楔子(转载)
「海青国」位於中洲之中,地大物博、物产丰饶,自古即是邻国的垂涎之地。
明知疆土四面受敌,但海青国的百姓依然日日笙歌、欢声笑语,因为他们知道只要有「冷、鲁、花、飞」四大将军镇守边关,海青国绝对安全无虞。
南关有飞将军——飞豫天,温文尔雅、沉稳俊逸,擅长运筹帏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东关有花将军——花令,英姿焕发、俊美风流,擅长谈笑问用兵,任强虏灰飞烟灭。
西关有鲁将军——鲁易,高大威猛、率性憨直,战必亲征,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北关有冷将军——冷诉,静肃果敢、卓尔不群,功盖寰区,「战神」之名威震天下。
这四大将军虽然个性各异,却是挚交好友。如何让四大将军不起异心、齐心为国,海青国的皇太后著实没有少伤过脑筋,因为他们除了战无不克、所向披靡之外,还有一个更要命的共同点——坚决履行「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的古训……
要让这四大将军服服帖帖,除了使用「以柔克刚」之法,皇太后实在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了,所以只好忍痛将自己最宠爱的四位贴身女侍——医侍「青岚」、剑侍「紫烟」、书侍「白华」、舞侍「红霓」割爱,让她们悄悄前去各个阵营,将这四大将军一举成擒!
『四大将军』之一《鲁将军的女军师》
男主角:鲁易女主角:白华
谁说西关的鲁将军战无不胜、仿如天神神勇?
依她看哪,他根本就是个大老粗兼大色魔!
不但每天晚上喝得醉醺醺地对她手来脚来
嘴里还狂喊着「小桃红」——
可怜她白天要女扮男装当他的军师
晚上还得化身成另一个女人供他泄欲……
她还在想这种「两面人」的日子不知要过多久没想到他根本早就知道她的身分
更知道每个夜里在他身下娇吟的女人是她!
就在这时,他的旧情人突然出现
那么……她这个冒牌的「小桃红」是不是该退场一鞠躬?
第一章
西关是海青国的西部边防重镇,与中洲极西之地的摩尼国只隔著一片滚滚黄沙。黄沙的这头,有绿洲、有水草、有山岭:而黄沙的那头,除了黄沙还是黄沙。
因此,摩尼国人多少年来都觊觎著海青国的富饶,不时以武力犯境,以鲁易将军为首的西关边防战士,便是肩负著抵挡摩尼国入侵的第一道关卡。
传闻鲁将军手执双鞭、英雄盖世,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传闻鲁将军身长七尺,骑在马上犹如天神横空出世,敌人见之莫不胆寒……
但奇怪的是,现在的西关远远望去却像是个丐帮聚集所,只见将士们或坐或卧、或笑或闹,有的还打著酒嗝,一点也没有「第一边防」应该具备的敬肃与军纪……
在这种懒散的气氛下,突然有一声惊天怒吼在西关的营口门前响起。「什么?你他奶奶的给我再说一次!」
「军师!中洲府派来的军师!」绰号「老兵陈」的士兵对著身旁快步如飞的高大身影叹著气,「鲁老大,我都说第八次了,你到底还要我说几次?」
「到底是谁派这个狗屁军师来的?」鲁易瞪著大眼,一脸的气愤难平,「谁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说我鲁易需要军师?」
「人又不是我派的,我哪知道?」老兵陈没好气地用手指指鲁易的将军帐。
「反正人就在面,你自己问不就好了,问我有个屁用?」
「早知道问你没屁用!」望著帐前挤满看热闹的人潮,鲁易脸色更是难看。他奶奶的!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竟敢用这种法子当面给他难看?
全天下部知道他鲁易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是个从未战败过的「常胜将军」;派军师来给他,分明是故意拐著弯取笑他识字不多、是个大老粗!
他奶奶的!要让他知道是谁干的好事,他非把那个人给大卸八块不可,否则他不叫鲁易!
「你们闲著没事不会回家抱姑娘去,全挤在这干嘛?都给我滚!」鲁易一边咆哮一边大步走向自己的营帐,顺手把看热闹的人一个个往外扔。
鲁易气壮山河地抖开帐帘,横眉竖目地瞪著帐内,正准备给来人一个下马威,没想到坐在自己帐内的居然是个穿著一身灰黑色布棉袍、头套棉帽、个头娇小的人影,他整个人愣住了。
突然,营帐内又传出一声怒吼。「这是他奶奶的什么军师?分明是个还没断奶的娃子!」
就见一直跟在鲁易身後的老兵陈在这声怒吼後忽然飞到帐外!他没事般地拍拍自己身上的尘上,又走回帐内,指著坐在案前目瞪口呆的白华。「鲁老大,真的是他,他有委任状。」
「委任状?」鲁易凶神恶煞地瞪著眼前这个乳臭未乾的小娃子,「什么狗屁委任状?」
轻轻皱起眉头,白华望著眼前这个她必须仰起头才看得到脸的壮硕汉子,对他一路由营口至帐口都没停过的吼叫声及粗俗话语相当不以为然。
但半晌後,她还是不情不愿地站起身来,由怀中掏出委任状递过去给对面的这只大熊。但她真的怀疑他是不是认得上头所写的字。
早听人说西关的鲁易人如其名,又粗鲁又没气质,所带的军士也都是一个德行,她原先还不信,可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唉!她怎么会这样倒楣,居然要当这个人的军师……
「你干什么?」白华突然发现自己的身子被提到半空中,立刻又惊又恐地叫著。
「就你这娃子……」鲁易正想此照平常人一把将这个小娃子丢出营帐时,声音突然整个中断。
因为他闻到一阵独属於女人的浓郁香气由这个「军师」身上散发出来!
「你们闻到什么味道没有?」鲁易用手拎著白华的腰带,回过头粗声问著身後的军工们。
「鲁老大,什么味道?」老兵陈纳闷地问。
「我……我三个月没洗澡了,是不是我?」突然,一个小兵不好意思地搔著头往後退了三步。
「滚你的蛋!」一阵低咒後,那个小兵被鲁易一脚踹出了十米远。
将注意力回到自己手拎著的人身上,鲁易又努力地嗅了嗅,发现那个香气确实是由这个「军师」身上传出来的,并且还是那样浓郁,他真的很怀疑为什么其他人都没闻到。
等等……这个娃子不是娃子!掂掂手上轻得像没有重量似的体重,鲁易眯起了眼,开始仔细打量著那个比他巴掌还小的脸。
白净的脸蛋、细而清秀的柳眉、小小的嘴、小小的鼻、长长的睫毛,什么都小,就是那双眼睛又大又明亮……这根本是个女娃子嘛!
「都出去!」皱起眉,鲁易回身一吼,用了个扫堂腿把所有人都扫出帐外後,把白华丢到一层厚厚的毛毡上。
「你说你来做什么?」
「当军师……」觉得自己的身子骨都快散了,白华轻轻呻吟著,但还是连忙回过神来摸摸自己的头。还好,帽子没掉!
「就你这样子当军师?我呸!」鲁易没好气地高声咒骂著,「你根本就是个……」
等一下!他干嘛揭穿她呢?他为什么不来个将计就计,然後彻底调查她背後的主使者是谁呢?
