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一重水一重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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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们事先商量好的计划。 为了最大限度地保护双方的隐私,并且满足婉宁那【不想知道对方是谁】的、自欺欺人般的羞耻心,整个过程被设计得如同间谍接头般严谨。 计划的第一步,是由王鹏独自前往酒店,选定并开好房间。 等一切布置妥当后,王鹏再通知顾飞。 期间,王鹏会将房间的钥匙卡留在酒店前台,并告知前台服务员,稍后会有一位姓顾的先生凭身份证来取,然后他自己便会离开酒店,隐匿在附近的咖啡馆里,等待下一步的指令。 当顾飞带着婉宁来到酒店前台,报上自己的名字并出示身份证后,前台服务员果然微笑着递上了一张房卡,并告知了房间号码,整个过程专业而私密,没有引起任何不必要的注意…… 顾飞带着婉宁进入房间,将她安顿好,随即示意她去沐浴更衣。 婉宁没有丝毫忸怩,取过昨晚两人特意去情趣用品店挑选的【战袍】,便走进了浴室。 片刻之后,当婉宁再次出现在顾飞面前时,饶是顾飞自认为早已领略过妻子千百种风情,也还是被眼前的一幕冲击得呼吸一窒。 婉宁的身上,穿着一件情趣婚纱。 那是一件由半透明的蕾丝和轻纱裁剪而成的尤物,短得只能堪堪遮住臀根,将她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衬托得愈发惊心动魄。 胸口深V的设计,将她丰满的雪乳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腰间束缚的蕾丝腰封,更是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勾勒得淋漓尽致。 最画龙点睛的,是她头上戴着的那一顶小巧的、缀着蝴蝶结的白纱,让她在极致的性感中,又透出一种圣洁而禁忌的新娘韵味。 “老公,我好看吗?”婉宁转了一圈,裙摆飞扬,裙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你……”顾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这是想要了我的命啊!” 婉宁赤着脚,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吐气如兰地解释道:“虽然我知道这次肏我的人,跟上次那个男人是同一个人,但我现在也不知道肏我的,究竟是你哪个兄弟,所以为了让你更爽,也为了刺激他,我当然要好好准备一下啦~再者说,万一……他真的是那个准新郎官呢?我想,没有什么比在大婚前夜,亲手脱下另一个‘新娘’的婚纱,再把她狠狠肏烂更刺激的了吧?看到我这身打扮,他肯定会肏得我更猛、更狠,让你这顶绿帽戴的更扎实~” 顾飞感觉自己的肉棒,快要被婉宁这大胆露骨的淫语刺激到爆炸。 看着顾飞的样子,婉宁得意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眼神狡黠地补充道:“再说了,我不是保证过,这回要‘绿死你’吗?对付男人,当然要下猛药。我要让你这顶绿帽子,戴得够刺激,够舒爽,才不枉我白费的一番苦心……” 听着这番话,顾飞再也无法忍耐,他将婉宁紧紧揉进怀里,深深地吻了下去。 一番缠绵之后,他才强忍着现在就办了她的冲动,将她引到床边坐好。 婉宁如同一件被精心打包、等待签收的完美礼品,双腿微并,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安静地坐在设计感十足的大床上,等待着命运的降临。 顾飞再次拿出那部秘密手机,给王鹏发出了那条最终的指令:【一切就绪,我的新娘,在床上等她的新郎了。】 做完这一切,顾飞走到床边,弯下腰。 他的手指轻轻探入那层层叠叠的蕾丝裙摆之下,毫不意外地触碰到了一片早已被情欲刺激得泥泞不堪的湿热。 他用指腹在那敏感的肉唇上轻轻一捻,带出一缕晶亮的爱液。 他将沾着婉宁蜜水的手指放到自己唇边,品尝了一下,随即在婉宁羞赧的目光中,低头吻住了她的红唇,将那份甜美的味道,再次渡回她的口中。 “今晚,好好享受。”他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这声叮嘱,既是作为丈夫的最后温柔,也是今晚【游戏】的开始…… 顾飞站起身,给婉宁戴上眼罩,深深地看了床上那圣洁又淫荡的【新娘】最后一眼,眼神中充满了占有、兴奋与一丝丝的不舍,接着他没有再回头,强忍着诱惑转身,离开了房间。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房门闭合,这片私密的空间,便被彻底地、完完全全地,留给了他的妻子,和他即将到场的最好的兄弟。 一场极致的淫戏,即将开始…… 当顾飞走出房间,正打算在门口等待着王鹏到来的时候,却突然看见王鹏从隔壁的房间出来,两人对视一下,都是下意识的一愣,顾飞疑惑着王鹏不应该是在外面的咖啡厅等着吗? 怎么从隔壁杀出来了? 而王鹏则是在愣了一瞬后,表情复杂的走了过来,张了张口想说什么,却又闭上了嘴,给顾飞递上一张房间卡,叮嘱顾飞去隔壁他刚出来的那个房间,一定要去,顾飞不知道王鹏搞什么鬼,让他去隔壁,去隔壁干什么? 听墙脚吗? 不过看王鹏脸上既然兴奋又便秘的古怪样子,顾飞也实在是猜不出王鹏的想法。 而王鹏看着顾飞犹豫的样子,他叹了一口气,拍了拍顾飞的肩膀,意味深长的说:“放心吧,老哥不会害你的,你就去吧!”说着便侧过身让开路,让顾飞走向隔壁的房间,看着顾飞用房卡开门,走了进去,王鹏才松了一口气,接着喃喃道,算了,就当老哥我欠你的,说完王鹏摇了摇头,想起顾飞给他发的信息,脸上又重新浮现出一抹欣喜,用房卡打开婉宁的房门,走了进去…… 顾飞带着满脑子的疑惑推开了隔壁房间的门。 房间内的景象,让他瞬间怔在了原地。 柔和的壁灯下,一个曼妙的身影正靠坐在床头,那正是王鹏的未婚妻——苏柠。 她上身穿着一件紧绷的草绿色小背心,将她那健康小麦色肌肤和充满爆发力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下身则是一条被剪裁得恰到好处的牛仔热裤,包裹着紧实浑圆的臀部,两条修长健美的大腿就那样随意地交叠着。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上,也被蒙上了一条黑色的丝质眼罩,将那张精致俏丽的脸庞衬托出一种神秘而又任君采撷的禁忌美感。 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苏柠的身体只是微微一动,但并没有摘下眼罩。 她知道,来的不是王鹏。 那么,就是她老公那位神秘的好兄弟了…… 顾飞的目光扫过房间,最终落在了床尾的一张小几上,上面静静地躺着一部手机和一封信。 他压下心中的惊讶,缓步走过去,拿起了那封信。 信封上没有任何署名,他拆开,里面是一张散发着淡淡香气的信纸,上面是娟秀却又力透纸背的字迹: 致: 王鹏最好的兄弟你好。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想必你一定很惊讶。 不过别急,请先听我说完。 你和我老公在露台上说的话,他已经一字不落地,全都告诉我了。 包括你对我、对我和王鹏感情的那些【精彩】的分析,以及你对我发出的那份【拱火】的挑战。 我得承认,在刚听完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想立刻冲过去,把你和王鹏一起撕成碎片。 但冷静下来之后,我仔细想了想,你那些混账话里,似乎也确实有那么几分道理。 如果我和王鹏的爱情,真的连这点小小的波折都经受不住,那么就算勉强在一起,也迟早会因为彼此的不信任而分开。 所以,你的挑战,我接了! 我会让我的男人,去斩断他对你妻子那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念想。 但……话说回来,这未免也太便宜你们兄弟俩了,不是吗? 凭什么他能左拥右抱、享尽齐人之福,而你这个始作俑者,又可以安然地置身事外,站在高处看我们夫妻俩的热闹? 你想独善其身? 没那么容易!所以,现在,轮到我向你发出挑战了!你不是说我很害怕,我老公对他心中的【白月光】念念不忘吗? 不是说我没信心,在王鹏品尝过你爱人那销魂的肉体之后,无法把我老公的心彻底夺回来吗? 