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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

  姐姐一反常态,非常狼狈。好可爱……嗯,好可爱。

  「今天想这么做。可以吧!」

  说实话,我并没有那么想做爱。身体也因为修行而积累了不少疲劳。

  但是,我心中的自己告诉我,不能这样下去。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我觉得自己的心正在离开姐姐。

  明明像这样让姐姐帮我梳头发的时间,应该是最幸福的时刻。但今天却不是。虽然很舒服,感觉很好。但我的脑子里,却在想着下一次的修行。

  我爱着姐姐。比世界上的任何人都爱。所以,必须通过做爱,再一次找回自己的心情。

  「嗯,嗯,我知道了。……什么时候?」

  「11点整,我会去你那边的。」

  现在是10点35分。

  「知道了。我等你。」

  虽然声音很冷静,但梳着头发的梳子却很慌张。

  「在房间里等我就好。」

  我这么一说,姐姐就「诶,但是」地来回看着我的头发和时钟……然后依依不舍地看了我一眼,离开了房间。她现在应该在收拾房间,考虑内衣的搭配,整理床铺吧……姐姐的行动我了如指掌。

  虽然我话说得很了不起,但我也必须好好规划流程才行。简单来说,只要在修行结束后的一个小时内和姐姐做完爱,然后睡觉就行了。平时都是交给姐姐主导的性爱,也差不多是一小时左右,只要我来主导,应该就没问题了。

  我回到房间,准备了毛巾和做爱用的内衣。然后看了看表。10点40分。

  「好」

  我从尼龙袋里拿出整套修行道具,做好了已经完全成为日常一部分的修行准备。

  首先仔细地看教祖大人的照片。浅黑色的皮肤,卷曲的头发,长着肉刺的大鼻子和松弛的下巴。重新一看,教祖大人其实相当帅气……虽然不是世间一般所说的帅哥。怎么说呢,他散发出一种包容力,或者该说是让女孩子心动的氛围。就连我也有点……不对,是相当心动。毕竟我也是女孩子。

  (姐姐是散发不出这种气场的……)

  我想到这种事,慌忙让心神集中在修行上。被教祖大人的声音和内裤散发出的气味所包围,我感觉自己的全部都被教祖大人所包围。我将震动棒缓缓插入小穴,开始了修行。

  「呜……呼,嗯……」

  在这一个星期里,我已经掌握了自己小穴的敏感点。一开始先浅浅地刺激上方,然后慢慢插入。当震动棒碰到最深处时,我开始激烈地抽插,仿佛要将那一带全部扩张开来。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肺部吸入的内裤气味也越来越多。

  没过多久我就高潮了。高潮的瞬间,我将震动棒稍微用力地插入,身体向前倾,用整个小穴感受震动棒。我压低声音呻吟。教祖大人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响,我感到一阵耳鸣。然后,又产生了不可思议的感觉。从第一次修行高潮时开始,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有种自己不再是自己的感觉。

  教祖大人说过,这种感觉正是我作为修行者登上高峰的证据。所以最近我反而对这种感觉感到安心。

  「哈啊,哈啊。」

  我起身看了看时钟。10点50分左右。和计划一样。

  我拿起放在一旁的毛巾,擦干全身的汗水和股间。然后用手扇了扇垫子,冷却发烫的脸。

  「应该没问题了吧!」

  我用穿衣镜检查自己的脸。嗯,虽然脸有点红,但在昏暗的地方不会被发现。检查股间。也没问题,虽然没有擦干净。虽然小穴因为修行的余韵还湿漉漉的,但反正姐姐很快也会湿漉漉的,应该不会被发现吧。我迅速穿上内裤。看了看时钟,10点57分。完美。50分钟结束做爱。

  为了以防万一,我拿着手机确认时间。然后故意弄出声音打开门。穿过走廊,没有敲门就慢慢打开门。

  「姐姐,让你久等了☆」

  我尽可能用活泼的声音进入房间。房间很暗,只有夜灯的照明。

  关上门后,眼睛很快就习惯了黑暗,看到了姐姐的身影。姐姐用鸭子坐的姿势坐在床上,把床单拉到前面遮住身体。她不安地看着我的样子,就像害怕狮子的小鹿。

  (这……感觉很新鲜!)

  我对自己对姐姐的样子感到心动而感到安心。还好。

  「不用那么害怕,由纪。」

  然后我温柔地掀开床单。姐姐又穿着上周买的内衣。因为可爱就连续穿同样的内衣可不行啊。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把自己的嘴唇贴在姐姐的嘴唇上。一开始是轻吻,然后是深吻。我的手指在姐姐的身体上爬行。姐姐只要被摸就会有反应,所以很有趣。虽然姐姐很容易有感觉,但我也太了解姐姐的身体了。我一边舔着姐姐的弱点耳朵,一边爱抚她的肩膀。

  「由纪非常漂亮哦!」

  我一边这么说一边抚摸着姐姐的后背,然后用手指解开胸罩的扣子。

  「我的也……拜托了?」

  姐姐听到我这么说后慌忙把手绕到我的背后。我们互相解开对方的扣子。到这里为止有点赶时间。因为姐姐很害羞,内衣不让我来脱的话时间就不够了。

  「由纪……可以脱内裤吗?」

  我小声说道,姐姐困惑地看着我。但是当我把嘴唇动成“拜托了”的形状后,她红着脸点了点头。

  我用像换婴儿尿布一样的感觉,脱下姐姐的内裤。

  「哇!」

  我不由得发出了真实的声音。姐姐……太湿了。爱液从小穴里溢出,流到了屁股上。

  「我,我」

  我笑着制止了红着脸想要说些什么的姐姐。这是在告诉她,完全不用害羞。

  然后我也为了能让姐姐看到而脱下内裤——就在我要脱的时候,我注意到了。我这边,没有湿。

  修行的时候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完全干了。

  在脱下内裤之前姐姐也一直在爱抚我的身体,但即便如此,我这边也完全没有湿。

  (糟糕……改变作战)

  我钻进姐姐的双腿之间。把脸靠近小穴。

  「等……美,美绪……!不要……」

  「没事没事。交给我吧——由纪」

  我这么说着,开始用舌头爱抚小穴。

  「呀!嗯!啊嗯!」

  姐姐仰起头发出娇喘。我趁机迅速脱下内裤。然后把嘴从小穴上移开,像是要覆盖姐姐一样亲了上去。

  姐姐一开始还对混着自己爱液的唾液被送进嘴里感到困惑,但马上就用舌头缠了上来。

  我一边挡住姐姐的视线,一边假装爱抚小穴,实则是在捞取爱液,涂在自己的小穴上。三次,四次。确认我的小穴总算变得湿漉漉的,有了借口之后,我松开了嘴。唾液从彼此的嘴中拉出丝线。

  「呵呵,由纪……非常色哦!」

  姐姐保持着被推倒在床上的姿势,张开双腿,用苦闷的眼神看着我。

  「美绪……我……已经」

  姐姐无法掩饰自己已经无法忍耐的感觉,我一边对她微笑,一边内心焦急。

  明明都到这一步了,身体的兴奋度却比想象中还要低。为什么?是因为我主导着吗?

  我一边隐藏内心的焦急,一边用双腿夹住姐姐的身体,把姐姐的一只脚扛在肩上。也就是所谓的松叶崩姿势。

  「好,好害羞……」

  姐姐捂住了脸,但当我用小穴摩擦小穴时,她就发出微弱的娇喘,身体向后仰。真好对付。

  我开始慢慢地动起腰。因为姐姐不管怎样都会感到愉悦,所以我集中精神,让姐姐的小穴来到自己舒服的地方。

  (……还不够)

  虽然已经变得挺舒服的,但要让自己高潮的话,兴奋度完全不够。和姐姐的步调不一致。

  姐姐已经快到极限了。我一边注意着不让姐姐一个人高潮,一边一个劲地动着腰,持续了十几分钟。

  「美绪……我已经……」

  被持续挑逗的姐姐,用恳求般的眼神看着我。我斜眼看了看手机。11点42分。——不行。

  「可以哦,由纪。一起……高潮吧?」

  我这么说着,互相摩擦着彼此的阴蒂。那一瞬间,姐姐发出抽搐般的声音,身体向后仰。

  「啊啊……去了!」

  我也装作高潮了。虽然演技很烂,但姐姐应该没有余力去在意这些吧。

  我们倒在了床上。

  我感受着姐姐的体温。希望身体的温度差不会暴露我没有高潮。

  「美绪……我爱你。」

  姐姐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但是我的内心充满了罪恶感。我背叛了姐姐。而且还是在最重要的部分。

  「我也爱你哦,由纪。」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的意识已经转向了修行的时限。从现在开始十分钟,我能以这种半吊子的兴奋状态入睡吗?

  「抱歉,我想起我还有作业。」

  立刻得出了否定的结论,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我从床上爬起来。

  「明天见,姐姐晚安。」

  我这么说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我一边感受着背后姐姐呆然的气息,一边关上了门。

  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把身体靠在门上。因为太丢脸了,眼泪慢慢地流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就算问自己的身体,也得不到任何答案。十分钟之后,我在自己的房间里,一边哭着一边在修行中高潮了。

  第二天,我向学校请假了。我连来叫我起床姐姐的脸都没看,就说是感冒了,钻进了被窝里。

  姐姐虽然很担心我,但最后只说了句“有什么事的话随时都可以找我商量”就去学校了。她大概是觉得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比较好吧。姐姐总是世界第一温柔。正因为有这份温柔,我才会在被强奸之后还能活下来。然而,我现在却无法在心中感受到姐姐。

  我没有从被窝里出来,一直在被窝里进行着修行。因为只要修行,就能忘记想要哭喊着扔东西的悲伤。

  我在被窝里一直听着神圣话语,闻着内裤,持续地动着震动棒。

  每次看着教祖大人的照片高潮,我的内心就会被安心感填满。有教祖大人在真是太好了。如果没有教祖大人的话,现在的我,说不定已经用菜刀刺穿了自己的胸口。教祖大人。啊啊教祖大人。

  到了中午的时候,我几乎已经平静下来了。早上那个消沉的自己,仿佛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在被窝里大概高潮了10次以上。严格的修行让我的心平静了下来。

  「和教祖大人商量一下吧!」

  我下定了决心。虽然性爱这种事太俗气了,让我不太好意思告诉教祖大人,但能和我商量这件事的只有教祖大人了。现在教祖大人对我来说,是比爸妈还要可靠的存在。

  我迅速地冲了个澡,换好衣服后,前往【幸福之茧】的集会所。

  和往常一样,我一走进入口,米色的女人就出来了,但今天的她却是裸体的。

  「你好。今天我想早点和教祖大人见面,可以吗?」

  「可以哦。地板有点脏,小心点哦。」

  我照她说的看了看地板,到处都有白色的液体水洼。

  「那么请往这边走。」

  女人这么说着,背对着我,她的屁股和小穴也溢出了白色的液体,大腿上还拉出了丝。

  「正教团员们,白天都在像这样努力地进行侍奉活动。希望你也能早日加入。」

  女人打开我参加研讨会房间的门,让我看了里面的状况。那里有很多男人和女人在乱交。原来如此,是在做这种活动啊。不过这也不稀奇。

  「是,我会努力的。」

  我尊敬的是教祖大人本人,所以对侍奉活动不太有兴趣,但也不用特地讲出来。

  我来到教祖大人的房间,听见「请进」的声音后,一如往常地走进房里。

  「今天有什么事吗?」

  「啊……呃,其实我有事想找教祖大人商量。」

  我这么说完,就将昨天跟男友做了爱却高潮不了的事情告诉教祖大人。简直像被人命令那样,难以启齿的烦恼从我口中说了出来。这就是人德吧。

  「嗯……原来如此。」

  教祖大人深思熟虑地点了头。一举一动都流露出教祖大人的知性。好迷人。

  「那位男士对黑羽小姐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人吧。」

  「是的,他跟我的命一样重要。」

  教祖大人稍作思考,然后告诉我:

  「既然做爱无法高潮,修行却可以达到高潮,那么将做爱变成修行的一环如何呢?」

  「……咦?」

  把做爱当成修行?我无法理解是什么意思,因而说不出话。

  「两者在身体状态上是一样的。因此,黑羽小姐要自己控制自己,在跟男友性交的过程中营造出修行的精神状态。」

  「要怎么做……?」

  「很简单。你在跟男友性交的过程中,不要想象眼前的男友,而是想象着我来进行性行为。」

  做那种事行吗!

  「可、可是,做色色的事时没办法用修行道具。」

  我提出疑问,教祖大人就摇头告诉我:

  「道具原本不过是用来开启修行的入口。黑羽小姐,你已经从那个阶段毕业了。因此,你要把跟男友性交变成不靠道具就能让修行成功的机会。」

  「原、原来如此……」

  我被教祖大人那美妙的理论,以及被教祖大人认可的事实感动了。

  「你一定能做到。听好了,行为中不要想着恋人,而是要想象我。那样的话你一定能高潮,你的烦恼也一定能解决。」

  「我明白了!我会试试看的!」

  从结果上来说,教祖大人教给我的方法非常成功。

  我向回来的姐姐为昨天的事道歉,然后再次请求姐姐给我机会,我闯进姐姐的房间,和她做了爱。

  虽然一边和姐姐摩擦小穴一边想象教祖大人并不容易,但我尽量不去看姐姐的脸,最后顺利地和姐姐一起高潮了。

  这样我就不会背叛姐姐了。做完爱和姐姐一起睡觉的时候,我也一直在想着教祖大人。

  周六。我觉得我的修行技能已经达到了完成的领域。

  我既不需要三角裤,也不需要神圣的词汇,更不需要照片。不仅如此,我甚至不需要用手触摸小穴,只要在脑海中想着教祖大人就能高潮。

  作为一周的补偿,我紧紧地粘着姐姐,和她亲热,反复地高潮。

  姐姐是我重要的人,这一点没有改变。所以我从头到尾刺激着姐姐的每一个敏感点。早餐,电车里,午休,回家的路上。

  但是我的心和身体,现在已经是教祖大人的了。一边吃早餐一边高潮。在电车里挽着胳膊高潮。午休时舔着姐姐嘴边的饭粒高潮。回家的路上,一边和姐姐聊着今天千子的奇怪举动一边趁机高潮。

  当然除此之外我也不时有其它高潮。等公交车的时候,从电车上下来被人群淹没的时候,上课的时候。我一直都在想着教祖大人。

  啊啊,教祖大人,我喜欢你。我爱慕着你。我爱你。

  我对姐姐的爱是出于义务,但对教祖大人的爱是出于我自己的愿望。虽然我讨厌男人,但教祖大人是特别的。因为他是教祖大人。

  我感觉我越是高潮,对教祖大人的爱就越深。回到家后,我什么也不做,只是在床上像毛毛虫一样蜷缩着身体,想象着教祖大人,不停地高潮。

  星期天。这一天终于来了。我等不及研讨会的开始,从中午过后就在集会所周围转来转去。因为太早出门,我带了五件内裤,结果在四点前就用完了,之后只要爱液从内裤里溢出来,我就必须擦掉。

  然后研讨会的时间到了。

  我从一小时前就坐在讲坛的正前方,等待教祖大人的到来。我还在屁股下面铺上手帕,以免地毯被爱液弄湿。这条手帕是去年姐姐送我的生日礼物,上面的花纹很幼稚,很有姐姐的风格。

  时间到了,但教祖大人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米色的姐姐走进来,说要开始做瑜伽。哦——原来还有这种活动啊。

  我压抑着想见教祖大人的心情,听从姐姐的指示。躺下——放松——我是自由的——我是容器——

  教祖大人走进了房间。因为我是容器,所以就算看到他也不会有任何想法。

  大家按照教祖大人的指示,站起来脱掉了衣服。

  教祖大人看着最前排的我,喉咙里发出了笑声。

  「你叫什么名字?」

  「黑羽美绪。」

  我回答了问题。因为我是容器。

  「你爱我吗?」

  「是的。」

  我真实回答了。因为我是容器。

  「我和你的恋人,你爱哪个?」

  哪个……?我两个都爱,所以无法回答。

  「我和你的恋人,你更爱哪个?」

  「教祖大人。」

  我立刻回答。

  听到我回答的瞬间,教祖大人高声笑了起来。

  「好。你对恋人的一切爱情都消失了,成为了将一切奉献给我的肉便器。复述。」

  「我对恋人的一切爱情都消失了,成为了将一切奉献给教祖大人的肉便器。」

  原来如此。我要成为肉便器了。因为我是容器,所以不需要怀疑。

  「好。『辛苦了』。」

  下一个瞬间,只有被教祖大人耳语的我从催眠中醒来——我理解了一切。

  「给我舔。」

  教祖大人——不,主人说道。我着迷地拉下主人的裤链,从短裤里掏出肉棒,用嘴含住。然后专心地舔舐。真好吃。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你是什么?」

  对于主人的问题,我挺起胸膛回答。

  「我是主人忠实的肉便器!」

  这是常识。我是主人的肉便器,这是连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

  「想要我的肉棒吗?」

  「当然!当然!」

  问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是主人能搭理我,我就已经很幸福了。

  「好,趴在地上把屁股撅起来。」

  我按照主人的指示摆好姿势,尽可能地把屁股抬高,让主人能看清楚我的小穴。爱液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板上。

  「哼哼哼……真是个淫荡的小穴。」

  「啊啊……请不要这么说?」

  无论什么话,对我来说都是增加兴奋的甜蜜媚药。

  主人的肉棒抵在了我的小穴入口。仅仅如此,快感就传遍了全身。

  「呼啊……啊……」

  「怎么样?心心念念的肉棒如何?」

  「太棒了!请快点插进来!」

  我转过身去恳求道。鼻涕,口水和眼泪流个不停,我自己都觉得这副模样很糟糕。

  「好吧。好好品尝吧!」

  肉棒慢慢地插进了我的体内。

  「啊啊……」

  我感动至极——哭了出来。快感和幸福感太过强烈。我确信自己就是为了这根肉棒而生的,也感谢主人让我意识到了这一点。原来人可以变得这么幸福……。

  主人开始动了起来。每当雄伟的龟头摩擦到小穴的褶皱,我都会微微高潮。其实我因为快感太强烈,很想一直叫下去,但那样会妨碍到主人。好的肉便器,忍耐也是工作之一。

  每次抽插,我至今为止的人生中积累的无聊事物都会被粉碎。对事物的执着,男女的价值观,过去的回忆,与朋友的友情,对父母的感谢。每次抽插,我都会变成一个更完美的肉便器。一切都将被改变。

  然后我从肉棒的感觉中得知主人已经到达了极限。我也知道最后一击会让我变得完美,这个事实让我吐出舌头,流下欢喜的泪水。

  「要射了!!!」

  肉棒在小穴深处搅动,岩浆般灼热的精液流入子宫。

  「
!!!!!」

  我只能弓起背,感受着快感的火花从下腹传遍全身。全身颤抖,体内的所有洞口都流出了液体。

  在意识被快感的浊流淹没之前,我的脑海里浮现了某人的笑容


  从那天起,我脱胎换骨了。眼前的景色虽然没有变化,但世界的一切都变得闪闪发光。昨天之前的自己是假的,是质量低劣的仿制品。多亏了主人,我才能成为真正的黑羽美绪。主人还告诉我他对我施加了洗脑。主人把我这个无知又愚蠢的小鬼变成了一个能独当一面的肉便器。催眠术真是太棒了!