更何况……仔细打量著白华,鲁易突然坏坏地笑了起来,这女娃长得其实还挺可人的,眼是眼、眉是眉,就是不知道身段如何……
「你干嘛一直盯著我?」望著鲁易眼中突然出现一股不怀好意的神情,白华浑身一阵战栗。「如果你不需要军师,我走就是了!」
白华赶忙爬起身往帐门走去,她没必要为了这个鲁男子牺牲,反正他拒绝军师又不是她的问题,她回去据实以报,皇太后肯定不会怪罪於她。
更何况,这个人真的好粗俗啊!她在宫中待了那么久,从没见过这么粗俗的男人,宫的男人们哪个不是秀秀气气、温温文文的,哪有这样开口、闭口都是粗话的!
「等一下,我有说我不要吗?」就在白华即将步出营帐时,一条鞭子卷住了她的右手,她「呼」地一声飞了起来,直直飞到鲁易怀中。
「你干什么?」白华吓坏了,在鲁易怀中拚命挣扎著,「放开我!」
「大家都是男人,你怕什么啊?」望著白华惊慌失措的眼眸,鲁易假装好意地拍拍她的脸颊、她的胸和她的屁股,「你身上灰尘很多啊!」
「快放手!」拚命捶著鲁易的胸膛,但白华却觉得自己像打在一堵墙上,他一点事都没有,可是她的手都痛了。「要不我……」
「要不你怎么样?」望著红了一半的眼眶,鲁易心中更是开心。太好了!他还愁著日子过得无聊呢!想不到就有人给他送来开心果了!
「你……」看著鲁易那副幸灾乐祸、诡计横生的狡诈模样,白华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噙著泪水瞪著他,「我不想当你的军师了!」
「那可不行!」鲁易呵呵地笑了起来,笑得很邪恶,「海青国中洲府派来的军师,我怎么可能不要呢?怎么敢不要呢?」
「你刚刚明明不要的,我听到的!」
「有吗?」鲁易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白华泪汪汪的大眼,「我怎么没听到?」
堂堂一个大将军怎么会如此厚颜无耻?白华简直不敢相信,但事已至此,她又能怎么样呢?一来不能违抗皇太后的命令,二来也无法自己由西关走回中洲府。
望著那张嘻皮笑脸,白华在心底长叹了一口气,「既然如此,我们先来个约法三章!」
「约法三章?」鲁易眨了眨眼,饶有兴味地重复白华的话。
「就是说我跟你之间做一个协定,如果大家都同意的话,就必须遵守。」白华在心中叹了口气然後解释著。
「是吗?」听著白华的解释,鲁易心底直想发笑,难不成这女娃真当他文盲到连话都听不懂的地步?「哪三章啊?」
「第一,你必须每天抽出两个时辰的时间来识字及学习兵法;第二,以後不许口吐秽言;第三,你必须将西关军力布署让我知道,若遇战时,我要参加任何一次战前会议。」白华将心中早就想好的几个重点娓娓道来,「如果你同意的话,我们就击掌为誓。」
「没问题!」鲁易二话不说地点头,一把捉住白华伸过来击掌的滑腻小手,望著手中那个比自己掌心还小的手,他低声笑了起来,「那我也跟你来个约法四章!」
「什么?」白华有些微愣。
「第一,没有我的命令不可随意离营,或在营中闲逛;第二,不许与营中弟兄勾肩搭背、闲话家常,破坏他们的良好军纪;第三,不许在我喝醉酒时在我耳旁唠唠叨叨。」
「第四呢?」白华觉得这三个条件虽然有些奇怪,但尚可接受,因此她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第四就是……」鲁易「嘿嘿」笑了起来,「你以後就住在我的营帐。」
「什么?!」住在他的营帐?那她女扮男装的秘密不就被发现了吗?况且,当初中洲府的委任状上明明写明鲁易必须给她单人的营帐啊!
「你不是我的军师吗?我们会有很多军机大事要商量啊!」鲁易装成一副不明白她为什么如此讶异的模样,「如果你跟其他弟兄们住在一个帐,我找你多麻烦?」
什么?!跟其他弟兄们住在一个帐?跟一群大男人挤在一起?
「我能不能有自己的营帐?」白华的声音开始有点虚弱了。
「当然可以。」鲁易看著白华突然一亮的眼眸点点头,「不过得等你立了大功之後,否则其他弟兄们见你一来就有自己的营帐,他们会心理不平衡的!
你要知道,带著一班大老粗可不是领著他们操练打仗而己,还得顾及他们的心理,很辛苦的……」
∞∞∞
怎么会这样?
坐在鲁易的内帐裹,白华望著一班兵士进进出出的,一些人把她由中洲府带来的书塞进帐内,一些人则忙著在那张大床旁架上一张小床。
奇怪的是,当他们望著她时,眼中竟不约而同出现一抹同情。
「小白军师,这个给你,」突然,一开始将地带入将军帐中的老兵陈晃进内帐,塞了两个布球在白华手。「鲁老大打呼打得很严重,你把这个塞到耳朵就不会睡不著了。」
「小白军师,这也拿去!」另一个老兵拿了一瓶止伤药塞到白华手,「鲁老大睡觉的时候会踢人,你自求多福吧!」
什么?他不但会打呼,睡觉还踢人?白华觉得自己快晕了,在接受众多军士们的轮番「皑赠」及「吉言」之後,她手中已经无法再拿任何东西了。
就在这时,鲁易中气十足的狂吼声突然又在帐外响起。「弟兄们,今天给小白军师接风洗尘,谁他奶奶的不喝醉,谁就不是男人!」
欢呼声由帐内传到帐外,再从营内传到营外,就见所有的军士都狂啸著往校场上冲去,那声音震得白华连耳朵都发疼了。
但白华并没有捂住耳朵,她努力地忍住疼痛专注倾听著,因为这是用生命捍卫著海青国西部疆土的将士之声!
「小白,走了!」不知过了多久,白华突然发现自己被人拎了起来。
「你干什么?放开我啦!」白华拚命挣扎著,却发现自己的反抗一点也无济於事,因为有如巨人般的鲁易正笑颜逐开地像拎小鸡一样拎著她的腰带,将她放坐到他的肩膀上,大步来到人满为患的校场。
「弟兄们,让小白军师看看你们的气魄!」望著校场上热闹的景象,鲁易满意地大吼一声。
「小白!小白!小白!小白!」所有军士们都用筷子敲打酒碗,呼声响彻云霄,再度将白华的耳朵震得嗡嗡作响。
「喝!给我用力地喝!谁不给我用心喝,我就他奶奶的把谁丢到沙漠喂狗!」鲁易哈哈大笑著坐到自己的位子上先喝了一大口酒,然後将碗递给身旁的白华。「喝!」
望著那个装得下自己几天份饭菜的碗,白华的脸有些微白,「我……」
「不给面子?」瞪著白华吞吞吐吐的模样,鲁易的脸沉了下来。
「我喝、我喝!」被鲁易凶恶的脸吓得手足无措,白华连忙接过大碗,但才轻啜了一口,她的脸便整个皱了起来。好辣啊!
这哪是酒啊?简直就是辣椒水嘛!