那咱们就试试看好喽~同样的,你不是也标榜自己对妻子的爱,忠贞不渝,情比金坚吗? 那你,敢不敢跟我苏柠,也真刀真枪地滚一次床单试试? 你,敢吗? 还是说,你的【忠贞】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你也害怕在品尝过其他女人的身体之后,那份滋味会让你流连忘返?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你对你爱人的感情,恐怕也就那么回事。 不敢的话,门就在你身后,请便。 你可以自己再去另外开一间房,然后趴在墙上,好好听听我老公,是怎么把你那娇滴滴的老婆,肏得哭爹喊娘的。 就怕到时候,你老婆被我老公肏上了瘾,对我家王鹏念念不忘,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恐怕就是你自己了…… 哦,对了,如果你不服气,也可以来肏我说不定,你还能把我肏得对你死心塌地呢? 不过,就怕你没这个本事和胆量,哈哈哈哈……又及:如果你有胆子接受我的挑战,那就别忘了,用桌上的这部手机拨打预存的号码。 放心,我知道你们想保密,我也不想知道你们是谁,手机上安装了最新的变声软件,对面听不出咱们的声音,我老公手上也拿了一部,正是给你爱人准备的,毕竟我们几个昨天可是刚做了【好姐妹】的,所以我们也该好好聊聊,不是吗? 顾飞捏着那封信纸,他站在原地,脑海中掀起了惊涛骇浪,震惊、错愕、荒谬…… 种种情绪交织,最后却都化为一股夹杂着羞恼与极致兴奋的滚烫热流,直冲下腹,让他的鸡巴直接挺立,顾飞心想,怪不得王鹏刚才一副意味深长的表情,和莫名其妙的话,原来是这么回事…… 苏柠,这个王鹏的未婚妻,这个第一次见面时还显得阳光甜美的女孩,竟然有着如此疯狂和大胆的一面,甚至还反将了顾飞一军,顾飞不傻,他明白,苏柠之所以做,一是让王鹏去肏婉宁,好让王鹏彻底放下心里对婉宁最后的那点念想,让王鹏彻底的放下,二是如果苏柠自己也被别人肏了作为【代价】,以王鹏对苏柠的感情,王鹏就算以后再想对婉宁一亲芳泽,也要考虑考虑作为代价的苏柠,是不是他能接受的条件,再者……或许苏柠也是想要让王鹏也感受一下,所爱之人,在跟别人结鱼水之欢的时候,自己的心情是怎样的复杂吧…… 想到这里顾飞觉的自己想远了,便甩了甩头,接着又看向苏柠给自己的信,特别是又看到“你,敢吗?” 这三个字的时候,顾飞的理智似乎都在燃烧,他看了一眼床上那个戴着眼罩、安静等待的曼妙身躯,又想起了隔壁房间里,他那正穿着情趣婚纱、等待着被【新郎官】狠狠蹂躏的娇妻,‘退缩?然后自己去听墙脚开撸?这怎么可能?如果退缩了那自己还是男人吗?如果自己今天退缩了,恐怕以后婉宁知道了这事都会笑话自己所以。’顾飞冲着被蒙上眼睛的苏柠一笑,手指按动了拨通键,然后把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而在床上的苏柠,在听到拨通声音的那一刻,便已明白,顾飞接受了她的挑战…… 【隔壁:婉宁房间】 随着王鹏的进入,房间的门“咔哒”一声轻响后缓缓闭合,仿佛隔绝了外界的一切空气中顿时充满了粘腻而又令人窒息的色情氛围。 婉宁安静地坐在床沿,她正被顾飞先前那番露骨的话语和突如其来的抽身撩拨得欲火焚身。 此刻,她心中充满了对这位未知【新郎官】的期待与羞耻。 那阵沉稳有力的脚步声,带着一股与顾飞截然不同的男人气息,停在了她的面前。 婉宁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丰满的胸脯缓缓起伏,她虽被眼罩蒙住了双眼,剥夺了视觉,但其他感官却变得无比敏锐,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床前那道灼热的目光,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正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体上游走、舔舐。 她知道,这就是那个曾经在自己新婚夜之前,享用过自己肉体的男人,那粗重压抑的呼吸声,跟几年前那晚一模一样,毫不掩饰地诉说着对自己身体的渴望,婉宁想着等会儿就要与这个男人再一次水乳交融,顿时,那被顾飞撩拨得早已敏感不已的肉体又是一阵轻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淫水从腿心猛地涌出,将本就湿润的淫穴变得更加泥泞不堪,几乎要将身下的床单浸透。 她甚至毫不怀疑,自己这副样子会将眼前的男人刺激的,直接将他那粗壮的大鸡巴掏出来,狠狠插入自己的淫穴,玩弄自己这副发情的肉体,就像当年那样…… 王鹏站在床前,呼吸几乎停滞。 眼前的景象,比他手机上那张让他欲望爆棚的射屏还要刺激百倍,他暗恋了多年的女神,此刻正穿着最淫荡的新娘婚纱,安静地等待着他的临幸。 那圣洁的白纱与短到极致、几乎遮不住春光的裙摆形成的强烈反差,让他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如同火山般,即将在体内喷薄欲出。 他就是顾飞口中那个要来迎娶【新娘】的【新郎官】。 不过,即便是面对这样诱人到极致的美景,他还是强行保持了最后一丝克制。 因为他在等待一个信号。 这是他与苏柠最后的约定,如果十分钟内,他手上的手机没有任何响动,他就可以对婉宁一亲芳泽。 但如果手机响了,那就表明,隔壁的顾飞已经接受了苏柠的挑战,一场换妻的淫戏将同时在两个房间里进行…… 等待的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终于,他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了轻微的振动。 王鹏的神色中,闪过一丝解脱般的复杂情绪。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接通了手机,并按下了免提,将它放在一旁的茶几上。 一个经过变声软件处理过的磁性女声从手机里传来,那正是苏柠的声音。 “喂?隔壁的姐妹,能听到吗?” 婉宁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的清醒了些,她没有惊慌失措,而是冷静地反问道:“你是谁?” 在婉宁和苏柠谈话的时候,王鹏的注意力早已被眼前的美景牢牢吸住,他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了婉宁婚纱那精致的蕾丝花边。 婉宁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而猛地一颤,这只手比顾飞的更宽大,更粗糙,带着灼人的热度——‘这只手不是顾飞的!而是属于几年前肏过她的男人的。’这个认知如同一道电流,瞬间击中了她。 极致的羞耻感让她雪白的脚趾都蜷缩起来,而小穴深处,却因为这份禁忌的触碰,涌出了更加汹涌、滚烫的蜜液。 与此同时手机里,苏柠那带着玩味的声音继续响起:“我是谁?我是你昨天刚认识的好姐妹啊~” 苏柠轻笑了两声,随即话锋一转,“行了,不逗你了。相信你老公已经把我和我老公的事告诉你了,而他们之间的事想必你也知道。对于姐妹你愿意让我老公一亲芳泽,助他圆梦这件事,我表示感谢,不过俗话说得好,礼尚往来嘛,姐妹你既然都能做出这么大的牺牲,那我也不能差啊。所以我思来想去,决定用同样的方式回报你一下,让姐妹你的老公也好好享受一下我的身体,来回报你对我老公的慷慨,是不是很合理呢?当然,这件事是我个人的临时起意,您先生事先一点也不知情,所以姐妹,你不用怪他。”说到这苏柠顿了一下接着道:“现在你的男人,正在我的房间里……而我的男人,现在也应该到你的房间了。你说,我们俩,谁能先把对方的男人榨干呢?” 听着苏柠的话,婉宁的脑海中没有丝毫的混乱,反而是一片前所未有的清明。 她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绝对是故意的,恐怕顾飞也没料到对面两口子会整这么一出,不过对于这种事,婉宁倒是没多大反应,因为出于对顾飞的信任,她相信,顾飞绝对不是拿她跟对面做交换,应该是对面女人的主意,她这么做应该是刻意【报复】是的,就是报复。 尽管对方的语气从头到尾都客气又得体,但那话语间潜藏的浓浓【怨念】与好胜心,婉宁听得一清二楚。 她甚至有些佩服这个女人。 换位思考,如果是自己,在得知未婚夫心中还藏着一个【白月光】,甚至还和对方有过肌肤之亲后,恐怕自己做出的反应,要比对方大的多但,佩服归佩服,理解归理解。 