  我当前的工作是和教团的男性赞助者们做爱。我也正式成为了独当一面的教团成员,能够为【幸福之茧】做出贡献。从今往后,我不能忘记自己作为肉便器的自觉和自豪。反抗男人是绝对不可以的。

  还有,我自己的钱也要全部交给主人。我存了很多钱,打算和由纪一起作为结婚资金。

  对了对了,由纪。现在回想起来,我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爱上她。和女人做爱什么的太恶心了。说实话,继续和她住在一起很烦人,但我不能抛弃由纪离开。

  因为,我必须把由纪献给主人。

  简单来说,就是如果新教团成员加入,就要把那个女孩认识的最可爱女孩带过来。吉田小姐就是因此才找上我的。谢谢你,吉田小姐,我爱你。

  而我认识的最漂亮的女孩就是由纪。所以她就是我的目标。

  但是,由纪虽然笨手笨脚,但并不愚蠢。要带她过来似乎很费劲。

  中编

  时隔五个月,我偷偷地继续投稿了。

  当然,新读者还是请先看前篇。

  后半部分和前半部分一样长,但因为我知道太长的话校对会很辛苦,所以就分开了。

  ++++++

  叮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由小到大的铃声,将我——黑羽由纪的意识从睡魔的深渊中拉起。清爽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间射入。昨天看的天气预报说今天是阴天,看来预报失准了。

  与窗外万里无云的天气相反,我的心情并不怎么好。

  「嗯……」

  我蠕动着从被窝中起身,随意拨开脸上的头发。我的耳中传来「哗啦……」的淋浴声。

  (……今天也是。)

  我下床打开门,楼下飘来咖啡的香味。

  我走下楼梯,客厅里摆着一人份的早餐。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与荷包蛋,荷包蛋是半熟的,我比较喜欢不太熟的荷包蛋。咖啡机里刚泡好的咖啡冒着热气,香味刺激着刚起床的空腹。

  简直是理想的餐桌——至少对早餐吃西式的人来说。光是待在这个空间里,就让人充满面对一天的活力,是理想的气氛。

  与这种客观评价相反,我无所事事地呆站着,这时浴室的门打开,不久后,身上缠着热气,围着浴巾的美绪出现了。

  「姐姐早上好。」

  「啊……嗯,早上好。」

  「我做了早餐,要吃哦。」

  美绪说完后立刻回到浴室,吹风机的声音传入耳中。

  我望向厨房,洗好的盘子和咖啡杯正在晾干。

  我呆呆地听着吹风机的声音,然后坐到自己的椅子上。然后咬了一口吐司,香味在口中扩散——但是,我却不太明白那是什么味道。

  吐司吃完一半的时候,美绪回到了客厅。头发已经完全吹干,梳得很漂亮,嘴唇上涂着自然色的唇膏。我不由得看入迷了。

  「那我走了。」

  「……要一起去吗?」

  我小心翼翼地问,妹妹微微一笑,然后摇了摇头。

  「抱歉,姐姐。还有今天也会晚点回来。」

  「那个……是那个社团?」

  「嗯☆」

  我这么一说,美绪瞬间露出了满面笑容。和拒绝我的邀请时不同,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笑容。

  「……路上小心。」

  「嗯。那我走了。」

  我听着玄关大门关闭的声音,啜了一口咖啡。

  这一周都是这种感觉。上周日她回来得很晚,然后从周一就开始早起了。而且在上课前一个小时就出门,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我追问后,美绪说她上周加入了志愿者社团。那是支援地区女性交流的社团,美绪隔壁班的——好像是吉田同学——也在参加。周日有体验讲座,她邀请我来一次,但我含糊地拒绝了。我对这种活动没什么兴趣。本以为美绪也一样,但似乎并非如此。

  志愿者活动似乎非常辛苦,美绪每天回来后都是先冲个澡,吃完晚饭后就马上睡觉。就算我想和美绪拉近距离一起度过而向她搭话,她也只是冷淡地回我。不仅如此,偶尔还会感受到被她明显疏远的视线……希望这只是我的被害妄想。

  虽然本人觉得充实的话那也挺好的……但只是有成就感的志愿者活动,会让人改变到这种程度吗?这几天我一直感到不安。

  (……!)

  上学途中的电车里,我感觉屁股上有不自然的触感。

  那个触感——手,一开始假装是偶然轻轻碰到,然后逐渐变得厚颜无耻。用手背触摸,抚摸,然后变成用掌心的明显动作。我感觉到自己心中的愤怒急剧膨胀。

  如果是平时的我,会立刻抓住他,在到站的时候交给站务员,但今天我决定稍微忍耐一下。因为对痴汉的愤怒填满了我的心,感觉对美绪的不安和她不在身边的寂寞稍微淡薄了一些。当然,我并不打算放过痴汉。这家伙是女性的敌人。在最后关头抓住他,让他稍微吃点苦头也不错。我一边对摸着屁股的手感到屈辱和愤怒,一边享受着对想象中黑暗的愤怒。

  痴汉开始摸我的屁股后过了十五分钟,就快到站了——这时痴汉的手突然停了下来。我在心里咂了咂嘴。虽然探查了背后的气息,但因为位置上嫌疑者有好几个人,所以无法确定痴汉。

  (再摸一次啊!)

  在那一瞬间抓住他,折断他的一根手指。我就像这样在心里磨着牙,但结果痴汉没有回来。被摸了白摸。电车的门开了,乘客向外涌出,我咬牙切齿地任由身体被推挤。唯一的好处是,这份愤怒应该会持续一段时间,帮助我抑制不安。

  我走出检票口,到达学校后,金田还在正门进行着『指导』。他逮住了一个女生。她看起来很老实,不像是会违反校规的人。或许正因如此,才会被金田盯上。

  「嗯~?浦野~你的裙子是不是太短了~?你违反校规了哦?」

  「我、我没有……」

  那个女生——浦野同学的裙子确实比较短,因为内侧有折痕,所以比一般裙子短一些。这里说的『一般』是指直接穿上去的裙子,包括我在内,大部分女生都会把裙子稍微改短,所以我的视野内没有学生符合这个标准。如果不折短,就会被说很土,所以只要是跟大家一样有社交圈的女生,都会把裙子改到浦野同学那种长度。

  「早安!」

  我大声地打招呼,正要伸手去拉浦野同学裙子的金田,像被弹开一样转向我。

  「哦,是黑羽啊。嗯,早……喂,给我站住!」

  浦野同学趁金田转向我的空隙,逃离金田的魔掌,像被弹开一样跑向校舍。

  「喂!下次再违反校规,我就当场把你的裙子脱下来!」

  金田对着浦野同学的背影大喊,然后注意到正要从他旁边经过的我。他下流的视线沿着我的裙子和腿的交界处游移。

  「黑羽~你过来一下。」

  「……什么事?」

  我充满敌意的低沉声音,应该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吧。金田明显地退缩了。

  「你对老师是什么态度!」

  「有什么事就快点说。」

  金田用高压的态度让学生服从,语气高高在上。我一步也不退让地瞪着他。我看到金田的太阳穴上浮起血管。

  其他学生战战兢兢地穿过正门,走进校舍。其中也有学生一边窃窃私语,一边远远地围观。

  「算了,你走吧。」

  金田应该是感觉到形势不利吧。他双手抱胸,扬起下巴。他以为这样就能表现出威严吗?真是滑稽。

  「失礼了。」

  我表面上恭敬,内心却很不客气地低头行礼,然后离开现场。从后面传来踢正门支柱的声音。

  「黑羽同学早安——」

  「嗯,早安。」

  我走进教室,一边坐到座位上跟同学们打招呼,一边思考今天的行动计划。今天是星期六,上午就放学了。为了达成目的,必须在第二节课或第三节课结束时行动……

  「早、早安……嘿嘿。」

  旁边传来粘腻的声音。

  「……早安,沼田同学。」

  我斜眼看向坐在旁边的同班同学。因为意识转向他,嗅觉也跟着转向那边,我闻到一股酸臭味,皱起眉头。

  沼田照夫,身材肥胖,满脸痘痘,没有矫正油腻的头发长成卷翘的样子,任其随意生长,而且总是汗臭味很重。同学们都叫他恶心田或肥猪田。虽然我不太喜欢这种蔑视的绰号,但关于他的传闻也不太好。也有传闻说他拿着相机偷拍参加社团活动的女生。

  「美绪同学今天也很漂亮呢,嘿嘿,嘿嘿嘿。」

  他上周把情书放进美绪的鞋柜里,我应该已经严厉地警告过他了,但他还是毫不在意地向我搭话,厚脸皮的程度在某种意义上值得佩服。

  我把意识从沼田身上移开,之后他一个人在那嘀咕着什么,但我决定不去在意。

  第二节课的语法课结束后,我匆匆走出教室,前往隔壁——美绪的班级。我打开教室的门,美绪不在。时机正好……应该说,我知道妹妹在这个时间点去洗手间了。

  我走进教室,走向一名学生。

  「牛峰同学,可以打扰一下吗?」

  听到我的声音,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女生转过头来。

  「咦?这不是美绪的姐姐吗?你好。」

  既然我和美绪同龄,那她和我也是同龄,但她似乎因为我是美绪的『姐姐』,所以会用敬语和我说话。美绪的其他朋友也是这样。我觉得这就是日本文化有趣的地方。在外国的话不会在意这种事。

  「是关于美绪的事,她最近怎么样?」

  「怎么样……」

  听到我的问题,牛峰同学歪着头。

  「我觉得她很有精神啊。」

  「有没有什么和以前不一样的地方?」

  「她好像很忙呢——听说开始做志愿者了。我没想到她是那种人……啊,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为了让慌忙摆手的牛峰同学安心,笑着说道。

  「没事,没关系的。」

  我也这么想。

  「还有其他不一样的地方吗?」

  「嗯……最近她很认真呢。上课的时候也不睡觉了。」

  「是吗。谢谢。下一节课要换教室,我先回去了。

  在和美绪碰面之前回到自己教室的我,心中的疑虑变成了确信。

  (果然很奇怪。上周去研讨会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就算是一般人会一笑置之的变化,我也不这么认为。正因为是双胞胎,所以才会有这种确信。我在心中下定了决心。

  「我也能去吗?」

  我坐在一如既往晚归吃饭的美绪对面,说道。

  「诶?」

  美绪停下把勺子送到嘴边的手看向我,勺子上的蛋包饭掉了下来。

  「所以说……我对那个研讨会……有点兴趣。」

  总之,我装作心血来潮的样子。为了不让认真看着我的美绪察觉到我的内心,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然后我瞥了一眼美绪。虽然每天回来的时候都一脸疲惫,但美绪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不……倒不如说比以前……更有女人味了。

  美绪听到我的话后张大了嘴,但下一秒就猛地探出身子。

  「真的!?好开心!」

  美绪露出了这几天都没见过发自内心的笑脸。这就是我的追求吧。

  「嗯……所以,明天,我可以去吗?」

  「可以,可以!」

  美绪以惊人的气势扒着蛋包饭,用仿佛刚才为止的疲惫都消失了一般的活力站了起来。然后抱住了我。

  「最喜欢姐姐了?」

  亲了亲我的脸颊后,她就这样消失在了洗手间。

  我听到了她哼着歌走进浴室的声音。另一方面,我并没有沉浸在久违被亲吻的兴奋中——而是想要确认被亲吻时感受到的违和感。

  「……果然,味道不一样。」

  被亲吻的瞬间,我注意到美绪身上飘来的香味中混杂着我不认识的味道。

  (不是香水的味道……也不是晚饭的味道……)

  是让人皱眉的腥臭味。虽然想不出是什么,但这也和美绪的变化有关吗?

  晚上。我为了明天做了各种准备。

  「……这个大概涂在脸上就行了吧。」

  我一边读着放学后在商店街买的防身用催泪喷雾说明书,一边歪着头,轻轻按了几下确认是否能正常使用。虽然我觉得就算发生意外也不会轻易被打败,但万一发生什么情况,我必须同时保护自己和妹妹。准备得越周全越好。

  带去的包里除了喷雾还放了录音机。穿的衣服口袋里还放了防痴汉用的警报器。

  能做的都做了。明天决胜负。

  「……晚安,美绪。」

  我一边在脑子里模拟明天的情况,一边慢慢入睡——就在我想睡着的时候,我注意到房间的门被静静地打开了。

  「……呼……美,绪……?」

  美绪静静地走进房间。在半梦半醒中的我,迷迷糊糊地抬头看着站在床边的妹妹。美绪无言地看着我,眼睛里闪着奇怪的光芒。

  「怎么……呀!」

  美绪掀开被子强行把我按在床上的瞬间,我仅存的困意瞬间消失。

  「等,等一下美——嗯!」

  脖子被舔着,耳朵被爱抚着。一瞬间全身汗毛倒竖,汗腺张开。脖子上感受到温热的呼吸。下腹无可奈何地热了起来。

  「姐姐……做爱吧?」

  「等,等一下」

  虽然想和美绪做爱,但明天是决战之日。我不想消耗体力。

  「今天不——唔」

  被吻住了嘴。美绪的味道流了进来。是晚饭时感受到的,没有不纯,纯粹的美绪的香味。

  这样一来我就没有拒绝权了。身体被压倒,双腿被分开。

  (这是什么,好厉害!)

