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 [另類禁忌] 我的淫妻梦
本頁主題: [另類禁忌] 我的淫妻梦字體大小 寬屏顯示 只看樓主 最新點評 熱門評論 時間順序
山一重水一重 [樓主]


級別:新手上路 ( 8 )
發帖:470
威望:42 點
金錢:6275 USD
貢獻:0 點
註冊:2023-06-01

这是他们事先商量好的计划。
为了最大限度地保护双方的隐私,并且满足婉宁那【不想知道对方是谁】的、自欺欺人般的羞耻心,整个过程被设计得如同间谍接头般严谨。
计划的第一步,是由王鹏独自前往酒店,选定并开好房间。
等一切布置妥当后,王鹏再通知顾飞。
期间,王鹏会将房间的钥匙卡留在酒店前台,并告知前台服务员,稍后会有一位姓顾的先生凭身份证来取,然后他自己便会离开酒店,隐匿在附近的咖啡馆里,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当顾飞带着婉宁来到酒店前台,报上自己的名字并出示身份证后,前台服务员果然微笑着递上了一张房卡,并告知了房间号码,整个过程专业而私密,没有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注意……
顾飞带着婉宁进入房间,将她安顿好,随即示意她去沐浴更衣。
婉宁没有丝毫忸怩,取过昨晚两人特意去情趣用品店挑选的【战袍】,便走进了浴室。
片刻之后,当婉宁再次出现在顾飞面前时,饶是顾飞自认为早已领略过妻子千百种风情,也还是被眼前的一幕冲击得呼吸一窒。
婉宁的身上,穿着一件情趣婚纱。
那是一件由半透明的蕾丝和轻纱裁剪而成的尤物,短得只能堪堪遮住臀根,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衬托得愈发惊心动魄。
胸口深V的设计,将她丰满的雪乳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腰间束缚的蕾丝腰封,更是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画龙点睛的,是她头上戴着的那一顶小巧的、缀着蝴蝶结的白纱,让她在极致的性感中,又透出一种圣洁而禁忌的新娘韵味。
“老公,我好看吗?”婉宁转了一圈,裙摆飞扬,裙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你……”顾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这是想要了我的命啊!”
婉宁赤着脚,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地解释道:“虽然我知道这次肏我的人,跟上次那个男人是同一个人,但我现在也不知道肏我的,究竟是你哪个兄弟,所以为了让你更爽,也为了刺激他,我当然要好好准备一下啦~再者说,万一……他真的是那个准新郎官呢?我想,没有什么比在大婚前夜,亲手脱下另一个‘新娘’的婚纱,再把她狠狠肏烂更刺激的了吧?看到我这身打扮,他肯定会肏得我更猛、更狠,让你这顶绿帽戴的更扎实~”
顾飞感觉自己的肉棒,快要被婉宁这大胆露骨的淫语刺激到爆炸。
看着顾飞的样子,婉宁得意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眼神狡黠地补充道:“再说了,我不是保证过,这回要‘绿死你’吗?对付男人,当然要下猛药。我要让你这顶绿帽子,戴得够刺激,够舒爽,才不枉我白费的一番苦心……”
听着这番话,顾飞再也无法忍耐,他将婉宁紧紧揉进怀里,深深地吻了下去。
一番缠绵之后,他才强忍着现在就办了她的冲动,将她引到床边坐好。
婉宁如同一件被精心打包、等待签收的完美礼品,双腿微并,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安静地坐在设计感十足的大床上,等待着命运的降临。
顾飞再次拿出那部秘密手机,给王鹏发出了那条最终的指令:【一切就绪,我的新娘,在床上等她的新郎了。】
做完这一切,顾飞走到床边,弯下腰。
他的手指轻轻探入那层层叠叠的蕾丝裙摆之下,毫不意外地触碰到了一片早已被情欲刺激得泥泞不堪的湿热。
他用指腹在那敏感的肉唇上轻轻一捻,带出一缕晶亮的爱液。
他将沾着婉宁蜜水的手指放到自己唇边,品尝了一下,随即在婉宁羞赧的目光中,低头吻住了她的红唇,将那份甜美的味道,再次渡回她的口中。
“今晚,好好享受。”他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这声叮嘱,既是作为丈夫的最后温柔,也是今晚【游戏】的开始……
顾飞站起身,给婉宁戴上眼罩,深深地看了床上那圣洁又淫荡的【新娘】最后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占有、兴奋与一丝丝的不舍,接着他没有再回头,强忍着诱惑转身,离开了房间。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房门闭合,这片私密的空间,便被彻底地、完完全全地,留给了他的妻子,和他即将到场的最好的兄弟。
一场极致的淫戏,即将开始……
当顾飞走出房间,正打算在门口等待着王鹏到来的时候,却突然看见王鹏从隔壁的房间出来,两人对视一下,都是下意识的一愣,顾飞疑惑着王鹏不应该是在外面的咖啡厅等着吗?
怎么从隔壁杀出来了?
而王鹏则是在愣了一瞬后,表情复杂的走了过来,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又闭上了嘴,给顾飞递上一张房间卡,叮嘱顾飞去隔壁他刚出来的那个房间,一定要去,顾飞不知道王鹏搞什么鬼,让他去隔壁,去隔壁干什么?
听墙脚吗?
不过看王鹏脸上既然兴奋又便秘的古怪样子,顾飞也实在是猜不出王鹏的想法。
而王鹏看着顾飞犹豫的样子,他叹了一口气,拍了拍顾飞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放心吧,老哥不会害你的,你就去吧!”说着便侧过身让开路,让顾飞走向隔壁的房间,看着顾飞用房卡开门,走了进去,王鹏才松了一口气,接着喃喃道,算了,就当老哥我欠你的,说完王鹏摇了摇头,想起顾飞给他发的信息,脸上又重新浮现出一抹欣喜,用房卡打开婉宁的房门,走了进去……
顾飞带着满脑子的疑惑推开了隔壁房间的门。
房间内的景象,让他瞬间怔在了原地。
柔和的壁灯下,一个曼妙的身影正靠坐在床头,那正是王鹏的未婚妻——苏柠。
她上身穿着一件紧绷的草绿色小背心,将她那健康小麦色肌肤和充满爆发力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下身则是一条被剪裁得恰到好处的牛仔热裤,包裹着紧实浑圆的臀部,两条修长健美的大腿就那样随意地交叠着。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上,也被蒙上了一条黑色的丝质眼罩,将那张精致俏丽的脸庞衬托出一种神秘而又任君采撷的禁忌美感。
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苏柠的身体只是微微一动,但并没有摘下眼罩。
她知道,来的不是王鹏。
那么,就是她老公那位神秘的好兄弟了……
顾飞的目光扫过房间,最终落在了床尾的一张小几上,上面静静地躺着一部手机和一封信。
他压下心中的惊讶,缓步走过去,拿起了那封信。
信封上没有任何署名,他拆开,里面是一张散发着淡淡香气的信纸,上面是娟秀却又力透纸背的字迹:
致:
王鹏最好的兄弟你好。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想必你一定很惊讶。
不过别急,请先听我说完。
你和我老公在露台上说的话,他已经一字不落地,全都告诉我了。
包括你对我、对我和王鹏感情的那些【精彩】的分析,以及你对我发出的那份【拱火】的挑战。
我得承认,在刚听完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想立刻冲过去,把你和王鹏一起撕成碎片。
但冷静下来之后,我仔细想了想,你那些混账话里,似乎也确实有那么几分道理。
如果我和王鹏的爱情,真的连这点小小的波折都经受不住,那么就算勉强在一起,也迟早会因为彼此的不信任而分开。
所以,你的挑战,我接了!
我会让我的男人,去斩断他对你妻子那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念想。
但……话说回来,这未免也太便宜你们兄弟俩了,不是吗?
凭什么他能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而你这个始作俑者,又可以安然地置身事外,站在高处看我们夫妻俩的热闹?
你想独善其身?
没那么容易!所以,现在,轮到我向你发出挑战了!你不是说我很害怕,我老公对他心中的【白月光】念念不忘吗?
不是说我没信心,在王鹏品尝过你爱人那销魂的肉体之后,无法把我老公的心彻底夺回来吗?
那咱们就试试看好喽~同样的,你不是也标榜自己对妻子的爱,忠贞不渝,情比金坚吗?
那你,敢不敢跟我苏柠,也真刀真枪地滚一次床单试试?
你,敢吗?
还是说,你的【忠贞】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你也害怕在品尝过其他女人的身体之后,那份滋味会让你流连忘返?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对你爱人的感情,恐怕也就那么回事。
不敢的话,门就在你身后,请便。
你可以自己再去另外开一间房,然后趴在墙上,好好听听我老公,是怎么把你那娇滴滴的老婆,肏得哭爹喊娘的。
就怕到时候,你老婆被我老公肏上了瘾,对我家王鹏念念不忘,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恐怕就是你自己了……
哦,对了,如果你不服气,也可以来肏我说不定,你还能把我肏得对你死心塌地呢?
不过,就怕你没这个本事和胆量,哈哈哈哈……又及:如果你有胆子接受我的挑战,那就别忘了,用桌上的这部手机拨打预存的号码。
放心,我知道你们想保密,我也不想知道你们是谁,手机上安装了最新的变声软件,对面听不出咱们的声音,我老公手上也拿了一部,正是给你爱人准备的,毕竟我们几个昨天可是刚做了【好姐妹】的,所以我们也该好好聊聊,不是吗?
顾飞捏着那封信纸,他站在原地,脑海中掀起了惊涛骇浪,震惊、错愕、荒谬……
种种情绪交织,最后却都化为一股夹杂着羞恼与极致兴奋的滚烫热流,直冲下腹,让他的鸡巴直接挺立,顾飞心想,怪不得王鹏刚才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和莫名其妙的话,原来是这么回事……
苏柠,这个王鹏的未婚妻,这个第一次见面时还显得阳光甜美的女孩,竟然有着如此疯狂和大胆的一面,甚至还反将了顾飞一军,顾飞不傻,他明白,苏柠之所以做,一是让王鹏去肏婉宁,好让王鹏彻底放下心里对婉宁最后的那点念想,让王鹏彻底的放下,二是如果苏柠自己也被别人肏了作为【代价】,以王鹏对苏柠的感情,王鹏就算以后再想对婉宁一亲芳泽,也要考虑考虑作为代价的苏柠,是不是他能接受的条件,再者……或许苏柠也是想要让王鹏也感受一下,所爱之人,在跟别人结鱼水之欢的时候,自己的心情是怎样的复杂吧……
想到这里顾飞觉的自己想远了,便甩了甩头,接着又看向苏柠给自己的信,特别是又看到“你,敢吗?”
这三个字的时候,顾飞的理智似乎都在燃烧,他看了一眼床上那个戴着眼罩、安静等待的曼妙身躯,又想起了隔壁房间里,他那正穿着情趣婚纱、等待着被【新郎官】狠狠蹂躏的娇妻,‘退缩?然后自己去听墙脚开撸?这怎么可能?如果退缩了那自己还是男人吗?如果自己今天退缩了,恐怕以后婉宁知道了这事都会笑话自己所以。’顾飞冲着被蒙上眼睛的苏柠一笑,手指按动了拨通键,然后把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而在床上的苏柠,在听到拨通声音的那一刻,便已明白,顾飞接受了她的挑战……
【隔壁:婉宁房间】
随着王鹏的进入,房间的门“咔哒”一声轻响后缓缓闭合,仿佛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空气中顿时充满了粘腻而又令人窒息的色情氛围。
婉宁安静地坐在床沿,她正被顾飞先前那番露骨的话语和突如其来的抽身撩拨得欲火焚身。
此刻,她心中充满了对这位未知【新郎官】的期待与羞耻。
那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带着一股与顾飞截然不同的男人气息,停在了她的面前。
婉宁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丰满的胸脯缓缓起伏,她虽被眼罩蒙住了双眼,剥夺了视觉,但其他感官却变得无比敏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床前那道灼热的目光,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体上游走、舔舐。
她知道,这就是那个曾经在自己新婚夜之前,享用过自己肉体的男人,那粗重压抑的呼吸声,跟几年前那晚一模一样,毫不掩饰地诉说着对自己身体的渴望,婉宁想着等会儿就要与这个男人再一次水乳交融,顿时,那被顾飞撩拨得早已敏感不已的肉体又是一阵轻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淫水从腿心猛地涌出,将本就湿润的淫穴变得更加泥泞不堪,几乎要将身下的床单浸透。
她甚至毫不怀疑,自己这副样子会将眼前的男人刺激的,直接将他那粗壮的大鸡巴掏出来,狠狠插入自己的淫穴,玩弄自己这副发情的肉体,就像当年那样……
王鹏站在床前,呼吸几乎停滞。
眼前的景象,比他手机上那张让他欲望爆棚的射屏还要刺激百倍,他暗恋了多年的女神,此刻正穿着最淫荡的新娘婚纱,安静地等待着他的临幸。
那圣洁的白纱与短到极致、几乎遮不住春光的裙摆形成的强烈反差,让他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如同火山般,即将在体内喷薄欲出。
他就是顾飞口中那个要来迎娶【新娘】的【新郎官】。
不过,即便是面对这样诱人到极致的美景,他还是强行保持了最后一丝克制。
因为他在等待一个信号。
这是他与苏柠最后的约定,如果十分钟内,他手上的手机没有任何响动,他就可以对婉宁一亲芳泽。
但如果手机响了,那就表明,隔壁的顾飞已经接受了苏柠的挑战,一场换妻的淫戏将同时在两个房间里进行……
等待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终于,他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了轻微的振动。
王鹏的神色中,闪过一丝解脱般的复杂情绪。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接通了手机,并按下了免提,将它放在一旁的茶几上。
一个经过变声软件处理过的磁性女声从手机里传来,那正是苏柠的声音。
“喂?隔壁的姐妹,能听到吗?”
婉宁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清醒了些,她没有惊慌失措,而是冷静地反问道:“你是谁?”