当苏柠那句【我们俩,谁能先把对方的男人榨干呢?】的挑衅传来时,一股无名火还是“腾。”地一下从婉宁的心底烧了起来。 ‘好啊,想比试一下是吧?那就如你所愿……’ 【隔壁:苏柠房间】 苏柠正好整以暇地等待着电话那头婉宁的答复,在她看来,这场突袭已经让她占据了绝对的上风,无论婉宁是惊慌、愤怒、还是接受,都已落了下风,然而,电话那头并没有传来她预想中的任何一种回应,取而代之的,是一阵细微的“窸窣”声。 苏柠的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还没等她想明白那是什么声音,一个坚实滚烫的男性躯体便毫无预兆地压了上来。 ‘是顾飞!他竟然在自己与婉宁通话的第一时间,就毫不犹豫地脱光了衣服,用行动回应了她的挑衅!’ “唔……”一声闷哼从苏柠的唇间溢出。 顾飞根本不给她任何思考的余地,他火热的唇舌已经精准地复上了她胸前那颗紧致挺立的蓓蕾,舌尖如同带着电流,时而轻柔舔舐,时而用力吮吸,激得她浑身一阵战栗。 与此同时,他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已经熟练地探下,勾住她那条牛仔热裤的边缘,只稍一用力,便将那最后的布料连同内裤一并扯下,她那从未被第三人触碰过的、紧实而充满弹性的蜜色翘臀,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顾飞的手掌带着薄茧,火热地覆盖在她浑圆的臀瓣上肆意揉捏,另一只手则更加过分,直接挤开了她紧闭的双腿,长驱直入,探入了那片湿热泥泞的神秘幽谷。 “啊……”苏柠的身体瞬间绷紧,强烈的快感与异物入侵的刺激让她差点将手机甩出去。 她强忍着那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呻吟,紧咬着下唇,试图保持镇定,继续聆听电话那头的动静,但她听到的,不再是窸窣声,而是一阵啧啧作响的湿润水声,接着一声高亢入云的娇媚淫叫,猛地从手机听筒里炸响,穿透了她的耳膜,直击灵魂深处:“啊哈……嗯……就……就是那里……新郎官……你好棒……你的大鸡巴……肏得我……肏得我的骚穴好爽……啊……再用力……用力肏我……把我……把我这为你准备的婚纱……彻底撕烂吧……嗯啊……” 婉宁那被情欲浸透的淫语浪叫,夹杂着“噗嗤噗嗤”肉体撞击的淫靡水声,清晰地通过电流传来。 每一个字,每一声娇喘,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苏柠的心上。 那阵嘻嘻嗦嗦的声音,是他们在脱衣服! 那阵呜呜的口水声,是他们在疯狂接吻! 苏柠立刻就明白了,婉宁没有用言语回复她的挑衅,而是用最直接的行动告诉她——‘游戏,已经开始了!’ 【隔壁:婉宁房间】 “唔……”婉宁那声刚刚溢出喉间的淫叫,瞬间被一个狂热而霸道的吻堵了回去。 王鹏的唇舌如同一头出闸的猛兽,带着积攒了数年的暗恋与欲望,不由分说地碾压下来。 婉宁发出一声呜咽,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推拒,却被那只铁钳般的大手轻易抓住,交叠着反剪压在了头顶,王鹏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贪婪地纠缠、吮吸着她娇嫩的丁香小舌,将她口中的每一缕香津都尽数吞入腹中。 面对如此强势而蛮横的攻击,婉宁那点象征性的抵抗很快就土崩瓦解。 她的身体迅速酥软下来,在男人绝对的力量与渴求面前,只能化作一滩春水,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 王鹏的吻如同烙印,一路向下,在她优美白皙的玉颈和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串串紫红色的印记,他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那深V婚纱的领口,一把罩住那只挺拔饱满的雪乳,指腹按压着顶端那颗早已敏感到硬挺的蓓蕾,肆意地揉捏、挤压。 蕾丝布料的粗糙质感与他掌心的灼热温度交织在一起,让那阵阵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 “撕拉——!”一声清脆刺耳的裂帛声划破了房间的暧昧。 那件精美又淫荡的情趣婚纱,被王鹏从中间粗暴地撕成两半。 大片的、凝脂般的雪白肌肤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婉宁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不受控制地变得滚烫,这个【新郎官】,亲手撕开了她这个【新娘】的婚纱! 王鹏分开婉宁那双因羞耻与期待而微微颤抖的笔直长腿,目光盯着那片早已被淫水濡湿、泥泞不堪的淫穴,那不断翕张、吐露着蜜水的穴口,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他低吼一声,挺动着腰身,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盘虬的狰狞肉棒,便如同一杆蓄势待发的巨槌,对准了那娇嫩的花蕊,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 他狠狠地、一次性地、整根没入!随即屁股如同安装了马达一般,急速的抽插起来。 “啊——!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感受到小穴内,那极致的饱胀感与被强行撑开的、几近撕裂般的快感,让婉宁的身体猛地弓起,一声声高亢淫叫从她喉间迸发而出。 这根肉棒虽然没有顾飞的长,但那蛮横的粗度却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这种尺寸,即便是沉稳如山的父亲也未曾给予过。 它几乎是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姿态,蛮横地撑开了她小穴深处的每一寸嫩肉,扯开了阴道内的每一寸褶皱,让婉宁体验到了从没有过的充实感…… 王鹏没有给婉宁任何适应的时间,他双手抱住她那浑圆紧实的臀瓣,让婉宁的屁股微微离开床面,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撞。 “啪!啪!啪!啪!”淫靡而又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在奢华的房间内激烈回荡,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床榻撞散。 王鹏如同一个终于得到心爱玩具的孩童,用尽全身的力气,他每一次都深入到底,龟头狠狠地碾过那最敏感的一点,带给婉宁一阵阵极致的快感…… 婉宁的呻吟声很快就变得沙哑,她被肏得像一艘在狂涛中飘摇的小船,随着王鹏的动作疯狂起伏,浪叫求饶,此时她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好爽……这个不知名的男人,真的肏得我好爽……我要被他彻底肏烂了……’ 【隔壁:苏柠房间】 苏柠在意识到婉宁已经用最直接的方式开始反击后,心中那股不服输的火焰也彻底被点燃,‘好啊,既然你要比谁更骚,那我就陪你玩到底!’ 她心一横,正准备用言语或行动回敬过去,同样听到婉宁那高亢入云淫叫声的顾飞,却像是被瞬间按下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一样。 “刺啦!”苏柠身上那件紧绷的草绿色性感小背心,被他从中间撕开,露出大片健康而紧致的小麦色肌肤和那对充满弹性的饱满乳房。 不等苏柠反应,顾飞的手已经探向她身下,粗暴地扯下她的牛仔热裤和内裤,然后直接拽着她那双健美修长的玉腿,将她的身体从床头蛮横地拖拽到了床铺中央,苏柠的手机也被她脱手甩在一旁。 他自己则顺势一翻,用一个强势的姿态,将自己的头埋入了苏柠的双腿之间,同时,他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烙铁的巨大肉棒,则精准地对准了苏柠那因惊愕而微张的红润小嘴。 一个充满了侵略与羞辱意味的69式,就这么不由分说地形成了。 顾飞火热的舌头如同一条灵蛇,在苏柠散发着青春气息的蜜穴中肆意扫荡、舔舐。 他用舌尖反复挑逗着那颗最敏感的花核,舌面则大开大合地舔过每一寸湿润的软肉。 “嗯……啊啊……”苏柠再也压抑不住那从下腹直冲而上的强烈快感,眼罩下的俏脸涨得通红,压抑的呻吟终于冲破喉咙,变成了高亢而诱人的娇喘。 随着她的呻吟,顾飞那不断挺动的腰身,使得他那狰狞的龟头频频戳到她柔软的唇瓣上,时不时地,更是在她张嘴换气的瞬间,蛮横地戳进她温热的小嘴里。 苏柠的眼睛被眼罩蒙着,虽然看不见顾飞的动作,但从小穴处传来的快感,以及唇齿间不断传来的、粗硬肉棒的触感,已经让她清楚地知道了顾飞在做什么。 也罢!看在他这么卖力的份上,再听着电话里婉宁那越来越放浪的叫声,苏柠心底的胜负欲彻底爆发。 她索性张开红润的小嘴,主动将那根不断骚扰自己的大鸡巴,猛地含了进去。 顾飞立刻感受到了下体传来的包裹感,这让他更加兴奋,舌头也更加卖力地舔舐起苏柠的小穴,仿佛要将她所有的蜜液都吸吮干净。 而苏柠,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手机里婉宁的淫叫声刺激到了,她那两只小麦色的玉手猛地向上,狠狠地按住了顾飞结实的屁股,然后用力地将顾飞那根巨大的肉棒朝自己的喉咙深处压去! 几乎每一次,都尽根而入! 次次深喉到底! “噗噗噗噗噗……呜呜……呕……噗噗噗……咳咳……噗呲噗呲……” “呃!!”极致的快感让顾飞爽得差点射出来,他甚至都顾不上去舔舐身下那诱人的花穴了。 他勉力抽空,低头往自己胯下一瞧,只见自己那根粗壮狰狞的大鸡巴,正将苏柠那修长优美的玉颈,一次又一次地顶出一个清晰骇人肉棒轮廓! 那画面充满了视觉冲击力,既淫荡又充满了征服的美感,这个外表阳光的运动系美人,此刻正如何卑微地,像一只母狗一般主动吞吐着自己的鸡巴…… 【隔壁:婉宁房间】 婉宁那件被撕碎的情趣婚纱早已不成形状,凌乱地挂在她香汗淋漓的身体上,如同被暴风雨蹂躏过的残花,而她也被王鹏肏到脱力,高亢入云的浪叫早已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只能无力地承受着男人不知疲倦的索取。 王鹏在经历了最初宣泄后,也稍稍恢复了理智,他看着身下被自己肏得,香汗淋漓疲惫不堪的婉宁,一股巨大的满足感与征服欲油然而生,他放缓了抽插的节奏,让婉宁喘口气,但却并未停下,而是享受着肉棒在女神湿热紧致的穴肉中缓缓研磨的快感。 就在这时,他想起了那个被遗忘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隔壁,他的好兄弟顾飞,正和他的未婚妻苏柠做着同样的事情。 可奇怪的是,自从刚才那通电话后,手机里就再没传出什么动静。 王鹏心里泛起了嘀咕,他一边不紧不慢地挺动着腰,一边好奇地伸手将手机拿了起来,放到耳边。 一阵奇怪又极具节奏感的声音立刻钻入他的耳朵。 那是一种又快又闷的、黏腻至极的水声,伴随着同样高速的、如同鼓点般的肉体撞击声,以及不时传来的、被极力压抑的女性干呕和呛咳。 “噗呲噗呲噗呲……啪啪啪啪啪啪……呕……呜呜咳咳……” ‘这是什么声音?’王鹏立刻判断出这是女人的声音,但他一时间竟猜不出对面到底在用什么姿势,才能发出如此淫靡又古怪的动静。 这该死的好奇心像是无数只小猫的爪子,挠得他心里痒得不行。 王鹏眼珠一转,一个主意涌上心头。 他干脆将手机放到了身下婉宁的耳边,让她也听听这动静,女人说不定比男人更懂女人。 婉宁正闭着眼,努力汇聚着被肏散的体力,突然感受到耳边传来了这阵奇怪的声音。 她侧耳倾听了数秒,那张潮红未褪的俏脸上瞬间闪过一丝了然和不屑。 隔壁那个女人,正在给她的老公口交!而且听这动静,激烈程度非同一般。 要问婉宁为何能瞬间猜出,这还要归功于【父亲】。 自从上次父亲公司出事,婉宁和顾飞去看望他,婉宁为了抚慰父亲的疲劳,在办公桌给父亲口交之后,父亲似乎就彻底迷上了这种解压方式,身为【贴心】的秘书,婉宁可没少用她那张娇嫩优雅的嘴,去吞吐父亲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大肉棒…… “呵……”婉宁忽然娇媚地笑了一下,用被王鹏肏到沙哑的嗓音,带着一丝慵懒开口道:“新郎官,你家新娘子……正忙着给我老公舔鸡巴呢,恐怕没空理你了,哈哈……” 王鹏闻言一愣,随即把手机又拿了回去,凑到耳边细细听来。 “噗呲噗呲……啪啪啪啪啪啪……呜呜……呕……噗呲噗呲噗呲!!!”这次他听得更清楚了! 那高速的“噗呲”声,分明是肉棒在满是口水的嘴里高速进出才能发出的声音! 那“啪啪啪”的撞击声,是女人的脸蛋和嘴唇被大鸡巴反复抽打的声音! 而那“呜呜”和“呕”,更是女人被肏到喉咙深处时,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果然是苏柠在给顾飞口交! 他都还没享受过苏柠这么卖力的口活,顾飞这小子竟然敢这么不客气地享用他的未婚妻! 既然如此,那老二你也别怪兄弟我不客气了! 接着王鹏把手机放到婉宁的枕边,然后在婉宁的惊呼声中,一把拉过婉宁的身体,随即抓住她那双修长的玉腿,用力向上一举,轻松地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在婉宁的娇呼声中,王鹏将她的身体整个九十度对折,形成了一个将整个私处毫无保留地向上翻开的羞耻姿势。 接着将自己的身体整个下压,胯下那根占满婉宁淫水的大肉棒,对准了婉宁那被折成M型、门户大开、不断流淌着淫水的娇嫩穴口,狠狠地猛插了进去! “噗嗤——!”这一次的插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狠,淫穴被巨大肉棒再次填满的快感,几乎让婉宁的灵魂都飞了出去,在这种身体被极限对折的姿势下,她的阴道被拉伸到了极致,整个穴道都毫无保留地向男人敞开,使得王鹏那本就粗硕的肉棒,得以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度,狠狠凿击着她子宫口最敏感的嫩肉。 “啊啊啊啊——!”婉宁发出了一声带着无尽爽意的尖叫,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男人活活肏死在床上了。 王鹏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身体彻底捣成一滩烂泥,每一次都顶得她眼冒金星,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咕啾咕啾”地狂涌而出。 然而,身体上被彻底征服的极致快感,反而点燃了婉宁心中那股不服输的火焰,她知道对面那个女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想要赢过对面那个女人,就必须让眼前的男人尽快射精,这才能证明她的魅力在那个女人之上,于是在一片天旋地转中,婉宁竟凭着一股疯劲,在被蒙住眼睛的情况下,摸索着伸手抓过了枕边的手机,并按下了免提。 “喂……隔壁的骚妹妹……”婉宁的声音因为被肏干得太过激烈而嘶哑不堪,却充满了胜利者的娇媚与嘲弄,“你……我老公的鸡巴好吃吗?……舔得还……还开心吗?……咯咯……光会舔有什么用……你听听……你听听姐姐是怎么被你男人肏的……啊……让你好好听听……你男人是怎么迷恋我的……哈哈……啊……”说完,她便不再理会电话,而是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享受身下男人带给她的狂野冲击上,同时,她开始发出一连串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淫叫,每一声都通过手机,清晰地传到了隔壁房间。 “啊……啊……好哥哥……情哥哥……你好厉害……你的大鸡巴……要……要把我的骚穴都肏烂了……哦……好爽……我……我要死了……啊啊啊……”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下意识喊出【亲哥哥】、【情哥哥】这种称呼,或许是在这极致的快感催生下,让她口不择言,又或许是因为心里不服输的劲,好让眼前的男人尽快射精,来证明自己的魅力,又或许是两者都有,但不管是什么原因,此时此刻,这些称呼都成了她献给这个【新郎官】的、最淫荡的赞美诗。 ‘骚货!你这个骚货!’王鹏也被婉宁的淫词浪语刺激到了,在心里暗自狂叫道!他没想到自己暗恋多年的女神,竟能骚到这种地步。 他一边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开垦着身下那泥泞不堪的蜜穴,一边伸出粗糙的大手,绕到前方,一把抓住了婉宁那对因为姿势原因而高高挺立、不断晃动的饱满雪乳,开始肆意地揉捏、挤压。 “啪!啪!啪!”