看著白华皱成一团的小脸,鲁易乐得大笑起来,然後拎起一只大鸡腿塞到她的手。「吃!」
「我吃不下了……」白华觉得自己的胃像被火烧著一样,忍不住呻吟著。
「吃不下了?」鲁易的眼睛又眯了起来,「就你这德行,配当西关的军师吗?比娘儿们还不如,你乾脆当娘儿们好了,当什么军师!」
「我吃、我吃!」白华苦著一张脸,抽出怀中的手绢包住鸡腿,轻轻地啃了起来。
还好,接下来鲁易便不再强迫白华做任何事,她一边咬著大鸡腿,一边望著校场上又叫又闹、又喝又跳的兵士们。
刚开始时,白华还觉得有趣,但一直到夜半,望著整个军营的人依然沉浸在酒乡之中,她的心中突然有些担忧。
「这样行吗?」隐忍了许久後,白华悄声问著身旁一碗接著一碗喝著酒的鲁易,「将士们都喝成这样,万一敌人……」
「喝你的酒,哪来那么多废话!」鲁易瞪了白华一眼,将一碗酒倒入她的嘴,让她的胃又是一阵热辣。
这辈子没喝过这么烈、这么多的酒,就算白华再担心,她也无力过问了,因为她开始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昏昏沉沉,眼前的东西看起来既蒙胧又模糊……
鲁易什么时候离席的,白华一点也不知道,她只知道当他的声音再度在她身旁响起时,她已经好困好困了!
「我不要喝了,也不要吃了啦……不要了啦……」当鲁易把白华抱起来时,她不断低喃著。
望著白华红著脸、闭著眼撒娇的俏模样,鲁易的眼中充满了笑意。尽管喝了那么多的酒,但此刻的他眼眸依然如黑夜裹的星光,清澈璀灿无比。
鲁易对身旁的老兵陈低声吩咐了几声,老兵陈走到校场上低喝一声,所有的军士一个个像没事般地站了起来,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上。
「我不要喝了啦……」当鲁易将白华放到她的小床上时,她依然呢喃著。
「醒醒!」鲁易又好笑又好气地轻轻拍著白华的脸颊,「我有话问你。」
「你不要吵我啦……」白华根本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想好好睡一觉。「你要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要吵我……」
「你说的哦!那我就干什么了。」鲁易自言自言地说著,然後一把将白华的帽子摘下。
就见一头乌黑的如丝长发如瀑布般披散而下,衬得她细嫩的脸庞更加白皙,而她颊旁因酒意而飞起的两抹红云、微微喘息著的红唇,则让她原本就标致的五宫更显娇媚。
「告诉我,是谁让你到西关来的?」用拇指轻抚著白华的樱唇,鲁易有种想直接品尝的冲动,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所以他只是用手指来回轻扫著。
「中洲府让我来的嘛……」白华迷迷蒙蒙地扭开脸,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脸上好热好热。
「中洲府背後又是谁?」手指轻轻由白华的唇滑到她的颈项,鲁易解开衣衫上的几颗扣结,让手指来到她雪白的锁骨上。
「我才不告诉你……」白华嘟著嘴说,在鲁易轻咬著她的耳垂时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好痒哦……」
「为什么不告诉我?」听著白华如黄莺出谷般的清脆笑声,鲁易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鲁易拉开白华上身的衣裳,望著如凝脂般雪白的前胸,以及上头那团碍眼的裹胸布!
皱起眉,鲁易一把将那条碍眼的布扯碎,一对玲珑、挺翘的浑圆双乳在挣脱布条的束缚後,突然在他的眼前诱人地弹跳、波动……
「天啊!你这样小,居然有这样美的身子……」鲁易著迷地望著白华醉眼惺忪、裸著上身的娇美模样,望著她的乳尖因为接触到寒冷空气而缓缓挺立,成为两颗粉红色的小珍珠!
「我不会告诉你的,因为你是鲁易!我讨厌你,我最讨厌你这种大老粗了……」白华又笑了起来,但轻笑过後突然娇喃了起来,「啊……」
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她的胸前升起,她蒙胧著双眼,望著鲁易用双手握住她的双乳,而他的手指还很诡异地在乳尖上搓揉著,让她全身战栗了起来。
「你在干什么?啊……」
「怎么了?」听著那声甜腻的嘤咛,鲁易的心都醉了,他继续拈弄著那两颗小蓓蕾,让它们盛开得愈来愈娇艳。「说啊!怎么不继续说讨厌我的原因了?」
「你在干什么?呃……」当鲁易将她的乳尖含入口中时,白华又娇呼了一声。
好热啊!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团火般地燃烧著,一股不知名的感觉由她的下腹升起,延至四肢百骸,而她的前胸好酥、好麻、好胀、好痛,全身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怎么了?她生病了吗?可是这种感觉并不太难受,这个病真的好奇怪啊……
「以前有没有男人这么碰过你?」鲁易用舌尖轻轻在白华的乳尖上游走著,听到她的喘息愈来愈浓重、啼呼愈来愈娇媚……
「什么……男人?呃……」白华的头愈来愈昏了,而身上的火也愈来愈旺了,那把火烧得她不断地扭动著身子。「我有点难受,你别弄了……」
「哪难受?」望著白华星眸半闭、娇喘微微地呢哺著,鲁易觉得自己的欲望突然一下子跃升到最高点,他想要看看完整的她!
将她的衣服拉到腰际,望著她丰挺的双乳随著她的喘息上下波动,鲁易儍儍地笑了起来……
他由她的香肩开始吻起,一路吻到锁骨,然後在穿越那道深深的乳沟後,一手拈弄著她左边的乳尖,口中则逗弄著另一个……
「不要了!人家好热啊……」摇晃著头,白华轻轻啜泣了起来,「啊!疼……」
「只要你告诉我有没有男人这么碰过你,我就不让你疼。」鲁易用力揉弄著白华的左半边丰乳,直到整个乳房完全通红了依然不放过她。
「没有嘛……」白华轻捶著鲁易的胸膛,泪滴挂在眼角,「你放开人家啦!好痛……」
「叫我鲁哥哥我就饶了你。」得到想要的答案,鲁易咧开大嘴笑了起来。
「谁是鲁哥哥?」白华纳闷地睁开眼眸,突然觉得胸前好疼,「啊!」
「我!」鲁易双手直接拧住白华两边的乳尖,用力掐弄著。
「啊!好嘛……鲁哥哥……」白华忍不住尖叫了起来,直到胸前的疼痛再度变成一种奇异的酥麻与欢愉後,她的口中依然不断呢喃著,「鲁哥哥……」
天啊!她唤他的声音简直就是天籁!唤得他浑身的骨头都要酥了!
她的声音甜腻之中带著一点撒娇,又带著一点痛苦与欢愉,真是比任何声音都让人意乱情迷……
「要不要让鲁哥哥爱你?」将手探入白华的裤内,虽然隔著亵裤,但鲁易还是感觉到那已有些湿润,他得意地笑了起来。这天真、清纯的小姑娘被他弄得春潮泛滥了……
「爱我?那是什么?」白华迷迷糊糊地问,突然感觉到似乎有人不断地按压著她的下身,一种强烈的触电感让她整个身子都颤抖了起来,强烈到让她无法克制地娇啼起来。
「爱你就是……」
正当鲁易想把白华的裤子撕毁时,帐外突然传来一声低喝。「鲁老大!」
「什么事?」鲁易叹了口气,将白华抱在怀中压低了嗓音问著。
「南关飞将军两百里加急文书!」
「知道了!」
霍地一声站起身来,鲁易粗手粗脚地将白华的衣服穿回身上,为她盖上一床大大的毛皮被,在两人的床间加了张帘幕,又长长地叹了一口长气之後,才转身踏出帐外。
一出帐,鲁易眼中立即射出一抹精光,在看过手下递上的紧急文书之後,低喝一声:「副官以上将士二帐听令,违令者斩!」
第二章
这人根本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大混蛋!白华在心中恨恨地咒骂著。
欢迎会那天她醉倒了,第二天一大早她竟发现自己的裹胸布碎成片片!