在婉宁和苏柠谈话的时候,王鹏的注意力早已被眼前的美景牢牢吸住,他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了婉宁婚纱那精致的蕾丝花边。
婉宁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猛地一颤,这只手比顾飞的更宽大,更粗糙,带着灼人的热度——‘这只手不是顾飞的!而是属于几年前肏过她的男人的。’这个认知如同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她。
极致的羞耻感让她雪白的脚趾都蜷缩起来,而小穴深处,却因为这份禁忌的触碰,涌出了更加汹涌、滚烫的蜜液。
与此同时手机里,苏柠那带着玩味的声音继续响起:“我是谁?我是你昨天刚认识的好姐妹啊~”
苏柠轻笑了两声,随即话锋一转,“行了,不逗你了。相信你老公已经把我和我老公的事告诉你了,而他们之间的事想必你也知道。对于姐妹你愿意让我老公一亲芳泽,助他圆梦这件事,我表示感谢,不过俗话说得好,礼尚往来嘛,姐妹你既然都能做出这么大的牺牲,那我也不能差啊。所以我思来想去,决定用同样的方式回报你一下,让姐妹你的老公也好好享受一下我的身体,来回报你对我老公的慷慨,是不是很合理呢?当然,这件事是我个人的临时起意,您先生事先一点也不知情,所以姐妹,你不用怪他。”说到这苏柠顿了一下接着道:“现在你的男人,正在我的房间里……而我的男人,现在也应该到你的房间了。你说,我们俩,谁能先把对方的男人榨干呢?”
听着苏柠的话,婉宁的脑海中没有丝毫的混乱,反而是一片前所未有的清明。
她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绝对是故意的,恐怕顾飞也没料到对面两口子会整这么一出,不过对于这种事,婉宁倒是没多大反应,因为出于对顾飞的信任,她相信,顾飞绝对不是拿她跟对面做交换,应该是对面女人的主意,她这么做应该是刻意【报复】是的,就是报复。
尽管对方的语气从头到尾都客气又得体,但那话语间潜藏的浓浓【怨念】与好胜心,婉宁听得一清二楚。
她甚至有些佩服这个女人。
换位思考,如果是自己,在得知未婚夫心中还藏着一个【白月光】,甚至还和对方有过肌肤之亲后,恐怕自己做出的反应,要比对方大的多但,佩服归佩服,理解归理解。
当苏柠那句【我们俩,谁能先把对方的男人榨干呢?】的挑衅传来时,一股无名火还是“腾。”地一下从婉宁的心底烧了起来。
‘好啊,想比试一下是吧?那就如你所愿……’
【隔壁:苏柠房间】
苏柠正好整以暇地等待着电话那头婉宁的答复,在她看来,这场突袭已经让她占据了绝对的上风,无论婉宁是惊慌、愤怒、还是接受,都已落了下风,然而,电话那头并没有传来她预想中的任何一种回应,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细微的“窸窣”声。
苏柠的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还没等她想明白那是什么声音,一个坚实滚烫的男性躯体便毫无预兆地压了上来。
‘是顾飞!他竟然在自己与婉宁通话的第一时间,就毫不犹豫地脱光了衣服,用行动回应了她的挑衅!’
“唔……”一声闷哼从苏柠的唇间溢出。
顾飞根本不给她任何思考的余地,他火热的唇舌已经精准地复上了她胸前那颗紧致挺立的蓓蕾,舌尖如同带着电流,时而轻柔舔舐,时而用力吮吸,激得她浑身一阵战栗。
与此同时,他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已经熟练地探下,勾住她那条牛仔热裤的边缘,只稍一用力,便将那最后的布料连同内裤一并扯下,她那从未被第三人触碰过的、紧实而充满弹性的蜜色翘臀,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顾飞的手掌带着薄茧,火热地覆盖在她浑圆的臀瓣上肆意揉捏,另一只手则更加过分,直接挤开了她紧闭的双腿,长驱直入,探入了那片湿热泥泞的神秘幽谷。
“啊……”苏柠的身体瞬间绷紧,强烈的快感与异物入侵的刺激让她差点将手机甩出去。
她强忍着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呻吟,紧咬着下唇,试图保持镇定,继续聆听电话那头的动静,但她听到的,不再是窸窣声,而是一阵啧啧作响的湿润水声,接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娇媚淫叫,猛地从手机听筒里炸响,穿透了她的耳膜,直击灵魂深处:“啊哈……嗯……就……就是那里……新郎官……你好棒……你的大鸡巴……肏得我……肏得我的骚穴好爽……啊……再用力……用力肏我……把我……把我这为你准备的婚纱……彻底撕烂吧……嗯啊……”
婉宁那被情欲浸透的淫语浪叫,夹杂着“噗嗤噗嗤”肉体撞击的淫靡水声,清晰地通过电流传来。
每一个字,每一声娇喘,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苏柠的心上。
那阵嘻嘻嗦嗦的声音,是他们在脱衣服!
那阵呜呜的口水声,是他们在疯狂接吻!
苏柠立刻就明白了,婉宁没有用言语回复她的挑衅,而是用最直接的行动告诉她——‘游戏,已经开始了!’
【隔壁:婉宁房间】
“唔……”婉宁那声刚刚溢出喉间的淫叫,瞬间被一个狂热而霸道的吻堵了回去。
王鹏的唇舌如同一头出闸的猛兽,带着积攒了数年的暗恋与欲望,不由分说地碾压下来。
婉宁发出一声呜咽,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拒,却被那只铁钳般的大手轻易抓住,交叠着反剪压在了头顶,王鹏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贪婪地纠缠、吮吸着她娇嫩的丁香小舌,将她口中的每一缕香津都尽数吞入腹中。
面对如此强势而蛮横的攻击,婉宁那点象征性的抵抗很快就土崩瓦解。
她的身体迅速酥软下来,在男人绝对的力量与渴求面前,只能化作一滩春水,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王鹏的吻如同烙印,一路向下,在她优美白皙的玉颈和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串串紫红色的印记,他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那深V婚纱的领口,一把罩住那只挺拔饱满的雪乳,指腹按压着顶端那颗早已敏感到硬挺的蓓蕾,肆意地揉捏、挤压。
蕾丝布料的粗糙质感与他掌心的灼热温度交织在一起,让那阵阵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撕拉——!”一声清脆刺耳的裂帛声划破了房间的暧昧。
那件精美又淫荡的情趣婚纱,被王鹏从中间粗暴地撕成两半。
大片的、凝脂般的雪白肌肤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婉宁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不受控制地变得滚烫,这个【新郎官】,亲手撕开了她这个【新娘】的婚纱!
王鹏分开婉宁那双因羞耻与期待而微微颤抖的笔直长腿,目光盯着那片早已被淫水濡湿、泥泞不堪的淫穴,那不断翕张、吐露着蜜水的穴口,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他低吼一声,挺动着腰身,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盘虬的狰狞肉棒,便如同一杆蓄势待发的巨槌,对准了那娇嫩的花蕊,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
他狠狠地、一次性地、整根没入!随即屁股如同安装了马达一般,急速的抽插起来。
“啊——!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感受到小穴内,那极致的饱胀感与被强行撑开的、几近撕裂般的快感,让婉宁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声高亢淫叫从她喉间迸发而出。
这根肉棒虽然没有顾飞的长,但那蛮横的粗度却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这种尺寸,即便是沉稳如山的父亲也未曾给予过。
它几乎是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蛮横地撑开了她小穴深处的每一寸嫩肉,扯开了阴道内的每一寸褶皱,让婉宁体验到了从没有过的充实感……
王鹏没有给婉宁任何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抱住她那浑圆紧实的臀瓣,让婉宁的屁股微微离开床面,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撞。
“啪!啪!啪!啪!”淫靡而又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奢华的房间内激烈回荡,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床榻撞散。
王鹏如同一个终于得到心爱玩具的孩童,用尽全身的力气,他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龟头狠狠地碾过那最敏感的一点,带给婉宁一阵阵极致的快感……
婉宁的呻吟声很快就变得沙哑,她被肏得像一艘在狂涛中飘摇的小船,随着王鹏的动作疯狂起伏,浪叫求饶,此时她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好爽……这个不知名的男人,真的肏得我好爽……我要被他彻底肏烂了……’
【隔壁:苏柠房间】
苏柠在意识到婉宁已经用最直接的方式开始反击后,心中那股不服输的火焰也彻底被点燃,‘好啊,既然你要比谁更骚,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她心一横,正准备用言语或行动回敬过去,同样听到婉宁那高亢入云淫叫声的顾飞,却像是被瞬间按下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一样。
“刺啦!”苏柠身上那件紧绷的草绿色性感小背心,被他从中间撕开,露出大片健康而紧致的小麦色肌肤和那对充满弹性的饱满乳房。
不等苏柠反应,顾飞的手已经探向她身下,粗暴地扯下她的牛仔热裤和内裤,然后直接拽着她那双健美修长的玉腿,将她的身体从床头蛮横地拖拽到了床铺中央,苏柠的手机也被她脱手甩在一旁。
他自己则顺势一翻,用一个强势的姿态,将自己的头埋入了苏柠的双腿之间,同时,他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烙铁的巨大肉棒,则精准地对准了苏柠那因惊愕而微张的红润小嘴。
一个充满了侵略与羞辱意味的69式,就这么不由分说地形成了。
顾飞火热的舌头如同一条灵蛇,在苏柠散发着青春气息的蜜穴中肆意扫荡、舔舐。
他用舌尖反复挑逗着那颗最敏感的花核,舌面则大开大合地舔过每一寸湿润的软肉。
“嗯……啊啊……”苏柠再也压抑不住那从下腹直冲而上的强烈快感,眼罩下的俏脸涨得通红,压抑的呻吟终于冲破喉咙,变成了高亢而诱人的娇喘。
随着她的呻吟,顾飞那不断挺动的腰身,使得他那狰狞的龟头频频戳到她柔软的唇瓣上,时不时地,更是在她张嘴换气的瞬间,蛮横地戳进她温热的小嘴里。
苏柠的眼睛被眼罩蒙着,虽然看不见顾飞的动作,但从小穴处传来的快感,以及唇齿间不断传来的、粗硬肉棒的触感,已经让她清楚地知道了顾飞在做什么。
也罢!看在他这么卖力的份上,再听着电话里婉宁那越来越放浪的叫声,苏柠心底的胜负欲彻底爆发。
她索性张开红润的小嘴,主动将那根不断骚扰自己的大鸡巴,猛地含了进去。
顾飞立刻感受到了下体传来的包裹感,这让他更加兴奋,舌头也更加卖力地舔舐起苏柠的小穴,仿佛要将她所有的蜜液都吸吮干净。
而苏柠,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手机里婉宁的淫叫声刺激到了,她那两只小麦色的玉手猛地向上,狠狠地按住了顾飞结实的屁股,然后用力地将顾飞那根巨大的肉棒朝自己的喉咙深处压去!
几乎每一次,都尽根而入!
次次深喉到底!
“噗噗噗噗噗……呜呜……呕……噗噗噗……咳咳……噗呲噗呲……”
“呃!!”极致的快感让顾飞爽得差点射出来,他甚至都顾不上去舔舐身下那诱人的花穴了。
他勉力抽空,低头往自己胯下一瞧,只见自己那根粗壮狰狞的大鸡巴,正将苏柠那修长优美的玉颈,一次又一次地顶出一个清晰骇人肉棒轮廓!
那画面充满了视觉冲击力,既淫荡又充满了征服的美感,这个外表阳光的运动系美人,此刻正如何卑微地,像一只母狗一般主动吞吐着自己的鸡巴……
【隔壁:婉宁房间】
婉宁那件被撕碎的情趣婚纱早已不成形状,凌乱地挂在她香汗淋漓的身体上,如同被暴风雨蹂躏过的残花,而她也被王鹏肏到脱力,高亢入云的浪叫早已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只能无力地承受着男人不知疲倦的索取。
王鹏在经历了最初宣泄后,也稍稍恢复了理智,他看着身下被自己肏得,香汗淋漓疲惫不堪的婉宁,一股巨大的满足感与征服欲油然而生,他放缓了抽插的节奏,让婉宁喘口气,但却并未停下,而是享受着肉棒在女神湿热紧致的穴肉中缓缓研磨的快感。
就在这时,他想起了那个被遗忘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隔壁,他的好兄弟顾飞,正和他的未婚妻苏柠做着同样的事情。
可奇怪的是,自从刚才那通电话后,手机里就再没传出什么动静。
王鹏心里泛起了嘀咕,他一边不紧不慢地挺动着腰,一边好奇地伸手将手机拿了起来,放到耳边。
一阵奇怪又极具节奏感的声音立刻钻入他的耳朵。
那是一种又快又闷的、黏腻至极的水声,伴随着同样高速的、如同鼓点般的肉体撞击声,以及不时传来的、被极力压抑的女性干呕和呛咳。
“噗呲噗呲噗呲……啪啪啪啪啪啪……呕……呜呜咳咳……”
‘这是什么声音?’王鹏立刻判断出这是女人的声音,但他一时间竟猜不出对面到底在用什么姿势,才能发出如此淫靡又古怪的动静。
这该死的好奇心像是无数只小猫的爪子,挠得他心里痒得不行。
王鹏眼珠一转,一个主意涌上心头。
他干脆将手机放到了身下婉宁的耳边,让她也听听这动静,女人说不定比男人更懂女人。
婉宁正闭着眼,努力汇聚着被肏散的体力,突然感受到耳边传来了这阵奇怪的声音。
她侧耳倾听了数秒,那张潮红未褪的俏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了然和不屑。
隔壁那个女人,正在给她的老公口交!而且听这动静,激烈程度非同一般。
要问婉宁为何能瞬间猜出,这还要归功于【父亲】。
自从上次父亲公司出事,婉宁和顾飞去看望他,婉宁为了抚慰父亲的疲劳,在办公桌给父亲口交之后,父亲似乎就彻底迷上了这种解压方式,身为【贴心】的秘书,婉宁可没少用她那张娇嫩优雅的嘴,去吞吐父亲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大肉棒……
“呵……”婉宁忽然娇媚地笑了一下,用被王鹏肏到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慵懒开口道:“新郎官,你家新娘子……正忙着给我老公舔鸡巴呢,恐怕没空理你了,哈哈……”
王鹏闻言一愣,随即把手机又拿了回去,凑到耳边细细听来。
“噗呲噗呲……啪啪啪啪啪啪……呜呜……呕……噗呲噗呲噗呲!!!”这次他听得更清楚了!
那高速的“噗呲”声,分明是肉棒在满是口水的嘴里高速进出才能发出的声音!
那“啪啪啪”的撞击声,是女人的脸蛋和嘴唇被大鸡巴反复抽打的声音!
而那“呜呜”和“呕”,更是女人被肏到喉咙深处时,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果然是苏柠在给顾飞口交!