他时而将那丰腴的乳肉揉成各种形状,时而用巴掌狠狠地扇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指印,而婉宁则以更淫浪的声音回应道:“啊……!好哥哥……打得好!打得再用力一点!” 她挺起胸膛,主动将自己那对丰满雪白的乳房,迎向王鹏的巴掌,“对……就是这样……把它们当成面团一样揉……把它们扇成红紫色……让情妹妹的这对骚奶子……彻底变成情哥哥你喜欢的形状……” 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而变得尖锐,每一个字都像是在用最淫贱的音调,为王鹏的暴行伴奏:“我老公……他都舍不得这么玩弄我的奶子……他只会舔……只有情哥哥……你才是它们真正的主人……呜呜……用你的大巴掌狠狠地扇我……一边扇我的骚奶子,一边肏我的骚穴……把我……把我这个只属于你的小母狗……彻底干烂……啊啊啊……” 婉宁的淫荡大大出乎了王鹏的意料,而更让他疯狂的是,由于婉宁的双腿被他高高扛在肩上,那双精致小巧、涂着鲜红蔻丹的玉足,就正好垂在他的脸颊边。 一股混合着女人体香和沐浴露芬芳的气味钻入他的鼻腔,王鹏兽性大发,他一边维持着下身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一边低下头,张开嘴,将婉宁那莹白如玉的脚趾含了进去,用舌头粗暴地舔舐、吸吮起来。 “啊——!不要……脏……嗯啊啊啊……”脚心传来的异样刺激,与下体被疯狂肏干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几乎要将婉宁理智冲垮的欲望狂潮。 王鹏的舌头如同有魔力一般,时而舔舐着婉宁的脚心,激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时而又将她小巧的脚趾整个含入口中,用力吮吸,仿佛要将她的魂魄都从脚底吸出来。 下半身是狂野猛烈的撞击,上半身是细腻入微的亵玩,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极致的快感,如同两股狂暴的电流,在婉宁的四肢百骸中疯狂乱窜,让她爽得几乎要当场昏死过去。 然而,在这种几近失神的巅峰体验中,婉宁的心底却始终绷着一根弦——隔壁的战况。 她能从手机里断断续续传来的、苏柠那被压抑的呻吟中判断出,自己的老公顾飞,也被那个女人伺候的很爽,恐怕也快坚持不住了…… ‘不行!不能输!绝对不能让那个女人比我先爽!更不能让她把我的老公先搞射精!’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瞬间划破了她被情欲笼罩的混沌意识婉宁深吸一口气,那双因情动而水汽氤氲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决绝的媚光,她要再加一把火,一把足以将身下这个男人彻底烧成灰烬的欲火! “啊……嗯……新郎官……你好厉害……你比……比我老公厉害多了……”婉宁的声音变得愈发娇媚、愈发淫荡,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蜜糖,精准地钻进王鹏的耳朵里。 “我老公……他……他从来没有像你这样……这样一边狠狠地肏我的骚穴……一边……一边还舔我的脚……呜呜……你好会……你好会玩弄女人……妹妹……妹妹好喜欢……”她向上挺动着腰肢,主动迎合着王鹏的每一次撞击,让两人的结合处发出更加响亮、淫靡的“噗嗤”水声。 “啊……啊……情哥哥……你……你好坏……你好会玩……情妹妹……情妹妹要被你肏死了……呜呜……小骚穴要被你的大鸡巴彻底肏烂了……子宫都要被你捅穿了……那双脚……也要被你舔化了……啊……好爽……情哥哥肏的情妹妹好爽……我要做……做你的情妹妹好不好……一辈子……一辈子都给你当情妹妹……当你的小母狗……好不好?”婉宁的声线已经彻底沙哑,却带着一种足以将钢铁融化的妖媚与放浪,她扭动着被汗水浸透的身体,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最淫荡的哀求:“射……射给我……求求你,情哥哥……快射给情妹妹……别管你那个只会舔鸡巴的老婆了!她不配!……只有情妹妹……只有情妹妹的骚穴……才配得上……配得上情哥哥的精液……” “情妹妹不要名分……什么都不要……就想给情哥哥生孩子……啊……用我这个骚子宫……给情哥哥生好多好多的小孩……所以……求求你……把那些……那些要射给你老婆的浓精……一滴……一滴都不要留……全都……全都射进来……射进情妹妹的子宫里……啊……灌满我……用你的精液……让情妹妹给你生孩子……啊——!” “对……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用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你兄弟的老婆……让他听着……听着你是怎么把他的女人肏成你的专属肉便器的……啊……听着你是怎么一边把他老婆的骚脚含在嘴里……一边把精液射进他老婆的子宫里下种的……快……快给我……情哥哥……妹妹等不及了……快把你所有的精液……都当成奖励……射进我的子宫里吧……我要给你生孩子……啊!”婉宁这番彻底将伦理撕碎的终极淫语,成了压垮王鹏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王鹏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极致的嘶吼,他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克制,在这一刻被焚烧得一干二净,他抱着婉宁那被极限对折的柔软身体,对着她那早已红肿不堪、被肏干得不断向外翻出嫩肉的淫穴,开始了最后几十下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 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每一次都仿佛要将自己的整根肉棒连同灵魂一起,永远地钉死在她的子宫深处。 终于,在最后一次深入之后,他将自己粗壮的鸡巴狠狠地楔死在了婉宁的身体里。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狠狠地、一滴不剩地,全部喷射进了婉宁那正因极致快感而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 “唔啊啊啊!”那滚烫的浊精如同最猛烈的催化剂,瞬间引爆了婉宁体内最后一丝力气。 她被这股强大的内射刺激得猛地向上死死顶起身体,让两人的身体更加贴合,两人的胯间再无一丝缝隙,王鹏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硕大的龟头正被对方温热的子宫口,一下一下地吮吸着、吞咽着,而自己的亿万子孙后代,正顺着肉棒搭建的桥梁,从马眼喷薄而出,强行灌入她的身体,去侵犯、去强奸、去占有她体内最深处的卵子。 在这的极致快感中,王鹏再也支撑不住,一把瘫软在婉宁那温热滑腻的身体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那短暂的宁静,同时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如果婉宁不吃药的话,绝对会怀上自己的种的…… 而几乎是在他射精的同一瞬间,婉宁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将手机举到唇边,用一种充满了满足感的带着胜利者的语气,对着电话那头,清晰地吐出了三个字:“我赢了。”说完,她便挂断了电话,随手将手机扔在一旁,在王鹏沉重的身躯下,带着胜利的微笑,沉沉地睡了过去…… 【隔壁:苏柠房间】 婉宁的房间的炮火连天,而顾飞这边,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放缓了抽插苏柠喉咙的速度,偶尔会将自己那根沾满了香津的大鸡巴完全拔出,让身下那张精致的小脸有机会贪婪地喘息几口,然后,再缓缓地重新插入她温热湿滑的口腔。 两人依旧保持着69的姿势,但此刻的顾飞已无心再去品尝身下的蜜穴,而是全神贯注地,欣赏着苏柠那副被自己鸡巴肏弄时的媚态。 不得不说,苏柠在这方面的天赋简直是顶级的。 每一次,顾飞的大鸡巴都能毫无阻碍地尽根没入,将她修长优美的脖颈,顶出一个清晰骇人的鸡巴轮廓。 顾飞正看得兴起,那被苏柠甩在一旁的手机里,却突然传来了婉宁的挑衅声。 