  和平时的美绪完全不同的进攻。被触碰的地方像电流通过一样,快感在我身体里奔走,我喘息着。平时的话我会一边想着美绪一边慢慢提高快感,但完全没有给我这个时间。美绪的手触碰我的私处,抚摸乳房。我瞬间就迎来了临界。

  「美,美绪,我要去了」

  所以接下来轮到我了,正当我想这么说的时候,美绪的嘴唇勾勒出弧度。

  「可以去哦,姐姐?」

  下一个瞬间,美绪的手指按压我的阴蒂。大脑里火花四溅,我的视野染成白色。

  「唔!」

  我背过脸,身体颤抖着。虽然我尽可能地保持平静不想让美绪看到奇怪的表情,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抑制。

  「哈啊,哈啊,哈——咿!」

  调整呼吸的时候,美绪的手指侵入了快感还未平息的私处。

  「等,等一下美绪,我去了,刚刚去了啊!?」

  美绪对拼命强调的我再次露出笑容。我的背脊发凉。那难以想象是妹妹的嗜虐笑容。

  「啊~!哈!」

  毫不留情的进攻再次开始。乳头,耳朵,肛门周围的皱褶,阴蒂。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会这么有感觉的地方,美绪一个接一个地让快感的花朵绽放。

  然后我很快迎来了第二次的高潮。

  「啊,啊~~~」

  连掩饰表情的余裕都没有。我流着口水,舍弃了姐姐的威严高潮了。

  快感甚至到了疼痛的地步。我一边喘息一边将颤抖的手伸向头罩外面——手腕被美绪按住了。

  「还不能休息哦~?」

  在连一滴汗都没流的美绪面前,我只能像被母亲责骂的幼儿园孩子一样害怕。

  「嗯!!!!咕!!!!!」

  由纪发出野兽般的叫声,上半身颤抖着。小穴紧紧地咬住我的手指,温暖的潮水沾湿了我的手。

  「……姐姐?」

  我拔出手指,等由纪不动了之后叫了她一声。由纪像死了一样瘫在那里一动不动。如果胸部没有上下起伏的话,就算被误认为完全死掉了也不奇怪。我又把手指插进小穴里,但由纪只是手脚抽搐了一下,没有恢复意识的迹象。

  「哇,好恶心,翻白眼了。」

  我看了看由纪的脸,把沾在手上的爱液抹在由纪的头发上,然后慢慢站了起来。

  「啊……好累。」

  竟然还得做这种假装做爱的事。我叹了口气,然后环顾由纪的房间。

  「那么……首先是书包吧。」

  虽然想尽快冲个澡,把沾在身上由纪的汗水和口水洗掉,但还有事情要做。虽然我打算让她彻底高潮到早上都醒不来,但也不能保证。要迅速行动。

  我拿起挂在墙上的由纪喜欢的包。这是我两年前送给她的。虽然不是很贵,但低调的装饰有点可爱。

  「别以为能瞒过我啊」

  我一边说着一边翻找包。

  「果然有。真好懂啊~」

  催泪喷雾。在稍微大一点的闹市街就能买到的类型。想法真是简单。

  我走到房间深处,打开窗户。夜风拂过脸颊。

  我打开喷雾的盖子,尽可能地伸长手臂,按下按钮。发出“咻”的尖锐声音,白雾消失在黑暗中。我大概按了二十秒左右。确认完全没有反应后,我把它放回包里。

  「其他还有……录音机,是吧」

  我从包底拿出小型录音机,仔细观察。这应该没什么问题。只要在由纪被催眠后,扔掉或者删除内容就行了。

  「包里没有其他东西……嗯,还是有点可疑啊」

  我决定彻底“打扫”房间。虽然有点麻烦,但作为肉便器的尊严不允许我把麻烦带到教祖大人那里。

  「发现防狼警报器?」

  我从衣服的口袋里找到防身警报器,把电池拔出来。她应该不会在紧急时刻特意按响警报器吧。

  「还有……说起来,由纪有写日记吧!」

  我拉开由纪的抽屉。

  「呃,竟然偷了我的内裤!」

  我今天穿的内裤被整齐地叠好放在抽屉里。这让我有点受不了。

  「真是个变态!」

  虽然很恶心,但还是放着不管吧。要是动了太多东西,之后要掩饰也很麻烦。

  「找到了,找到了!」

  我找到一本漂亮的日记,封面是葡萄色的。翻开一看,上面用工整的字迹记录着每天发生的事情。不过,关于我的记录也太多了。

  「当我是恋人吗?」

  ……我们本来就是恋人。怎么说呢,和这家伙成为恋人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污点……让我都自我厌恶到想死了。

  我打开最后一页……有了,上面详细记录着明天要做的事情。明天要去参加【幸福之茧】的研讨会,自己觉得可疑,所以要带录音机等等。不愧是由纪,虽然变态但头脑很灵活。毕竟和我有血缘关系。

  「擦擦擦」

  我尽可能地把明天的记录擦得干干净净,然后大叹一口气。

  「嗯,这样应该差不多了吧……由纪这种程度的脑袋。」

  之后只要明天一直跟在由纪身边,不给她发现我动了手脚的机会就行了。只要忍耐一天就好。

  (只要把由纪交出去,教祖大人也会高兴吧……)

  这么一想,由纪粘稠的体液也不算什么了。我心情愉悦地走向浴室准备洗澡。

  「这里就是研讨会的会场。」

  美绪笑着对我说。我尽可能自然地点头。

  今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美绪睡在我旁边。美绪说,昨天我也让美绪高潮了很多次,是这样吗……昨晚的性爱激烈到我完全没有余裕。这周我们一次都没有做爱,我和美绪都积攒了很多是事实。如果不是这样,美绪也不会那么激烈地进攻。

  很久没有和美绪交合身体,我很开心,之后被她拉着到处跑也很开心。但是美绪总让我有种奇怪的感觉。

  我抬头看向“研讨会会场”。乍一看像是地方上的集会所,感觉并不奇怪,但反而让我更加警惕。

  我在这里就算拼上性命也要救出我心爱的妹妹。我握紧口袋里装着的防痴汉用警报器。只要发生一点奇怪的事情,我就按响它。

  (美绪……我一定会让你恢复原样的,等着我。)

  「你好!」

  美绪不知道我的想法,轻松地打开了门。我也跟在她后面。

  「黑羽小姐你好。哎呀,这位是?」

  从里面出现的是一个穿着米色套装的漂亮女人。她给人的感觉很是认真,这到是和可疑的团体不相称的一种表现。

  「诶嘿嘿,这是我的双胞胎姐姐由纪!」

  「……你好,我是黑羽由纪。」

  我这么说着,低下了头。

  「你好,我是这里的讲师铃木。欢迎你来!」

  铃木小姐微微一笑。这么理智又温柔的人也被骗了吗。

  「你妹妹非常热心地参与活动,大家都很关心她哦!」

  「……这样啊。」

  铃木小姐边走边说,我含糊地回应。

  虽说是可疑的团体,但由纪加入不到一周就受到如此高的评价,让我有点开心。不过活动是指什么啊?

  「那么请在这里稍等。」

  我和美绪被带到一个稍大的整洁房间。房间里已经有近十位女性,让我吓了一跳。我默默低头致意,所有人都以温和的表情回应,完全没有可疑的气氛。我和美绪直接坐在酒红色的地毯上。

  我悄悄对身旁的美绪耳语。

  (接下来要做什么?)

  (一开始先做简单的瑜珈,之后教祖大人……代表会说几句话。)

  原来如此,有什么事的话就去代表那里吗?我深深吐气放松。一直紧张的话身体会撑不住。

  我注意到这个房间充满不可思议的香味。

  (是精油吗……)

  天花板的喇叭传出能深入腹部的不可思议节奏。

  过了一会儿,一位叫铃木小姐的女性进来,然后以缓慢的语气开始说明。

  「各位,今天也感谢大家来到【幸福之茧】的瑜珈讲座。本讲座为了在现在这个瞬息万变的世界中生活而感到疲惫的女性们,为了在精神上,肉体上得到解放,教授在印尼广泛使用的放松瑜珈。」

  在她的引导下,我的意识沉入黑暗……。

  「站起来。」

  我们遵从教祖大人的指示站起来。当然,旁边的由纪也站了起来。初期催眠感觉很顺利。

  「脱掉衣服。」

  由纪遵从教祖大人的指示,脱下衣服。我也一边脱衣服一边观察她。这个“讲座”是为了吊起一只猎物,今天除了我和由纪以外,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人都是教团成员。当然,我最初来的时候也是如此。教团成员已经习惯了这种催眠导入法,所以所有人都没有被暗示。当然,现在的我也是。

  教祖大人慢慢走过来,在由纪面前停下脚步。然后他看向我,我轻轻点头。其实我真想跪下。

  「名字是?」

  教祖大人提问后,由纪小声地回答。之后教祖大人说的话也一样……但由纪没有回答。

  「这个讲座结束后,你要来我身边乞求教诲。复述。」

  教祖大人不耐烦地又说了一次。

  「…………」

  由纪果然没有回答。

  (为什么教祖大人的话不回答!?你这个垃圾!人渣!)

  我在心中把由纪骂了个狗血淋头。

  「呐,很有帮助吧?」

  回家路上,美绪笑嘻嘻地说。

  电车窗外已经暗了下来。虽然觉得公园没有那么大,但时间过得很快。我呆呆地看着景色。

  「嗯,很有帮助……我觉得。」

  我点头同意美绪的话。

  正如美绪事前告诉我的,讲座相当不错。

  那位代表讲述的女性应有的姿态,是相当不错的内容。关于志愿者活动,也是很有意义的话题。虽然新兴宗教听起来不太好,但我也能理解这是为了融入社会的一种形态。虽然我不会想入团,但如果是为美绪加油的话——我觉得可以。

  「对吧。对吧。教祖大人很厉害的。」

  美绪一直心情很好。

  「今天一起洗澡吧?」

  美绪说着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仅仅这样我就高兴得不得了。

  (总觉得非常安心……)

  我最近对美绪感到的不安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说起来,我连为什么不安都想不起来了。光是这样,我觉得去那里就很有意义了。下周也拜托美绪带我去吧。我感受着美绪的重量,沉浸在幸福之中。

  那天晚上,我和美绪互相确认了爱意。和昨天不同,今天比较克制,但非常温暖的性爱。我们一直持续的性爱。一切都恢复原样。我确信从明天开始,没有变化,但确实幸福的日常会变成常态。

  第二天早上。我和往常一样比美绪先醒来。我抚摸着睡在旁边美绪的头发,慢慢穿上准备好的衣服。听到背后传来打哈欠的声音,我噗嗤一笑。今天的妹妹好像起得很早。

  我扣上裙子的纽扣,对着镜子确认有没有乱,听到背后的美绪说了什么,我回过头。

  「抱歉,美绪,你刚才说什么?」

  「姐姐,你忘了放跳蛋了(‘‘‘‘‘‘‘‘‘‘‘‘‘‘)」

  对了!

  太蠢了。连小学生都不会忘记放跳蛋。我真是无可救药。

  我拿起放在旁边的两个跳蛋,把大的那个放在内裤上,慢慢地贴在自己的秘部。用手指按进去,直到感到疼痛。

  然后轻轻拉扯连接着开关的线,确认不会轻易脱落之后,又把内裤的位置调整好。然后用胶带把开关部分贴在大腿上。然后把小的那个从内裤上贴在阴蒂的位置,开关部分还是一样贴在大腿上。

  「开关要打开哦!」

  我对美绪的话苦笑。我还没那么孩子气。我打开本体的开关,把另一个外部操作开关交给美绪。

  「来,这个!」

  「嗯。」

  美绪这样说着接了过去。

  「那我给美绪穿衣服了。」

  「嗯!」

  我把衬衫穿过美绪的手臂时,阴道里的跳蛋动了起来。

  「……」

  「姐姐,怎么了?」

  我听到美绪的声音摇了摇头。

  「不,没什么。」

  我们两人吃完早饭后出了家门。在这期间跳蛋也一直在动。

  「姐姐,没事吧?」

  在上学途中的巴士里,美绪看着微微颤抖的我。与其说是担心,不如说看起来很开心,是我的错觉吗?

  「……嗯,没事。」

  在巴士里兴奋什么的,那也太变态了。我低下了头。

  (为什么……我会这么舒服呢!)

  完全不知道理由。不是因为前天和昨天做了爱所以欲求不满,也不是被谁触碰了。明明只是放了跳蛋而已,却毫无意义地涌出快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美绪的手和我牵在一起,但我没有余裕去在意。为了不让其他乘客看到我通红的脸,我只能低着头忍住声音。

  不明理由的快感在从巴士换乘电车后也持续着。在几乎无法动弹的满员列车中,我以被压在门上的姿势忍耐着快感,美绪用温柔的声音对我说。

  「姐姐的大腿上流出了爱液,我用手帕给你擦一下哦!」

  「……拜托了。」

  简直就像婴儿一样。我因为自己在美绪面前露出的丢脸样子而感到悲惨,因为无法停止的快乐而喉咙哽咽。

  电车到站时跳蛋停止了。我摇摇晃晃地离开人流,靠在站台的墙壁上。

  「姐姐没事吧?站得起来吗?」

  美绪担心地窥视着我。仅仅这样我的心情就稍微轻松了一些。有个不会嘲笑这么丢脸的姐姐,而是会担心的妹妹真是太幸福了。

  「没,没事的,别在意。」

  我这么说着,慢慢地站起来——的瞬间,阴蒂上的跳蛋以惊人的气势开始振动,把我推上了顶点。

  「哦~!」

  我颤抖着身体,狼狈地挺起腰,背靠着墙壁,膝盖慢慢滑落。因为爱液而粘着力变弱的胶带从内裤上剥落,跳蛋掉在站台的地上,发出坚硬的声音。

  「咕……噗……姐,姐姐,振作一点。」

  我在美绪的支撑下,总算进了车站的厕所,躲开了周围的目光。然后用新的胶带固定了小小的跳蛋。美绪还带了备用的胶带。早上也是,简直就像换了个人一样可靠。

  (我……必须更振作一点)

  我用摇摇晃晃的脚走出厕所的隔间。

  「姐姐没事吧?小跳蛋的胶带要经常换哦?」

  「……我知道。」

  我和美绪分开,走进了自己的教室。

  「早上好,由纪酱。」

  「早上好。」

  和同学打招呼后,我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在椅子上的瞬间,椅子和被爱液浸湿的内裤接触,发出了咕啾的声音。我慌忙确认周围,和坐在旁边的沼田对上了视线。

  「……什,什么!」

  「今,今天的美绪同学好性感啊,呜嘿。」

  因为太过恶心,我脖子上的毛都竖起来了。

  「……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这么说着移开了视线。

  即使开始上课了,原因不明的快感也让我很烦恼。阴道里的跳蛋每隔十几分钟就会重复着振动和停止。过了午饭时间,下午我身体里积蓄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由纪……没事吧?」

  朋友担心地看着休息时间也不离开座位的我,这么说道。

  「嗯……嗯,我没事。谢谢……」

  「真的吗……?」

  朋友小声地说道。

  「是生理期吧?很难受的话就去保健室吧。」

  「嗯……真的没事。」

  骗人。才不是没事。可是我怎么可以带着色色的心情去保健室。

  (呼……呼……)

  第七节的世界史课。我完全没在听课,而是装睡忍耐快感。我弓起背,把脸埋在交握的手臂之间。指甲用力到会痛地陷入手臂。

  「那么,来填空……」

  (今天不要来,拜托——)

  「黑羽,你来写。」

  命运是残酷的。

  「是、是……」

  我为了不发出声音,慢慢地站起来。为了不让爱液滴到地板上,我慢慢地走向黑板——这时,停止动作的阴道内的震动棒开始暴动。

  「嗯咕……!」

  我硬是压下差点从喉咙发出的娇喘。

  「……黑羽?怎么了——」

  「……不!没事!」

  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大步走向黑板。虽然有几滴爱液滴到地板上,但我只能靠气势硬撑过去。我填上黑板正中央的第一个空格。第二个空格的位置很低,所以我单手扶着放粉笔的地方,支撑颤抖的脚。填上答案。

  最后——第三个空格的位置很高。

  「最后的有点难吧——?」

  老师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没问题。我知道答案。

  「嘶,呼——」

  我深呼吸,计算时机。然后瞬间屏住呼吸,身体倾斜,把粉笔用力按在黑板上填上答案——就在我快要写完的时候,阴蒂上的跳蛋剧烈震动。仿佛在嘲笑我勉强维持住的意志毫无意义的压倒性冲击,瞬间击碎了防波堤。我的意识飞向空中——

  「!!!嗯嗯嗯!!」

  我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伸出手,弓起背,就这样倒在讲台上。虽然我勉强没有撞到头,但还是想夸奖自己——我在同班同学面前张开嘴巴,舌头卷起,全身痉挛。

  「喂、喂,黑羽!?赶紧叫卫生股长过来!」

  「啊,是!黑羽同学,你没事吧!?站得起来吗!?」

  保健委员村上同学拼命地把我拉到教室外面。

  「没,没事吧?你能一个人去保健室吗?」

  「我没事……村上同学你回教室吧!」

  被带到厕所的我勉强主张自己是生理期,决定一个人去保健室。说实话,我觉得这个借口很勉强——但我也想不出其他更好的谎言。

  到达保健室的我,决定在床上躺下。之后跳蛋也没有再动,我休息了十分钟左右,恢复了体力。

  「姐姐,你没事吧?」

  下课铃响了几分钟后,美绪冲进了保健室。

  「抱歉,让你担心了!」

  「没那回事。姐姐没事就好!」

  美绪的话,让在全班同学面前丢脸,想死的我心情得到了很大的安慰。因为有最优先考虑自己的重要妹妹在,所以不能因为一点羞耻而沮丧。

  「对了,姐姐你接下来有事吗?」

  「有事……?没有,没什么事」

  「是吗!那三十分钟后,你来技术楼后面。」

  美绪只说了这些就啪嗒啪嗒地跑出了保健室。

  「技术楼后面?什么事啊!」

  因为想也没用,所以我回到了教室。虽然有几个朋友担心地向我搭话,但也有不少同学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没办法。

  「应该是……这里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环顾四周。这个地方在正门和操场的对面,是最少人来的地方。这里种着高大的树木,阳光照不到,很潮湿。从操场上传来学生们努力参加社团活动的声音。乐福鞋的鞋底传来柔软的黑土的触感。

