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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一章】
  阳光从落地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刚好映在夫人的私处,显得生机勃勃,芬芳四溢。我情不自禁伸长鼻子,无比虔诚地嗅了嗅,然后呼出一口清新的气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审视夫人的花蕊,只见上面一簇修剪整齐的卷曲阴毛,闪闪发光,一根根几乎清晰可数。
  我爱不释手地拨拉着夫人的阴毛,一根两根三根四根等,把它们一一理顺。两片肥嫩的大阴唇,露出娇慵模样,像极了它们的主人。轻轻捏开,便能看到鲜红的小阴唇和细细的尿口,以及蓓蕾似的阴蒂。尿口一层晶莹的水雾,探指扣进去,轻轻挖动几下,就有一股爱液从里面冒出来。翻开小阴唇,鲜嫩的阴道壁上,布满一层紧接一层的纹理肌,像极了莲花。看到这里,证实了我之前的猜想,夫人的确是万中无一的莲花圣女。记得以前那位云游僧人师傅曾跟我讲过,我的贵人是一名莲花圣女,只要我克己守命,真名天女自会出现。
  夫人睡着了,表情恬静秀美,上身穿着整齐的职业装,下体却一丝不挂,淫靡地曝露在阳光下。我后退三步,注视着夫人,心想:这就是我的真命天女,曾经朝思暮想的女神,原来裤子一脱,跟我以前那个婆娘一个德性。
  我脱下裤衩,一手撸动老二,一手把夫人双腿扛在肩上。然后对准桃源口,轻轻一捅,便斜斜地插了进去。生怕惊醒夫人,我小心翼翼地干着。不过,几分钟后,夫人还是悠悠醒转。
  “鲍鱼研究完了吗?”夫人嫣然一笑。
  “嗯,早完了,现在研究缸塞运动原理,”我正儿八经地说。
  夫人“噗嗤”一笑,“你的研究报告呢,可否给我一观?”
  “只有结论,没有过程,报告在脑海里,”我笑答。
  “结论是什么?”夫人柔柔地问。
  “一品鲍鱼,海鲜之王,”我朗声说。“萱诗,你是万中无一的莲花圣女,是我的真名天女。”
  “胡说,看打…”夫人敲一记我脑瓜。“什么莲花圣女,什么真命天女,乱七八糟的东西,从来没听过。”
  我哈哈大笑,压住夫人双腿,骤然增加速度和力量,“啪啪啪”狂干起来。夫人顿时尖叫连连,小手不停捶打我后背,口里喊着“好人、好人、好人…”
  我双手捧住夫人脸蛋,一口吻住樱桃小嘴,迫使她张开嘴巴。接着,我的臭舌头伸进她嘴里,亲来舔去。夫人的香舌,是我的最爱。一含住,我就大口地吸,肆意地舔。两片舌头纠缠在一起,口水流了一嘴,一滴一滴落下来,打湿了夫人的胸口。
  “坏蛋,不要…”夫人摇着头,示意我放开她。“你嘴巴里尽是口水,快放开我,不跟你亲了…还不放开,我真生气了啊,到时自有你好果子吃…”
  于是,我用力啄一口夫人,收了嘴巴。
  “亲过好几次了,干嘛还矫情,吃点口水有什么不好,”我呵呵笑。
  “你还有脸说,坏蛋…”夫人嗔我一眼。“把纸巾拿给我!”
  我抽了五六张纸递给夫人,她仔细擦净嘴角,又擦了擦脖子。
  “我这是矫情么?哼,说话都不经大脑思考!换作你吃我的口水,你乐意么,站着说话不腰痛!还要纸巾,全拿来…”夫人悻悻地说。
  我把纸巾盒捧到夫人面前,跪在她脚下,不停地赔礼道歉。
  夫人连抽几张纸巾,揩了揩胸口衬衣,接着又抽出四五张,抹了抹嘴唇。
  “前几次舌吻,你都没什么口水,为什么这次嘴巴里全是口水?郝江化,你故意吐口水,故意喂我吃口水吧!你个混蛋,口水那么脏,你都喂我吃,你忍心这样对我吗?我本来就讨厌舌吻,吃人口水,既不卫生,又恶心。我当你是爱人,才准许自己和你舌吻,你却变本加厉,敢这样捉弄我。”夫人愤愤地说,抱起沙发上的枕头,朝我一顿乱打。“你滚开,滚到大平洋去,我不想理你了,呜呜呜…”
  说到伤心处,夫人鼻子一酸,眼泪吧嗒吧嗒流了出来。
  夫人的话语,字字句句戳中心窝,我无脸面对,羞愧地低下头。
  “…对不起,我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第六十二章】
  “你还想下次,以后绝对不准你亲我的嘴!”夫人捋下裙子,理了理凌乱的鬓角。“我今天给你立十条规矩,你要是做不到,就永远给我消失!你给我牢牢记住!”