一开始她还担心是不是鲁易轻薄她了,谁知道她怀疑的那个王八蛋醉得比她更厉害,直接躺在帐外睡了一夜!
明明约法三章了,可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居然受骗了,他最後一个条款——
「下许在我喝醉酒时在我耳旁唠唠叨叨」,她当初以为不会是什么大问题,好歹他也是个将军,总不可能天天喝得醉醺醺的不管军务。
可她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因为不管何时,只要到了约定该识字和学习兵法的时候,他就会一身酒气地四处乱晃;当她要他坐到书桌前时,他就搬出那个条款,然後又大摇大摆地继续乱晃!
而现在,学习时间早过了,他依然不知所踪!
「小白军师!」就在白华觉得有点头痛的时候,让她头更痛的声音再度出现。
「你又喝酒了?」人未到酒气先到,白华其实根本连问都不用问就知道答案。
「一点点。」鲁易儍儍地笑著。
「今天无论如何,你都要在这张桌前给我坐上两个时辰!」吃了秤砣铁了心的白华沉著一张脸,「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鲁易拍拍白华的小脸蛋,笑得更灿烂。
「要不然我就把你的头发全扯下来!」
白华真的生气了!她一把扑上前去捉住鲁易的头发用力扯著,眼眶都气红了。她不想当泼妇,可是她真的受不了这个混蛋了!
她忍耐过,也尝试过用文雅的办法来感化他,连续好几个晚上坐在他床头像说床前故事一样地跟他讲兵法,但每次还没讲完他就呼呼大睡……
她真的受够了!
「别扯、别扯!」望著白华快气哭的模样,鲁易叹了口气,「我坐就是了,你扯什么呢?扯掉万一长不出来怎么办?」
「坐下!」将一本兵法书摊开在桌上,白华红著眼圈端正坐姿地坐在桌子另一头,「大声给我念出来!」
「念什么啊……」鲁易又叹了口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认不得几个字。」
「不认识的就问!」白华瞪著眼睛娇瞠,望著鲁易一脸为难地瞪著书本,口中念念有词。
但不到半炷香的时间,白华就发现鲁易又开始蠢动了起来。只见他一会儿伸伸腿、一会儿动动腰,就是不愿意老老实实地将注意力放在书本上。
「你再这样……」
正当白华想警告鲁易时,老兵陈突然扯著喉咙由远至近地狂奔而来。「鲁老大!」
「怎么了?」鲁易立刻由座位上跳了起来,眉开眼笑地望著从帐外冲进来的老兵陈。
「摩尼国那帮孙子如你预测的又开始蠢动,前锋营的老张带著人跟他们在杨河沙地开打了!」老兵陈边喘息边叫著。
「他奶奶的熊!」听到这个沽息後,鲁易欢呼了起来,「走!杀他个片甲不留!」
「等等!」就在鲁易穿上护甲、拿起兵器时,白华冷冷地叫住他。
「我可不是故意不学习的哦!」鲁易回头理直气壮地说。
「我也要去!」白华沉著脸说。
「你也要去?」听到白华的话,鲁易愣了愣後迳自向帐外走去,「去个屁!给我好好在营待著!」
「我是军师!」白华寸步不离地紧紧跟在鲁易身後。
「都要打仗了,军师有个鸟用?」鲁易大吼一声,眉头整个皱了起来,「要是让敌人看到连你这种娃子都上战场,我的脸往哪儿搁?」
「我是要去看你的行兵布阵!」接过老兵陈递过来的护甲,白华手忙脚乱地穿戴著,「看看你究竟还有什么地方需要学习。」
「你他奶奶的什么意思?」不理会白华的话,鲁易眯起眼瞪视著老兵陈,「你给她这些东西干嘛?」
「人家小白军师说的有道理嘛!」老兵陈压根不理鲁易脸上想杀人的神情,迳自扶著白华上马,「不去看看怎么知道我们鲁老大究竟还有哪些地方需要改进啊?」
「等回来以後我一定让你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望著军士们都已整装待发,鲁易狠狠瞪了老兵陈一眼,大喝一声:「三、六步兵营由杨河沙地左边包夹,二、四步兵营由右边包夹,一、八、十三军备营……」
这个人不是真的那么无能嘛!这个营还真的很有战斗力啊!
看著鲁易英姿焕发地骑在马上大声喝令著,望著他手下的军士们井然有序地出征,听著他们威武的声声长啸,白华第一次见识到西关的真面目!
「你给我乖乖地待在沙丘上,要敢乱跑,回来我打烂你的屁股!」当一切号令完毕後,鲁易策马走到白华身旁,丢下这句话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为什么要亲征、而不在後方坐阵?」待部队走远了,白华跟著老兵陈一帮老军士爬到沙丘上观战,她低声问著老兵陈:「难道他每回……都亲自披挂上阵?」
「当然,因为他是鲁易啊!」老兵陈似笑非笑地望著白华,「因为他是西关的将军,因为他身负海青国千万百姓的期待,护卫著他们所爱的家园啊!」
「他难道都不怕吗?」看著远方沙尘满天,听著远方杀声震天,白华默默地问。
「怕?他怕极了!」老兵陈哈哈大笑了起来,「西关谁不知道鲁老大比谁都怕死,特别是怕还没娶老婆前就先挂了。但怕又如何?仗还是得打,并且打了就得赢!」
「可是万一他……那谁来指挥?」白华担忧地咬著手指,「到时如果群龙无首,那这仗还怎么打……」
「要是鲁老大有小白军师你想得这么细就好了,」老兵陈边笑边无奈地耸耸肩,「只可惜鲁老大之所以叫鲁老大,就因为他脑子只有『亲征』跟『胜仗』四个字……」
白华整个人噤默了,静静地趴在离战场有一段距离的沙丘上,看著整个战局的情势。
听著眼前的杀声震天,望著敌我两方的人互有伤亡,看著一群她从没谈过话、见过面的人为保卫自己的国家拚杀著,白华的心突然揪了起来,泪水缓缓由眼角滑落。
她怎么那么不懂事?到这以後,她天天嫌这嫌那的,嫌这帮军上满口粗话,嫌这帮军士粗鲁莽撞,嫌他们没有中洲府人文雅大方,嫌他们不如中洲府人爱乾净、讲卫生……
但就是他们,让海青国的百姓能够平平安安、没有後顾之忧地生活、经商、求功名、做大官,过那种文雅大方、爱乾净、讲卫生的幸福日子。
她过去眼见到的那群斯文之士,他们的平安与幸福,全是这群可爱的西关战士用血和生命换来的啊!