他都还没享受过苏柠这么卖力的口活,顾飞这小子竟然敢这么不客气地享用他的未婚妻!
既然如此,那老二你也别怪兄弟我不客气了!
接着王鹏把手机放到婉宁的枕边,然后在婉宁的惊呼声中,一把拉过婉宁的身体,随即抓住她那双修长的玉腿,用力向上一举,轻松地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在婉宁的娇呼声中,王鹏将她的身体整个九十度对折,形成了一个将整个私处毫无保留地向上翻开的羞耻姿势。
接着将自己的身体整个下压,胯下那根占满婉宁淫水的大肉棒,对准了婉宁那被折成M型、门户大开、不断流淌着淫水的娇嫩穴口,狠狠地猛插了进去!
“噗嗤——!”这一次的插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狠,淫穴被巨大肉棒再次填满的快感,几乎让婉宁的灵魂都飞了出去,在这种身体被极限对折的姿势下,她的阴道被拉伸到了极致,整个穴道都毫无保留地向男人敞开,使得王鹏那本就粗硕的肉棒,得以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度,狠狠凿击着她子宫口最敏感的嫩肉。
“啊啊啊啊——!”婉宁发出了一声带着无尽爽意的尖叫,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男人活活肏死在床上了。
王鹏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彻底捣成一滩烂泥,每一次都顶得她眼冒金星,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咕啾咕啾”地狂涌而出。
然而,身体上被彻底征服的极致快感,反而点燃了婉宁心中那股不服输的火焰,她知道对面那个女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想要赢过对面那个女人,就必须让眼前的男人尽快射精,这才能证明她的魅力在那个女人之上,于是在一片天旋地转中,婉宁竟凭着一股疯劲,在被蒙住眼睛的情况下,摸索着伸手抓过了枕边的手机,并按下了免提。
“喂……隔壁的骚妹妹……”婉宁的声音因为被肏干得太过激烈而嘶哑不堪,却充满了胜利者的娇媚与嘲弄,“你……我老公的鸡巴好吃吗?……舔得还……还开心吗?……咯咯……光会舔有什么用……你听听……你听听姐姐是怎么被你男人肏的……啊……让你好好听听……你男人是怎么迷恋我的……哈哈……啊……”说完,她便不再理会电话,而是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享受身下男人带给她的狂野冲击上,同时,她开始发出一连串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淫叫,每一声都通过手机,清晰地传到了隔壁房间。
“啊……啊……好哥哥……情哥哥……你好厉害……你的大鸡巴……要……要把我的骚穴都肏烂了……哦……好爽……我……我要死了……啊啊啊……”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下意识喊出【亲哥哥】、【情哥哥】这种称呼,或许是在这极致的快感催生下,让她口不择言,又或许是因为心里不服输的劲,好让眼前的男人尽快射精,来证明自己的魅力,又或许是两者都有,但不管是什么原因,此时此刻,这些称呼都成了她献给这个【新郎官】的、最淫荡的赞美诗。
‘骚货!你这个骚货!’王鹏也被婉宁的淫词浪语刺激到了,在心里暗自狂叫道!他没想到自己暗恋多年的女神,竟能骚到这种地步。
他一边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开垦着身下那泥泞不堪的蜜穴,一边伸出粗糙的大手,绕到前方,一把抓住了婉宁那对因为姿势原因而高高挺立、不断晃动的饱满雪乳,开始肆意地揉捏、挤压。
“啪!啪!啪!”他时而将那丰腴的乳肉揉成各种形状,时而用巴掌狠狠地扇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指印,而婉宁则以更淫浪的声音回应道:“啊……!好哥哥……打得好!打得再用力一点!”
她挺起胸膛,主动将自己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迎向王鹏的巴掌,“对……就是这样……把它们当成面团一样揉……把它们扇成红紫色……让情妹妹的这对骚奶子……彻底变成情哥哥你喜欢的形状……”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变得尖锐,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最淫贱的音调,为王鹏的暴行伴奏:“我老公……他都舍不得这么玩弄我的奶子……他只会舔……只有情哥哥……你才是它们真正的主人……呜呜……用你的大巴掌狠狠地扇我……一边扇我的骚奶子,一边肏我的骚穴……把我……把我这个只属于你的小母狗……彻底干烂……啊啊啊……”
婉宁的淫荡大大出乎了王鹏的意料,而更让他疯狂的是,由于婉宁的双腿被他高高扛在肩上,那双精致小巧、涂着鲜红蔻丹的玉足,就正好垂在他的脸颊边。
一股混合着女人体香和沐浴露芬芳的气味钻入他的鼻腔,王鹏兽性大发,他一边维持着下身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一边低下头,张开嘴,将婉宁那莹白如玉的脚趾含了进去,用舌头粗暴地舔舐、吸吮起来。
“啊——!不要……脏……嗯啊啊啊……”脚心传来的异样刺激,与下体被疯狂肏干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婉宁理智冲垮的欲望狂潮。
王鹏的舌头如同有魔力一般,时而舔舐着婉宁的脚心,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时而又将她小巧的脚趾整个含入口中,用力吮吸,仿佛要将她的魂魄都从脚底吸出来。
下半身是狂野猛烈的撞击,上半身是细腻入微的亵玩,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极致的快感,如同两股狂暴的电流,在婉宁的四肢百骸中疯狂乱窜,让她爽得几乎要当场昏死过去。
然而,在这种几近失神的巅峰体验中,婉宁的心底却始终绷着一根弦——隔壁的战况。
她能从手机里断断续续传来的、苏柠那被压抑的呻吟中判断出,自己的老公顾飞,也被那个女人伺候的很爽,恐怕也快坚持不住了……
‘不行!不能输!绝对不能让那个女人比我先爽!更不能让她把我的老公先搞射精!’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划破了她被情欲笼罩的混沌意识婉宁深吸一口气,那双因情动而水汽氤氲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媚光,她要再加一把火,一把足以将身下这个男人彻底烧成灰烬的欲火!
“啊……嗯……新郎官……你好厉害……你比……比我老公厉害多了……”婉宁的声音变得愈发娇媚、愈发淫荡,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蜜糖,精准地钻进王鹏的耳朵里。
“我老公……他……他从来没有像你这样……这样一边狠狠地肏我的骚穴……一边……一边还舔我的脚……呜呜……你好会……你好会玩弄女人……妹妹……妹妹好喜欢……”她向上挺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王鹏的每一次撞击,让两人的结合处发出更加响亮、淫靡的“噗嗤”水声。
“啊……啊……情哥哥……你……你好坏……你好会玩……情妹妹……情妹妹要被你肏死了……呜呜……小骚穴要被你的大鸡巴彻底肏烂了……子宫都要被你捅穿了……那双脚……也要被你舔化了……啊……好爽……情哥哥肏的情妹妹好爽……我要做……做你的情妹妹好不好……一辈子……一辈子都给你当情妹妹……当你的小母狗……好不好?”婉宁的声线已经彻底沙哑,却带着一种足以将钢铁融化的妖媚与放浪,她扭动着被汗水浸透的身体,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最淫荡的哀求:“射……射给我……求求你,情哥哥……快射给情妹妹……别管你那个只会舔鸡巴的老婆了!她不配!……只有情妹妹……只有情妹妹的骚穴……才配得上……配得上情哥哥的精液……”
“情妹妹不要名分……什么都不要……就想给情哥哥生孩子……啊……用我这个骚子宫……给情哥哥生好多好多的小孩……所以……求求你……把那些……那些要射给你老婆的浓精……一滴……一滴都不要留……全都……全都射进来……射进情妹妹的子宫里……啊……灌满我……用你的精液……让情妹妹给你生孩子……啊——!”
“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你兄弟的老婆……让他听着……听着你是怎么把他的女人肏成你的专属肉便器的……啊……听着你是怎么一边把他老婆的骚脚含在嘴里……一边把精液射进他老婆的子宫里下种的……快……快给我……情哥哥……妹妹等不及了……快把你所有的精液……都当成奖励……射进我的子宫里吧……我要给你生孩子……啊!”婉宁这番彻底将伦理撕碎的终极淫语,成了压垮王鹏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王鹏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极致的嘶吼,他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被焚烧得一干二净,他抱着婉宁那被极限对折的柔软身体,对着她那早已红肿不堪、被肏干得不断向外翻出嫩肉的淫穴,开始了最后几十下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每一次都仿佛要将自己的整根肉棒连同灵魂一起,永远地钉死在她的子宫深处。
终于,在最后一次深入之后,他将自己粗壮的鸡巴狠狠地楔死在了婉宁的身体里。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狠狠地、一滴不剩地,全部喷射进了婉宁那正因极致快感而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唔啊啊啊!”那滚烫的浊精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瞬间引爆了婉宁体内最后一丝力气。
她被这股强大的内射刺激得猛地向上死死顶起身体,让两人的身体更加贴合,两人的胯间再无一丝缝隙,王鹏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硕大的龟头正被对方温热的子宫口,一下一下地吮吸着、吞咽着,而自己的亿万子孙后代,正顺着肉棒搭建的桥梁,从马眼喷薄而出,强行灌入她的身体,去侵犯、去强奸、去占有她体内最深处的卵子。
在这的极致快感中,王鹏再也支撑不住,一把瘫软在婉宁那温热滑腻的身体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那短暂的宁静,同时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如果婉宁不吃药的话,绝对会怀上自己的种的……
而几乎是在他射精的同一瞬间,婉宁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将手机举到唇边,用一种充满了满足感的带着胜利者的语气,对着电话那头,清晰地吐出了三个字:“我赢了。”说完,她便挂断了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在一旁,在王鹏沉重的身躯下,带着胜利的微笑,沉沉地睡了过去……
【隔壁:苏柠房间】
婉宁的房间的炮火连天,而顾飞这边,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放缓了抽插苏柠喉咙的速度,偶尔会将自己那根沾满了香津的大鸡巴完全拔出,让身下那张精致的小脸有机会贪婪地喘息几口,然后,再缓缓地重新插入她温热湿滑的口腔。
两人依旧保持着69的姿势,但此刻的顾飞已无心再去品尝身下的蜜穴,而是全神贯注地,欣赏着苏柠那副被自己鸡巴肏弄时的媚态。
不得不说,苏柠在这方面的天赋简直是顶级的。
每一次,顾飞的大鸡巴都能毫无阻碍地尽根没入,将她修长优美的脖颈,顶出一个清晰骇人的鸡巴轮廓。
顾飞正看得兴起,那被苏柠甩在一旁的手机里,却突然传来了婉宁的挑衅声。
身下正卖力吞吐的苏柠,身体明显一僵,显然也听得一清二楚。
顾飞也被自己老婆那番话刺激得不轻,心中感叹,婉宁经过这么多事,果然是渐渐放开了,对他而言,这无疑是天大的好事。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但苏柠可不这么想。
她没有用任何言语回应,而是选择了最直接的行动。
她猛地拍了拍顾飞的屁股,示意他停下。
顾飞会意,干脆利落地起身。
他原以为苏宁是要变换姿势,准备挨肏了,毕竟隔壁炮火连天,她想赢,就必须得拿出真本事。
然而,当顾飞抓住她那双健美的小脚,准备将她摆成一个方便插入的姿势时,苏柠却用双手护住了自己的私处,坚决地摇了摇头。
她另有打算。
只见苏柠飞快地调整姿势,将整个上半身仰躺着移出床沿,长发如瀑布般垂下,头颅后仰,让自己的嘴巴和喉咙,连成一条线,形成了一个笔直的通道,就这么赤裸裸地呈现在顾飞面前。
顾飞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
他不再犹豫,大步上前,扶着自己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对准了苏柠那微微张开的红唇,猛地刺了进去!
“噗噗噗!咕叽咕叽咕叽!”没有了舌头的配合,这一次的口交是纯粹的奸淫。
顾飞只抽插了没几下,便将苏柠的口腔肏出了黏腻的水声。
他低下头,却看不到苏柠的正脸,只能看到那小麦色优美的脖颈与下巴线条,以及那因常年锻炼而紧实平坦的小腹。
而自己那根粗大的黑屌,正在那片健康的蜜色肌肤上,形成黑与肉色交织的、充满了强烈视觉冲击力的淫靡画面。
就在这时,手机里,婉宁那夹杂着【好哥哥】、【情哥哥】的浪叫再次传来,尤其是那句要给情哥哥当小母狗的淫语,如同一道惊雷,彻底引爆了顾飞脑中那根名为【绿帽癖】的神经!
他心想,‘好啊,老大,既然你都【朋友妻不客气了?】,那兄弟我也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他猛地将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从苏柠的喉咙里拔了出来。
苏柠如同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剧烈地咳嗽着,贪婪地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
顾飞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像拖一个麻袋一样,往床的深处挪了挪。
随即,他双腿大开,跪跨在苏柠的脑袋两侧,将她那张因缺氧和快感而涨红的俏脸,完全笼罩在自己的胯下。
接着他挺动着腰身,将那根已经膨胀到极限的大鸡巴,再一次,狠狠地捅进了苏柠的嘴里。
这一次,他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压了下去。
起初,他只是缓缓地、一下一下地肏弄着,但很快,这种缓慢就变成了狂暴。
他越肏越快,越肏越用力,到最后,他整个屁股都剧烈地起起伏伏,每一次落下,都是一次毫不留情的、直上直下的猛烈凿击!
身下的高级床垫,也被他这蛮牛般的力道,硬生生砸出了一个肉眼可见的深坑!
而苏柠那两条修长健美的美腿,在空中本能地乱蹬乱踢,却被顾飞用手死死压住大腿内侧,这让她彻底失去了任何挣扎的余地,也让顾飞有了完美的借力点,好将全部的力量,都灌注到下半身,用来肏弄身下友妻的小嘴。
苏柠的双手死死地攥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仿佛在极力忍受着某种痛苦。
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早已在顾飞的撞击下,散乱不堪,如同海草般铺散在顾飞猛烈起伏的胯下。
若此刻有第三个人在此处,便能看到一幅足以让任何人血脉喷张的、充满了暴力美学的淫靡画卷——在那深深凹陷的床垫处,被顾飞那根巨屌狠狠凿进去的,不只有柔软的床垫,还有苏柠那张充满健康活力的绝美脸蛋!