  「啊,找到了找到了。姐姐。」

  听到声音我回过头,美绪从教学楼那边的角落走了过来。在她旁边的是。

  「……沼田?」

  沼田跟在美绪后面,脸上露出松弛的浅笑,肥大的身体很邋遢。为什么沼田和美绪在一起?我混乱得说不出话。

  美绪对沼田说了什么后,一个人和我一起跑过来。然后对我说了什么。

  「姐姐,你在听吗?」

  我慌忙摆出笑脸回答。

  「抱歉,你说什么?」

  「所以说,要和沼田做爱吧。因为姐姐你们是性爱委员嘛!」

  是这样啊。听到这句话,我明白了沼田来到这里的意义。话说我一直忘记委员的事了。说起来我明明是性爱委员,为什么打算普通地回家呢。作为性爱委员真是失格。

  「嗯,当然要做爱哦。因为是工作嘛。还特意把沼田带过来了。谢谢!」

  「完全不用谢哦。我和姐姐的关系嘛……恶……不是,沼田君,姐姐也说OK了。」

  沼田咚咚咚地跑过来。身体左右摇晃,动作与其说是人类,不如说是猪或者河马之类的动物。

  「没,没想到美绪酱会和我做爱,就像做梦一样……咕呼,咕呼。」

  「是吧?姐姐的处女膜,不用客气,尽情地捅破吧!」

  这句话让我的胸口刺痛。为什么呢。因为委员会活动失去处女,明明是很普通的事。

  「那,那么赶紧……」

  沼田解开皮带,从股间掏出阴茎。我从喉咙深处发出“咿”的叫声。

  第一次看到父亲以外的男性生殖器。怎么说呢……比起人类的一部分,更像是海栖生物。因为是肉色的,所以更显怪诞。

  「能,能快点脱衣服吗?」

  听到这句话,我慌慌张张地打算脱衣服,但美绪制止了我。

  「姐姐,不行哦?首先得用嘴做才行!」

  「诶?嘴……是指这个……」

  「鸡巴。」

  「舔,舔鸡巴……是吗?」

  「当然了。这是常识吧?」

  ……没错,是常识。明明应该是这样,但我的大脑却拒绝——拒绝含住鸡巴。奇怪的是我的大脑,还是常识呢。

  「快点。」

  我没有选择。既然最爱的妹妹这么说,那就不可能是奇怪的事。

  「呜……好,好臭……」

  只是把脸靠近,就闻到了一股贝壳腐烂般的臭味,胃里发出咕噜的声音。我感谢自己几乎没吃午饭。不然的话,这个瞬间就会吐出来吧。

  「因为是包皮,所以先用舌头把皮剥开」

  「我,我知道了……」

  虽然眼泪汪汪,但我还是拼命地把脸靠近,向鸡巴伸出舌头。自己的身体有这么不听使唤吗?身体僵硬,完全无法靠近鸡巴。

  即便如此,努力的成果是,舌头的前端碰到了包住鸡巴的皮。

  (好,好咸……)

  我舔着下面的皮,忍受着夹在皮里的毛缠在舌头上的感觉,总算是到达了鸡巴本体。虽然触感像橡胶一样,但很温暖,是至今为止没有体验过的肌肤触感。

  「来,用手抓住根部。振作点啊姐姐!」

  我按照美绪的指示用手扶着,让舌头在皮里转动。像是污垢的东西粘在舌头上。

  「呜哇,你积了多少包皮垢啊!」

  美绪从上面看着呻吟道。

  「呜诶,就算每天洗也是这样啊。美绪酱,好好吃掉我的包皮垢哦!」

  「唔,唔噗……」

  我拼命地把刮下来的包皮垢送到嘴里。

  「不要马上吞下去,和口水一起在嘴里混合,好好品尝。不要让我失望哦姐姐!」

  (呕,呕……好恶心……)

  我之所以没有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完全是因为不想让美绪失望。虽然今天很糟糕,但我不想被妹妹认为是没用的姐姐。

  「咕啾……嗯,咕嘟……」

  鱼腥味,氨臭味和蛋白质腐烂的臭味同时在嘴里扩散。我喘着气,美绪催促道。

  「快点快点,不要休息。天都要黑了!」

  「……哈噗!」

  我含住了鸡巴。在品尝过包皮垢之后,已经没有那么大的抵抗感了。

  我拼命地前后动着嘴。

  「美,美绪酱,看我这边!」

  「?……咦!」

  我抬头一看,沼田正举着相机。

  「不要……嗯咕!」

  我从嘴里拔出鸡巴,把手伸向相机,但美绪抓住我的头,把我的头按回鸡巴上。

  「记录也是委员会活动的一环吧。来,把视线转向相机。沼田君,黑羽美绪姐姐的嘴穴怎么样?」

  「虽,虽然技术不好,但很拼命,所以可以原谅吧!」

  「他这么说呢。太好了姐姐。」

  我因为屈辱,愤怒和缺氧而翻着白眼,拼命地做着活塞运动。

  「唔,差不多要射了」

  沼田突然抓住我的头。不光是嘴巴,鼻子也被浓密的阴毛堵住,无法呼吸。

  「嗯——!嗯唔!」

  我发出抗议的声音,沼田却还是把头往后仰,下一瞬间——鸡鸡的根部膨胀起来,精液射进了我的嘴里。

  「呼咕!呜呜咕欸欸!!」

  大量的精液流进了胃里。我因为腥臭味而呛到,气管被堵住,有一部分精液从鼻子喷了出来。

  在妹妹面前不能乱动,只能被堵住口鼻忍耐的我,意识逐渐远去。

  (要——要死了——)

  就在意识即将完全中断的前一刻,鸡鸡从嘴里拔了出来。我的嘴唇和沼田的鸡鸡龟头之间牵着一条丝线。空气一口气流进肺里。我一边咳嗽一边贪婪地呼吸空气——感觉胃里的东西和空气交换,逆流了出来。

  「呕恶恶恶恶恶!」

  我将胃里的精液喷洒在地面上,胃液和中午的便当也一起喷了出来。

  「哇——好脏。」

  虽然听到美绪清醒过来的嘟囔声,但我没有余力去在意。将比吞下去的量更多的精液喷洒在地面上后,我的喉咙终于恢复了正常。

  「感觉清醒过来了……沼田君,还能继续吗?」

  「这,这种程度完全没问题……呜噫」

  「听到了吗。姐姐要感谢沼田君才行呢☆」

  「嗯,嗯。」

  我勉强站了起来。然后在催促下慢吞吞地脱下了裙子。看到贴着跳蛋的内裤,沼田倒吸了一口气。

  「刚才果然是高潮了啊……美绪酱居然这么淫乱,真是吓到我了!」

  「嗯哼,因为姐姐说能和沼田君做爱,所以已经准备万全了哦!」

  我连反驳这句话的力气都没有,脱下了内裤。我的秘密部位,有生以来第一次暴露在父亲以外的人面前。

  「美绪酱的小穴,好漂亮。咕呵,咕呵呵。」

  「嘻嘻,太好了呢姐姐!」

  我用手肘撑在校舍的墙壁上,把腰挺向沼田。不仅是那里,连屁眼都被沼田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沼田在后面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但我没有听。

  (这是委员会活动,不是正式的性爱……我的第一次要给美绪……就算处女膜没了,第一次也是第一次)

  拼命说服自己的话语,在沼田的肉棒顶到我那里入口的瞬间就飞到九霄云外了。

  「等等!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呼咕呜!」

  下半身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沼田的肉棒深深地贯穿了我的那里。

  自作色情小说插图

  「啊……嘎……」

  我睁大眼睛忍耐着疼痛。虽然咬紧了牙关,但因为疼痛和恐惧而轻微休克,身体微微颤抖。但沼田毫不在意我,无情地说道。

  「我,我要动了。呜嘻。」

  然后疼痛急剧增加。从抽搐般的锐利疼痛变成了灼烧般的剧烈疼痛。

  「好……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肉棒在我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和空手道训练时受到打击时感觉到的疼痛完全不同。我甚至忘记了自己是性爱委员的立场,双脚乱蹬,身体摇晃。是被意料之外的抵抗吓到了吗,肉棒停止了动作。

  「美,美绪酱……」

  恶田不安地看向我。本来就已经够恶了,别把脸转过来啊。

  由纪也是,总是要人照顾……果然还是由我来负责由纪的『教育』比较好。

  没错。昨天傍晚,我们迅速地让由纪进入催眠状态,然后轻易地脱下了她的衣服。但是接下来却有些不顺利。由纪完全不接受附带条件的催眠。简单来说,就是我在一开始的房间接受的『自发性地前往教祖大人的房间』,乍看之下在催眠解除后也能束缚对象的催眠。这个催眠之所以没有效果,似乎是因为由纪的意志特别强韧。不过由纪的顽固从以前就是出了名的。

  因为这样,我们无法让她做复杂的事,作为主人的棋子非常不适合。所以放弃由纪的时候,我突然说「我来把由纪变成肉便器」。

  因为如果由纪不成为肉便器的话,我作为肉便器的立场就没了。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很擅长掌握要领的,我从主人那里学到了催眠的方法,掌握了大致的诀窍。而且由纪不是外人,所以更容易催眠。

  要减弱由纪对催眠的抵抗力,就要反复进行简单的催眠,加深催眠的程度。内容尽量与本人的价值观相去甚远,这样她就更难接受,但之后也不容易与深层意识的理性发生冲突。简单来说就是很花时间,但完成之后就稳了。

  所以我今天早上用催眠让她把跳蛋放进身体里,消耗了她的体力,让她接受了与恶田的性爱。性爱委员这个词听起来很蠢,但很适合由纪。只是,这个女人——不谙世事,总是需要人照顾。我必须手把手地教她,让她成为一个能独立的肉便器。

  我站在由纪旁边,在她耳边低语。

  『半熟,牛奶多一点。』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由纪的身体突然失去了力气。

  「哎呀。」

  我慌忙扶住由纪的身体。

  这是让由纪陷入催眠状态的关键词。现在我不能给她太复杂的催眠。

  「怎,怎么了,由纪酱。」

  我对狼狈的恶田笑了笑。

  「没什么。等我一下。」

  然后我立刻在由纪耳边低语。

  「你的身体和沼田很合得来。是这个世界上最成功的性伴侣。所以即使刚破处也会非常有感觉,很容易就能高潮。复述一遍。」

  「……我……我的身体……和沼田很合得来……刚破处也不会痛……」

  由纪断断续续的回答让我很满意。有回答就证明她的深层意识接受了。如果突然给她这样的催眠,她只会拒绝,但跳蛋的强制和口交似乎已经让由纪变得很虚弱了。

  「醒来吧……好!」

  说完,我拍了拍由纪的屁股。由纪猛地抬起头。

  「可以了。沼田君使劲插吧。」

  「但,但是……」

  「没事没事。姐姐已经很舒服了☆」

  恶田半信半疑地动了动腰,由纪发出了甜美的声音。和刚才完全不同,这一点谁都看得出来。

  「等,等一下……我还没……咿嗯!」

  「由,由纪酱对我的肉棒有感觉了!呜嘻,呜嘻,呜嘻嘻嘻!」

  「啊咿!不要这么激烈……不行,要去了,要去了!」

  由纪弓起背抽搐起来。呜哇,太快了。看来我得研究一下命令的用法,调整一下才行。不过嘛,能被恶田的短小包茎粗鸡鸡带去天国,我觉得她很幸福。我只有在教祖大人的鸡鸡面前才能高潮。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用恶田的手持摄像机拍下被疯狂抽插的由纪。

  「姐姐,我们正在拍摄你们的爱爱哦~笑一个笑一个☆」

  「啊,不要,这不是爱爱,我只喜欢美绪,不行,要去了,要去了!」

  明明被鸡鸡插着,却说自己是蕾丝边。看来还要花点时间。

  不过时间很充足,这个恶田的性欲也无止境,应该能顺利进行吧。我也是因为这个理由才选了这家伙。

  我决定让由纪成为“恶田的”肉便器。从周日开始就这么决定了。

  理由很简单。如果由纪成为对主人完全忠诚的肉便器,我毫无疑问会输给由纪。所以我要让由纪成为献身于恶田的肉便器,同时成为我成为教团第一的棋子。这样的话,主人也会原谅我的吧。现在拍摄的录像带,我打算以后作为商品出售。

  「去了——!」

  我迎来了不知道是第几次的高潮。即使鸡鸡从那里拔出来,高潮也停不下来,我慢慢地瘫坐在墙上。

  「沼田君谢谢你——?姐姐,谢谢呢?」

  「谢……谢谢……」

  「这,这没什么,嘿嘿。」

  「如果还想做的话,就跟我说吧!」

  「知,知道了。」

  我像事不关己一样,呆呆地听着两人的对话。

  也许是因为高潮太多次了,脑子里嗡嗡作响,美绪好像说了什么,但没有进入我的大脑。

  「姐姐?」

  美绪的话让我回过神来。

  「咦?……我……为什么?」

  我环顾四周。这里是……技术楼后面?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委员会活动辛苦了?努力的姐姐很帅气哦!」

  对了。我刚刚在进行委员会活动。活动内容现在想不起来,应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吧。但是被美绪夸奖我很开心。

  「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愧是你。那我差不多该走了。我九点以后回去。」

  「这样啊!」

  「姐姐很脏,回去要好好洗澡哦。」

  「嗯,知道了。」

  我按照她说的回家了。在坐电车和巴士的时候,我注意到了周围乘客的视线。我一看着他们,他们就慌慌张张地移开视线。怎么回事呢。我看了看自己的样子,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制服也没有乱,只是到处沾着精液……领带有点歪了。是这个吗。我整理了领带。这样应该就不会被奇怪地看待了。

  「我回来了。」

  回到家后我马上去了浴室。

  哗……

  淋浴温柔地冲洗着我的身体。

  「今天好累啊……」

  我闭上眼睛享受水打在皮肤上的感觉后,慢慢地清洗身体。脖子,手,肚子。

  我打算清洗那里,停下了手。

  「咦……流血了?」

  我轻轻地把手指伸进那里,混着红色的白色粘稠物流了出来。

  「这是什么……织物吗!」

  我想应该不是生理期。我按了按肚子,大量的白色粘稠物流了出来。感觉很恶心。

  「嗯……美绪……很漂亮哦!」

  「由纪也很漂亮……」

  晚上。吃完晚饭的我们,在床上相爱着。

  和往常一样,我来到美绪的房间开始做爱。我引导着美绪,让她兴奋起来。

  花时间在前戏上,让彼此的心灵相通——非常幸福的性爱。

  「美绪……差不多该去了吧?」

  我低声说道,美绪也有些害羞地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们互相摩擦着彼此的那里,舌头在彼此的肩膀和耳朵上爬行,配合着呼吸,一起攀向高潮。

  「美绪,啊,我,已经」

  美绪,美绪,喜欢,最喜欢了。

  「姐姐,我也要去了……去了……」

  「去了——!」

  我因为迸发的快感而颤抖着,头向后仰去。

  然后享受了一会儿余韵后……我慢慢地拔出胯间的震动棒。然后仔细地舔掉缠绕在震动棒上的爱液。

  「嗯啾……今天也感谢教祖大人的保佑……哔啾」

  我将嘴从震动棒上移开,满足地叹了口气。然后看向旁边。

  由纪就在那里。上半身靠在墙上,眼神空洞,嘴巴半张。当然,她现在是裸体……但穿着纸尿裤。她看着远方,时不时地抽动着手脚。

  「看来你正在享受着爱爱,真是太好了」

  和我脑中的由纪一模一样。

  我讨厌和由纪做爱,所以想出了一个好办法。在由纪的脑内创造一个虚拟空间,让她和虚拟的我做爱。那个我会说由纪想听的话,做由纪想做的性爱。把主导权交给由纪,以完美的时机一起高潮的理想妹妹。

  没有必要实际插入小穴。这样我就不必特意陪她,由纪一个人流着爱液就行了。昨天她居然在我的床上潮吹,弄脏了床单,所以我让她穿上了纸尿裤。完美。

  不过这个催眠大概很危险。特别是在复杂的环境中滥用,很快就会崩溃,再也回不到现实世界。所以,我只用来让自己轻松。

  然后,我将这段时间用于侍奉教祖大人的自慰。

  侍奉自慰就是一边向教祖大人祈祷一边自慰,每次都要捐献一千日元。我觉得这个价格相当良心。

  「教祖大人?」

  我亲吻了放在眼前,装在金色画框里主人的特别写真照。这张写真照和我用来侍奉自慰的象牙教祖大人型震动棒,两者加起来竟然要一百五十万日元。

  震动棒的种类,从最便宜的木制(五万日元)到最贵的纯金制(两千五百万日元)都有。写真照画框最贵的镶满了钻石。这个震动棒和写真照的组合,就是我们教团肉便器的地位象征。多亏买了这个,我入团一周就升到了位阶(肉便器排名)第十八位。我觉得这很值得骄傲。

  能被教祖大人用鸡鸡抽插的只有数百名肉便器中的前十人。我只用了一周就爬到了这个位置。我可不是光靠震动棒就能满足的肉便器。我要成为个位数的肉便器,品尝教祖大人真正的鸡鸡。再次让那根梦一般的鸡鸡插进我下流的小穴,就是我现在活着的意义。

  当然,一百五十万日元并不是凭空出现的。我为此把和由纪一起存的三十万结婚(笑)资金全部投入了进去,剩下的则是从学生贷款里借的。虽然利息相当高,但我并不后悔。只要顺利把由纪变成肉便器,晚上就能让她在风俗店工作了。

  虽然我成为了第十八位,但这个地位并不安稳。因为所有肉便器都会为了提升位阶而不断捐献。至少每个月要向教团捐献十万日元,不然位阶很快就会下降。就算从贷款公司借了钱,瞬间提升位阶也没什么意义。

  肉便器中年纪最大的也只有20后半,所以大家的经济能力都不怎么样,但高中生就更不用说了。听说前十位的肉便器都在风俗店工作,我也想尽快加入她们的行列……但要是现在开始做那种工作,不允许我晚上不回家的由纪肯定会联系我的父母。那样一来,我的自由就会受到很大的限制……出于同样的理由,我也不能退学。在未成年的时候利用父母,才能为教团做出更多的贡献。

  现在,我放学后的时间并不自由。十一位以下的肉便器,有义务在一天内抽出一定的时间为教团的赞助商服务。因为无论为赞助商们服务多少次都不会反映在位阶上,所以必须另外寻找赚钱的途径。

  (只要能把由纪变成我的棋子,所有的问题都能解决)

  我想到把由纪变成肉便器之后的事情,一个人偷偷地笑了。如果我和由纪两个人一起在风俗店工作,就能超越那些专业的风俗女郎。那样一来,现在一天限制三次的侍奉自慰也能随心所欲地做,位阶个位数,还有女生的,肉便器梦想的金色震动棒和最高位——肉便器中的肉便器的宝座也并非遥不可及。听说现在的最高位拥有两根金色震动棒。总有一天我也会买两根,不,三根给你看。

  而且还有传言说,只要在最高位保持一定的时间,教祖大人就会让我怀孕。虽然听起来像是童话故事,但我认真地瞄准了这个目标。普通的女高中生登上最棒的肉便器,怀上主人的孩子——这不正是肉便器的梦想吗?冷静想想,这确实值得我赌上一生。

  在我沉浸在肉便器妄想中的时候,由纪的身体在我旁边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看来她和脑内的我做完了。

  「好的好的,那我要脱掉你的小裤裤咯~」

  我开始脱掉由纪的尿布。撕开粘扣带,一股腥臭味扑鼻而来,我轻轻地咳嗽了几下。明明是宣传吸水性超强的商品,但只要把尿布倒过来,爱液就会滴答滴答地滴下来。

  「下次开始也让由纪自己处理尿布吧……」

  我用纸巾擦拭由纪的小穴,让她睡下后,我也背对着由纪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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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编

  14P有一瞬间的露点描写

  ++++++

  「好痛。」

  早上起床后,下腹的疼痛让我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

  睡在旁边的美绪探头看向我。

  「不,没什么。」

  昨天也流了一点血,果然是生理期吗?