「害怕就别看了,」望著白华眼角的泪滴,老兵陈手足无措地掏出怀中的脏手绢,「这杀来杀去的太吓人了!」
「不,我要看!」白华接过手绢擦去眼泪,露出一抹微笑,「而且我还要看到最後,直到看到我们西关的可爱将士大胜而归!」
望著白华晶亮的眼眸,老兵陈也笑了。
「他……在哪?」过了一会儿,白华怯生生的声音再度传到老兵陈耳中。
「那个!」老兵陈微笑伸出手,指著两军交战最激烈之处,「银护甲、白玉马,个子最大的那一个!」
顺著老兵陈的手指望去,白华几乎不用找就看到了鲁易。就见他手持双鞭,身跨白玉马,神情坚毅地在最猛烈的战斗圈中进进出出,身上沾满了沙尘与鲜血……
「鲁老大帅吧?」看著白华目不转睛地盯著鲁易的身影,眼眸中有一丝担忧之色,老兵阵不禁在心底窃笑起来。
没有人看过鲁易在战场上的英勇身影之後,还能不对他惊叹、钦佩的!
白华自然也是如此,明知鲁易长得不算帅,并非美男子一类的人物,但此刻望著他,她却觉得他比她曾看过的男人还要英挺豪迈、还要男人!
其实现在想想,他虽不帅,却长得非常性格,浓浓的眉、大大的眼、方方的脸,而五官更是充分表现出他坚毅的个性。
而让白华更想不通的是,那张原本让她觉得怎么看都不顺眼的脸,如今居然变得顺眼了许多……
就在白华暗自冥想之际,突然一阵骚动由她身旁响起,原本趴著的人全都站起来长啸著,她吓得也连忙跳了起来。
「怎么了?」白华焦急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敌人吹休兵号角了,今天战罢,明日继续!」老兵陈欢天喜地地转头对白华说著。
「赢了?」白华的眼眶又热了起来。
「当然!」老兵陈得意地伸出大拇指,「有鲁老大在,我们从不知道『败』字怎么写!」
跟著欢天喜地的军士们走回临时营地,迎著夕阳,白华望著在兵士簇拥下回营的鲁易,看著他高大威猛的身影、看著他眼中的那抹坚毅,她突然发现自己竟无法栘开目光……
「我们的小白军师,你看出什么名堂来了没有?」待所有军工都回到自己的营地後,鲁易走到白华身前,一把拎起她的腰带让她坐到他的肩上,然後咧开大嘴边笑边走向自己的营帐。「还是吓得尿裤子了?」
「你兵力的布署还是有一点问题,」慌乱地用双手攀住鲁易的颈项,白华收敛住心神,微皱起眉说:「左边包夹的人数过多、弓箭营的位置应该再靠前一些……你怎么了?」
鲁易不知何时竟停下了脚步,让白华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
「继续说。」望著横在自己眼前的小手臂,鲁易深吸了一口属於她的香气,淡淡说著,「我在听。」
听著白华继续说著她的看法,鲁易一边听著她的分析,一边好奇地盯著她的小手。她竟然环著他?
以往他这样肩著她坐时,她总是胡乱挣扎著,今天是什么改变了她,让她乖巧地坐在他的肩上,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发现鲁易的注意力似乎有些不集中,白华娇嗔地打了他的头一下,「不准分心!」
「你说话就说话,他奶奶的打我的头干嘛?」鲁易咬了白华的手臂一口,「嫉妒我长得高也不是这样!」
「不准说粗话!」被鲁易咬了一口的白华惊呼了一声,更用力地敲了一下他的头,没想到他竟儍儍地笑了起来,然後捉住她的腰带将她往天上一抛。
「啊!你干什么?」
当白华的尖叫声在临时营地裹响起的时候,远方的弟兄们全看到这一幕奇怪的景象,纷纷七嘴八舌了起来。
「你们听,那小白军师的尖叫声还真像个小娘儿们啊!」
「小白军师不是本来就是个小娘儿们吗?」
「男的!小白军师是男的!你们忘了鲁老大的话了吗?鲁老大说他是男的就是男的,懂了没?」望著那一大一小的身影,老兵陈慢条斯理地说。
「哦!原来……」一群将士恍然大悟地说著,「我还说鲁老大的眼睛什么时候长到屁股上去了,连男的女的都分不清……」
「就算他的眼睛真的长在屁股上,」老兵陈邪邪地笑了起来,「他的屁股也一定不会认错的!」
∞∞∞
仗没打几天,摩尼国的人便又撤回他们的领地,眼见无仗可打了,鲁易只得哀声叹气地留下一群前锋将士,然後领著其他人回到西关,继续过著跟以往每一天相同的日子。
「小白军师,这种粗活交给我们做就好了!」
「没关系。」拭去额头上的汗水,白华对那几个脸色微红的将士们笑了笑,「天气这么热,我洗洗衣裳也顺便玩玩水。」
望著白华绝美的笑靥,几个将士的魂都出窍了,只能儍儍地望著她,再也说不出任何—句话。
抿嘴一笑,白华又低下头去,与他们一起努力地洗著那堆堆得跟小山一般高的战袍。
想不到看起来容易的事,做起来还真的很辛苦!顶著一头骄阳,白华轻轻喘气,举起衣袖抹去额上的汗水。
她一辈子没有洗过衣裳,因为在中洲府时,她的工作只是陪著皇太后一起看书,而她身旁还有四个婢女专门伺候她,她根本不必做这种粗活。
但她不介意,因为她想为这群战士们做些什么,更何况,比起他们曾做过的事,她这点累算什么!
「你们他奶奶的在搞什么玩意儿?几件破衣服洗这么半天?大夥儿在等你们喝酒呢!」
「鲁老大,」一听到鲁易的声音由背後传来,几个战士一起回头大喊著,「这叫几件吗?要不然你来洗洗看!」
一走到近处,鲁易望著一直背对著他的白华,眉头突然皱了起来。「你又在这干什么?」
「就像你看到的那样。」白华依然没有转头,只是努力洗刷著衣服。
「鲁老大,求你把小白军师拎走吧!叫他别洗了!这种粗活哪是他干的事呢……」
「你他妈的到底有什么毛病?」不等弟兄们将话说完,鲁易一把就将白华拎了起来,望著她雪白的小手上沁出几滴血珠,眼睛整个眯了起来,「你在伙夫班捣的乱还不够吗?现在居然还跑到净衣班来瞎折腾个什么劲?」
「谁捣乱了?」望著鲁易脸上骇人的铁青,白华不高兴地说:「我是在帮忙!」
「帮忙个屁!」鲁易没好气地低咒著。
「放开我的手!我还有好多衣裳没洗。」瞪了鲁易一眼,白华奋力拔出被他扯住的手臂,又回到原来的位子,「还有,不许说粗话!」
「洗个鸟!你给我乖乖待在我的帐当你的军师,再被我发现你到别的营或别的班去捣乱,我就踢烂你的屁股!」鲁易又一把把白华拎了起来。
「你管我……」白华用力挣扎著,突然身子一虚、眼一黑,整个人倒在鲁易的怀中。
「怎么样?」抱著白华软绵绵的身子,鲁易依然大叫著,「承认你的错误了吗?」
「鲁老大,求你别再吼了,你没发现吗?小白军师已经被你吼晕了!」旁的战士们受不了地叹了口气。
「啊?」定睛望了望自己怀中的小人儿双眸已然紧闭,鲁易吓得手忙脚乱地拍著白华的脸颊,「她晕什么晕啊?我又没吼,我明明是好好地在跟她说话啊!」
「反正人被你吼晕了,你要负责!」就见围过来的战士愈来愈多,人人眼中都散发出一种很不以为然的责备神情。
「叫军医,快!叫军医!」好不容易恢复理智的鲁易高声大吼,声音传遍整个营区。
军医很快就到了,只是不是自己来的,而是被一堆将士们抬到鲁易的营帐,因为他的动作实在太慢了。
终於,在鲁易的连番怒吼之後,白胡子老军医总算把完了白华的脉,但他慢条斯理地看了看她的脸色後,才缓缓站起身来。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皱著眉,鲁易担忧地问著半天不吭声的老军医,「你他妈的到底看出什么了没有?怎么半个屁也没放?」
「风寒、劳累过度、额外惊吓……」白胡子老军医扳著手指头一一数著,然後缓缓拾起头望著鲁易,「鲁老大,你就行行好,别再吼了,吼晕了一个还不够吗?」
「我又不是故意的!」听了老军医的话,鲁易总算有些收敛,但他依然焦急地望著塌上那张苍白的小睑,口中不断念著,「会不会有事?要不要吃药?要不要……」
「只要你闭嘴她就不会有事!」白胡子老军医又瞪了鲁易一眼,「这丫头身子骨这样弱,你这个大老粗怎么就不会怜香惜玉一点?」
「我是负责打仗的,又不是负责来怜香惜玉的……」听了老军医的话,鲁易一脸无奈地喃喃自语。
是啊!他知道她是个小姑娘,也知道别对她那么大声,可是他习惯了啊!从小在军营、在男人堆中长大的他,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弱不禁风的女人啊?