“砰!砰!砰!砰!砰!砰!”苏柠的脸,被顾飞的大鸡巴肏得五官扭曲!那根粗得吓人、长得骇人的大肉棒,不断在她温热的口腔中完全消失,又在她痛苦的呜咽中再次出现。
她的整张脸都被死死地贴在顾飞汗湿的小腹与粗硬的阴毛之间,然后,又被下一记更加凶狠的撞击,连同男人的欲望一起,狠狠地凿进床垫深处!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肉棒贯穿喉咙的“噗嗤”声,和头颅撞击床垫的“嘭嘭”巨响,顾飞的大鸡巴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股黏稠的液体,那是混合了苏柠的大量口水与他自己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那半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唇角,流淌过她的小麦色脸颊,将她脸上精致的妆容彻底冲垮、弄花。
此刻的苏柠,哪里还有半分初见时阳光甜美的模样,此时的她就是一个被玩坏了,满脸口水专门用来泄欲的鸡巴套子,人形飞机杯,她唇上那娇艳的口红,也早就被蹭得一干二净,唯一还残留着些许痕迹的,便是顾飞那沾满口水被舔的发亮的鸡巴根部——那是她一次又一次,用自己的喉咙,与这根大肉棒深度接吻时,所留下的烙印。
就在这时,手机里传来了婉宁最后的声音。
伴随那句“射进我的子宫里吧……我要给你生孩子……”以及最后那句轻飘飘的“我赢了?”三个字,既是婉宁对苏柠的最后通牒,也是在变相地告诉顾飞:【这场女人之间的战争,她已经大获全胜!】
而顾飞也在听着婉宁被王鹏肏的高潮迭起的背景声中,再也忍不住将那根已经膨胀到极限的大肉棒,狠狠地、尽根插入到苏柠喉咙的最深处,不再动弹,将自己所有的精华,都化作一道灼热的白浊,一股脑地,全部射进了苏柠的喉咙深处,灌满她的食道……
顾飞感受着自己胯下的肉棒,被那紧致湿滑的喉道嫩肉包裹、吮吸,他低头看去,能清晰地看到,苏柠近在咫尺的优美脖颈上,喉咙正在不受控制地、艰难地上下滑动。
“咕嘟……咕嘟……”那是她在吞咽的声音。顾飞看着这一幕,他爽了。爽得无以复加。【他在灌精。而她在吞精。】
(后记1)
当那扇厚重的房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合上时,走廊里的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地错开了视线。
顾飞和王鹏,这对好兄弟,此刻都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一丝心照不宣的尴尬。
他们都觉得自己把对方的女人肏得太惨,也都在回味着那份极致的快感。
两人没有过多交流,只是交换了一个都懂的眼神,在确认了对方已收到信息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去看望那位被好兄弟暴肏过的【妻子】。
顾飞推开门,房间里还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床上,婉宁如同一只被玩坏后丢弃的精致人偶,身上盖着薄被,似乎已经睡去。
顾飞甚至来不及细细欣赏她被肏干后那副娇媚又凄惨的淫蘼模样,便急匆匆地将她唤醒,带着她离开了酒店。
他走得太过匆忙,甚至连澡都顾不上洗。
一是因为他从手机里听着婉宁那嘶哑的淫叫,就知道她今天累得有多惨,只想赶紧带她回家,让她好好休息;
二来,也是怕在酒店门口撞见王鹏夫妻,那时大家的身份就都露馅了,而且还会很尴尬,恐怕会让四个人的关系都变得微妙起来。
回到家中,顾飞才像一个体贴的丈夫,抱着婉宁进了浴室,亲自帮她清洗那片被另一个男人肆虐过的身体。
在经过了整整一天一夜的酣睡后,婉宁才终于恢复了精神。
她慵懒地趴在顾飞怀里,像一只终于被喂饱的猫,开始兴致勃勃地向他讲述着昨晚的战况——
王鹏是如何如同野兽般将她肏干,她又是如何用淫言浪语勾引他,让他彻底失控,最后又是如何在她的求欢下,将所有的精液都灌进了她的子宫。
说到最后,连婉宁自己都忍不住感慨:“幸亏去之前,我特意吃了爸从国外带回来的特效避孕药,否则就王鹏那个射精量,保准一次就能让我怀上他的种。”
这话听得顾飞心头火起,胯下那根巨物“噌”地一下便硬如钢铁。
要不是看婉宁下面还红肿未消,他早就把这个骚得没边的老婆按在床上,狠狠的办了!
婉宁自然是心疼自己老公的,她娇媚地白了顾飞一眼,随即温顺地趴在他的胯间,张开红唇,用她那灵巧的丁香小舌,为他口交泄火。
当然,婉宁也好奇地询问了顾飞在隔壁房间的战况。
顾飞便也将自己是如何蹂躏苏柠的喉咙、如何将她当成一个人形飞机杯的事,事无巨细地全盘托出。
当婉宁听到,苏柠从头到尾都只是让他口交,不许他插入身体时,她那正在卖力吞吐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如常,什么也没说,只是更加卖力地伺候起自己的丈夫。
在一阵舒爽的释放后,顾飞抚摸着婉宁的秀发,轻声道:“老婆,休息几天,一周后,咱们要去参加王鹏的婚礼了。”
“嗯,知道了。”婉宁点点头,起身去浴室漱口。
顾飞看着她平静的侧脸,心中也松了口气。
看来婉宁并没有因为任何细节,猜出昨晚那个男人就是王鹏。
既然她自己当初的意思是不想知道,那顾飞也乐于尊重她的意见,继续保守这个秘密。
就在这时,他那部【秘密手机】突然振动了起来。
顾飞拿过一看,正是王鹏发来的信息信息的内容很简短,前半段是王鹏在交代一周后婚礼的细节,提醒顾飞和另外两个伴郎赵兴和吴君需要提前到场的时间和地点。
但在交代完这些公事后,王鹏却又发来了一句:“有空吗?聊聊。”
顾飞心中了然,直接拨通了电话。电话接通后,两个男人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最终,还是王鹏这个准新郎官,率先打破了这份尴尬。
“老二……那天晚上的事,苏柠她……”他告诉顾飞,那天晚上他回去之后,就一五一十地,将自己和顾飞在露台上的谈话,以及顾飞那个疯狂的【拱火】提议,全都对苏柠坦白了。
苏柠听完,先是气得抓着枕头追着他打了一顿,但冷静下来之后,苏柠却又觉得,顾飞的歪理邪说,竟也戳中了她内心最深处的隐忧。
她也害怕王鹏的心里,始终放不下婉宁这个【白月光】,那将成为他们未来婚姻里一颗不定时的炸弹。
所以,她答应了。
但她也有条件。
那就是,在他王鹏肏婉宁的同时,她苏柠,也必须被顾飞肏。
王鹏听到这个条件,第一反应是惊讶和拒绝。
但苏柠的态度比他更强硬。
她告诉王鹏,她之所以做出这么大的让步,有两个原因。
第一,她是真的爱他,爱到愿意用这种方式,帮他彻底斩断过去,让他毫无负担地迎接属于他们俩的未来。
第二,她也要让王鹏亲身体会一下,当自己心爱的人,正和别人水乳交融、颠鸾倒凤的时候,另一半的心情,是何等的煎熬与痛苦。
这是一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惨烈阳谋,逼着王鹏与她感同身受。
“……所以,老二,我答应了。”王鹏在电话那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虽然这招很狠,但不得不说,她成功了。我现在,彻底明白了她的感受。”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真挚:“那天晚上,抱着婉宁的时候,我承认,从一个男人的角度来看,我还是想要她的肉体,她的身体确实……很美妙。但是,也就仅此而已了。在感情上,我对她……现在是真的彻底放下了。”
顾飞静静地听着,他明白了王鹏给他打这个电话的意义了。
这是兄弟之间,最坦诚的交代,也是最郑重的承诺。
他想让他彻底放心。
毕竟,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感情上的事,容不得半点含糊,顾飞能接受婉宁的肉体被别人享用,但绝不容许别人在感情上,挖自己的墙脚……
(后记2)
婚礼的殿堂内,欢声笑语如同香槟的气泡般不断升腾,气氛热烈而真挚。
王鹏与苏柠这对新人无疑是全场的焦点,在亲友的祝福声中,幸福几乎要从他们脸上溢出来。
得益于顾飞精湛的摄影技术,他被当仁不让地推举为今天的首席摄影师。
无论是仪式上的深情对望,还是与宾客互动时的开怀大笑,他都精准地捕捉了下来。
赵兴和吴君在一旁不时地凑过来看相机里的成片,嘴里啧啧称奇,毫不吝啬地称赞着顾飞的技术,说他不去开个影楼都屈才了。
而另一边,婉宁、阮烟和苏茜则围着今天的新娘子,女人们的赞美总是更直接也更细腻,从苏柠身上那件剪裁合体的婚纱,到她脸上精致完美的妆容,每一个细节都成了她们口中赞叹的对象。
苏柠今天确实美得令人心醉,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在纯白婚纱的映衬下,散发着别样的光彩。
拍摄暂告一段落,苏柠笑着对众人说自己需要去更衣室稍微休息一下,整理下婚纱,便先行一步离开了宴会厅。
又过了一会儿,王鹏招呼着忙完了的顾飞,同时对赵兴和吴君说:“你们俩也累半天了,先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我跟老二去趟二楼,把照片拷一份出来。”
顾飞不疑有他,跟着王鹏离开了喧嚣的大厅。
酒店的二楼走廊幽深而安静,与楼下的热闹仿佛是两个世界。
王鹏领着他左拐右拐,最终在一间更衣室门前停下了脚步。
这间更衣室与化妆室紧邻,位置颇为隐蔽。
“奇怪,怎么锁着?”顾飞伸手推了推门,发现大门紧锁。
王鹏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在顾飞眼前晃了晃,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被打开了。
然而,王鹏并没有要进去的意思,反而侧过身,对着顾飞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顾飞带着满腹的疑惑推开了门。
门在他身后被王鹏体贴地轻轻带上,又是一声“咔哒”的落锁声,而当他看清房间内的景象时,他的呼吸瞬间停滞,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难怪需要锁门!房间中央,今天最美的新娘——苏柠,正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姿态等待着。
她身上那件圣洁的纯白婚纱,被高高地卷起,堆在了纤细的腰间,而她的下半身,则毫无遮拦地、完整地暴露在顾飞眼前。
浑圆挺翘的蜜色臀瓣,被一层薄如蝉翼的白色连裤丝袜紧紧包裹,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
那双修长健美的大腿交叠着,充满了运动系美人特有的力量感与弹性。
最让顾飞血脉喷张的是,在那层白丝包裹的、神秘的幽谷地带,一根肉粉色的假阳具正深深地插在其中,将连裤丝袜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
甚至还能听到微弱的机械转动声,看到那根棒体在丝袜内,正以一个暧昧的频率缓缓画着圈,研磨着那片最娇嫩的秘境。
就在顾飞被眼前这幅圣洁与淫靡交织的画面冲击得口干舌燥之际,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一阵轻微的震动。
他下意识地掏出,屏幕上赫然是王鹏刚刚发来的信息:【兄弟,别惊讶。这是苏柠的主意。她还在为上次酒店的事耿耿于怀,气我先射在了你老婆的身体里,说她输得不甘心。所以,她今天给我定下了一个小小的【惩罚】——就是让你,再肏她一次。】
顾飞的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开,再次落到苏柠那被丝袜包裹的、正被假阳具玩弄的身体上,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是王鹏的第二条信息:【而且,这次是要来真的。她说本来想着要把结婚后的第一次,让我享用,结果我却让她输了跟你老婆的魅力争斗,作为对我的惩罚,就让我也尝尝涮锅的滋味,而且她跟我说上次光让你口了,她没尽兴,你也没尽兴。这回,必须是真刀真枪、肉贴肉地肏屄,让你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我只能感叹一下她可真是小心眼,但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毕竟我肏了弟妹两次,你才享用我老婆一次,还没真正进去过,这回就算哥哥我还你的人情,给你补上这个福利了。放心她吃过药了,所以,兄弟,别客气,毕竟你跟我也算是一个阴道里,战斗过的兄弟了,哈哈我指的是弟妹,你不会生气吧,哈哈】
顾飞看着手机屏幕上王鹏发来的信息,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
他几乎能想象到那个山东大汉在发出这段文字时,脸上那既无奈又带着点【便宜你了?】的豪爽表情。
自从彻底解开了对婉宁的心结后,王鹏似乎完全恢复了大学时那个不拘小节的宿舍老大本色。
只是,如今的玩笑,尺度已经大到了一种全新的领域。
‘这家伙……以后该不会发展得跟我一样吧?’一个荒诞的念头在顾飞心里一闪而过。
他随即甩了甩头,将这复杂的思绪暂时抛开。
正如王鹏所提醒的,时间紧迫,外面是正在准备进行神圣的婚礼,留给他们亵渎新娘的时间,可没有多少。
现在最重要的,是享用眼前的这位准新娘。
顾飞大步走到苏柠身前,将她拦腰抱起,新娘温热柔软的身体带着一丝因紧张而引发的轻微战栗,婚纱的蕾丝摩擦着他的手臂,带来异样的触感。
他将苏柠放在一旁的沙发上,亲自摆弄着她那双被白色连裤丝袜包裹的修长健美的美腿,将它们分开,向上抬起,架在了沙发的两侧扶手上。
一个完美、门户大开的M字形,就这样将她最隐秘的风景,以一种任君采撷的姿态,完全呈现在他眼前。
苏柠依旧贴心地戴着那副黑色眼罩,隔绝了视觉,仿佛也在隔绝着羞耻,但这反而让她那张精致的脸庞,更添了几分任人摆布的美感。
顾飞的目光被那层纯白的连裤丝袜所吸引,丝袜包裹下,那假阳具依旧在缓缓转动,研磨着花心。
他咽了一口唾沫,伸出手,手指勾住裆部那薄薄的丝料,伴随着“嘶啦”一声清脆的裂响,那象征着纯洁的白色屏障被他粗暴地撕开了一个足够他长驱直入的破口。
他握住那根湿滑的假阳具,轻轻的将它从紧致的穴道中抽出。
随着“噗嗤”一声轻响,一股温热的蜜液顿时迫不及待地从被解放的穴口中涌了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滑落,在更衣室柔和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看这水量,就知道她已经独自在这里忍耐了相当一段时间了。
顾飞欣赏着苏柠的淫荡姿态,却忽然想到,这竟是他第一次,要与一位正穿着婚纱的新娘子做爱。
这本该是每个男人最神圣的幻想,可对象却不是自己的妻子,而是自己最好兄弟的女人。
他自己的妻子婉宁,穿上婚纱那最宝贵的【第一次】,是被自己献给父亲的,而不是他这个丈夫。
没想到,这个未曾完成的【成就】,竟然会在王鹏的婚礼上,以这种戏剧性的方式,在王鹏的妻子身上得以实现。
当初一个为了成全兄弟、也为了满足自己私欲的决定,竟会收到这样一份意想不到的【回报】。
看来,当初找王鹏来肏婉宁,还真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投资。
顾飞笑了笑,感慨着世事无常,然后看着眼前这具为他敞开的友妻身体,不再犹豫。
他挺起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狰狞肉棒,对准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色淫穴,深吸一口气,整根没入!