  只是,虽然下腹部会痛,但除此之外的状况都很好。果然是多亏了晚上的性爱。我看向美绪,美绪也看向我。嗯,我们心灵相通。我压抑住高涨的情绪。

  我迅速帮美绪穿上衣服,然后下楼。最近美绪早上都起得很早,所以早上工作就 很轻松。

  美绪在洗脸台洗脸的时候,我开始做早餐。我把吐司放进烤面包机,把咖啡豆和水放进咖啡机,然后打开开关。接着在平底锅上倒油,打蛋进去。伴随着滋滋的悦耳声音,热气冒了出来。

  荷包蛋我喜欢半熟,美绪喜欢全熟。我的咖啡要多加牛奶,美绪喜欢黑咖啡。

  「哇——看起来好好吃——」

  美绪从洗脸台回来,眼睛闪闪发光。

  我们两人坐到桌前,双手合十。

  「我开动……」

  『喜欢半熟,多加牛奶。』

  美绪的声音让我意识逐渐远去。身体失去力气——我变成了容器。

  从远处传来美绪的声音。

  「姐姐在吃饭前会自慰。吃饭前自慰就算被看到也不会害羞。这对姐姐来说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不管在什么地方,吃饭前不先自慰高潮的话就是违反礼仪。」

  是这样啊……吃饭前不自慰的话……违反礼仪是不好的……因为身为姐姐的我违反礼仪的话,对美绪来说也不是好事……。

  「复述。」

  「…我在吃饭前会自慰。就算被看到也不会害羞……不管在什么地方都会做……」

  「那么姐姐,我说1,2,3的话就会醒来。好,1,2,3。」

  意识恢复。我变回了平时的我。

  「我开动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衬衫前面的扣子,把左手伸进去。挪开胸罩,触碰乳头。

  「嗯……」

  撩起裙子,把右手伸进大腿之间。挪开内裤,抚摸着那里给予刺激。

  「诶——姐姐自慰的时候是这样做的啊——」

  美绪一边啃着面包一边仔细观察着我的饭前自慰。

  「嗯,啊。」

  我没有回应美绪的话,而是埋头于自慰。因为这是礼仪。

  客厅里,美绪使用餐具的声音和我的喘息声,还有那里发出的水声回响着。

  「我吃饱了——」

  「唔,咕!」

  美绪双手合十的同时,我也高潮了。

  「姐姐好慢啊——快点吃吧。我已经吃完咯?」

  「抱,抱歉……」

  我慌慌张张地把右手从内裤里抽出来,拿着沾满爱液的刀子。手在颤抖着,没法好好控制。好奇怪,我有这么笨手笨脚吗。我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吃完早餐。

  「早上好。」

  「啊,美绪早上好——身体没事吧?」

  「……嗯,没事。」

  我一边感谢着同学的关心一边坐到座位上。

  「美,美绪早上好啊!」

  邻座的沼田向我搭话。我看了过去,不知为何他朝我抛了个蹩脚的媚眼……他到底想干什么啊。我回以轻蔑的视线,开始准备上课。

  午休的铃声响起。

  「姐姐——吃饭吧!」

  「嗯。在哪吃?」

  「中庭的长椅不错吧,今天天气也很好!」

  确实今天是晴天,这种日子在中庭吃便当的学生有很多。

  「我觉得不错。」

  我隐藏着兴奋的心情回答道。昨天因为身体不舒服所以没有余裕,但和美绪一起吃便当是我的治愈时间。

  我们从侧门出来到了中庭。已经能看到零零星星吃着午饭的学生了。

  「那边不错吧?」

  美绪指着广场上的长椅。

  「……嗯,不错。」

  其实我更喜欢在更里面一些人少的地方……和美绪关系好的样子被其他学生看到的话会很害羞。但美绪觉得好的话我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啊!糟了!」

  刚坐到长椅上美绪就发出了怪声。

  「老师让我去搬讲义!抱歉,姐姐我马上回来你先吃吧!」

  「我知道了。慢慢来就好。」

  「姐姐好温柔?我去去就回。」

  目送着小跑着离开的美绪,我也松了口气。在美绪有事的时候我可以先解决食前自慰。

  「……我开动了」

  我这样说着把便当盒放在旁边,然后解开外套的扣子,解开衬衫的纽扣开始爱抚乳房。

  「嗯……哈……」

  用手从根部开始揉捏,用手指抚摸下半球。

  闭上眼睛享受快感的时候,附近长椅上男生的说话声传入了耳中。

  「喂……快看那个……」

  「诶,真的吗?那是黑羽吧……她在干什么啊」

  (在附近说这个的话会妨碍我饭前自慰的……)

  我一边摩擦着乳头一边扭动身体看向那边,汗水顺着脖子流了下来。

  和我对上视线的二人组吓了一跳,慌慌张张地从长椅上站了起来。虽然没有离开而是远远地看向这边,但只是这样的话倒没什么问题。

  「哈……哈」

  充分地积蓄了快感的我,卷起裙子把手伸进股间,身体前倾用手指刺激那里。

  「唔……嗯!哈!」

  不经意间看向那边,发现有几个学生远远地眺望着我。和同班的女学生对上了视线。这个学生用看脏东西一样的眼神瞥了我一眼,转过身离开了……是心情不好吗。

  (特意来看别人饭前自慰,还不如去吃便当。)

  还有学生用手机拍照……真是奇怪的癖好。

  「啊,要,要去了!」

  在远远看着我的学生面前,我很快就到达了高潮。因为是今天第二次,袭来的快感比平时更加强烈,我不由得发出了连周围都能听到的声音。

  (声音太大了的话会给别人添麻烦的……)

  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喘着粗气,身体颤抖着。

  顺利地结束了饭前自慰的我整理好衣服后,收到了美绪发来的Line。

  『抱歉,我还是想在别的地方吃,所以到入口的升降口来吧(心)』

  入口,相当远。话虽如此,这个地方吃饭有点引人注目,对我来说反倒是件好事。整理好衣服的我,甩开那些不明所以的奇异目光离开了那里。

  「……真的要在这里进行委员活动吗?」

  我有些不安地抬头看。这里是位于校舍一角的厕所——不是女厕而是男厕——的单间。

  「为什么?你不愿意吗?」

  美绪一脸不可思议地问道。把一起带来的委员伙伴沼田放在单间外面等着,我们两个进入了单间。我跨在西式马桶上,背靠着墙面向入口站着。然后美绪站在我的对面,用手指玩弄着我的那里。

  「嗯……因为,这里是男厕……」

  「姐姐,你想让恶心……沼田君进女厕吗?性爱委员必须把男生放在第一位考虑,你明白的吧?」

  「话是这么说……」

  当然我理解这些。为什么我会说出这样的话,我自己也不明白,我有些混乱地沉默了。在我沉默的时候,美绪也继续玩弄着我的那里。我的嘴里漏出了热热的吐息。

  「好,湿成这样就行了吧!」

  美绪说着,把手从我的那里拿开。

  「姐姐,弄脏了,帮我弄干净。」

  她把被我的爱液弄湿的手指,伸到我的面前。

  「嗯,我知道了……啾……」

  我舔着美绪手指上的爱液。美绪把嘴凑到我的耳边。

  「『喜欢半熟,多加牛奶。』。就这样继续舔。」

  我专心地舔着她的手指。像樱花贝壳一样的指甲和手指之间,微微膨胀的关节,手指的根部,一点也没有放过。

  「姐姐和沼田的相性很好,所以和他做爱的时候会非常有感觉。」

  是的……我和他相性很好……。

  「然后姐姐每次被沼田弄到高潮,对他的好感度就会提高……即使催眠解除了也会一直持续下去。复述。」

  「被沼田弄到高潮……好感度就会提高……即使……催眠解除了……也,会……一直持续下去。」

  「很好很好……前进一步了?那我说321就解除催眠。321。」

  「……咦?美绪,你说了什么?」

  「没有,什么都没说哦。手指变干净了呢,谢谢。台词,还记得吗?」

  「没问题。谢谢你关心我」

  「没事没事。沼田君,准备好了哦!」

  美绪说着从单间里出来,沼田则取而代之走了进来。

  「那我走了,你们慢慢来?」

  美绪说着关上门。脚步声逐渐远去。狭窄的单间里只剩下我和沼田。

  我看着眼前的男学生。

  (……好恶心)

  浅黑色的皮肤,被痘痘覆盖的脂肪膨胀的脸颊,油腻腻的眼镜。

  虽然平时就觉得他的容貌让人无法产生好感,但近距离一看,更是凸显了他的丑陋。他身上飘来汗臭味,我微微地转过脸去。

  (首先得说出台词)

  「今,今天非常感谢您把雄壮的鸡鸡插进由纪的……小穴里……我会努力的,请把精液满满地射进子宫里吧」

  说出来了。虽然语气很生硬,但沼田好像并不在意。

  「呜,呜嘿,呜嘿,由纪酱这么有干劲,我,我也要加油了。」

  沼田这么说着脱下了裤子,连内裤也一口气脱了下来。然后立刻插入。

  「咕……!」

  仿佛要融化的感觉传遍了全身。

  (为,为什么会这么有感觉?)

  明明在委员会活动的时候完全没感觉。我有这么淫乱吗。被这种完全不喜欢……不对,完全没好感的男人用鸡鸡插进那里……小穴里居然会有感觉。

  「由,由纪酱的小穴好舒服!」

  沼田一边说着一边激烈地用腰撞击我的腰。

  「呀,等,等一下!突然这么激烈……!」

  我拼命忍住不让自己向后仰,同时为了抑制沼田的活塞运动,用手推回他压在我身上的上半身。但是手被拨开,姿势崩坏的瞬间,强烈的冲击袭向我的小穴。

  「啊!咕!」

  从开始做爱后不到五分钟我就高潮了。但是沼田完全不在意高潮的我,激烈地撞击着我的腰。他的鸡鸡仿佛要把我的小穴的皱褶抹平一般来回抽插。我拼命地防止自己因为腿软而滑落。

  「嗯,去了!!」

  到底过了多久呢。我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已经超过十次——迎来高潮了。从鸡鸡里吐出的新鲜精液注入我的子宫,旧的精液从小穴里溢出,啪嗒啪嗒地滴落,弄脏了马桶的盖子。

  「哈,由纪酱,呼!」

  一瞬间停止的沼田再次开始活塞运动。明明已经射了六次,他的鸡鸡却还没有要萎下去的样子。我用模糊的双眼呆呆地看着专心致志地晃动着腰的他。

  (这样看的话,或许也不是那么丑……)

  无论是像青蛙一样厚实的眼皮,还是像水蛭一样的嘴唇,又或是从鼻孔里伸出来的鼻毛,从某种角度上来说或许也能算是可爱。在我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的鸡鸡也把我推向了新的高潮。嗯……这种拼命的感觉或许也算是优点……然后就在我们准备再次一起高潮的时候,有人走进了厕所。

  (咦……由纪?)

  我拍了拍沼田的腿,他也注意到了,停止了活塞运动。然后我们屏住呼吸,观察着情况。

  但是那个脚步声的主人在隔间前停了下来,然后传来了咔嚓咔嚓的解开皮带的声音。是男学生!!!

  不能被发现。我和沼田互相使了个眼色,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屏住呼吸。我用小穴感受着他的呼吸。我们两个性爱委员的心灵相通——我有这种感觉。

  如果是他的话,我可以忍耐到男学生出去为止——我这么想着,放松下来,静静地吐了口气,稍微调整了一下体位,他的表情却变了。

  他的腰在颤抖,鸡鸡的根部膨胀起来。

  (糟了!)

  我这么想着,反射性地用手环住他的脖子,堵住了他的嘴唇。下一秒,精液从鸡鸡里喷射出来。我和沼田用彼此的嘴防止高潮的娇声泄露出来,两个人无声地一起高潮了。然后在确认男学生的脚步声远去,完全消失之后——他把鸡鸡从我体内拔出,我瘫坐在马桶上。

  「哈啊,哈啊,哈啊,由纪太棒了!」

  沼田——沼田同学这么说着,我微笑着对他说。

  「谢谢,我来帮你清理鸡鸡。」

  然后我用口交让他射了一次。

  「原来如此。」

  我点了点头。由纪在我面前两眼无神。

  我从催眠状态的由纪那里听到了她和恶田做爱的报告,对催眠的效果很是满意。

  由纪的抵抗力明显变弱了。这样的话,星期天应该能给教祖大人一个不错的报告。

  我给由纪施加了催眠,让她失去关于做爱的记忆。虽然我很喜欢性爱委员这个愚蠢的设定,但我不想让她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做蠢事,招来不必要的灾难。现在只要让她每次做爱的时候回想起来,在深层意识中积累经验就行了。

  我结束报告站起来的时候,腰上感到一阵钝痛,皱起了眉头。

  「好痛痛痛痛……今天的赞助商太大了,所以高潮了好多次,腰都软了……明天体育课要请假吗?」

  而且现在还必须在房间里做侍奉自慰。模范肉便器也不轻松呢。

  (……又来了!)

  早上。和美绪分开上学的我在满员电车里感觉到了屁股上手的触感。是那个痴汉。

  今天我站在车门的正前方,上半身靠在窗户玻璃上。对痴汉来说是很容易下手的姿势吧。

  (今天不会让你逃掉的)

  错过这个好机会的话,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我下定决心在这里决出胜负。

  (什么时候抓住他呢……)

  我一边因为屁股被来回抚摸的不快感而皱起眉头,一边伺机而动。

  (……这种程度的话可能会被他装傻逃跑,再稍微忍耐一下吧……嗯,这样比较好)

  痴汉不知道我的想法,手绕过裙子,直接摸上了我的屁股。和美绪的手不同,是男人粗糙的手。粗壮的手指像是描摹着屁股的谷间一样刺激着,我呼地轻轻吐了口气。

  痴汉是揉屁股揉腻了吗,手放在内裤的两端,慢慢地往下拉。小穴接触到外面的空气,虽然是满员电车,还是能感觉到凉凉的空气。

  (来摸啊……我要抓住你)

  像是回应我内心的挑衅一样,痴汉的手指触碰了我的小穴。我的小穴已经湿了——被男人这样摸屁股,这是当然的。

  「……呜」

  感觉到手指潜入小穴,我轻轻地呻吟。一根手指——然后又一根。手指在我的小穴里搅动。我闭上了眼睛。

  每当手指刮擦小穴敏感的皱褶,我都会无法抑制反应,身体抽搐。

  (没事的……这是为了让对方大意的演技……这样痴汉应该会更加大胆地摸……)

  对,痴汉肯定误以为小穴被玩弄而颤抖身体的我是无力的猎物——不知道实际上自己才是陷入困境的一方。

  爱液顺着我的大腿流下。连我自己都觉得这演技太逼真了。我把额头贴在窗户上。脸前的玻璃上蒙上了一层白雾。

  然后痴汉的手指弯曲成钩状,用力地刮擦我的小穴上部的瞬间,我高潮了。

  「啊……去了……」

  从喉咙深处发出了含糊的声音。虽然很小声,但后面的痴汉应该听到了吧。但是这样就好。这样那家伙应该会更加大意……。

  证据就是,我的小穴,感受到了被热热的东西顶住的触感。是鸡鸡。然后热热的鸡鸡立刻贯穿了我的小穴。

  (……来了!)