更何况,他只是不希望她去做那些粗活才吼她的啊!像她这样好出身的姑娘,生下来就该是被人伺候著的,怎么可以去做那些粗活呢?
就在鲁易暗自懊恼时,塌上的白华睫毛突然动了动,幽幽地由梦中转醒。
「我……我怎么了?」
「你以後再他妈的给我跑去做苦工,」一听到白华的声音,鲁易立刻转过头来,「我就把你的屁股打烂!」
「不准你说粗话……」听到鲁易又开始出口成「脏」,白华皱起眉虚软地说。
「你管我说不说粗话!」鲁易瞪著白华苍白的脸,「你看看你自己成了什么样子……」
「鲁老大,闭嘴!」
「好好好……我闭嘴……」望著白胡子老军医责备的眼神,再看看白华半红的眼圈,鲁易又英雄气短了。「我他妈的闭嘴就是,行了吧?」
「不要理他,好好休息。」待鲁易终於闭嘴後,老军医才满意地拍拍白华的小脸蛋,温柔地说。
「我只是想帮忙……」想到自己又给大家带来麻烦了,白华有些难受,「不是故意要捣乱的……」
「我知道。」老军医了解地点点头,然後饶有兴味地望著鲁易,「要不这样好了,小白军师若真想帮忙,那就成立一个识字班吧!」
「识字班?!」听到这个提议,鲁易傻眼了。
「识字班……」一旁的白华先是喃喃重复著老军医的话,小脸突然亮了起来,「是啊!这样一来,不仅西关的将士们都能读懂家乡亲人寄来的家书,还能自己写信给家人!」
「那帮兔崽子练兵打仗都没时间了,还识什么字……」鲁易先是没好气地吼著,但在看到老军医不以为然的神情和白华期待的眼神後,只得长叹了一口气。
「好好好,识字班就识字班,你爱开就开吧!只要他妈的有人愿意去上课,开一百年我也不管你,这样行了吧?」
第三章
识字班在白华病愈後正式宣告成立,她利用军士们操练後、晚饭前的一个时辰,在一个营帐中分批教授那些愿意学习识字的弟兄们。
老实说,虽然参加的人很多,但成效并不是太好,因为这帮弟兄不是望著白华儍笑,就是将家书带来请她读,或是请她帮忙回信。
纵使如此,白华依然很开心,至少她可以为这帮军士们做一些事;而更让她高兴的是,鲁易终於学乖了!
他只要没事就会乖乖来报到,虽然每回他来时脸总是很臭、脾气总是很冲,还常常把那些一直盯著她看的弟兄们踹出帐外,但至少他肯乖乖坐下来学习了今夜,当白华准时来到营帐并在头呆坐了一个时辰後,她终於忍不住开口了——因为除了老兵陈之外,今天居然没有半个人来上课!
「老兵陈,其他人呢?」望著空空的营帐,白华纳闷地问。
「这个……」听到白华的问话,老兵陈抬起脸,笑得有点尴尬,「弟兄们今天可能有点事,所以……」
「有什么事?」白华好奇地瞪大双眼,「而且怎么会大家都一起有事?」
「这个……这个……」老兵陈搔了搔头,一脸不知所措。
就在白华的好奇心愈来愈重时,营口外突然传来一阵闹哄哄的声音,其中不仅有她平时听惯了的粗口,居然还夹杂著一些女人的声音!
白华眨了眨眼,有些好奇地想走到帐外,因为她来到这这么久,从没有听过这么多女人的声音一起在营中响起!
「小白军师,我这个字还不会写,你快来教教我吧!」眼见白华就要出帐了,老兵陈连忙大声叫唤。
「好。」白华点了点头走到老兵陈身旁,一笔一划地耐心教导著。
但一等到老兵陈开始自己写字时,白华却一溜烟地溜到帐口,因为她早看出老兵陈是故意在用缓兵之计,不想让她去一探究竟,她才没那么儍呢!
「这些人是谁?」望著营口那群被军士们包围住、穿著花枝招展的女人,白华有些疑惑地喃喃自语著。
「西关军士们的家属!」叹了口气,老兵陈放下笔走到白华身旁。
「家属?」白华愣了愣,「不太像啊!」
「是不太像……」望著其间几个衣著少得几乎袒胸露背的女人,连老兵陈都不相信自己说的话。
不再理会外面的一切,白华转身回到营帐,继续教著唯一的一个学生。
就在老兵陈偷偷松口气、在心中感谢老天爷的帮忙时,白华突然将书本合上。
「今天课就上到这,」就见白华对老兵陈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拉起衣摆便往校场那头女人们进入的大营帐跑去。「我们一起去看看热闹!」
「小白军师……」紧追在白华的身後,老兵陈无奈地喃喃低语,「鲁老大,你自己看著办吧!我可帮不了你了……」
当白华带著好奇心来到那个大营帐後,竟发现面竟然人满为患,就见军士们挤在帐内大碗喝酒、大块吃肉,而营帐中心则有一群舞娘正在跳舞,只是那些舞娘的舞竟跳得十分狐媚,一点也不端庄!
不一会儿,白华便发现正对著那群舞娘坐著并且目不转睛的人,竟然是鲁易!
而他身旁坐著两个妖娆的女人,不仅身上的衣物实在少得可怜,脸上还堆满笑容,一边一个地依偎在鲁易身旁,笑谈之间还一边将手中的食物塞进鲁易嘴。
这是……白华似乎有些了解为什么今天军士们都不来上课了!
白华并不怪那些军工们,只是不知为何,当她看到鲁易脸上开怀的笑容,他身旁的女人又与他那么亲密,她的心突地一紧!