这一次,苏柠没有再压抑自己。
在顾飞那根滚烫的肉棒贯穿丝袜、狠狠楔入她身体的瞬间,一声充满快感的呻吟便从她唇间溢出,带着一丝满足的颤抖。
然而,两人接下来的动作却都默契地收敛了许多。
毕竟,这是婚礼现场,而苏柠身上这件圣洁的婚纱,在一会儿的仪式上还需要保持完美。
没有狂野的冲撞,也没有惊天动地的摇晃,顾飞以一种极具控制力的节奏,在苏柠紧致湿热的穴道内缓缓地、却又深入地研磨。
苏柠则挺动着腰肢,无声地迎合。
这是一场在极致约束下的放纵,每一寸肌肉的绷紧,每一次深处的触碰,都比狂风暴雨般的交合更能点燃感官的烈焰。
王鹏就在门外,为这场偷情望风警戒。
顾飞心中涌起一阵奇异的错位感——这种提心吊胆、为人望风的角色,以往不都是属于自己的吗?
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有成为【奸夫】的一天,享受着好兄弟在门外掩护、自己则在屋内肏他妻子的待遇。
想到这里,他自己都忍不住乐了,胯下动作也愈发卖力。
时间紧迫,顾飞不敢耽搁。
他决定速战速决,随即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原本安静的更衣室内,顿时响起了沉闷、湿腻的“啪啪”声。
这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催情的鼓点,狠狠敲在两人心上。
没过多久,在一次顶入最深处的撞击后,顾飞便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即将喷薄的欲望。
他死死抵住苏柠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口,将自己所有的精华,都化作一道灼热的浊流,尽数射进了新娘的身体深处。
完事后,两人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项艰巨又刺激的任务。
顾飞迅速抽身,利落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裤。
他刚想要帮苏柠处理一下狼藉的现场,却见沙发上的苏柠已经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出去。
顾飞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一出门,就看见王鹏正靠在对面的墙上,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顾飞嘿嘿一笑,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
王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爽了吧?这次算你小子捡到便宜了。快点,滚下楼给老子帮忙去!”
“好嘞。”顾飞笑着应道。
“对了!”王鹏在他身后又补了一句,“别忘了那些照片!”
顾飞远远地比了个【OK】的手势,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婚礼仪式正式开始,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内,音乐悠扬,宾客满座。
王鹏与苏柠携手登场,向亲友们逐桌敬酒。
当他们来到顾飞这一桌时,王鹏神色如常,举止爽朗;
苏柠更是巧笑嫣然,仪态万方,仿佛之前更衣室里那场刺激的偷情从未发生过。
只有顾飞知道,在那袭圣洁无瑕的婚纱之下,是怎样一副淫靡狼藉的景象。
那被他撕开的丝袜破口,那被他精液灌满的娇嫩穴道……
一道白浊的溪流,或许此刻正不为人知地,顺着新娘紧致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吧。
他端着酒杯,心中翻涌着这些污秽的念头,脸上却挂着得体的微笑,甚至不敢多看苏柠一眼,生怕自己的眼神会泄露身份。
婚礼圆满结束,顾飞与婉宁回到了家中。
一进门,顾飞便从身后抱住了婉宁,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讲述了今天下午那场意外的【艳遇】。
当然,他隐去了所有的关键信息,只说是在休息时,被那天那个女人勾引,发生了一次关系,并未提及对方的身份和具体的过程。
毕竟,在那个时间点,几位女士都各自回房休息,只要不是刻意调查,他相信以婉宁的聪慧,也不会将怀疑的目标,锁定在刚刚成为新娘的苏柠身上。
听完丈夫的【坦白】,婉宁并没有如他预想中那般生气,反而转过身,捏着他的下巴,轻笑了一声,:“手下败将而已,看来也只有这点能耐了,想用这种方式找回场子?可笑。”话虽如此,她那双美眸中,却还是燃起了一簇佯装的怒火。
“不过,你居然敢背着我偷吃,胆子不小啊!”她娇嗔一句,猛地将顾飞推倒在床上,跨坐了上来,“看来,不好好榨干你,你是不知道这个家到底谁说了算!”说着,她便俯下身,用一个霸道而深邃的吻,堵住了顾飞所有的解释,开始了长达一整夜的【惩罚】……
(后记3)
夜晚的客厅里,电视的光影在墙上安静跳跃,顾飞正与婉宁依偎在沙发上,享受着难得的温馨时光。
这时,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顾飞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脸上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将电话接通。
“喂?姐~”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你们回来了?太好了。”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顾飞立刻坐直了身体,下意识地就想去拿茶几上的车钥匙:“好,我和婉宁这就去接你们。”
然而,他刚要起身,表情便转为一丝意外,眉毛微微一挑:“不用?……哦,你们直接去小峰家了啊!”
他恍然大悟,放下了准备拿钥匙的手,重新靠回沙发里。
他的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那行,既然都在家里,我们就不来回折腾了。我和婉宁明天一早再过去跟你们汇合。你们也刚下飞机,好好休息。”
简单交代了几句后,他挂断电话,转头对身旁正投来好奇目光的婉宁解释道:“爸他们回来了,说是先去了小峰那儿,让我们明天再过去。”
另一边顾瑶放下电话:“妈,婉宁明天就来了,具体的,你就听她自己说吧,好吗?”
岳母:“……好。”


點評

    TOP Posted: 02-28 13:01 引用 | 點評
    山一重水一重 [樓主]


    級別:新手上路 ( 8 )
    發帖:470
    威望:42 點
    金錢:6275 USD
    貢獻:0 點
    註冊:2023-06-01

    第63章 妻子付出的代价,和丈夫告别时被亲弟插入,妻目前公爹犯其母
    时间回到顾飞被顾瑶拽走后。
    同一时间,小峰遵从顾瑶的临别吩咐,尾随着婉宁一起上了二楼。
    卧室的门虚掩着,并未上锁,小峰轻轻推开门,一步踏入了这个属于姐姐和姐夫的私密空间。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口干舌燥,呼吸都为之一滞。
    只见婉宁正跪趴在床边的行李箱旁,只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式白衬衫——无疑是顾飞的。
    衬衫下摆堪堪遮到大腿根,随着她整理东西的动作,他甚至能看到自家姐姐,半个雪白浑圆的臀部,正毫无遮掩地对着门口的方向。
    那画面充满了禁忌的诱惑,让小峰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强压下心头的燥热,走上前去,体贴地问:“姐,我来帮你收拾吧!”
    小峰走到了婉宁身边,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混杂着一丝麝香般的骚媚气息,愈发清晰。
    小峰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姐姐那光洁的大腿内侧,一道晶莹的水痕从腿根蜿蜒而下,在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那是女人动情时才会分泌的爱液,这意外的发现,让小峰血脉偾张,鼻子一热,差点流出鼻血。
    更要命的是,他瞥了一眼箱子里的东西,竟然全是些性感泳装,每一件布料都少的可怜,然而,婉宁却仿佛对自己的身体,以及弟弟灼热的视线毫无察觉。
    她头也不回的道:“小峰,去左边第三个衣柜里帮我拿几件衣服,你帮我看看穿哪件合适,姐姐就穿哪件。”
    这语气中的理所当然,让小峰心头一荡。
    他依言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瞬间被里面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
    这哪里是正常的衣柜,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五颜六色的性感内衣与丝袜,蕾丝、薄纱、吊带……应有尽有,每一件都散发着极致的雌性魅力。
    “小峰……选好了没有呀?”婉宁娇滴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不耐和撒娇的意味,“姐姐等得都着急了,你到底要让我穿哪件呢?”话音刚落。
    小峰就算是再迟钝也彻底明白了。
    ‘这哪里是让他帮忙挑衣服,分明就是姐姐赤裸裸的勾引!’
    ‘只是,以姐姐平时的性格,今天怎么会变得如此主动?这其中透着一股不寻常。’但此刻,这些疑问早已被原始的欲望冲得一干二净,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把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亲生姐姐狠狠地按在床上,用自己的大鸡巴肏她!
    “咔哒”一声,小峰反手锁上了卧室的门。
    他转过身,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婉宁身后,一把将她柔软的娇躯揽入怀中,滚烫的嘴唇精准地攫住了她的诱人红唇。
    “唔……”婉宁只来得及娇呼一声,便被小峰的热吻封住了自己的红唇。
    “姐,不用穿别的……”小峰一边贪婪地热吻,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就这件白衬衫……最好看!”
    小峰火热的舌头长驱直入,撬开婉宁的贝齿,与自家姐姐的小舌纠缠共舞。
    婉宁只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便软倒在他怀里,热情地回应起来。
    因为只穿着一件衬衫,小峰的手轻易就从下摆探了进去。
    里面果然是真空的,他毫不费力地就握住了自家姐姐那对丰腴饱满的大奶子,指尖感受着乳尖在掌心下迅速挺立变硬,他毫不怜惜地大力揉捏起来。
    正当干柴遇上烈火,姐弟二人正准备将情欲推向更高峰时——
    “咚、咚、咚!”卧室的门突然被敲响,紧接着传来父亲沉稳的声音:“婉宁,收拾好了吗?该下楼出发去度假村了。”
    这声音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在两人火热的头顶。
    婉宁浑身一颤,小峰也吓得动作一僵。
    还好,门刚才被他锁上了。
    关键时刻,婉宁展现出了惊人的镇定,她清了清嗓子,用和平时无异的语气朝着门口应道:“爸,公司有点急事需要我处理一下,不过不麻烦,用电脑就能解决。大概要一上午的时间,你们先走吧,别等我了。我让小峰留下来开车,等我忙完了,我俩再一起过去找你们。”
    父亲闻言,不疑有他,只应了一声便下楼去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两人都长出了一口气。
    小峰嘿嘿一笑,一手搂着姐姐的腰,一手把玩着姐姐的乳房,在她耳边低语道:“姐,还是你聪明,这么快就想好了借口,还顺便把我留下了。”
    “就你机灵。”婉宁白了他一眼,风情万种道。
    她刚想说什么,却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道:“对了,你姐夫快走了,我还得去窗口跟他说Bye Bye。”
    “哦,好甜蜜啊!”小峰故意拖长了音调,酸溜溜地说。
    “切,他是我老公,你吃个什么飞醋?”婉宁笑着轻敲了一下弟弟的额头,笑骂了一句,随即挣开他的怀抱,轻盈地爬上那张大床。
    她跪趴在床沿,上半身探向窗口,隔着玻璃,刚好能看到楼下顾飞的身影。
    婉宁举起手,脸上带着贤淑妻子的甜美微笑,向丈夫挥手作别。
    顾飞也笑着挥手回应。
    就在这时,小峰也爬了上来,他伸手一把掀起了婉宁身上那件白衬衫的后摆。
    一个挺翘、圆润、白皙的美臀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他眼前。
    果不其然,里面什么都没穿,那道神秘的沟壑因为她跪趴的姿势而微微张开,隐约可见中心那片湿润的泥泞。
    小峰凑近,深深吸了一口那混合着爱液与体香的醉人气息,又伸出手指在那黏湿湿的小穴入口轻轻一抹,接着把占满爱液的手指,抹在自家姐姐的屁股上,坏笑道:“好啊!早上果然跟姐夫作爱了!都湿成这样了!”
    他一边用指尖狎玩着姐姐那已然泛滥的蜜穴,一边迅速褪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青筋贲张的硕大鸡巴“噌”地一声弹了出来,昂首挺立,散发着灼人的热量。
    “怎么?和你姐夫作爱不行吗?”婉宁的注意力全在楼下的丈夫身上,一边挥着手,一边头也不回地反驳道。
    然而,她话音刚落,就感觉到身后一个滚烫的硬物抵住了自己最私密的穴口。
    下一秒,她浑身一僵,只觉下身一阵撕裂般的饱胀感传来,婉宁整个人差点窒息。
    小峰竟然就这么挺着他那根粗大的鸡巴,对准她湿滑的穴心,毫不犹豫地、一插到底的捅了进来!
    “唔……!”巨大的刺激让她差点叫出声来,但脸上却必须维持着送别丈夫的温柔笑容。
    身后,亲弟弟的大鸡巴正在自己体内一下一下地抽插着,每一次都碾过最敏感的花心;
    身前,却必须继续对着毫不知情的丈夫挥手告别。
    这极致的、扭曲的快感与罪恶感交织在一起,刺激的婉宁几乎要疯掉。
    好不容易,顾飞终于上了车。
    婉宁刚要松一口气,准备回身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胆大包天的弟弟,却见顾飞又推开车门走了下来,对她比了个手势,示意车子出了点问题。
    顾飞打开车前盖,探身进去查看。
    婉宁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只能继续保持着跪趴的姿势,任由小峰那根能干死人的大鸡巴在自己紧窄的小穴里疯狂地进出抽送。
    她银牙紧咬,脸颊绯红,浑身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层层香汗从光洁的后背渗出。
    终于,顾飞再次向她比了个OK的手势,盖上车前盖,坐回了驾驶座。
    当车子开始缓缓滑动时,小峰判断这个视角,顾飞已经绝对不可能看到窗内的景象了。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拉住婉宁的胳膊,腰腹狠狠向前一顶!