  我在心中摆出了胜利的姿势。痴汉完全中了我的圈套。把鸡鸡插入小穴的话,应该就无法抵赖了吧。但是,我的心中突然涌起了疑问。

  (但是——如果他拔出鸡鸡逃走的话呢?)

  那样的话证据可能就不充分了。那样的话被插入小穴就亏大了……。我一边用小穴感受着痴汉鸡鸡的形状,一边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让他在我的小穴里射精的话,就可以做DNA鉴定……)

  对啊。很简单。只要痴汉在我的子宫里射精的话,就可以通过DNA鉴定完美地证明这家伙的罪行。这是完美的证据。

  (既然这样,就必须要让这家伙的鸡鸡射精……)

  在痴汉发现我的企图之前,必须要让他射精。如果不抓住这家伙的话,今后也会有其他女学生牺牲。我的正义感被点燃了。

  「……呼……咕」

  为了让痴汉的鸡鸡更容易抽插,我开始慢慢地扭动腰部。然后用小穴全方位地刺激鸡鸡。

  (对……就这样舒服起来吧……以为可以对我为所欲为然后射精吧!)

  痴汉的手指伸进了我的屁穴,我用小穴收缩来回应他。两个洞穴同时被送入快感,我翻起了白眼。好舒服。但是不能只有自己舒服,必须要让鸡鸡愉悦起来。为了世上的女性。我将所有神经都集中在了小穴上。混杂着电车的摇晃,我和痴汉的动作完全合为一体。

  『下一站,学园前——下一站,学园前——』

  车内响起了广播。不知不觉间,已经到了下车的车站。打开的门是这边的门。

  (快点——射精啊!)

  我用尽全力夹紧鸡鸡。

  下一瞬间,热热的液体流进了子宫。与此同时,我也迎来了格外强烈的高潮。

  「……咕!去了!」

  伴随着刹车的声音,电车驶入了站台。在上学时间,几乎没有乘客会在这个车站上车,所以不用担心有人看到我把脸贴在窗户玻璃上,露出丑陋的表情高潮的样子。电车刚一停下,鸡鸡就从我的小穴里拔了出来。我因为被拔出来时的快感而发出抽搐般的声音。我甚至没有余力扭头看向后面。

  车门打开了。痴汉一瞬间把内裤提起来,轻轻地把我推开。

  「啊」

  我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被某个人抱住了。然后那个人对我小声说道。

  「喜欢半熟,多加牛奶。」

  「咦?」

  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站台的长椅上。

  「姐姐,没事吧?」

  我

  「……咦,美绪?」

  美绪坐在我的旁边,一脸担心地看着我。

  「我……为什么躺在长椅上?」

  「姐姐,你好像在电车里不太舒服,所以我把你带到这里来了。你不记得了吗?」

  听她这么一说,好像是这样……不,确实如此。我突然在电车里感到恶心。是因为满员电车的缘故吗?

  「已经没事了,让你担心了。」

  我这么说着,慢慢地站了起来。

  「对了,我带了尿布,你换一下比较好」

  美绪一边说着,一边递给我一个纸袋。准备得真周到啊。

  「嗯……谢谢」

  我马上去厕所,把沾满精液的内裤扔掉,换上了尿布。

  「怎么样,穿起来舒服吗?」

  「嗯,很合身。」

  这样我就能像美绪一样,成为善解人意的女孩子了吗……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和妹妹一起走向学校。

  我打开教室的门走了进去。向附近的同学打招呼。

  「早上好。」

  「咦……嗯,嗯,早上好……」

  被我打招呼的女学生匆匆忙忙地站起来离开了教室……是身体不舒服吗?

  「沼田同学,早上好。」

  我坐到自己的座位上,也向邻座的沼田同学打招呼。

  「早,早上好啊,美绪酱。还是一如既往的色色啊,咕,咕呼,咕呼呼」

  听到这句话,我苦笑了一下。这个朋友虽然不是坏人,但经常说些容易招人误解的话。那么,今天也要努力上课了。

  (嗯……)

  第三节课上到一半,我突然感到尿意,于是从笔记本上抬起头来。我这才发现,自己的膀胱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涨大了。

  (要不要去厕所呢……)

  就在这时,我突然想到。

  这么说来,我现在穿着尿布呢。

  (要在这里尿出来吗……)

  这样的想法从脑海中闪过。

  (不行……这样太奇怪了……)

  奇怪……哪里奇怪?

  (又不会……造成别人的困扰。)

  而且要是去上厕所的时候,老师讲了什么重要的事情,那可就伤脑筋了。

  我那要求自制的理性声音,很快就融化消失了。

  「呃——所以第八行的『那个』指示代名词是指——」

  我一边听着老师在桌子之间走动,同时解说教科书内容,一边慢慢在下腹部施力。尿不出来。虽然知道不要紧,但尿道就是不肯放松。在厕所里尿尿,跟在教室里坐在椅子上尿尿,完全是两回事。

  「嗯……」

  我手肘撑在桌上,用力。

  哗啦……

  我感觉到尿液开始流出,胯下传来一阵暖意。

  哗啦啦啦……

  我的尿液累积了很多,多到让我担心会不会漏到外面去。

  在安静的教室里,我被同学们包围着,一脸若无其事地继续尿尿。

  (我……在教室里尿尿……明明正在上课……)

  我对自己在这种状况下感到兴奋而感到困惑。随着尿液不断流出,我的快感也逐渐高涨。

  「所以这里的解释是……黑羽,你有在听吗?」

  突然被叫到名字,我惊讶地抬起头。

  「你刚才在睡觉吧?口水都流出来了。」

  老师的声音听起来很无奈。我红着脸擦了擦嘴角。尿尿因为吓了一跳而停了下来。

  我感觉到同学们的视线。虽然尿尿的事情没有被发现,但还是觉得非常羞耻,我低着头用蚊子般的声音道歉。

  「……对不起。」

  「其他人也要好好听哦——作者在这里想表达的是,五行前写到的——」

  老师走了出去。我还没来得及消除羞耻感,就感觉到还没尿完的尿液压迫着尿道。那是与还没尿出来时无法比拟的,接近疼痛的压迫感。

  (不行——因为和刚才不一样,说不定有同学在看我……)

  虽然脑子里这么想,但我的下半身却不听使唤。没过多久,剩下的尿液就开始流出来了。

  (啊啊……出来了……)

  刚才感受到的兴奋,和可能被别人看到的自觉混合在一起,变成了更强烈的快感。

  (啊——尿尿——好舒服——)

  我一边看着老师的背影,一边把尿液挤到最后一滴——高潮了。

  我握紧圆珠笔,咬紧牙关。虽然忍住了声音,但身体却忍不住颤抖。几滴口水滴在笔记本上,把圆珠笔的墨水弄湿了。

  上午的课结束,午休时我和美绪一起在屋顶花园吃便当。

  美绪先去处理值日生的工作,所以我先去屋顶做完饭前自慰。我来到屋顶的时候有好几个女学生,但等我注意到的时候已经一个都不剩了。虽然很不可思议,但多亏了这样,我和美绪才能独处,所以结果是好的。

  放学后的性爱委员活动在没使用的体育仓库进行。我按照惯例,在被美绪提醒之前都忘了委员的事……可能是健忘症。我应该去医院吗?

  「对,对了由纪酱。机会难得,能穿上这个吗?」

  沼田君这么说着,拿出了运动短裤。

  「……这种东西你从哪里买的?」

  我无语地说道。我们学校的体育服是运动衫。运动短裤这种东西我只在漫画里见过。

  「网,网上买的。上面也有哦。穿上这个吧!」

  「嗯……」

  说实话我没什么干劲。以前的女孩子居然会穿着这种像内衣一样的衣服上体育课。

  在门旁看着我们对话的美绪靠近了不情愿的我,在我耳边说道。

  「『必须听沼田的话』哦?」

  ——啊,是啊。必须听他的话。

  「我知道了。那我去换衣服,你转过去。」

  我这么说着,走到角落里迅速脱下了内衣。然后穿上了体操服。

  「等下……这个,又不是小学生。」

  体操服的胸口处缝着『由纪』的字样。

  「可,可以吧。很适合你哦,咕呼。」

  「而且这个明显尺寸太小了。」

  明明是正常地穿着,但肚脐却稍微露了出来,胸部的地方布料被拉得很紧,乳头都浮出来了。运动短裤也果然很小,我在这短短的时间里用手调整了好几次。

  「算了……那就开始吧!」

  我这么说着,坐在了坐在垫子上的沼田君的膝盖上,吻了他。因为是委员会活动,所以舌头积极地缠绕在一起。

  「嗯……啾……呼」

  体育仓库里,响起了湿润的声音。

  「那我走了。」

  看着说着这话准备关门的美绪,我慌忙把和沼田君舌吻的脸移开。和沼田君的唾液混合在一起起泡的唾液从我的下巴滴落。

  「美绪,今天我要去街上买东西,有什么想吃的吗?」

  「诶?那我想吃番茄意面?」

  「知道了。路上小心……嗯。」

  明明在和美绪说话,沼田君却玩弄起了我的乳头,让我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喂,现在别这样。」

  因为并不是真的生气,所以我用不至于太严厉的语气责备了沼田君。就算是委员会的搭档,也希望他不要打扰我和美绪的对话。

  「抱,抱歉。」

  沼田君夸张地垂头丧气。这副样子让我产生了罪恶感。

  「我没有生气……哈唔……」

  为了表示自己没有生气,我用舌头舔舐他的脖子,开始爱抚。

  「那你们慢慢来~?」

  背后传来了金属门关上的声音。我一边用手指刺激沼田君的乳头,一边用自己的胸部摩擦他的身体。

  「哈,哈啊哈啊……美绪酱」

  他把手伸到我的背后,开始揉我的屁股。

  体操短裤的布料摩擦着,刺激着与平时不同的地方。我发出了小小的呻吟。

  「屁股朝向我。」

  我按照他说的趴在地上,把屁股朝向他。体操短裤勒得更紧了,我自然地漏出了喘息。

  「JK的体操短裤……哈啊,哈啊。」

  沼田君开始用鸡鸡摩擦我的尾骨附近。痒痒的感觉产生了。

  「嗯……」

  坦白说,我的小穴在接吻的后半段就已经湿透了,沼田君的行为让我感到焦急,但我没有说出来。我不想被当成喜欢做爱的女孩子。

  安静的仓库里,只能听到两人的喘息声。

  「唔」

  「呀!」

  沼田君毫无征兆地射精了。精液飞溅到我的屁股,后背,甚至稍微沾到了脖子,我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呼……体操短裤最棒了……」

  「等一下,还没做爱呢,你一个人满足个什么劲啊!」

  我用手指擦掉飞到脖子附近的精液,慌忙说道。如果就这样结束的话,会对委员会活动造成影响的。

  我舔掉擦掉的精液,然后把脸埋在他的胯下,开始口交。

  「呜哇,美,美绪同学……?」

  「啾……我舔掉精液……」

  我迅速用舌头舔掉鸡鸡上的精液。顺便用舌头刺激睾丸和冠状沟,鸡鸡马上就恢复了精神。

  我强行抑制住想继续舔的冲动,把脸从鸡鸡上移开。然后慢慢仰面躺下,张开双腿。

  「请把健硕的鸡鸡插进由纪的小穴,把精液射进子宫里吧?」

  我流畅地说出这些话。我向沼田君露出尽可能显得可爱的笑容。

  「由,由纪……」

  沼田君的高大身体压在我身上。他把体操短裤稍微拉开,从缝隙间插入。

  「哈啊……好,好大……」

  感觉一放松就会马上高潮。我把双腿缠绕在他的身体上,用力夹紧。

  「由纪,由纪。」

  配合他呼喊我的名字,我配合他往上顶的节奏,收紧小穴。被粗壮的鸡鸡摩擦小穴,被他的体操短裤自慰充分涂抹的我的小穴已经逐渐迎来极限。

  「沼,沼田君……我,我要高潮了……」

  「可,可以哦,由纪,高潮吧!」

  他一给出许可,我立刻放开了理性的枷锁。

  「要…去了……」

  与此同时,他的精液填满了我的子宫。我们两人就像一个生物一样紧紧拥抱在一起,身体颤抖。

  「呼……」

  走在闹市街的我,用手按住下腹部轻轻叹了口气。

  委员会活动结束后,我和沼田君分开去买东西,但一直想着他。

  可能是累了,活动的部分只能模糊地回想起来,但他的男子气概和可靠的男人部分却强烈地留在我的脑海中。

  (沼田君,原来那么雄壮啊……)

  我对他有一种想要委身于他的安心感。我对自己竟然会对男人有这种感情感到惊讶。至今为止,我一直认为男人只会把女性当作欲望的道具——但至少他不是。他不是那种用性的眼光看待女性的人。我被沼田君吸引,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许是理所当然的。

  「哈……」

  我叹了口气,肚子咕咕叫了一声。

  我带着心中郁闷的心情,买完了东西。

  「蔬菜,鸡蛋,日用品都买了……应该没有忘记买的东西了吧」

  我在脑海中一一列出要买的东西,穿过闹市街最杂乱的街道,走向车站。

  「嘿,小姐!要不要玩玩?」

  我默默地甩开搭讪的男人。除了沼田君那样的真正的绅士以外,我对其他男人不可能有好感。

  「你对陪酒有兴趣吗?」

  为了钱而献身,真是难以置信。

  「……哈啊。」

  对每隔十米就过来搭讪的家伙感到厌烦,我靠在橱窗上放下行李喘了口气。

  「这个时间居然有这么多人……」

  平时的话,放学后马上去百货公司买完东西,回到这条路上的时候通常都还没到七点,没有这么多搭讪的家伙和星探。

  但是今天因为委员活动一直持续到接近放学时间,现在已经过了八点半。说不定美绪比我先到家。

  「下次买东西的时候换乘别的车站吧……嗯?」

  拿着包正准备走的时候,一张熟悉的脸映入我的眼帘。

  「那是……金田?」

  在几十米远的地方,体育老师金田在那里。

  金田为什么会在这种繁华街呢。仔细一看,他好像在和旁边的人边走边说话。旁边的人是女性。而且相当年轻。和我差不多,或者稍微大一点。

  金田亲昵地搂着女孩子的肩膀,有时还把手搭在腰上。看到这一幕,我的脑袋一下子充血。

  (那个——臭老师!)