身下正卖力吞吐的苏柠,身体明显一僵,显然也听得一清二楚。 顾飞也被自己老婆那番话刺激得不轻,心中感叹,婉宁经过这么多事,果然是渐渐放开了,对他而言,这无疑是天大的好事。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但苏柠可不这么想。 她没有用任何言语回应,而是选择了最直接的行动。 她猛地拍了拍顾飞的屁股,示意他停下。 顾飞会意,干脆利落地起身。 他原以为苏宁是要变换姿势,准备挨肏了,毕竟隔壁炮火连天,她想赢,就必须得拿出真本事。 然而,当顾飞抓住她那双健美的小脚,准备将她摆成一个方便插入的姿势时,苏柠却用双手护住了自己的私处,坚决地摇了摇头。 她另有打算。 只见苏柠飞快地调整姿势,将整个上半身仰躺着移出床沿,长发如瀑布般垂下,头颅后仰,让自己的嘴巴和喉咙,连成一条线,形成了一个笔直的通道,就这么赤裸裸地呈现在顾飞面前。 顾飞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 他不再犹豫,大步上前,扶着自己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对准了苏柠那微微张开的红唇,猛地刺了进去! “噗噗噗!咕叽咕叽咕叽!”没有了舌头的配合,这一次的口交是纯粹的奸淫。 顾飞只抽插了没几下,便将苏柠的口腔肏出了黏腻的水声。 他低下头,却看不到苏柠的正脸,只能看到那小麦色优美的脖颈与下巴线条,以及那因常年锻炼而紧实平坦的小腹。 而自己那根粗大的黑屌,正在那片健康的蜜色肌肤上,形成黑与肉色交织的、充满了强烈视觉冲击力的淫靡画面。 就在这时,手机里,婉宁那夹杂着【好哥哥】、【情哥哥】的浪叫再次传来,尤其是那句要给情哥哥当小母狗的淫语,如同一道惊雷,彻底引爆了顾飞脑中那根名为【绿帽癖】的神经! 他心想,‘好啊,老大,既然你都【朋友妻不客气了?】,那兄弟我也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他猛地将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从苏柠的喉咙里拔了出来。 苏柠如同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剧烈地咳嗽着,贪婪地呼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 顾飞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像拖一个麻袋一样,往床的深处挪了挪。 随即,他双腿大开,跪跨在苏柠的脑袋两侧,将她那张因缺氧和快感而涨红的俏脸,完全笼罩在自己的胯下。 接着他挺动着腰身,将那根已经膨胀到极限的大鸡巴,再一次,狠狠地捅进了苏柠的嘴里。 这一次,他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压了下去。 起初,他只是缓缓地、一下一下地肏弄着,但很快,这种缓慢就变成了狂暴。 他越肏越快,越肏越用力,到最后,他整个屁股都剧烈地起起伏伏,每一次落下,都是一次毫不留情的、直上直下的猛烈凿击! 身下的高级床垫,也被他这蛮牛般的力道,硬生生砸出了一个肉眼可见的深坑! 而苏柠那两条修长健美的美腿,在空中本能地乱蹬乱踢,却被顾飞用手死死压住大腿内侧,这让她彻底失去了任何挣扎的余地,也让顾飞有了完美的借力点,好将全部的力量,都灌注到下半身,用来肏弄身下友妻的小嘴。 苏柠的双手死死地攥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仿佛在极力忍受着某种痛苦。 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早已在顾飞的撞击下,散乱不堪,如同海草般铺散在顾飞猛烈起伏的胯下。 若此刻有第三个人在此处,便能看到一幅足以让任何人血脉喷张的、充满了暴力美学的淫靡画卷——在那深深凹陷的床垫处,被顾飞那根巨屌狠狠凿进去的,不只有柔软的床垫,还有苏柠那张充满健康活力的绝美脸蛋! “砰!砰!砰!砰!砰!砰!”苏柠的脸,被顾飞的大鸡巴肏得五官扭曲!那根粗得吓人、长得骇人的大肉棒,不断在她温热的口腔中完全消失,又在她痛苦的呜咽中再次出现。 她的整张脸都被死死地贴在顾飞汗湿的小腹与粗硬的阴毛之间,然后,又被下一记更加凶狠的撞击,连同男人的欲望一起,狠狠地凿进床垫深处!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肉棒贯穿喉咙的“噗嗤”声,和头颅撞击床垫的“嘭嘭”巨响,顾飞的大鸡巴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股黏稠的液体,那是混合了苏柠的大量口水与他自己前列腺液的混合物。 那半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唇角,流淌过她的小麦色脸颊,将她脸上精致的妆容彻底冲垮、弄花。 此刻的苏柠,哪里还有半分初见时阳光甜美的模样,此时的她就是一个被玩坏了,满脸口水专门用来泄欲的鸡巴套子,人形飞机杯,她唇上那娇艳的口红,也早就被蹭得一干二净,唯一还残留着些许痕迹的,便是顾飞那沾满口水被舔的发亮的鸡巴根部——那是她一次又一次,用自己的喉咙,与这根大肉棒深度接吻时,所留下的烙印。 就在这时,手机里传来了婉宁最后的声音。 伴随那句“射进我的子宫里吧……我要给你生孩子……”以及最后那句轻飘飘的“我赢了?”三个字,既是婉宁对苏柠的最后通牒,也是在变相地告诉顾飞:【这场女人之间的战争,她已经大获全胜!】 而顾飞也在听着婉宁被王鹏肏的高潮迭起的背景声中,再也忍不住将那根已经膨胀到极限的大肉棒,狠狠地、尽根插入到苏柠喉咙的最深处,不再动弹,将自己所有的精华,都化作一道灼热的白浊,一股脑地,全部射进了苏柠的喉咙深处,灌满她的食道…… 顾飞感受着自己胯下的肉棒,被那紧致湿滑的喉道嫩肉包裹、吮吸,他低头看去,能清晰地看到,苏柠近在咫尺的优美脖颈上,喉咙正在不受控制地、艰难地上下滑动。 “咕嘟……咕嘟……”那是她在吞咽的声音。顾飞看着这一幕,他爽了。爽得无以复加。【他在灌精。而她在吞精。】 (后记1) 当那扇厚重的房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合上时,走廊里的两个男人不约而同地错开了视线。 顾飞和王鹏,这对好兄弟,此刻都从对方的眼中读出了一丝心照不宣的尴尬。 他们都觉得自己把对方的女人肏得太惨,也都在回味着那份极致的快感。 两人没有过多交流,只是交换了一个都懂的眼神,在确认了对方已收到信息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去看望那位被好兄弟暴肏过的【妻子】。 顾飞推开门,房间里还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息。 床上,婉宁如同一只被玩坏后丢弃的精致人偶,身上盖着薄被,似乎已经睡去。 顾飞甚至来不及细细欣赏她被肏干后那副娇媚又凄惨的淫蘼模样,便急匆匆地将她唤醒,带着她离开了酒店。 他走得太过匆忙,甚至连澡都顾不上洗。 一是因为他从手机里听着婉宁那嘶哑的淫叫,就知道她今天累得有多惨,只想赶紧带她回家,让她好好休息; 二来,也是怕在酒店门口撞见王鹏夫妻,那时大家的身份就都露馅了,而且还会很尴尬,恐怕会让四个人的关系都变得微妙起来。 回到家中,顾飞才像一个体贴的丈夫,抱着婉宁进了浴室,亲自帮她清洗那片被另一个男人肆虐过的身体。 在经过了整整一天一夜的酣睡后,婉宁才终于恢复了精神。 她慵懒地趴在顾飞怀里,像一只终于被喂饱的猫,开始兴致勃勃地向他讲述着昨晚的战况—— 王鹏是如何如同野兽般将她肏干,她又是如何用淫言浪语勾引他,让他彻底失控,最后又是如何在她的求欢下,将所有的精液都灌进了她的子宫。 说到最后,连婉宁自己都忍不住感慨:“幸亏去之前,我特意吃了爸从国外带回来的特效避孕药,否则就王鹏那个射精量,保准一次就能让我怀上他的种。” 这话听得顾飞心头火起,胯下那根巨物“噌”地一下便硬如钢铁。 要不是看婉宁下面还红肿未消,他早就把这个骚得没边的老婆按在床上,狠狠的办了! 婉宁自然是心疼自己老公的,她娇媚地白了顾飞一眼,随即温顺地趴在他的胯间,张开红唇,用她那灵巧的丁香小舌,为他口交泄火。 当然,婉宁也好奇地询问了顾飞在隔壁房间的战况。 顾飞便也将自己是如何蹂躏苏柠的喉咙、如何将她当成一个人形飞机杯的事,事无巨细地全盘托出。 