    “噗嗤!”整根大鸡巴仿佛要将她贯穿一般,深深地插入到了最深处,滚烫的龟头和婉宁的子宫口来了一次无比深刻的【热吻】。
    这个姿势使得婉宁的上半身被死死地顶在了窗户上,那对被他蹂躏过的丰满大奶子紧紧贴着冰冷的玻璃,被压成了两个诱人的扁圆形又大又圆。
    接着小峰用手勾起婉宁的一条修长美腿,将它高高抬起,压在了窗沿上。
    从这个角度看去,婉宁分开的大腿间,那被大鸡巴肏得红肿外翻的屄洞,正被一根狰狞的肉棒进进出出,淫靡的汁水四溅。
    而这个淫荡至极的景象,只要顾飞此刻回头,就能看得一清二楚。
    可惜,顾飞正专心开车,根本没有注意到身后这栋楼上,他的妻子正在被亲弟弟以最羞耻的姿态疯狂肏干。
    婉宁再也忍受不住了,那股积蓄已久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她媚眼一闭,雪白的脖颈猛地向后仰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锐浪叫:“啊——!”高潮的洪流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
    稍顷,小峰退了出来,让高潮后瘫软如泥的婉宁转回身。
    此刻的婉宁,被彻底激发了骨子里的淫荡,她双眼迷离,一把扑进小峰怀里,将他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疯狂的亲吻着自家弟弟,小峰的脸上,嘴唇上,脖颈上,都是婉宁热吻过后留下的口水。
    而小峰也没有闲着,他三下五除二便剥光了婉宁和自己身上最后的衣物。
    姐弟两人赤裸相拥,他那根依旧坚硬的大鸡巴在姐姐平坦的小腹上蹭了蹭,很容易就找到了那片泥泞的入口。
    屁股只稍稍一用力,便又一次全根尽没,精准地抵达了婉宁最深的花心。
    “啊呀……坏弟弟……一大早……就……来欺负姐姐……唉哟!还……还故意使坏……差点让姐姐在顾飞面前丢丑……哎呀……好……好舒服……好深……啊……再用力……对……用力肏姐姐……好爽啊……啊~”
    听着婉宁浪语滔滔,小峰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嘿嘿笑道:“丢丑?我刚才在姐夫面前肏你的时候,姐姐你的小屄,可是夹得我好紧,分明是爽得不行,怎么这会儿就不认账了?好啊,想让我用力?可以啊,除非你叫我声‘好哥哥’,而且你必须说,我和姐夫的鸡巴……哪一个让姐姐更爽?不然,我就不动了。”说着,小峰还真就停下了所有的耸动,只将那根巨物埋在她体内。
    这一下,顿时把婉宁急得不行。
    她此刻的状态本就是浴火中烧,小峰这一停,那刚攀上顶峰的快感瞬间如潮水般倒退,不上不下的感觉让她几欲发狂。
    婉宁扭动着腰肢,试图自己在他身上耸动,可不得章法,根本无济于事。
    她知道小峰是在故意折磨她,可如今箭在弦上,她哪里还有反抗的余地。
    “你……你好坏……”婉宁喘息着,声音媚得能滴出水来,“好……小峰哥哥……好哥哥……你快动一动……峰哥哥……是你的……是你的鸡巴干得我最爽……快……快干我……啊……”
    她口不择言,浪态百出,主动挺起腰肢迎合:“啊……干我……啊……小峰哥哥……使劲干我……好好哦……啊……又来了……又……来了……来了……啊……”
    在浪叫声中,婉宁又一次泄了身。
    小峰知道见好就收,今天还要去度假村,不能做得太过火,免得姐姐秋后算账。
    于是他不再戏弄,抱紧姐姐,开始狂风暴雨般地冲击起来。
    大鸡巴直进直出,每一次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婉宁感觉自己又要高潮之际,小峰腰眼一麻,低吼道:“姐姐……我……我也要来了……要射了……我要把精液全都射满你的子宫!”
    婉宁听到他的话,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兴奋地将双腿高高举起,像藤蔓一样紧紧盘住他的腰,小穴也疯狂地收缩绞紧,热情地迎接亲弟弟滚烫的精液到来。
    “啊!”、“啊!”姐弟俩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死死地搂抱着对方,双双攀上了高潮的顶峰……
    ……
    高潮后的婉宁浑身湿淋淋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她大口地喘着粗气,享受着高潮后那蚀骨销魂的余韵。
    过了一会儿,她拍了拍还压在自己身上装死的小峰。
    “还不下去?”婉宁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闻言,小峰立刻一个翻身下来,对着自家姐姐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连忙道:“姐姐辛苦了,辛苦了。”
    丝毫不提刚才逼着姐姐管自己叫【好哥哥】的事情。婉宁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哼道:“这回爽了?还敢让我叫你哥哥?胆子肥了啊你。”
    小峰讪讪一笑,挠着头解释:“那不是……那不是姐姐实在是太迷人了嘛……姐姐饶命!”
    婉宁看他那副谄媚讨好的样子,眼底的笑意终是藏不住了,轻哼了一声,说道:“看在瑶瑶的份上,这回就算了。反正,也不是让你白爽的。”
    “嗯?”小峰一愣,“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婉宁的眼底浮现出一抹狡黠,接着便将自己和顾瑶之间的【交易】原原本本地告诉了小峰。
    小峰听完,顿时哭笑不得。
    他本以为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却没想到在自己卖力肏着亲姐姐的同时,自己的老婆也正被姐姐的丈夫爆肏着。
    想到这,小峰一把将婉宁横抱起来,恶狠狠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更不能客气了!今天非得连本带利肏回来不可!”
    “哎呀!”婉宁娇呼一声,娇笑着伸出手指点了点弟弟的额头,“别胡闹了,快放我下来去洗澡,我还要处理工作呢,一会儿得赶紧去度假村。”
    小峰一愣:“处理工作不是借口啊?我还以为是假的呢!”
    “当然是真的。”婉宁道,“行了,别闹了,我去洗个澡,然后处理工作。接着咱俩就去度假村,不然你姐夫和你老婆该等急了。”说着,她就要从小峰的怀里下来。
    小峰哪里肯放,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他挺了挺那又开始复苏的下半身,坏笑道:“姐~咱俩谁跟谁啊,你需要洗澡,难道我就不需要?走,咱们一块儿洗,节省时间!”说完,不等婉宁回答,就这么挺着大鸡巴,抱着赤条条的姐姐大步走进了浴室,婉宁也宠着弟弟,眼看躲不过去,索性也由着他了,只是在进浴室前,还不忘回头吩咐一句:“别忘了把床单扯下来,扔洗衣机里洗了。”
    小峰听话地回头,用脚勾起床上那张沾染了姐弟俩爱液与汗水的床单,连带着一起进了浴室。
    很快,浴室里便传来了哗哗的流水声,以及女人压抑又享受的娇喘。
    显然,小峰到底还是没有轻易放过婉宁,让她在淋浴间里,又跪着为他口爆了一次,才算心满意足地结束了这荒唐而刺激的早晨……
    ……
    午后的阳光正烈,金色的沙滩被炙烤得滚烫。
    一辆白色的SUV缓缓驶入度假村的停车场,正是早晨在家处理完【工作】而姗姗来迟的婉宁姐弟。
    姐弟两人刚下车,就看到顾飞和顾瑶并肩从不远处的沙滩小屋走了出来,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婉宁今天特意换上了一件清凉的吊带长裙,淡雅的碎花图案,裙摆开衩很高,海风一吹,一双雪白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早晨来自弟弟的疯狂滋润让她整个人仿佛都在发光,成熟的风韵中又添了几分少女般的娇媚。
    “老婆!”顾飞快步跑上前,不由分说地一把抱住婉宁的腰,在原地幸福地转了一个圈,引得婉宁一阵娇呼。
    “可算等到你们了,我还以为你们要失约了呢!”
    “公司的事比较多嘛,没办法。”婉宁被他放下后,脸颊微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伸手帮顾飞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这副贤妻的模样,与数小时前在弟弟身下浪叫承欢的淫娃简直是判若两人。
    简单的寒暄过后,四人便汇合了早已在沙滩上等候的父母,午后的海滩热闹非凡,他们很快就融入了欢乐的氛围。
    沙滩排球场上,四人分作两队,顾飞和顾瑶一队,婉宁和小峰一队。
    每一次跳跃、每一次扑救,都伴随着肆意的欢笑,男男女女的肌肤的每一次碰撞,眼神的每一次交汇,都似乎在阳光下变得光明正大,却又在各人心里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随后,他们又去玩了冲浪和摩托艇,尖叫声和浪花声此起彼伏。
    大家看起来都玩得十分尽兴。
    而在不远处的遮阳伞下,是另一番和谐融洽的景象,父亲正陪着岳母聊天,他谈吐风趣,见多识广,不时引经据典,把岳母逗得笑声不断,脸颊上泛起久违的红晕。
    那欢乐的氛围,仿佛一对正在热恋中的情侣。
    玩闹了一阵,几人都有些累了,便回到遮阳伞下休息。
    这时,婉宁突然道:“哎呀,太阳好大,感觉皮肤都晒红了。”
    婉宁娇嗔一声,从沙滩包里拿出了一瓶防晒霜,然后很自然地转身,将雪白的美背朝向顾飞,撒娇道:“老公,帮我抹一下后面,我自己够不着。”
    “乐意效劳,我的公主殿下。”顾飞笑着,挤出乳白色的防晒霜,双手复上婉宁光滑细腻的背脊,细致地涂抹起来。
    他的动作充满爱意,眼神里满是宠溺。
    小峰见状,立刻心领神会,也拿起另一瓶防晒霜,对着顾瑶笑道:“老婆,公平起见,这项服务我也得享受一下。来,夫君帮你!”说着,便拉过顾瑶,让她背对自己,开始往她同样光洁的后背和修长的大腿上涂抹防晒霜。
    他的动作则比顾飞要大胆得多,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敏感的腰线和臀腿交界处,惹得顾瑶的身体微微一颤。
    这一下,四人形成了两对亲密无间的组合,画面既温馨又充满了暧昧的张力。
    就在这时,婉宁又将目光投向了伞下的两位长辈。
    她故作关切地说道:“妈,您和爸也晒了不短时间了,也得抹点防晒才行,不然容易晒伤的。”
    岳母闻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摆手:“哎,我这把年纪了,不用那么讲究。”
    “那哪儿行啊!”婉宁不依不饶,将防晒霜递了过去,“您看,顾飞在帮我涂,小峰又在忙着,这……哎呀,爸,您坐着最清闲,要不就劳烦您,帮我妈抹一下后背吧?”
    婉宁这一手【撮合】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但这恰恰是当下唯一最合理的安排,父亲愣了一下,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喜悦。
    他面上却故作矜持,看了一眼岳母,说道:“这……这怎么好意思……”
    岳母的脸“唰”地一下就红透了,心里如小鹿乱撞,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太麻烦了……”
    “哎,妈,这有什么的,都是一家人。”婉宁笑着,直接将防晒霜塞到了父亲手里,然后拉着小峰,以检查顾瑶抹得是否均匀为借口,巧妙地为两位长辈腾出了空间。
    事已至此,岳母再推辞便显得矫情了。
    在父亲那灼灼的目光下,她终是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羞赧地在沙滩椅上转过身,将自己保养得宜、风韵犹存的后背,暴露在了亲家的面前。
    父亲嘴上没说什么,心里早已乐开了花!他清了清嗓子,用尽量显得自然的语气说:“那……那我就得罪了。”
    他挤出防晒霜,温热的掌心,带着一丝轻微的颤抖,终于复上了那片渴望已久的、光滑而富有弹性的肌肤,乳白色的防晒霜在岳母光洁的后背上被轻轻推开,带起一丝凉意,却瞬间被父亲掌心的灼热所覆盖。
    岳母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心里如小鹿乱撞,双手不由得抓紧了身下的沙滩椅,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双属于亲家的手,正带着不容错辨的属于男性的力道,在她的肌肤上缓缓打着圈。
    父亲起初的动作还带着几分克制,但当他感受到手下肌肤的细腻与温润,以及对方并未抗拒的默许时,心中的喜悦与长久以来的渴望便再也按捺不住,他的动作逐渐变得从容而细致,手指从她圆润的肩头滑到优雅的蝴蝶骨,再向下,探索着背部的每一寸起伏。
    空气中只剩下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以及不远处婉宁他们隐约传来的欢笑声。
    “这太阳是厉害,要是不涂匀了,明天就该疼了。”父亲清了清嗓子,用尽量显得自然的语气说道。
    “嗯……”岳母喉间溢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回应,脸颊早已红透,得到了这声鼓励,父亲的胆子更大了些。
    他的手掌顺着背脊的曲线一路向下,滑到了她柔软的腰窝处,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了她腰侧最敏感的软肉。
    岳母的呼吸猛地一滞,一股酥麻的电流从接触点瞬间窜遍四肢百骸,她差点就要惊呼出声,却又死死咬住嘴唇,将所有的声音悉数咽回肚里。
    她没有动,更没有躲闪。
    这无声的纵容,让父亲彻底明白了她的心意。
    他手上涂抹的动作未停,另一只手却像是无意般地扶住了她的腰侧,温热的掌心稳稳地贴合着,带来一种充满占有欲的支撑感。
    他能感觉到怀中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正一点点地变软、升温。
    终于,整个后背都均匀地涂上了一层薄薄的亮泽。
    父亲意犹未尽地用指腹又轻轻抚过一遍,才缓缓收回了手。
    “好了。”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岳母在椅子上僵坐了片刻,才缓缓地直起身,她依旧不敢回头看他,只是低着头,轻声说了一句:“……麻烦你了。”
    “一家人,不麻烦。”父亲凝视着她羞红的耳根,眼中闪烁着灼热的光芒……
    午后,父亲为岳母涂抹完防晒霜后,那份心照不宣的暧昧在两位长辈间悄然蔓延。
    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的顾飞、婉宁、小峰和顾瑶四人交换了一个会意的眼神,悄悄聚到了一起。
    “看来第一步很顺利。”婉宁笑着说,“爸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顾飞揽住妻子的肩膀,低声道:“那晚上的计划就照常进行?”
    小峰和顾瑶对视一眼,嘿嘿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四人迅速达成共识,随即又散开,重新融入到欢乐的氛围中,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夜幕降临,丰盛的晚餐过后,一家人各自回房休息。
    婉宁跟着母亲回到了房间,看着母亲略带疲惫的神态,体贴地帮她捏着肩膀,开口道:“妈,玩了一天肯定累了吧?”
    “是有点乏了,年纪大了,不比你们年轻人。”岳母舒服地靠在女儿身上。
    婉宁话锋一转,神秘地笑道:“我听说呀,这里的SPA按摩特别专业,对缓解疲劳有奇效。要不,我带您去体验一下?”