  我朝着他跑了过去,但两手提着包,而且人来人往的。还没到金田那里,他们两人就坐上出租车消失在马路的对面。我只能一边喘气,一边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诶——秃头金田啊——」

  美绪一边用手撑着脸喝咖啡,一边附和着我的话。

  「你不觉得不可原谅吗?明明是老师,居然在搞援助交际。」

  我加强语气说道。

  晚上十点过后。我向美绪说了在繁华街发生的事。我们之间没有秘密。在做任何事之前绝对会商量。这是我们姐妹从以前开始的规则。

  「那家伙是女性的敌人。」

  我这样说着,为了平息怒气,喝了一口加了很多牛奶的咖啡。

  「嘛……看上去像是会干这种事的脸呢——」

  美绪漫不经心的回答让我有些焦躁。

  「呐,美绪,我该怎么办才好。因为那家伙,女孩子被玷污了啊!」

  美绪对这样说的我,说出了预想之外的话。

  「但是啊……说不定不是援交。」

  「……诶?」

  「因为啊!」

  美绪一边这样说着,一边用手玩弄着咖啡勺。

  「秃头金和那个女孩子之间没有金钱关系——说不定只是单纯的恋爱。」

  我因为这句话而混乱了。不可能。那种歪理不可能说得通。美绪应该也是知道的。但是为什么。

  「啊,当然不是说秃头金是清白的。」

  美绪像是要制止想要反驳的我一样说道。

  「当然不能原谅女性的敌人……但是没有确凿的证据的话,没办法吧。疑罪从无。这是公平的态度吧!」

  「那……是这样没错。」

  那我该怎么办才好呢。我明明确实看到了。

  「我有个好主意哦!」

  美绪露出笑容说道。

  (page)

  第二天。我拿着美绪告诉我的秘策和为此准备的纸袋去学校。

  我一进入教室,一瞬间安静下来,视线集中在我身上。然后又回到带着些许不自然的嘈杂。

  (怎么回事呢)

  虽然不知道理由,但是我在教室里变得有些格格不入。感觉从各个地方都感受到了带着深意的视线。

  但是我不怎么在意。因为,有位用没有偏见的目光看待我的优秀同学在我身边。

  「早上好,沼田君。今天天气也很好呢!」

  我把包放在桌子上,朝他那边微微一笑。以前的我根本无法想象自己会这么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这几天我突然理解了他作为人的优秀之处。或许是我成长了吧。

  「早,早,早,早上好。屁股是不是有点变大了,咕噗!」

  我对他的话感到佩服。对女性的细微变化也注意到了,还想要让对方高兴。真是了不起。

  「呵呵,谢谢!」

  我忍住想要握住他的手的冲动,只是道谢。在教室里做奇怪的事情的话,也会给他添麻烦吧。

  上午的课上,我因为在意他的情况,时不时地斜眼偷看。他应该不会觉得我是个奇怪的女人吧……。

  叮ー咚,咚ー咚……咚ー咚,咚ー咚……。

  上午的课结束的铃声响了。老师走出教室。周围瞬间充满了同学们的喧闹声。

  我从包里拿出便当,手机上显示了LINE的通知。是美绪发来的。

  『今天在焚烧炉的角落的树根那边吃吧。那里人少。按照惯例,我会稍微晚点到。』

  后面还附上了可爱的角色贴图。美绪在LINE上的文字也充满了女孩子气。

  『知道了。』

  我的信息很简洁。

  很快又收到了回复。

  『呐,也邀请沼田君吧!你们两个先去吃!』

  虽然对这文字感到困惑——但我的内心却雀跃不已。没想到能和美绪还有沼田君一起吃饭,对我来说简直就是左拥右抱。

  我本以为美绪会讨厌和男性一起吃饭,没想到她会主动提出这个建议。难道是察觉到了我的想法吗。我心爱的妹妹真是什么都看穿了。

  「呐,一起吃饭吧?」

  我向坐在旁边的沼田君搭话。虽然打算若无其事地说,但声音还是稍微高了点。

  「诶,我,我和由纪酱一起!?」

  沼田君似乎相当吃惊。他的声音让周围的学生投来了怀疑的视线。

  「嗯,嗯。不行……吗?」

  「怎,怎么会呢,呜噫。」

  他高兴地从包里拿出塑料袋。

  「那走吧。」

  我蹦蹦跳跳地走向焚烧炉。沼田君也咚咚咚地跟了过来。

  我们在焚烧炉附近的长椅上坐下。

  「这,这里还有长椅啊」

  「没什么人知道呢。因为离教学楼很远,所以没什么人来。」

  我一边说着一边撩起裙子,把内裤脱到膝盖处。

  「什……真,真纪酱,你在干什么」

  沼田君发出惊讶的声音。

  「干什么……食前自慰啊」

  我理所当然地回答。虽然被问到常识性的问题会感觉被当成了笨蛋,但沼田君不可能做这么坏心眼的事。只是在日本,食前自慰不太普遍而已。

  「食,食前自慰?」

  我无视了沼田君呆呆的声音,开始食前自慰。小穴感受到沼田君的视线,身体一下子热了起来。

  「呼,嗯……」

  我把两根手指插进小穴,刺激着舒服的地方。

  「好,好厉害……」

  沼田君发出佩服的声音。我的自尊心被刺激了,故意发出声音搅动小穴。

  「嗯嗯…咕,哈…!」

  好厉害。比平时的食前自慰更有感觉。因为被沼田君看着……他果然很厉害。

  「由,由纪酱好色情啊!」

  光是这句话就让我的快感更上一层楼

  「啊,哈……要……去了……看着,我的…高潮脸!」

  然后我用力摩擦阴蒂。脑中迸发出光芒,我全身痉挛。向沼田君露出满是泪水和口水的高潮脸。

  我拿着便当走到长椅那边,发现由纪和恶田就像野猫一样在那边发情。由纪手扶着校舍墙壁,恶田从后面不断抽插。

  (我可没叫你们做到那种地步。)

  我轻轻咂了下嘴。

  如果只是午休时间的催眠空白,那倒没什么问题,但要是恶田在由纪解除催眠时做出奇怪举动,让两人起疑的话就麻烦了。尤其是我前往教团服务的放学后,这段时间特别危险。有必要跟恶田好好说明清楚。

  我明明在烦恼,眼前的两头猪却加快了动作。我瞥了由纪的侧脸一眼。她平时凛然的神情荡然无存,因快感而扭曲,嘴里流着口水,发出娇喘。

  (呵呵,你跟那个丑男很相配哦。)

  我随手拍下两人的模样。这就像肉便器计划的进度纪录。在疲惫时看到,应该能提升干劲吧。

  不久后,两人同时达到高潮。恶田的腰颤抖着,由纪发出从喉咙挤出来的不成声的声音,弓起背。

  「好了好了,满足了吗?」

  我轻轻拍着手,走向两人。

  「啊……美绪酱」

  恶田气喘吁吁地转向我。看到他那满是口水和汗水的糟糕表情,我不由得转过脸。

  恶田拔出鸡巴后,由纪就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瘫倒下来。然后身体一颤一颤的。似乎是昏过去了。精液从她的小穴里溢了出来。

  「我说啊……我不是说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做吗?」

  我用尖锐的视线看向恶田,他缩了缩脖子。

  「因,因为由纪同学自慰……」

  「因为什么的。」

  我驳回了恶田那连借口都算不上的借口。

  「你也替我这个要帮你们擦屁股的人想想啊!」

  我这么说着,轻轻踩了踩由纪的屁股。由纪发出呜呜的呻吟声,但没有恢复意识。每当我用脚踩她,多余精液就会从小穴里溢出来,有点意思。

  (虽然不太情愿,但放着恶田不管的话,他可能会露出马脚……)

  我看着眼前慌慌张张的丑男,思考了一会儿。

  「嗯,放学后陪我一下。」

  「咦?难、难道说——」

  「先告诉你,敢对我乱来的话,我会把你揍飞哦。」

  「起立!」

  值日生的口令让今天的班会结束了。我手脚俐落地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最近就算下课了也没有人会找我讲话,也不用担心被拖住。

  「啊,美绪……」

  「沼田同学,再见喽?」

  虽然我巴不得能跟他在一起,但是对秃头男有事情要办。我抛开眷恋冲出教室。

  接着我换好鞋子,快步走向停车场。平时这个时段不会有人的那里——

  「嗨,黑羽。」

  ——有秃头男在。

  「感谢您愿意过来,老师。」

  我压抑着厌恶感露出微笑。

  「哎,在这里会引人注目。上车吧。」

  秃头男说着就坐进车里。我也打开副驾驶座的门上了车。

  「不过我吓到了,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女生。」

  离开学校朝市区开去的车上,我对秃头男说的话回以暧昧的笑容。

  (我在测试你……这种话总不能说出口吧。)

  「咯咯咯,是吗?是吗?那个黑羽居然会……」

  秃头男从驾驶座伸出手,摸了我的大腿。

  「那、那个,老师,在这里做这种事……」

  「无所谓吧。反正我们接下来就要去旅馆做爱了。不过你把这东西交给我时,我可是吓了一跳。」

  秃头男说着就拿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拍到了我自慰的模样,还用麦克笔写着「今天放学后在停车场」。那是我早上交给在正门检查服装的秃头男的东西。

  没错。美绪提出的点子,就是实际跟秃头男做爱,确认这家伙是不是会从事援助交际的男人。我没有理由不采用这个出色的点子。

  (不愧是美绪。的确,只要做爱就能了解秃头男……)

  我一边感谢美绪,一边翻找带来的纸袋。

  「老师,我可以换衣服吗?」

  「哦,可以啊。不过你居然为了去爱情宾馆而带衣服过来,还真是准备周到……」

  我一边感受着秃头男的视线,一边在副驾驶座换好衣服,把制服塞进纸袋。

  第一次来爱情宾馆感觉很新鲜。应该说,我原本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来爱情宾馆,所以有种跑错地方的感觉,静不下心。

  室内虽然有张大床,却很狭窄。虽然外观像城堡,装潢却很廉价。

  「黑羽,你先去冲澡。」

  秃头男一边脱衣服一边背对我这么说。晒黑的结实背脊露了出来。

  「我直接这样就好。」

  秃头男听了我的话,就发出下流的哈哈笑声。

  「你真是个不得了的婊子耶!那过来吧。」

  (谁是婊子啊。)

  我内心感到不爽,同时也脱了衣服爬上床,然后看到秃头男的胯下就倒抽一口气。

  「什……」

  「怎么样,很猛吧。」

  秃头男的鸡鸡已经硬邦邦,尺寸却大得几乎可以顶到肚脐,而且肉竿的部分还有像珍珠一样的凹凸。

  「这是珍珠鸡。只要用上它,任何女人都会叫得死去活来,黑羽也不例外。」

  「才、才没有那种事……这种程度……」

  当我掩饰内心的动摇,准备朝鸡鸡伸手的瞬间,手就被秃头男抓住,还直接被他拉倒。接着鸡鸡就忽然插进了我的肉穴。

  「噫……咿咿咿!」

  极粗鸡鸡毫无前戏就直接插入。我感受到好似被撕裂的疼痛而发出尖叫。

  「老、老师,住手……」

  我拼命想把身体抽离,却在转眼间被压住,陷入动弹不得的状态。

  「黑羽~~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但是没用的。只要用上这根鸡鸡,你根本手到擒来。」

  秃鸡男的臭气扑面而来。疼痛与恶臭让我含泪反驳。

  「我、我才没有……打什么主意……」

  「是吗?反正那些小事立刻就会变得无所谓啦!」

  秃鸡男说完就开始抽送。丝毫不顾女性的粗鲁活塞运动。鸡鸡上的疙瘩在尚未湿透的肉穴里搅动。

  「啊!好、好痛……痛、会坏掉!」

  「怎么啦~~黑羽,你是优秀的学生吧。再振作一点!看招!」

  他用足以发出「啪啪」声响的力道挺腰。

  这样下去会被弄坏——我察觉到自身有危险,便决定使用武术招式。或许秃鸡男也会受伤,但是事到如今也无可奈何。

  「看招!」

  「唔!」

  秃鸡男格外深入地顶进肉穴后,我打算趁他抽腰的时机起身——脑海里就响起了声音。

  『姐姐很弱,所以无法违抗男人哦。喜欢半熟,多加牛奶。』

  那阵声音响起的同时,我内心的反抗心就粉碎了。而且恐惧支配了我的心。

  秃鸡鸡男——不,金田老师这么大这么有力,我根本敌不过。好可怕。好可怕!

  接着是猛烈的活塞运动。眼泪从我的眼里涌出,求饶的话脱口而出。

  「老师,饶、饶了我,求求你……」

  或许是被我的哀求打动了心,金田老师放缓了活塞运动。

  「哎呀呀,你已经要投降了吗?」

  「是的,对不起……」

  金田老师看着抽噎的我,拔出鸡鸡以后就愉悦似的笑了。

  「好,黑羽,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情妇。懂吗?懂的话就对着这玩意儿宣誓,也别忘了要为以往摆出瞧不起人的态度谢罪。」

  金田老师说着就举起手里握着的掌上摄像头。

  「是、是的,我明白了……」

  话说完,我朝摄像头下跪,然后抬起脸露出卑微的笑容。

  「我、我黑羽由纪是以往都对金田老师摆出失礼态度的笨女人……往后请让我以老师情妇的身份受教……」

  「哈哈哈!不错哦,黑羽!好,把屁股转过来。我会温柔地对待你。」

  我直接趴着转过身,老师的鸡鸡就缓缓地进入我的小妹妹。跟刚才截然不同的温柔插入。光是如此就让我心荡神驰。

  「呼啊……老、老师……好舒服……」

  「是吗?黑羽不愧是优等生。」

  老师的话让我心里逐渐充满温暖。这么杰出的人不可能会染指援交。我怎么会这么笨呢?

  「啊啊,谢谢老师。谢谢老师用我的小妹妹!」

  我怀着感谢的心意缩紧鸡鸡。鸡鸡的颗粒状突起刺激了小妹妹所有舒服的部分,每次活塞运动都让我差点失神。但是擅自高潮是不被允许的,我拼命忍耐。

  「看招!看招!」

  鸡鸡与小妹妹互相摩擦,发出噗啾噗啾的猥亵声响。太舒服让我无法呼吸,喉咙发出咻咻的喘气声。

  「咕,我要射喽,黑羽!」

  老师的精液洒在我的子宫。我也同时达到高潮。

  「要去了!老师的精液,射在子宫里要去了!要去了!」

  我用力地弓起背,用全身夹紧鸡鸡。小妹妹蠕动着,把老师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取出来。

  「咕唔……夹得好紧啊,黑羽。给你5分。」

  啊啊,我跟老师的师徒爱多么美丽啊。我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流下喜悦的泪水。

  之后,我跟老师一直做到天亮。

  「姐姐?姐姐!」

  美绪的声音让我清醒过来。她打开门探出头。

  「闹钟一直在响哦?」

  ……闹钟确实在响。我完全没注意到。

  (……怎么回事来着)

  我慢吞吞地起身。身体总之——很沉重。

  全身都干巴巴的,沾着奇怪的污渍。汗臭味大到连我自己都受不了。

  我摇摇晃晃地走出房间打算去冲澡,但注意到美绪正在用浴室,于是决定先去厨房擦擦身子。我用水浸湿毛巾,擦拭头发和脸,还有腋下和股间。

  「呜」

  擦拭股间的时候,小穴里流出了白色的液体。我也把那个擦掉了。

  「呜哇……姐姐你在干什么啊。跟流浪汉一样。」

  从浴室出来的美绪露骨地皱起眉头。

  「啊,美绪早安——」

  「别跟我说话快点去冲澡啦。好臭。」

  「……嗯」

  我冲完澡后,美绪为我准备了早餐。真少见。

  「一起去学校吧,姐姐?」

  今天的美绪心情似乎非常好。美绪心情好我也很开心。

  (去学校就能见到沼田君了……)

  光是想起他的脸就心跳加速。虽然身体很沉重,但心情却很舒畅。

  上学途中,美绪也情绪高涨地哼着歌。她问了我昨天和金田老师“谈话”的事情,我告诉她和金田老师的“谈话”一直持续到深夜,结果我确信他是完全清白的。

  「诶——这样啊——真是人不可貌相呢……啊,今天金田老师也在。」

  金田老师在正门检查服装。他看到我们,便露出笑容走了过来。

  「哦哦,这不是黑羽和妹妹吗?」

  「老师早上好」

  「早上好——」

  我深深地低下头,用至今为止从未有过的温顺态度打招呼。美绪的语气也比平时柔和。

  「咕呵呵,今天也——」

  老师正要将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美绪却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然后用谄媚的声音对老师耳语。

  「老师——今天就拜托你了」

  「哦,哦哦,这样啊。你也要吗。哎呀,没想到连妹妹也。那放学后见。」

  回来的美绪对我眨了眨眼,但我却只是目瞪口呆。

  (今天的美绪是怎么回事……?)

  我一边对正门发生的事情感到疑惑,一边走进教室。沼田同学还没来。我内心感到失望。

  「嗯——第一节课是数学Ⅱ……」

  我正在做今天的准备,坐在斜后方座位的若名同学橡皮擦掉了,滚到我这边来。我弯下腰,捡起橡皮擦递给若名同学。

  「给你,掉了哦。」

  但是,若名同学没有接过橡皮擦,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手。

  「……怎么了?」

  我一问,若名同学就一把抢过橡皮擦。然后低声说道。

  「别碰我……变态。」

  上课期间,若名同学对我说的话一直在我的脑海中回响。

  『别碰我……变态。』

  比起变态这个词本身,被这么说的事实更让我感到恐惧。后颈有种刺痛的讨厌感觉,手心也渗出了汗。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我有可能变得不正常了。”

  从几天前开始,我就觉得美绪很奇怪。然后是那个研讨会。从那天晚上开始,一切应该都恢复了正常。但是。

  (不是这样的!)