当婉宁听到,苏柠从头到尾都只是让他口交,不许他插入身体时,她那正在卖力吞吐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如常,什么也没说,只是更加卖力地伺候起自己的丈夫。 在一阵舒爽的释放后,顾飞抚摸着婉宁的秀发,轻声道:“老婆,休息几天,一周后,咱们要去参加王鹏的婚礼了。” “嗯,知道了。”婉宁点点头,起身去浴室漱口。 顾飞看着她平静的侧脸,心中也松了口气。 看来婉宁并没有因为任何细节,猜出昨晚那个男人就是王鹏。 既然她自己当初的意思是不想知道,那顾飞也乐于尊重她的意见,继续保守这个秘密。 就在这时,他那部【秘密手机】突然振动了起来。 顾飞拿过一看,正是王鹏发来的信息信息的内容很简短,前半段是王鹏在交代一周后婚礼的细节,提醒顾飞和另外两个伴郎赵兴和吴君需要提前到场的时间和地点。 但在交代完这些公事后,王鹏却又发来了一句:“有空吗?聊聊。” 顾飞心中了然,直接拨通了电话。电话接通后,两个男人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最终,还是王鹏这个准新郎官,率先打破了这份尴尬。 “老二……那天晚上的事,苏柠她……”他告诉顾飞,那天晚上他回去之后,就一五一十地,将自己和顾飞在露台上的谈话,以及顾飞那个疯狂的【拱火】提议,全都对苏柠坦白了。 苏柠听完,先是气得抓着枕头追着他打了一顿,但冷静下来之后,苏柠却又觉得,顾飞的歪理邪说,竟也戳中了她内心最深处的隐忧。 她也害怕王鹏的心里,始终放不下婉宁这个【白月光】,那将成为他们未来婚姻里一颗不定时的炸弹。 所以,她答应了。 但她也有条件。 那就是,在他王鹏肏婉宁的同时,她苏柠,也必须被顾飞肏。 王鹏听到这个条件,第一反应是惊讶和拒绝。 但苏柠的态度比他更强硬。 她告诉王鹏,她之所以做出这么大的让步,有两个原因。 第一,她是真的爱他,爱到愿意用这种方式,帮他彻底斩断过去,让他毫无负担地迎接属于他们俩的未来。 第二,她也要让王鹏亲身体会一下,当自己心爱的人,正和别人水乳交融、颠鸾倒凤的时候,另一半的心情,是何等的煎熬与痛苦。 这是一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惨烈阳谋,逼着王鹏与她感同身受。 “……所以,老二,我答应了。”王鹏在电话那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虽然这招很狠,但不得不说,她成功了。我现在,彻底明白了她的感受。”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真挚:“那天晚上,抱着婉宁的时候,我承认,从一个男人的角度来看,我还是想要她的肉体,她的身体确实……很美妙。但是,也就仅此而已了。在感情上,我对她……现在是真的彻底放下了。” 顾飞静静地听着,他明白了王鹏给他打这个电话的意义了。 这是兄弟之间,最坦诚的交代,也是最郑重的承诺。 他想让他彻底放心。 毕竟,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感情上的事,容不得半点含糊,顾飞能接受婉宁的肉体被别人享用,但绝不容许别人在感情上,挖自己的墙脚…… (后记2) 婚礼的殿堂内,欢声笑语如同香槟的气泡般不断升腾,气氛热烈而真挚。 王鹏与苏柠这对新人无疑是全场的焦点,在亲友的祝福声中,幸福几乎要从他们脸上溢出来。 得益于顾飞精湛的摄影技术,他被当仁不让地推举为今天的首席摄影师。 无论是仪式上的深情对望,还是与宾客互动时的开怀大笑,他都精准地捕捉了下来。 赵兴和吴君在一旁不时地凑过来看相机里的成片,嘴里啧啧称奇,毫不吝啬地称赞着顾飞的技术,说他不去开个影楼都屈才了。 而另一边,婉宁、阮烟和苏茜则围着今天的新娘子,女人们的赞美总是更直接也更细腻,从苏柠身上那件剪裁合体的婚纱,到她脸上精致完美的妆容,每一个细节都成了她们口中赞叹的对象。 苏柠今天确实美得令人心醉,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在纯白婚纱的映衬下,散发着别样的光彩。 拍摄暂告一段落,苏柠笑着对众人说自己需要去更衣室稍微休息一下,整理下婚纱,便先行一步离开了宴会厅。 又过了一会儿,王鹏招呼着忙完了的顾飞,同时对赵兴和吴君说:“你们俩也累半天了,先去吃点东西垫垫肚子,我跟老二去趟二楼,把照片拷一份出来。” 顾飞不疑有他,跟着王鹏离开了喧嚣的大厅。 酒店的二楼走廊幽深而安静,与楼下的热闹仿佛是两个世界。 王鹏领着他左拐右拐,最终在一间更衣室门前停下了脚步。 这间更衣室与化妆室紧邻,位置颇为隐蔽。 “奇怪,怎么锁着?”顾飞伸手推了推门,发现大门紧锁。 王鹏没有说话,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钥匙,在顾飞眼前晃了晃,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被打开了。 然而,王鹏并没有要进去的意思,反而侧过身,对着顾飞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顾飞带着满腹的疑惑推开了门。 门在他身后被王鹏体贴地轻轻带上,又是一声“咔哒”的落锁声,而当他看清房间内的景象时,他的呼吸瞬间停滞,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难怪需要锁门!房间中央,今天最美的新娘——苏柠,正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姿态等待着。 她身上那件圣洁的纯白婚纱,被高高地卷起,堆在了纤细的腰间,而她的下半身,则毫无遮拦地、完整地暴露在顾飞眼前。 浑圆挺翘的蜜色臀瓣,被一层薄如蝉翼的白色连裤丝袜紧紧包裹,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完美曲线。 那双修长健美的大腿交叠着,充满了运动系美人特有的力量感与弹性。 最让顾飞血脉喷张的是,在那层白丝包裹的、神秘的幽谷地带,一根肉粉色的假阳具正深深地插在其中,将连裤丝袜顶出一个清晰的凸起。 甚至还能听到微弱的机械转动声,看到那根棒体在丝袜内,正以一个暧昧的频率缓缓画着圈,研磨着那片最娇嫩的秘境。 就在顾飞被眼前这幅圣洁与淫靡交织的画面冲击得口干舌燥之际,口袋里的手机发出一阵轻微的震动。 他下意识地掏出,屏幕上赫然是王鹏刚刚发来的信息:【兄弟,别惊讶。这是苏柠的主意。她还在为上次酒店的事耿耿于怀,气我先射在了你老婆的身体里,说她输得不甘心。所以,她今天给我定下了一个小小的【惩罚】——就是让你,再肏她一次。】 顾飞的目光从手机屏幕移开,再次落到苏柠那被丝袜包裹的、正被假阳具玩弄的身体上,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是王鹏的第二条信息:【而且,这次是要来真的。她说本来想着要把结婚后的第一次,让我享用,结果我却让她输了跟你老婆的魅力争斗,作为对我的惩罚,就让我也尝尝涮锅的滋味,而且她跟我说上次光让你口了,她没尽兴,你也没尽兴。这回,必须是真刀真枪、肉贴肉地肏屄,让你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我只能感叹一下她可真是小心眼,但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毕竟我肏了弟妹两次,你才享用我老婆一次,还没真正进去过,这回就算哥哥我还你的人情,给你补上这个福利了。放心她吃过药了,所以,兄弟,别客气,毕竟你跟我也算是一个阴道里,战斗过的兄弟了,哈哈我指的是弟妹,你不会生气吧,哈哈】 顾飞看着手机屏幕上王鹏发来的信息,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 他几乎能想象到那个山东大汉在发出这段文字时,脸上那既无奈又带着点【便宜你了?】的豪爽表情。 自从彻底解开了对婉宁的心结后,王鹏似乎完全恢复了大学时那个不拘小节的宿舍老大本色。 只是,如今的玩笑,尺度已经大到了一种全新的领域。 ‘这家伙……以后该不会发展得跟我一样吧?’一个荒诞的念头在顾飞心里一闪而过。 他随即甩了甩头,将这复杂的思绪暂时抛开。 正如王鹏所提醒的,时间紧迫,外面是正在准备进行神圣的婚礼,留给他们亵渎新娘的时间,可没有多少。 现在最重要的,是享用眼前的这位准新娘。 顾飞大步走到苏柠身前,将她拦腰抱起,新娘温热柔软的身体带着一丝因紧张而引发的轻微战栗,婚纱的蕾丝摩擦着他的手臂,带来异样的触感。 