    “哎呀,都这么晚了,不用那么麻烦。”岳母摆了摆手。
    “不麻烦,我都预约好了!”婉宁不由分说地拉起母亲的手,半是撒娇半是强硬地将她带出了房间,“您就闭上眼睛享受就行了,走吧走吧!”
    岳母拗不过女儿,只好跟着她来到了一间灯光昏暗、弥漫着精油香气的SPA房。
    婉宁伺候着母亲褪下外衣,让她趴在柔软的按摩床上,又替她盖好薄毯,柔声道:“妈,您闭上眼睛好好享受,我在这陪您。”
    岳母依言闭上了眼。
    很快,她感觉到有人走了进来,一双温暖的大手复上了她的后背,开始不轻不重地按压起来。
    手法确实专业,力道也恰到好处,让她紧绷了一天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
    然而,按着按着,那双手开始变得有些【不老实】,游移的轨迹渐渐偏向了腰侧和大腿内侧等敏感地带。
    岳母心中一惊,猛地睁开双眼,正要开口怒斥,却发现眼前的人竟是自己的女婿顾飞!
    而女儿婉宁,正笑盈盈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
    “你们……”岳母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又羞又气。
    顾飞停下动作,脸上却丝毫没有尴尬,反而露出一丝坏笑。
    岳母看着他们夫妻俩一唱一和,心里哪还有不明白的。
    她没好气地白了顾飞一眼,那眼神嗔怪多过责备,随即竟是转过头去,重新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施为的默许姿态。
    见她不再反抗,顾飞的胆子更大了。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妈,我把您的眼睛蒙上好不好?这样可以最大限度地放大您身体的感官,能让您更好地享受按摩。”
    这充满暗示的话语让岳母心头一颤,她没有说话,只是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顾飞用一条柔软的丝巾蒙住了她的双眼。
    黑暗隔绝了视觉,也放大了触觉的敏感度。
    接着,岳母听到顾飞对婉宁说:“老婆,去帮我拿瓶水来。”
    随即,她听到了开门声和婉宁离开的脚步声。
    房间里只剩下了她和顾飞。
    顾飞的按摩仍在继续,他的手更大胆地在她身上游走,不断地撩拨着她的每一处敏感,让她很快便浑身燥热,心痒难耐。
    她心里娇嗔着:‘这小兔崽子,怎么还不动手?难道非要让我自己主动吗?’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房门又一次被打开。
    她听到顾飞的声音响起:“谢谢老婆给我拿水。”
    紧接着,她感觉顾飞的手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她以为顾飞是去喝水了,便没在意。
    等了一会儿,又一双大手重新复上了她的后背,继续按摩起来。
    就在那双手接触到她肌肤的瞬间,岳母浑身猛地一颤!‘这触感……不对!那双手似乎比顾飞的更粗糙一些,动作也带着一丝试探性的生涩。’
    那双大手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僵硬,停下了动作。
    这时,婉宁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妈,怎么了?是按得不舒服吗?”
    岳母听到女儿的声音,在黑暗中顿了顿。
    半晌后,才响起她那带着一丝幽幽颤抖的声音:“……不是,只不过是突然打了个冷颤而已,继续吧……”
    得到这句默许,父亲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实处,他深吸一口气,那双比顾飞更粗粝、更灼热的大手重新复上了岳母光滑的后背,那混合着精油与岳母身上成熟体香的气味,让他心神激荡,这一次,不再有丝毫的生涩与试探。
    他的动作变得沉稳而充满力量,顺着岳母的脊骨沟,一路向下,细细地揉捏着两侧紧实的肌肉。
    岳母紧绷的身体在他的按抚下,渐渐放松下来。
    黑暗放大了她的所有感官,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热度,和他指腹上每一道纹路的触感。
    当他的手滑过她的腰窝,来到她浑圆挺翘的臀部时,她只是死死咬着嘴唇,臀肉却不由自主地绷紧,又在他有力的揉捏下慢慢软化。
    父亲的双手没有在臀部过多停留,而是顺着那优美的曲线继续向下,来到了她修长的大腿。
    他从大腿后侧开始,力道适中地按压着,仿佛真的是一个专业的按摩师。
    然而,当他的手掌逐渐滑向大腿内侧时,一切都变了味。
    内侧的肌肤远比外侧要娇嫩敏感。
    当他粗糙的指腹第一次触碰到那片柔软时,岳母整个人如遭电击,猛地一颤。
    她能感觉到,那双手正在她的腿根内侧反复、缓慢地打着圈,每一次的划过,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她不由自主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束缚,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那双手的轨迹越来越向上,越来越接近那片禁忌的神秘花园。
    岳母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心中既是羞耻,又涌动着一股被压抑了半生的、疯狂的期待。
    终于,父亲的手指停在了她大腿的最顶端,在那片湿热的三角地带边缘徘徊、试探。
    隔着薄薄的内裤,他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温度和湿意。
    父亲心一横,指尖轻轻向中间一拨。
    那层最后的布料被轻易地拨到一旁,他的手指,终于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那片湿润泥泞的所在。
    “嗯……”尽管心里早有准备,但在那粗糙的、属于亲家的手指真正抚上自己最私密的花瓣时,岳母还是没能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低的、充满了羞耻与快感的轻吟。
    这声呻吟,便是最好的通行证。
    看岳母没有丝毫反对,父亲不再犹豫,胆大包天地将一根手指,对准那湿滑的穴口,缓缓地探了进去。
    紧致,温热,湿滑得不可思议。
    岳母的身子猛地弓起,双手指甲深深地陷入了身下的按摩床。
    一股前所未有的饱胀与异物感,伴随着难以言喻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父亲感受到内里的紧致与湿热,喉结上下滚动,他开始缓缓地抽动手指。
    很快,第二根手指也加入了进去,在紧窄的甬道内开始搅动、探索。
    “咕叽……咕叽……噗嗤……”随着他的动作,那被爱液浸透的穴内发出了毫不掩饰的、色情至极的淫水声。
    在这寂静的SPA房里,这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清晰地传到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岳母被这淫靡的声音刺激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远比她的羞耻心要诚实。
    一股股热流从花心深处不断涌出,让父亲的手指进出得更加顺畅,也让那“咕叽咕叽”的声音,变得愈发响亮和淫荡。
    父亲听着那淫靡的水声,感受着岳母穴内传来的阵阵绞紧与吸吮,知道她已是情动难耐。
    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抽插,而是用指腹精准地找到了甬道内壁上那处粗糙的褶皱,开始重点按压、摩擦。
    “啊……不……不要……那里……”岳母猛地扭动了一下腰肢,口中发出了似是抗拒又似是央求的破碎呻吟。
    那处地方是她从未被触及过的敏感带,此刻被亲家毫不留情地反复蹂躏,一股酥麻到极致的快感瞬间炸开,让她差点当场失禁。
    父亲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另一只手,从她身侧滑了过去,绕到身前,准确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只丰盈饱满的乳房。
    隔着薄薄的按摩巾,他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
    他毫不客气地揉捏着,拇指和食指更是一起发力,隔着布料夹住了那颗早已挺立如豆的乳尖,用力碾磨。
    “嗯啊……!”上下两路同时传来的强烈刺激,彻底击溃了岳母最后的心理防线。
    她的身体变成了一张被拉满的弓,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口中发出的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无法自控的、带着哭腔的浪叫,俞梦高潮了……
    高潮的余韵缓缓退去,岳母依旧瘫软在按摩床上,任由父亲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搅动。
    那只手并没有停歇,反而像是食髓知味一般,用或轻或重的力道,持续地带给她一波又一波的酥麻。
    父亲凝视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彻底征服的成熟胴体,看着她潮红未褪的脸颊和微微张开、不断喘息的红唇,一股原始的、属于雄性的占有欲油然而生。
    他胯下的那根肉棒早已硬得发烫,此刻更是昂然挺立,将内裤撑起了一个硕大无比的帐篷。
    他缓缓抽出了在她体内作乱的手指,然后俯下身,温柔地帮她翻了一个身,让她平躺过来。
    岳母顺从地由他摆布,当她仰面躺好时,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乳尖在薄毯下显露出诱人的形态,而由于岳母刚才翻身的动作,她的头部和按摩床的距离没有找好,等她躺下的时候,而她的脑袋刚好伸出按摩床一头的距离。
    父亲并没有继续,而是站在了按摩床的前面,正好处于岳母的头部。
    他这个动作,使得他那高高撑起的帐篷,恰好就顶在了岳母的唇边。
    一股灼热的、充满男性气息的阳刚之气扑面而来。
    尽管双眼被蒙住,岳母却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硬物的存在。
    父亲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挺了挺腰,那隔着一层棉质内裤的滚烫肉棒,便开始在岳母柔软湿润的红唇上有意无意地蹭来蹭去。
    那粗糙的布料摩擦着最敏感的唇瓣,那惊人的热度仿佛要将她灼伤。
    这一下,比刚才手指的侵入带来了更加强烈的羞耻与刺激。
    岳母的小穴深处,仿佛响应着这份炙热一般,猛地涌出了更多的淫水,穴肉一阵紧缩,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根作恶的手指,并渴望着更多的东西。
    父亲感受到了她身体的渴求,动作也愈发大胆。
    他不再是轻轻摩擦,而是用胯部一下一下地、富有节奏地撞击着她的红唇。
    岳母的嘴唇被动地承受着,那坚硬的轮廓、那贲张的脉络,即便隔着布料也清晰可辨。
    她知道那是什么,也知道他想做什么。
    羞耻心与被情欲点燃的身体疯狂地交战着,最终,欲望占了上风。
    她微微张开嘴,试探性地伸出丁香小舌,在那片早已被她呼吸濡湿的布料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嘶……”父亲倒吸一口凉气,胯下的肉棒跳动得更加厉害。
    得到了鼓励,岳母不再犹豫。
    她伸出双手,扶住那根滚烫的巨物,然后埋下头,隔着内裤,用自己的小嘴和舌头,开始笨拙而又卖力地取悦起这根属于亲家的、让她既害怕又渴望的肉棒。
    父亲被这隔靴搔痒般的口交刺激得几欲发狂。
    他一边享受着岳母的侍奉,一边用手重新探入她泥泞不堪的小穴,疯狂地抽插起来,逼得岳母只能发出一阵阵“呜呜”的、被堵住的呻吟。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观看的婉宁,光着脚轻轻的走到床尾的椅子上坐下。
    她悄无声息,像一只慵懒的猫。
    那把椅子是专门给按摩师中途休息用的,但目前来看,父亲这位临时的【按摩师】恐怕是用不上了,他正全情投入于另一场更耗费心力的【服务】之中。
    婉宁看着眼前这刺激的一幕,父亲高高撑起的帐篷正对着母亲的脸,而母亲则像个虔诚的信徒,仰着头用口舌笨拙地侍奉着。
    这极致的背德画面,让她体内的血液也跟着燥热起来。
    她缓缓靠在椅背上,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顺着自己光滑的大腿向上抚摸,撩起裙摆,探入裙下,轻轻复上了自己的胸脯。
    隔着薄薄的蕾丝胸衣,她揉捏着那早已挺立的乳尖,张开嘴发出无声的呻吟。
    这点程度的抚慰,显然无法浇灭她心中的火焰。
    婉宁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索性将自己的一双修长美腿彻底打开,呈一个诱人的M型,雪白的小腿分别挂在了椅子的两边扶手上。
    如此一来,她裙下的风光便彻底门户大开。
    另一只手也顺势滑下平坦的小腹,准确地找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芳草地,指尖在湿润的花瓣上轻轻拨弄,很快便找到了那颗最敏感的硬核,开始不紧不慢地揉捏起来。
    父亲本来就被岳母隔着内裤的口交弄得欲火焚身,胯下的肉棒胀得生疼,几乎要爆开。
    他正强忍着射精的冲动,眼角的余光不经意间一瞥,整个人却如同被雷电击中,瞬间僵住。
    只见正对着自己的床尾方向,自己的儿媳妇婉宁,正以一个毫无防备的姿态坐在椅子上自我慰藉。
    她仰着雪白的玉颈,饱满柔软的酥胸在指尖的揉捏下变幻着形状,而那双M型大开的美腿之间,粉嫩湿润的小穴就这么大咧咧地展现在自己的眼前,随着她手指的动作,还不住地向外冒着晶莹的淫水。
    这副活色生香的美景,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狠狠注入父亲的身体。
    他感觉自己的鸡巴硬得简直要捅破这层最后的布料!
    强烈的视觉刺激让他再也无法克制,胯部挺动的幅度越发狂野,几乎是粗暴地用自己那根巨物撞击着岳母的嘴唇。
    岳母在黑暗中虽然看不见,却能清晰地感知到亲家公身上骤然爆发的、野兽般的欲望。
    那根硬物撞得她嘴唇发麻,她知道他已经忍到了极限。
    电光火石之间,岳母心一横,一咬牙,不再进行那隔靴搔痒般的舔舐,而是直接张开嘴,用牙齿精准地咬住他内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一声轻响,那层薄薄的棉布被轻易撕开。
    一根青筋贲张、硕大无比的、散发着惊人热气的肉棒“噌”地一声弹了出来,前端的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顶端小孔还不断渗出清亮的液体。
    不等父亲反应,岳母便仰起头,一口将这根让她既羞耻又渴望的巨物深深地含进了嘴里。
    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着自己,那条灵活的小舌更是卖力地舔舐着每一寸脉络,父亲只觉一股销魂的快感直冲天灵盖,再也抑制不住,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沉呻吟。
    这声充满雄性欲望的呻吟,对岳母而言无疑是最大的鼓励。
    她听到声音,心中最后一丝羞耻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征服的快感。
    她动作更大胆、更用力了,吞吐的幅度越来越深,吸吮的力道也越来越大,甚至用上了全部的口腔技巧,试图将这根巨物伺候得更舒服。
    父亲爱怜地看了一眼身下这个为自己尽心尽力的亲家母,她双眼紧闭,脸颊绯红,神情专注而投入。
    他心中一暖,随即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她的头顶,望向了床尾椅子上坐着的婉宁。
    只见婉宁正含情脉脉地回望着他,眼中媚丝流转,嘴角挂着一丝魅惑的笑意。
    她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像是为了父亲一个人表演的专属艳舞,揉捏乳房的动作更加大胆,手指在自己腿心花穴处的动作也愈发快速。
    她甚至还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将手指抽出,拉出一道晶亮的淫靡丝线,再对着父亲,将沾满爱液的手指含入口中,用舌尖色情地舔舐干净。
    这赤裸裸的勾引和表演,让父亲的理智彻底崩断。
    他下半身受到岳母无微不至的口舌侍奉,眼前又是儿媳妇风情万种的自慰秀,双重刺激之下,他腰腹的力量越来越大,几乎是本能地在岳母的口腔中抽插起来,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猛。
    “呜……呕……”岳母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狂暴冲击搞得措手不及,粗大的龟头一次次毫无缓冲地直抵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忍不住发出了干呕的声音。
    这声音让父亲瞬间惊醒,他立刻停下动作,连忙将自己那涨得发紫的肉棒从她口中拔了出来,低头看着岳母满脸痛苦、不住咳嗽的样子,脸上写满了歉意与懊恼:“对不起,对不起……我太兴奋了,有点……没控制住。”
    岳母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她抬起头,蒙着的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一张俏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说:“没……没关系。”
    父亲看着她温顺又娇羞的模样,心中更是怜爱。他深吸一口气,用带着一丝沙哑和祈求的语气问道:“那……可以继续吗?”