一股莫名的厌恶感蓦地由心中升起,让白华转身就想离去。
「小白,你来啦?」看见白华小小的身影挤在人群中,鲁易先是摇摇头苦笑,然後毫不考虑地站起身走到她身旁,一把将她拉至自己的座位旁,「既然来了,就坐我旁边吧!」
「鲁将军……」一看到白华一来就抢去了她的位子,一个花娘好奇地娇嗔,「这是谁啊?」
「这是谁你们都不知道?」鲁易边儍笑边用大手揉乱了白华的头发,「我们西关最有名的小白军师啊!」
「小白军师?」那个花娘仔细望著白华,花枝乱颤地笑倒在鲁易身旁,「这么嫩的军师,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哪!」
「这可不是我在自夸,除了我们西关,别的地方谁也找不出这么有见识又这么白嫩的军师!」鲁易开怀地将酒大碗大碗地倒人口中,「喝酒!来!小白,你也喝一点!」
「喝个……」发现自己竟差点将「屁」字脱口而出,白华心中一凛,慌乱地由座位上站起来,「我先回去了。」
白华拔腿便跑,根本不管帐内的人会如何看她,因为她真的一点也不想待在这个让人浑身不舒服的地方,看著鲁易恶心的笑容……
真的太恶心了!
∞∞∞
然而这晚,在自己的床上辗转反侧许久,白华就是睡不著。
一想到鲁易开怀的笑脸,再想到他之後有可能要与那些女人做的事,她的心就是平静不下来……
男人是需要女人的,她知道!可是……可是他怎么也不该和那种女人啊!
想到自己刚刚差点让脏话脱口而出,她就心惊!若不是及时制止了自己,她几乎要变成和他一样粗鄙的人了!
不行!她绝不能让自己受到他的影响,绝对不行!白华将毯子覆在自己头上,在心中大叫著。
就在此时,白华身上的毯子突然被抽走,一个巨大的身躯结结实实地压在她小小的身子上!
「小桃红啊……」鲁易一身酒气,醉醺醺地唤著。
这个王八蛋!竟将她认成别人了!
「我不是小桃红!」白华生气地低叫著,开始拚命挣扎。
但她大病初愈,再加上身材娇小,力气怎么和鲁易比呢?很快地便被压在他的身下。
「鲁哥哥知道你最爱玩这一套了!」鲁易一身酒气,目光发直地望著白华儍笑,「你最喜欢玩这种你不是你的游戏了。」
「放开我,我真的不是小桃红!」望著鲁易醉态十足的神情,白华心中好惊慌,只能拚命捶打著他,「快走开,你好重!」
「是!我是太重了。」鲁易突然自言自言著,然後轻轻撑起了上臂,不再压著她,但双腿却还是压制著她的腿,不让她乱踢。「这样舒服点没有?」
「你走开啦!」白华不断哭叫著,疯狂扯著他的头发,想让他离开自己。
这个人怎么这样啦!每天喝酒不学好就算了,喝了酒还来发酒疯,她真的好讨厌他哦!就算他打仗很厉害,就算他当将军很称职,也不能这样欺负她吧?
鲁易的头发被白华这么一扯,整个都乱了。在昏黄的灯光下,一头乱发的他配上俊挺的五宫和壮硕的体格,让他看起来简直就像个天神,而不像往常的野人模样……
「来,不要动,让鲁哥哥亲亲你的小嘴……」任由白华用她的小拳头捶打著自己,鲁易依然油嘴滑舌地说著,但他的大手却异常温柔地捧住她的脸蛋,然後嘴唇轻轻地贴住她的唇瓣。
「唔……」鲁易身上纯然的男人气味飘至白华的鼻间,让她根本无法闪躲,只能不断用手捶著他的胸膛。
随著这个吻愈来愈深,随著他的舌侵入她的口中,霸道地与她的舌交缠在一起,白华的力气仿佛一下子由体内被抽走了!
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战栗由体内升起,在四肢百骸中乱窜,而她小小的拳头再也无力捶打了……
她怎么了?怎么会全身都没力气了?
而且她的身子也一点都不像是她的了,在他霸道地汲取著她口中的芳香时,她整个人好像飘浮在云上一样,只能任由他继续欺负她,然後不断喘息著,发出一些连她自己听了都会脸红的古怪声音……
「你好甜啊!」直到白华几乎要窒息时,鲁易终於离开了她的唇,然後用额抵住她的额头,望著她被他吻得红肿的小嘴赞叹著,「你真是个好甜的小东西……」
「不要欺负我了……」白华轻声呜咽著,知道自己是逃不过他的欺凌了,想到自己清白的身子居然要葬送在这个将她错认为别的女子的男人手中,她的心就一阵剧痛。
「我怎么会欺负你呢?我宝贝你都来不及了……」轻轻吻去白华眼角的泪滴,鲁易喃喃说著。
泪光中,白华望著鲁易的脸,心痛更甚。这个粗鲁的男人竟也有这样温柔的眼神?只是,却不是为了她……
望著鲁易深邃又温柔的眸子,白华有一时的恍惚。就在她怔仲的时候,鲁易的手悄悄拉开她的外衣,露出了她贴身的水蓝色抹胸。
「小桃红,你好美啊!」望著眼前那对包裹在水蓝色抹胸下、丰腴而完美的浑圆双乳,鲁易不由自主地用手轻捧著,「这么挺、这么翘,像两颗水蜜桃一样……」
「啊……」当鲁易的手轻捧著自己从未被男人碰触过的地方时,白华浑身一震,尖叫了一声,然後又开始挣扎,「你放开我……」
「你这么小的身子,怎么会有让男人这么销魂的一对奶子……」鲁易却像没听到一般,手劲渐渐加大,最後竟用双手分别握住并搓揉了起来,「简直就是天生来诱惑我的……看!你的乳尖都硬了,果然你也喜欢我这么对你……」
「唔……不要……」听著鲁易粗鄙又让人脸红的词语,再感受著那双粗糙的大手在她胸前邪佞地放肆著,白华整个人陷入一种狂乱之中。
因为她也明显感觉到他带给她的异样感受!
衣料摩擦著她敏感的乳尖,早让她浑身颤抖不已,而每当他的手轻掐那两颗突出的珍珠时,她就不由自主地挺起胸,因为那种感觉好酥、好麻,虽然难受,却又有种莫名的欢愉,让她只能不断矫吟著,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啊……」
「小桃红,你的声音真奸听。」听著白华一声声娇媚的喘息及低吟,鲁易索性将头埋入她的胸前,深吸了一口气。闻著她身上的香气,听著她甜腻的喊叫,他整个人都醉了……
「你不要伤害我……不要这样……」在鲁易将唇移到白华抵著抹胸的乳尖上时,她不停颤抖著,在他终於咬住她的乳尖时再也忍不住地娇啼起来,「啊……」
「只要你不动,我就不会伤害你。」一把扯掉白华的抹胸,鲁易用它将她的手绑在床柱上,然後著迷地望著她的玉体,再也忍不住地用手指轻轻拈弄著她缓缓挺立的乳尖,「你好可爱。」
「唔……」白华闷哼一声,立刻用牙齿咬住自己的下唇,任由泪水一滴滴在颊上奔流。如果她今夜逃不过他的欺负,她至少可以不要让他得意!至少可以不要让自己有所反应!
但白华错了,因为鲁易的逗弄几乎让她疯狂,像她这样一个从未与男人有过亲密接触的女子,绝对抵挡不了他有意且温柔的攻势!