  我不知道哪里奇怪,即使挖掘记忆,也没有浮现出不自然的部分。但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把我引向恶意的沼泽。而且,那只魔手很有可能也伸向了美绪。

  必须战斗。

  我咬紧牙关。思考着该怎么做。不能问周围的人。从今天早上的事情来看,我已经被孤立了。应该得不到什么像样的帮助吧。去那个研讨会会场,再问一次怎么样?虽然有可能让美绪遇到危险,所以不太想这么做,但作为最后的手段应该可以吧。

  从第一节课开始,我一次也没有离开过座位,一直在思考,不知不觉就到了第四节课。我感觉到尿意高涨,便在下腹部用力,不让周围的人察觉到,尿在尿布上。

  哗啦啦啦啦……

  随着膀胱变轻,感觉头脑也变得清晰起来。让尿布吸干最后一滴尿后,我轻轻地抖了抖身体。

  (好……总之,要最大限度地注意自己有没有在无意识中被强迫做奇怪的事情……不能让对方称心如意)

  就在我思考的时候,第四节课结束了。美绪发来Line,邀请我再去焚烧炉那边吃饭。

  因为美绪也有可能被敌人操纵了,所以我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答应了。

  我瞥了一眼旁边的座位。沼田同学今天好像迟到了,还没有来。

  (好想见他啊……)

  我鼓舞着快要变得软弱的自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校舍后面,美绪一边看着我一个人努力地在饭前自慰,一边无趣地吃着三明治。

  「去……了!」

  美绪看到我从高潮中恢复后,给了我一颗小药丸。

  「来,这个。」

  「……这是什么?」

  「泻药。」

  「诶。为什么要给我这种东西……」

  「委员会活动需要。」

  我一瞬间以为『这就是敌人的企图吗』,但似乎不是这样。如果委员会活动需要的话,那就没什么不自然的了。

  「谢谢你,美绪。」

  我这么说着,把泻药吞了下去。

  「没有我的允许,可不能拉出来哦!」

  美绪这么说着,迅速离开了。虽然我点头答应了美绪的话,但很快就会公开了。

  「唔……」

  我在自己的座位上小声地呻吟着。

  午休的时候还没有那么严重,我本以为能撑到放学,但还是太天真了。第五节课的时候,我的肚子发出肉食动物低吼般的声音,我担心会被周围的人听到,心里七上八下。

  然后到了第六节课,我的肚子终于开始正式诉说便意。

  「呼……呼……」

  我弯着腰,一边大口喘气,一边做着尽量减少对肠道负担的无用努力。每隔几分钟,强烈的腹痛和便意就会袭击我的下腹部。每次我都会咬着手帕忍住声音。别说听课了,我连偷看周围的人都做不到,完全没有余力观察周围有没有什么不自然的地方。

  第七节课,我在生物课上假装睡觉,拼命地战斗着。

  (咕……叽)

  我好几次用指甲抓着手臂。神啊,佛祖啊,快点让这段时间结束吧。

  各种各样的东西在脑海中盘旋。一个人玩接龙,山手线游戏,质数。总之,哪怕一分钟也好,我都要分散注意力。

  (还有十五分钟……不,还有十四分五十五秒)

  恐怕这是我人生中最努力的时候吧。眼睛深处开始痛了。

  这时,我听到开门的声音,然后是老师的声音。

  「沼田……你来干什么?」

  我听到那个声音,不由得叫出声来……这下糟了。

  噗噗~

  从我的屁股里,发出了愚蠢的声音。恐怕是我肠道最大限度的努力的结果,导致积存的气体发出声音。教室里的人都看向了我。

  「呃……黑羽,你可以去厕所哦!」

  听到这句话,我摇了摇头。因为太过羞耻,便意暂时消失了,考虑到这种情况,是好是坏呢……。

  直到下课,开始班会之前,我都站不起来。甚至没有余力去看旁边沼田同学的脸。我以三秒一次的频率检查LINE的通知,看美绪有没有“允许”我。

  「起立。」

  值日生的话刚说完,我就飞奔出教室……准确地说,是绷着脸踮着脚,摇摇晃晃地走出教室。

  我扶着墙壁,一步一步走向校舍后面。牙齿咯咯作响,膝盖颤抖,我用拳头敲打,试图让它们安静下来。

  我走到走廊尽头,眼前出现了最大的难关。

  (楼,楼梯……)

  我扶着扶手,嘴巴一张一合地走下楼梯,上下楼梯的学生们用一种不快的眼神瞥了我一眼,然后从我身边走过。

  「呼,呼,呼」

  好不容易到达楼梯平台的我,没有时间休息,便意的袭击让我绷紧了身体。

  「咕」我抓住扶手再次往下走。只要跨过这里,之后就是平坦的道路,距离不到一百米。

  一阶,又一阶。

  (还剩三阶!还剩两阶!)

  我一边让汗水从下巴滴落,一边沿着楼梯往下走。

  (最——)

  就在这个瞬间,Line的通知声响起。我一直像护身符一样拿在手里的手机屏幕。Line的通知画面浮现了信息。

  『可以拉出来哦。』

  看到信息的瞬间,我一直忍耐着的屁股轻易地决堤了。

  「唔——呜呜呜呜!!!!!」

  我的屁股发出巨大的声音,大便从肛门喷出。一直忍耐着的东西一口气释放出来的快感,让我在转眼间达到了高潮。

  结果,我放学后在楼梯上盛大地脱粪之后,似乎就昏倒被送到了保健室。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七点,保健老师担心地问了我很多问题,但我含糊地敷衍过去之后就回家了。美绪也难得地早早就回家了,不过她说自己很累,所以很快就睡着了。

  至于我,即使回到家,若名先生对我说的话也一直在脑海中回响。

  (结果,今天一天过去了,也没有任何变化……但是,一定在哪里会有线索……)

  因为美绪睡着了,所以我随便做了点晚饭一个人吃了。因为一直在思考,所以没什么味道。

  (……咦?)

  从浴室出来的我,注意到美绪把包忘在了桌子上。

  (真少见啊!)

  就在我想把包拿到美绪的房间的时候,我的目光停留在了某个东西上。

  (手机……)

  最新的智能手机。我下意识地拿起了美绪一直随身携带的手机。然后输入密码,解除了锁定。

  看到待机画面的我,受到了天翻地覆般的冲击。

  「这是……什么……」

  待机画面上显示的是,在校舍后面……像野兽一样交合的男女。

  「我……和,恶田………?」

  难以置信。是合成的吧。希望是合成的。

  我感到恶心,当场瘫坐在地上。世界在旋转,感觉马上就要倒下了。

  (被拍下这个的人……毫无疑问是我。)

  好奇怪。我和恶田应该只是在一起做委员会活动而已……。

  「……委员会,活动?」

  下一个瞬间,至今为止的记忆在脑内复苏——我把刚刚吃的晚饭全部吐在了地板上。

  「想起来了……我,我,我和恶田……和恶田……!」

  因为过于厌恶,内脏痉挛着。吐尽了氧气,手脚麻痹。眼泪渗出。我把额头压在呕吐物的水池里,身体颤抖着。

  「不可原谅……让我,还有美绪变成这样……!」

  全部都是上周去的那个集会所,都是在那里的那个男人的错。那个男人把一切都搞砸了。咬破了嘴唇,尝到了血的味道,但那种事怎样都好。我心中,萌生了自小时候美绪被强奸时,对是犯人的男人所感到的明确杀意。

  第二天。我在美绪起床前飞奔出了家门。发了假的短信,说因为昨天的脱粪事件被老师叫去了。

  (美绪知道操纵我的方法。不能和她见面。)

  到了学校,直到上课时间为止,我都躲在厕所里。不能和美绪见面,大家的视线也很痛苦。我被当成在校园里堂堂自慰,突然脱粪的完全变态。上课中我全力把恶田的存在从心里赶出去。不然的话,我会忍不住踹他那张恶心的脸。

  然后星期六的半天课结束后。我全力装出笑容,把恶田叫到校舍后面。

  「由,由纪酱,今天很烦躁呢。是,是那天吗,嘻嘻,嘻嘻」

  我咬着嘴唇无视恶田的话。我和这家伙做了好几次爱。

  然后在校舍后面的转角前,我轻轻吐了口气。我发短信把美绪叫出来,已经过了十分钟以上,她应该已经到了。

  (美绪应该还觉得我被操纵着)

  然后我下定决心,弯过转角。那里是美绪正无聊地玩着手机的身影。

  「啊,姐姐!好慢!」

  美绪这样说着,朝我跑来。

  「抱歉,有点事。」

  我装作平静地靠近。

  「姐姐,今天一直在做什么啊」

  我集中精神,测量着“距离”。在美绪的抱怨差不多结束的时候,她踏入了那个范围。

  「诶?」

  一步就缩短了数米。我和还没理解状况的美绪对上视线——下一个瞬间,我的拳头打在了美绪的心窝上。

  「嘎……!」

  完全被我偷袭的美绪,什么反应都没来得及做,就倒在我的怀里。我感受着美绪的重量,大口吐气。

  (在这里稍微休息一下吧。我马上让你恢复清醒)

  我小心地让美绪躺在长椅上。拨开她脸上的头发,轻轻吻了她的脸颊。我绝对不会原谅玷污我最爱的妹妹的人。

  「什……由,由纪酱,你做什么——」

  我对着惊慌失措的恶田的脸,用拳头轻轻敲了敲。恶田发出一声丢人的声音,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他的脸,我涌起一股厌恶感,虽然想把这家伙的睾丸打碎,但他不是原因。第一个要让他赎罪的人另有其人。

  「你跟我来。敢逃的话我可饶不了你」

  我和恶田两个人坐电车前往那个地区集会。

  (我就是在这里被施加了奇怪的法术——)

  我按下了门铃。

  过了一会儿,门打开了,一个似曾相识的穿着米色套装的女人露出了脸。

  「哎呀,我记得你是——」

  话还没说完,那个女人就被我打中要害,倒在地上。

  「把这女人放在那里。要小心点哦」

  我把女人交给恶田,穿着鞋就走进了建筑物。

  我一溜烟地跑向最里面的房间。

  这时,一个男人从旁边的房间走了出来。那个男人一丝不挂。

  「哦,你也是信徒吗?挺不错的嘛。嗯?你和我上周抱过的那个女人很像啊。我记得是叫美——」

  我的膝盖顶在男人的下巴上。配合着男人后仰的动作,我用手肘击中他的锁骨,用脚踢他的睾丸,然后踢碎了他的膝盖。

  「你,你是什么人!」

  似乎听到了男人的呻吟声,又有一个裸体的男人走了出来。油腻的脸,松弛的肚子。

  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我打倒那个男人,走进房间。那个房间里还有两组男女。

  我愤怒地踢向男人们。虽然不会死,但最坏的情况下,就算留下障碍也没关系。

  即使男人们在眼前被打倒,正在做爱的女人也还是像傻瓜一样发着呆。她们的脑子已经被弄坏了吧。我粗暴地在走廊上前进,然后打开最里面的门。在那里,曾经开过研讨会的那个男人正在侵犯女孩子。

  和我对上视线的男人,应该是感受到了我的怒气吧。他慌张地把肮脏的东西从女孩子身上拔出来,想要站起来。

  「等一下,你是——」

  下一个瞬间,我用尽全力踢向那个男人的胯下。从鞋子也能感受到男人的证据被踢碎的触感。

  「嘎——」

  男人僵硬了,嘴巴像鱼一样一张一合,然后翻了白眼。接着咚的一声倒下。男人流着混杂着红黑色的东西的小便,口吐白沫昏了过去。

  我一边调整因为兴奋而紊乱的呼吸,一边环顾四周。房间里没有其他人,被侵犯的女孩子果然也没有反应。

  (结束了……)

  总之,先把这男人交给警察是确定的,但在那之前必须问出完全解除奇怪法术的方法。

  「这、这个人不会死吧?」

  恶田战战兢兢地窥视着男人。不知为何他也按着胯下。

  「这种程度不会死的。只是会变成废人而已。」

  「这样啊~话说回来,由纪。」

  「……?什么?」

  「『喜欢半熟,多加牛奶。』。」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还来不及思考,意识就沉入了黑暗之中。

  「呜哇~好惨。」

  进入集会所的我,看到里面的惨状后皱起了眉头。

  今天似乎也有几个人『服侍』,有几名见过的男人倒在地上。

  「算了,这是自作自受。」

  我这么说着,走进里面的房间。映入我眼帘的是,姐姐像笨蛋一样呆呆站着的身影。然后站在她旁边的是——

  「沼田大人~」

  我发出撒娇的声音,挽住沼田大人的手臂。将我的一切奉献给他的大人。从这个无聊的团体中拯救我的救世主。

  「美、美绪,作战成功了。呵呵,呵呵。」

  「不愧是沼田大人。」

  我一边用脸蹭着沼田大人的脖子一边说道。

  「这都是多亏了美绪。」

  听到沼田大人的话,我幸福得差点失禁。被沼田大人夸奖了。好开心!

  「我是属于沼田大人的。一切都是多亏了对我施加催眠的沼田大人的力量呢?」

  没错,前天我叫了沼田大人出来。目的是为了将姐姐的教育准备得万无一失。所以我把催眠的基础知识和方法教给了沼田大人。但是伟大的沼田大人,对催眠的理解力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他对我施加了催眠。我因此才意识到,沼田大人是真正能使用催眠的主人。

  知道一切的沼田大人,想到了夺取这个集团的美妙计划。

  之后我注意到姐姐被催眠了,于是设计了让这个集团毁灭的计划。

  然后姐姐如我所料,把那个自称教祖的垃圾男打飞了。我假装晕倒,偷偷跟了过来。

  这样沼田大人就成为了这里的新教祖大人,而我则成为了他的第一爱人,被他所爱。这是多么美妙啊。

  「那个~沼田大人,我想要您的小鸡鸡作为奖励。」

  我忍不住把脸凑近沼田大人的裤裆。虽然前天和昨天都被他好好疼爱了一番,但还是不够。今天晚上要让他疼爱到死。

  「美,美绪。」

  「是!」

  我抬起头,口水都快流下来了,沼田大人对我说了什么。

  咦,那是对我用的催眠密码。一瞬间的疑问之后,我变成了人偶。

  「你,你这个,让最喜欢的由纪酱做那种过分事情的臭逼,别以为自己能成为爱人。你,你从现在开始就不是由纪酱的妹妹,而是狗。你是一只叫美绪的狗。」

  是吗,我是狗啊。那就不思考了。狗是不思考的。

  然后我不再是美绪,而是狗了。

  「啾……啾啵,嗯啾」

  我拼命地吸吮着眼前的肉棒。

  「啊啊,由纪,好舒服……」

  沼田大人开心的声音,让我的心不由自主地雀跃起来。然后,口交也变得更加热情。

  「啾啵,啾啵,啾啵!」

  「啊啊,要射了!」

  下一瞬间,肉棒喷出了精液。我将像岩浆一样滚烫的精液吞了下去。精液流过食道的感觉也是一种快感。我恍惚地继续喝着精液。

  「嗯……那我失礼了。」

  喝完精液的我,慢慢地跨坐在沼田大人身上。我的小穴已经湿到爱液滴落的程度了。

  「没、没事吧,由纪。不会影响到肚子里的孩子吗?」

  听到沼田大人的话,我微笑着把手放在肚子上。现在怀孕六个月了。肚子明显地膨胀起来。这是我和沼田大人的爱的结晶。

  沼田大人成为【新?幸福的茧】的教祖后,我就从高中退学了。

  然后作为教团的No.2支持着沼田大人,被他所爱着。当然沼田大人也会和其他的女人做爱,也有女人因为捐了很多钱而被授予怀孕的荣誉,但撇开这些,被沼田大人弄怀孕的只有我。我对此感到自豪,也觉得为沼田大人献出生命也无妨。

  「啊……沼田大人的肉棒,进来了……」

  我忍耐着只是插入就快要高潮的感觉。因为我是肉便器,不能只有自己一个人舒服。

  我慢慢地上下摆动腰部,肉棒的冠状沟摩擦着阴道内,产生出难以置信的快感。我也不服输地在下半身用力,夹紧肉棒。

  「啊,沼田大人的肉棒,好舒服。」

  「我、我也很舒服哦,由纪。」

  我对沼田大人的爱在我的心中膨胀。我吸住沼田大人的嘴唇,把舌头伸进去。两人的下半身纠缠在一起,泡沫从嘴巴之间流下来。我吞下了沼田大人的唾液。

  结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我和沼田大人专心致志地活动着身体。

  然后两人同时到达了顶峰。

  「要、要射了,由纪。」

  「我也要去了。」

  精液在小穴里疯狂乱射,渗入了孕育孩子的地方。

  (啊啊……这孩子也一定会成为沼田大人的肉便器……)

  我知道肚子里的孩子是女孩子。我在高潮中,想象着母女两人一起成为沼田大人肉便器的幸福,品尝着极致的幸福。

  在床上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一会儿后,我赤身裸体地走出房间,走下楼梯。

  这里是我成为沼田大人的肉便器之前住的房子。正好我的房间对面是空着的,所以让沼田大人住在那里。

  「不知道还有没有矿泉水。」

  我看了看冰箱,发现我的宠物察觉到我的气息,靠了过来。

  「喂,未央,别这样。」

  因为狗未央舔了我的屁股,我轻轻地训斥了它。

  「汪~」

  未央不情愿地退下了。

  这孩子是沼田大人来这个家的时候一起带来的狗。虽然它很听话,但有个奇怪的癖好,喜欢舔我的屁股和小穴。

  「对了,你的肚子也变大了呢!」

  「汪」

  这孩子是稀有的品种,所以我会趁没人的时候带它去散步,但它会在那里和流浪汉们做爱,所以终于怀孕了。

  虽然我不讨厌未央,但沼田大人不太喜欢这孩子,所以明天会把它卖给特殊的宠物店。

  「要和你分别了呢。到了新家也要当个好孩子哦!」

  「汪」

  我摸了摸它的头,未央开心地吐出舌头。

  (不过这孩子很笨,换了主人也不会太在意吧)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喝了一口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矿泉水。

  然后我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忍不住笑了起来。最近我一有时间就会这么做。未央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呵呵呵,我以前是独生女,所以像这样增加家人让我非常开心。你这只狗可能不明白吧!」

  然后,未央反驳似的把脸塞进我的双腿之间,舔了我的小穴。

  「呀,住手!」

  未央的爱抚非常熟练。这就是所谓的奶油犬吗?

  明天我起床的时候,未央应该已经被带走了吧。我把未央关进笼子里,和它道别后,走向沼田大人所在的房间。我的未来一片光明。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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