他将苏柠放在一旁的沙发上,亲自摆弄着她那双被白色连裤丝袜包裹的修长健美的美腿,将它们分开,向上抬起,架在了沙发的两侧扶手上。 一个完美、门户大开的M字形,就这样将她最隐秘的风景,以一种任君采撷的姿态,完全呈现在他眼前。 苏柠依旧贴心地戴着那副黑色眼罩,隔绝了视觉,仿佛也在隔绝着羞耻,但这反而让她那张精致的脸庞,更添了几分任人摆布的美感。 顾飞的目光被那层纯白的连裤丝袜所吸引,丝袜包裹下,那假阳具依旧在缓缓转动,研磨着花心。 他咽了一口唾沫,伸出手,手指勾住裆部那薄薄的丝料,伴随着“嘶啦”一声清脆的裂响,那象征着纯洁的白色屏障被他粗暴地撕开了一个足够他长驱直入的破口。 他握住那根湿滑的假阳具,轻轻的将它从紧致的穴道中抽出。 随着“噗嗤”一声轻响,一股温热的蜜液顿时迫不及待地从被解放的穴口中涌了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滑落,在更衣室柔和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看这水量,就知道她已经独自在这里忍耐了相当一段时间了。 顾飞欣赏着苏柠的淫荡姿态,却忽然想到,这竟是他第一次,要与一位正穿着婚纱的新娘子做爱。 这本该是每个男人最神圣的幻想,可对象却不是自己的妻子,而是自己最好兄弟的女人。 他自己的妻子婉宁,穿上婚纱那最宝贵的【第一次】,是被自己献给父亲的,而不是他这个丈夫。 没想到,这个未曾完成的【成就】,竟然会在王鹏的婚礼上,以这种戏剧性的方式,在王鹏的妻子身上得以实现。 当初一个为了成全兄弟、也为了满足自己私欲的决定,竟会收到这样一份意想不到的【回报】。 看来,当初找王鹏来肏婉宁,还真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投资。 顾飞笑了笑,感慨着世事无常,然后看着眼前这具为他敞开的友妻身体,不再犹豫。 他挺起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狰狞肉棒,对准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色淫穴,深吸一口气,整根没入! 这一次,苏柠没有再压抑自己。 在顾飞那根滚烫的肉棒贯穿丝袜、狠狠楔入她身体的瞬间,一声充满快感的呻吟便从她唇间溢出,带着一丝满足的颤抖。 然而,两人接下来的动作却都默契地收敛了许多。 毕竟,这是婚礼现场,而苏柠身上这件圣洁的婚纱,在一会儿的仪式上还需要保持完美。 没有狂野的冲撞,也没有惊天动地的摇晃,顾飞以一种极具控制力的节奏,在苏柠紧致湿热的穴道内缓缓地、却又深入地研磨。 苏柠则挺动着腰肢,无声地迎合。 这是一场在极致约束下的放纵,每一寸肌肉的绷紧,每一次深处的触碰,都比狂风暴雨般的交合更能点燃感官的烈焰。 王鹏就在门外,为这场偷情望风警戒。 顾飞心中涌起一阵奇异的错位感——这种提心吊胆、为人望风的角色,以往不都是属于自己的吗? 没想到,自己竟然也有成为【奸夫】的一天,享受着好兄弟在门外掩护、自己则在屋内肏他妻子的待遇。 想到这里,他自己都忍不住乐了,胯下动作也愈发卖力。 时间紧迫,顾飞不敢耽搁。 他决定速战速决,随即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原本安静的更衣室内,顿时响起了沉闷、湿腻的“啪啪”声。 这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催情的鼓点,狠狠敲在两人心上。 没过多久,在一次顶入最深处的撞击后,顾飞便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即将喷薄的欲望。 他死死抵住苏柠不断痉挛收缩的子宫口,将自己所有的精华,都化作一道灼热的浊流,尽数射进了新娘的身体深处。 完事后,两人都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仿佛完成了一项艰巨又刺激的任务。 顾飞迅速抽身,利落地整理好自己的衣裤。 他刚想要帮苏柠处理一下狼藉的现场,却见沙发上的苏柠已经挥了挥手,示意他赶紧出去。 顾飞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一出门,就看见王鹏正靠在对面的墙上,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顾飞嘿嘿一笑,脸上是掩不住的得意。 王鹏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压低声音道:“爽了吧?这次算你小子捡到便宜了。快点,滚下楼给老子帮忙去!” “好嘞。”顾飞笑着应道。 “对了!”王鹏在他身后又补了一句,“别忘了那些照片!” 顾飞远远地比了个【OK】的手势,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婚礼仪式正式开始,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内,音乐悠扬,宾客满座。 王鹏与苏柠携手登场,向亲友们逐桌敬酒。 当他们来到顾飞这一桌时,王鹏神色如常,举止爽朗; 苏柠更是巧笑嫣然,仪态万方,仿佛之前更衣室里那场刺激的偷情从未发生过。 只有顾飞知道,在那袭圣洁无瑕的婚纱之下,是怎样一副淫靡狼藉的景象。 那被他撕开的丝袜破口,那被他精液灌满的娇嫩穴道…… 一道白浊的溪流,或许此刻正不为人知地,顺着新娘紧致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吧。 他端着酒杯,心中翻涌着这些污秽的念头,脸上却挂着得体的微笑,甚至不敢多看苏柠一眼,生怕自己的眼神会泄露身份。 婚礼圆满结束,顾飞与婉宁回到了家中。 一进门,顾飞便从身后抱住了婉宁,将脸埋在她的颈窝,讲述了今天下午那场意外的【艳遇】。 当然,他隐去了所有的关键信息,只说是在休息时,被那天那个女人勾引,发生了一次关系,并未提及对方的身份和具体的过程。 毕竟,在那个时间点,几位女士都各自回房休息,只要不是刻意调查,他相信以婉宁的聪慧,也不会将怀疑的目标,锁定在刚刚成为新娘的苏柠身上。 听完丈夫的【坦白】,婉宁并没有如他预想中那般生气,反而转过身,捏着他的下巴,轻笑了一声,:“手下败将而已,看来也只有这点能耐了,想用这种方式找回场子?可笑。”话虽如此,她那双美眸中,却还是燃起了一簇佯装的怒火。 “不过,你居然敢背着我偷吃,胆子不小啊!”她娇嗔一句,猛地将顾飞推倒在床上,跨坐了上来,“看来,不好好榨干你,你是不知道这个家到底谁说了算!”说着,她便俯下身,用一个霸道而深邃的吻,堵住了顾飞所有的解释,开始了长达一整夜的【惩罚】…… (后记3) 夜晚的客厅里,电视的光影在墙上安静跳跃,顾飞正与婉宁依偎在沙发上,享受着难得的温馨时光。 这时,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室内的宁静。 顾飞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脸上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将电话接通。 “喂?姐~”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你们回来了?太好了。”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顾飞立刻坐直了身体,下意识地就想去拿茶几上的车钥匙:“好,我和婉宁这就去接你们。” 然而,他刚要起身,表情便转为一丝意外,眉毛微微一挑:“不用?……哦,你们直接去小峰家了啊!” 他恍然大悟,放下了准备拿钥匙的手,重新靠回沙发里。 他的语气也变得轻松起来:“那行,既然都在家里,我们就不来回折腾了。我和婉宁明天一早再过去跟你们汇合。你们也刚下飞机,好好休息。” 简单交代了几句后,他挂断电话,转头对身旁正投来好奇目光的婉宁解释道:“爸他们回来了,说是先去了小峰那儿,让我们明天再过去。” 另一边顾瑶放下电话:“妈,婉宁明天就来了,具体的,你就听她自己说吧,好吗?” 岳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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