鲁易对她所做的,是她永远想像不到的,他轻拈著她的两个乳尖,待它们挺立之後,就开始用舌去舔弄,起初是在乳尖四周来回绕圈,然後又突然扫过最敏感的顶端!
「啊……」
当鲁易的舌尖每一回轻扫过她的乳尖,她总是忍不住轻声啼呼;而一听到她的啼呼,他就像是要折磨她似的,又重回原来的轨道,然後在她猜想不到的时候再一次蹂躏她的敏感!
「不要了……不要了……」来回多次之後,白华已被弄得娇喘吁吁,她听著那些不像发自自己口中的甜腻淫叫,羞愧至极地啜泣著。
「要!怎么可以不要?」鲁易望著白华眼中的蒙胧,开始用掌心轻触著她的乳尖缓缓左右挪动,然後看著她弓起身子,痛苦地呻吟著。
「放开我……呃……」当鲁易捧起她的双乳,并将它们挤在一起、用嘴巴含住其中一个时,她的额上浮出一层薄汗,身子不停发著抖。
她好害怕,真的好害怕啊!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的身子为什么那么烫?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下最不为人知的私密之处,在他欺负她时竟然微微地湿润?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她怎么可以变得这么放荡?在他对她做出这么多羞人的动作後,心中却不是真的那么抗拒与讨厌……
「不放!当然不放!」直接将白华的裤子褪下,鲁易著迷地望著那双修长而匀称的腿,望著在他眼前若隐若现、泛著水光的桃花源,「天啊!你的身子真的好美……」
「鲁易,你不可以……」发现全身已是一丝不挂,白华将自己的腿夹得更紧,泪水开始在脸上狂流。
「叫我鲁哥哥我就不欺负你!」听到白华连名带姓地叫他,鲁易的眼眯了起来。「否则……」
一把将白华的双腿拉开,鲁易望著美丽的花瓣在自己眼前盛开,那淡淡的粉色让他看直了眼,不由自主地伸出一只手指,轻轻扫过那道无人拜访过的花缝……
「不要!」当鲁易轻触那个羞人的地方时,白华的全身疯狂战栗,她尖叫著,「不……」
「叫!否则……」
「鲁哥哥……」怕他有更过分的动作出现,白华只得又羞又气地哭叫一声,然後发现他确实不摸她那了。
就在白华松了一口气时,鲁易却突然把她的双腿拉得更开,让她最私密的地方整个展现在他眼前!
「真漂亮!这么水嫩水嫩的……」鲁易著迷似地用眼睛轻轻爱抚著颤抖的粉红色花瓣。
「不要……你不要看……」意识到鲁易的目光,白华更是害羞地呜咽著。
「谁是你?」鲁易的手指再度扫过那道美丽的缝隙,这回直接用拇指与食指轻轻掐住花缝中的小珍珠!
「啊……」一阵揉合著刺激与羞人的快感,让白华忍不住高声啼呼了起来,她不断挥泪摇著头,「鲁哥哥……鲁哥哥……」
「真乖……」听著白华又用那种甜腻而娇嫩的嗓音唤著自己,鲁易的下腹整个热了起来。他开始不管她的哀求与呜咽,一回又一回地用手指沾著花蜜来回扫弄著她的花缝。
「呃……」在鲁易指腹的轮番挑弄下,一阵奇异的感觉在白华的下腹聚集,她瞪大了眼,拚命摇著头,想摆脱那种奇怪的渴望。但那种感觉却愈来愈强烈、愈来愈深刻,让她根本摆脱不了,只能无助地摆动腰肢……
望著她娇小、雪白的身子全然沦陷在自己的控制下,望著她微张著唇的诱人模样,望著她雪乳的乳波荡漾及浑身的香汗淋漓,鲁易的手滑动得更快了!
他不断来回刺激著她的花核,因为他要他的小东西知道身为女人的乐趣,他要她知道身为他的女人将会是多么快乐与幸福的一件事……
他好想直接进入她的身子,但他知道她太娇小了,一定容不下他的巨大,因此他只能极力克制住自己,先将一根手指伸入她的花径。
「啊……」就在一股奇异的快感在体内缓缓散开时,白华感觉到一股剧烈的疼痛,立刻尖叫了起来,「好痛……」
「天啊!你好小,竟连我的一根手指都容不下!」望著白华痛苦的模样,感受著手指被她的窄道紧紧推挤著,鲁易心疼又惊讶地低喃,开始轻吻著她的额、眼、唇、颈,想用最温柔的吻安抚她。
「好痛……」但白华依然感觉到疼痛,只是在疼痛中,他不断律动的手指却让她的下半身兴起一股更大的狂潮。
她的花道开始不由自主地紧缩,她的花瓣不停地颤抖,她的下身涌出某种不知名的渴望与欢愉,让她在这种疼痛与莫名的期待中几乎疯狂。
「嘘……感受它!」鲁易知道他的小女人就快体验一生中的第一次高潮,他一手紧掐著她的花核,一手不断在她的花道中律动著,小心翼翼地不弄痛她,「你会喜欢的!」
「啊!鲁哥哥……」鲁易手中的律动快得让白华只能不断叫著他的名字。
她全身都浮上一层嫣红及薄汗,身下的感觉愈来愈强烈,她只觉得自己要被某种东西带走了,有种东西要爆炸了,有种事情要发生了!
「鲁哥哥……」
「我在……」鲁易望著白华迷蒙的眼眸,温柔地给了她最後一刺,「在爱你……」
「啊……」帐内传来一声高过一声的娇啼,但白华一点也没意识到那竟是自己的声音!
因为她整个人像炸开似的,一股强烈的快感席卷了她的全身,她不断颤抖著、摇摆著,感觉自己体内兴起一阵又一阵的紧缩、痉挛及一种无法言语的快感……
望著白华全身泛起一阵红潮,望著她沁满汗珠的鼻尖,望著她脸上那种属於女人高潮後才会有的疲惫,鲁易知道他让她得到快乐了!
待白华的呼吸慢慢恢复平顺时,鲁易才开心地笑了起来,然後轻轻解开她被他绑住的手,将她拥在怀中,而手指依然邪恶地抚弄著仍一直颤抖的粉红色花瓣……
「小东西,舒服吗?」
「你好讨厌……」累得几乎睁不开眼睛,白华只能任由鲁易抱著自己,喃喃地说。
「我的小桃红除了说讨厌我,还会说什么?」鲁易哈哈大笑起来。
听到「小桃红」三个字,原本充满睡意的白华整个身子都僵了,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她竟叫他「鲁哥哥」?她竟让他轻薄她、竟让他将自己当成另一个女人,这样取笑她、玩弄她清白的身子?
「走开!我不是小桃红!」用力捶打著鲁易的胸口,白华的眼眶都气红了,只是她的拳头是那样无力,根本伤不著他半分。
她怎么会那么笨、那么儍……
白华痛苦地大哭起来,最後乾脆选择惩罚自己,气得用拳头打自己的头,但没等她打到自己,她又被绑了起来!
「鲁易,你还想干什么?」望著鲁易的动作,白华害怕地缩起身子。
「我又从鲁哥哥变回鲁易了?」鲁易邪邪一笑,手指再度抚摸过白华依然湿润的花丛,然後用力一伸!
「不要……啊!鲁哥哥……」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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