    岳母当然明白他说的【继续】是什么意思。
    她心里轻叹一声,事已至此,做到最后也是迟早的事了。
    况且,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和今晚的种种,她对自己这位亲家公确实也生出了压抑已久的好感。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在父亲灼灼的目光中,羞赧地、缓缓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父亲欣喜若狂,他小心翼翼地将岳母扶起来,让她转过身,重新在按摩床上躺好。
    他温柔地将她的一双腿分开,然后自己站到床边,将那根依旧坚挺如铁、沾满了两人津液的大鸡巴,缓缓贴上了岳母腿心那片同样湿润泥泞的神秘小穴。
    冰凉的穴肉一接触到滚烫的肉棒,岳母便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父亲没有急着进入,而是抬头想再看一眼婉宁,寻求最后的鼓励。
    然而这一眼,却让他瞬间血脉偾张,呼吸都为之一滞。
    只见婉宁不知何时已将双腿分得更开,她正用自己两只白嫩的小手,用力地将自己的美穴向两侧掰开。
    那本是含苞待放的花蕾被彻底绽放,里面红彤彤的嫩肉和不断向外流淌着【口水】的穴心,毫无保留地、以一种最淫荡的姿态呈现在父亲眼前。
    婉宁看着父亲,脸上漾开一个颠倒众生的媚笑,她朱唇轻启,无声地做了一个口型:“肏—进—来—,肏—死—我!”
    婉宁那无声的邀请,像一道天雷,瞬间劈开了父亲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他再也无法忍耐,眼中爆发出野兽般的光芒,腰身猛地向前一沉!“噗嗤!”一声粘腻又沉闷的入肉声响起。
    那根灼热、坚硬、硕大无朋的肉棒,没有丝毫缓冲,就这么顶开了湿滑的穴口,狠狠地、一插到底地捅进了岳母那片从未被父亲染指过的紧致秘境。
    “啊……!”岳母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口中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痛呼。
    ‘太大了……太满了!’一股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和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按摩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侵入,比已故丈夫的要粗大太多,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属于雄性的蛮横与霸道。
    父亲也被这销魂的紧致包裹得倒吸一口凉气。
    岳母的甬道虽然因为刚才的指交而淫水泛滥,但内里却依旧紧窄得不可思议,温热的媚肉层层叠叠,像是长了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绞杀着他,带给他一种极致的、几乎要缴械投降的快感。
    他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深深地埋在岳母体内,享受着这完美的结合,同时抬起眼,贪婪地望向婉宁。
    婉宁的脸庞满是羞涩,但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看着自己的公公将肉棒完全埋入自己的母亲的身体里,那画面让她小穴内的热流更加汹涌。
    她靠在椅子上,一边用手指快速揉搓着自己那颗早已肿胀的阴蒂,一边将另外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探入自己同样泥泞不堪的小穴深处。
    她模仿着父亲插入的动作,将手指捅到最深,感受着自己被填满的空虚,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用口型朝父亲道:“嗯……啊……爸爸……好深……好爽……快肏我……”
    看到儿媳妇的口型,父亲的兽性被彻底激发。
    他低吼一声,扶住岳母圆润的腰肢,开始了缓慢而又有力的抽送。
    他的每一次挺进,都深入到最深的花心,每一次抽出,又都只留一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再狠狠地顶回去。
    “噗嗤……咕啾……噗嗤……”寂静的SPA房里,只剩下两具肉体交合时发出的淫靡水声,以及岳母从最初的痛呼,逐渐转变为无法抑制的、混杂着羞耻与快感的呻吟。
    “嗯……啊……慢……慢一点……太……太深了……啊……”那根巨物在她紧窄的甬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碾过最敏感的软肉,让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彻底沦为了亲家公胯下承欢的玩物。
    然而,随着快感的不断累积,她的身体开始背叛她的羞耻心,小穴深处涌出了更多的爱液,让她的大腿根部都变得一片晶亮,而腰肢也开始不由自主地轻轻摆动,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撞击。
    婉宁看着眼前的活春宫,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热。
    她感觉光靠手指已经无法满足自己了。
    她喘息着,将手指抽出,然后抓起床边一条用来擦拭精油的、卷成圆筒状的干净毛巾。
    她将毛巾的一端用精油打湿,使其变得光滑,然后对准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穴口,缓缓地、坚定地塞了进去。
    比手指要粗上好几圈的毛巾,带给她一种更强烈的饱胀感。
    婉宁舒服得浑身颤抖,她夹紧双腿,将毛巾固定在体内,然后解放出双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自己胸前那对丰满的大白兔。
    她仰起头,看着父亲那布满汗水的、充满力量的后背,看着他每一次用力时,那贲张的肌肉线条,脸上的表情也越发娇媚入骨,她不断的对着父亲做着口型:“啊……爸爸……好棒……用力……用力肏妈妈……就像……就像在肏我一样……啊……婉宁也好想要……想要爸爸的大鸡巴……啊……”
    这露骨的口型,让父亲感到越发的刺激,一时间父亲甚至有些恍惚,不知道他肏的到底是亲家俞梦还是儿媳婉宁,不过现在也容不得他多想,他对婉宁露出了一个赞许的笑容,随即腰腹发力,撞击的速度和力度陡然提升,如同狂风暴雨一般,在岳母的体内疯狂挞伐,腰部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对着岳母的子宫口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岳母在他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感觉自己仿佛要被他干得散架,只能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岳母感觉自己又要被他干到高潮时,父亲猛地抱紧她的身体,将整根巨物死死地抵在她的子宫口,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闷吼,下一秒,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强劲的力道,源源不绝地喷射而出,尽数灌满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啊!啊!啊!——”在亲家公滚烫精液的浇灌下,岳母再也承受不住如此猛烈的攻势,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缠上了父亲的腰,在一阵尖锐的浪叫声中,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的高潮与父亲一同泄了身。
    而就在岳母高潮的瞬间,一直用毛巾摩擦着自己花心的婉宁,也仿佛感同身受一般,浑身一僵,媚眼上翻,张开小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无声的尖叫(就是张开嘴,但没有声音),也泄了身。
    高潮的快感让她瘫软在椅子上,只有那条湿透的毛巾,还尽忠职守地堵在她不断痉挛收缩的小穴里……
    过了一会儿,婉宁也从高潮的余韵中彻底回过神来。
    她脸上带着一丝满足的潮红,悄无声息地从椅子上站起身。
    拖鞋早已被她踢到一旁,她赤着一双雪白的玉足,像猫一样,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轻手轻脚地走到了门边。
    她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那两具交缠在一起的、汗水淋漓的身体。
    父亲此刻正温柔地抚摸着岳母的后背,安抚着她高潮后颤抖的身体。
    婉宁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她朝父亲的方向,悄悄做了一个加油鼓励的手势,嘴角勾起一抹功成身退的微笑。
    随即,她不再停留,轻轻拧开门把手,闪身而出,又将门悄然带上。
    门外望风的顾飞正靠墙等待着,他看到婉宁出来,立刻站直了身体。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顾飞伸出手,将妻子揽入怀中,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一切尽在不言中。
    ……
    门内,听到那声微不可闻的关门声,父亲知道,这个空间,此刻只完全属于他和身下的这个女人了。
    他缓缓地从岳母的体内退出,那结合处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一股混杂着两人气息的浓浊液体,顺着岳母的大腿缓缓流下。
    他没有急着起身,而是俯下身,温柔地解开了蒙在岳母眼上的眼罩。
    眼罩滑落,露出了岳母那张依旧紧闭着双眼、长长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的脸。
    她能感觉到光线的变化,却羞耻得不敢睁开眼睛,不敢面对眼前这个刚刚占有了自己的男人,这个论及辈分,她本该敬而远之的亲家。
    父亲看着她这副娇羞无助的模样,心中涌起无限的怜爱。
    他温柔地一笑,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啊!”岳母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出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终于睁开了眼,眼眸中水光潋滟,盛满了复杂的情绪。
    父亲没有说话,只是抱着她,走到了SPA房角落的淋浴间,打开了温热的莲蓬头。
    他将她小心地放在一张防水的软凳上,然后拿起柔软的毛巾,沾湿了温水,开始为她细致地擦拭起身上的狼藉。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肌肤,也仿佛在冲刷着内心的禁忌与罪恶感。
    父亲的动作很轻、很温柔,他仔细地擦干净她腿间那些暧昧的痕迹,擦去她小腹上属于他的印记。
    整个过程中,两人一言不发。
    在这无声的、水汽氤氲的暧昧氛围中,岳母从最初的僵硬,到渐渐放松下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专注而认真的神情,那份被珍视、被呵护的感觉,是她多年未曾体验过的。
    她心中的防线,在这一次次的温柔擦拭中,被彻底融化。
    她知道,一切都已经不同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在这一个荒唐、刺激而又无比温柔的夜晚过后,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更近……
    ——后记——
    夜色渐深,度假村的喧嚣早已沉寂,只剩下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沙滩。
    在顾飞和婉宁的房间里,一场情事刚刚结束。
    空气中还弥漫着欢爱过后的旖旎气息。
    顾飞从身后紧紧抱着自己的妻子,滚烫的精液还留在婉宁温热的体内。
    他听完了婉宁绘声绘色地讲述完那间SPA房里发生的一切,心中既是震撼又是兴奋,那份舒爽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
    他将下巴抵在婉宁光洁的肩窝,轻声问道:“老婆,爸和……咱妈做的时候,你一直在房间里,妈她……知道吗?”
    婉宁慵懒地翻了个身,与顾飞面对面,伸出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轻笑道:“她只在我爸给她按摩的时候,听我说过话。那时候我故意出声,是为了让她知道我在。但之后,我就一直没再发出任何声音,所以按理说,她应该不知道我看完了全程。”
    “那她不会怀疑吗?”顾飞的眉头微微蹙起,“毕竟你说了话之后,谁也不知道你到底走了没有。这……”
    “我就是要让她‘怀疑’。”婉宁的眼中闪烁起狡黠的光芒,像一只谋划得逞的小狐狸,“我亲爱的老公,你以为我为什么偏偏要在那时候开口说话?我就是为了故意留下这个破绽。”
    她看着顾飞不解的表情,继续解释道:“你想啊,如果我妈完全没往深处想,以为我真的只是进来看看就走了,那也无所谓。可如果她也想到了你这个疑问,‘我到底走没走?’,那……就更好了。”
    “她只要开始琢磨这件事,就一定会往下想:‘婉宁为什么可能会留在屋里看?我被亲家公占便宜,她作为儿媳妇,她的公公为什么也没有赶她走?难道说……她和她公公的关系也……?’”婉宁说到这里,得意地笑了笑,吻了一下顾飞的嘴唇:“看,我就是要在她的心里,提前种下这么一颗怀疑的种子。如果她真的在意这件事,相信用不了多久,她就会主动来找我谈话。到时候,不就是我们把和爸爸的关系,向她和盘托出的最好时机吗?”
    看着顾飞脸上依旧残留的一丝担忧,婉宁伸出手,抚平他紧锁的眉头,柔声道:“你不用担心我妈,她一定会接受的。你站在她的角度想一想,我这个做女儿的,为了让她能摆脱多年的空虚寂寞,都能心甘情愿地把你这个老公‘献’给她享受。那反过来,你爸爸也是单身多年,而且他和我妈还都是单亲家庭带孩子,他的辛苦和孤独,我妈肯定也能感同身受。那你这个做儿子的,为了‘尽孝’,把我也‘献’给爸爸,不也是理所当然的吗?”
    “一个已经坦然接受了儿媳妇‘孝心’的公公,又况且……”婉宁的语气变得轻松起来,“就咱们现在这个家庭的关系,不是挺好的吗?你爸和我妈当初最大的愿望,不就是希望我们这个一大家子能其乐融融的吗?现在这样,难道不好?”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当然,也不排除我妈会装傻充愣,假装什么都没发现。不过,这种自欺欺人的把戏,你觉得她又能装多久呢?”
    听完婉宁这一番条理清晰、逻辑缜密的分析,顾飞心中的最后一丝顾虑也烟消云散。
    他长舒了一口气,将自家老婆抱得更紧了些,叹道:“既然你这么有把握,那我就放心了。”
    “放心吧,老公!”婉宁娇媚一笑,“我妈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了解吗?你就安安心心,等着享受‘母女花’吧!”
    她故意顿了一下,看着顾飞瞬间亮起的眼神,又促狭地补充道:“啊,不对!说错了。是看着爸爸享受‘母女花’,你呢,就在旁边自己撸个爽!放心,到时候,姐姐一定让你撸个够!”说完,婉宁便咯咯地娇笑起来,乐不可支。
    “好啊你,敢耍我!”顾飞佯作生气的样子,一个翻身,重新将这个妖精般的老婆压在身下,那刚刚才平息下去的欲望,又一次昂然挺立。
    “看我今天怎么狠狠地干你!”他低吼一声,扶着那根巨物,便又一次狠狠地撞进了婉宁那泥泞湿滑的身体深处……


    點評

      TOP Posted: 02-27 20:23 引用 | 點評
      .:. 草榴社區 » 成人文學交流區

      電腦版 手機版 客戶端 DMCA
      用時 0.01(s) x2, 04-03 1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