  “第一条规矩,跟我做爱必须戴套,绝对禁止射在我身体里!昨天晚上就算了,下不为例。”夫人找来纸和笔,边说边一一记下。“第二条规矩,手没洗干净,绝对禁止摸我的身体!第三条规矩,亲我之前,必须刷牙,嘴巴里有食物,绝对禁止亲我!你看你,刚吃完早餐,手油油的,口里满是食物残渣,就对我乱来。”
  “对不起,我错了…”我跪在夫人脚边,看着她那正义凛然的神情,满脸愧色。夫人扫我一眼,继续说:“第四条规矩,做爱之前,必须征求我的意见,我同意才能做。第五条规矩,做爱时严禁说脏话。第六条规矩,做爱之前必须洗澡,没有洗澡,绝对禁止做爱。第七条规矩,绝对禁止从后面做爱,那样跟动物没什么区别。第八条规矩,每次做爱的时间,不能超过两小时。第九条规矩,你每天都必须清洗下面,必须换内裤,要不然味道很难闻。第十条规矩,不许亲我的嘴,绝对禁止舌吻。”
  记完,夫人把纸和笔递给我,平静地说:“十条规矩,你在上面签字,好好记住,不准犯规。”
  “知道了,我一定记住。”我心虚地笑笑,在上面写下了自己歪歪扭扭的姓名。夫人看了看,收好纸笔,起身说:“中午饭你来做吧,我要洗个澡,换套衣服。”
  目送夫人走进她房间,我这才狼狈地穿上裤衩,跑进厨房。
  “妈呀,总算领教了。夫人不发威,发起威来,威风凛凛,就像一头母老虎,”我暗想。“虽然跟她睡了,关系比先前亲好多,往后还是要特别注意,忍着点,不能犯了十条规矩。什么破规矩,不准射在身体里,我还能理解,摸之前还要洗手,不是变相不准我摸她吗。还要每天清洗下面,换内裤,操!我又不是女人,干嘛要每天清洗下面。另外,做爱还要限制时间,这么多规矩,干脆我做和尚算了。你奶奶个球…”我拿起菜刀,按住砧板上的猪肉,就是一顿乱切,以发泄不平之气。
  “郝大哥…”夫人清脆的喊声传来。
  我以为夫人发现了自己的心头怨气,顿时一惊,握着菜刀呆呆地站着,听她下一步指令。
  “给我倒杯红酒送来…”
  听到这句话,我安下心来,摸摸闷胀的胸口,长长吐了口气。
  “刚刚训完我,却在泡澡的时候,让我送杯红酒进去,不明摆着诱惑我吗?看到她那白白嫩嫩的身子,哪个男人受得了,万一我没忍住,岂不是犯了规!不行,我可得小心提防!”我边想边从柜子里拿出一瓶拉菲,摇匀后,倒上红澄澄半杯酒。
  来到卧室,我站在门口,听了听浴室的动静。夫人哼着小曲,心情很好。我润润嗓子,敲了敲门。
  “进来吧,门没锁。”
  我推开门,立刻低下头,双手端着酒杯,恭恭敬敬地送到夫人面前。浴室里雾气氤氲,我用眼角余光一扫,只见夫人半靠着浴缸,脸色红润,上面满是水珠。
  “谢谢你…”夫人接过酒杯,微微扬起脖颈,喝了一小口后,又放在我手上。
  我本来以为可以马上退出浴室,不曾料到,竟然起了小小变故。尴尬地蹲在浴缸旁,看夫人不是,不看夫人也不是。幸好夫人胸脯以下全泡在浴缸里,且浴缸里泡沫多,遮盖了她身子,不然如何能坐怀不乱!
  “你干嘛垂着头,从始至终都不看我?”夫人发现了我的反常举止,怒问。
  “看着呢,我一直看着,”我赶紧抬起头,笑呵呵地直视着夫人。
  “撒谎,明明我说后,你才抬头看。”
  夫人说完,若无其事地挪挪身子,竟然就坐了起来!如此这般,两个圆润晶莹的大奶子,颤巍巍直抖,距离我不足二十厘米。面对这无边春色,我下面陡然一举,险些叫出声来。还好我反应敏捷,急忙举起酒杯,猛灌了一口。
  “我不喝了,剩下你都喝完,”夫人露齿一笑,甜甜地说。“你出去吧。”
  “是…”我不迭点头,傻笑着,退出了浴室。
  都说女人是善变的动物,看来一点都不错,夫人心里想些什么,有时候,还真令我难以琢磨。


  【第六十三章】
  夫人洗完澡出来时,我已经做好一桌子美味佳肴,全是她爱吃的菜,这让夫人有点小小感动。我借机大献殷勤,夫人十分聪明,一下子明白我醉翁之意,只是故意不说出那件事而已。夫人不主动开口,我也不好直接跟她讲明,万一被拒绝,双方面子上都过不去。
  说实在话,我很懊恼,上午那一炮都没射出来,还在身体里憋着呢。正当我心灰意冷,准备就此罢手时,没想到夫人却开口了,而且说得既简单、又明确。
  夫人说:“郝大哥,今天晚上,你洗完澡后,可以到我房间来。”
  我的尽心侍候,换来了第一次宝贵机会,暗自长吁了口气。
  晚上和夫人做爱,从头至尾,我果真没去亲她的小嘴。就算搂在怀里面对面干时,我都没敢吻夫人的嘴,任由她大声浪叫。
  每当高潮来临,夫人都会大叫着“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尽显淫荡本色。所以说女人的话根本不能信,夫人嘴巴里叫着她要死了,其实快活很呢。
  时间方面,我控制得非常到位,没太短,也没太长,即满足了夫人,又满足了自己。
  楼着夫人睡了一个晚上,也不知道熟睡后,自己有没有亲她的嘴。不过,早上醒来时,夫人倒是给了我一个惊喜。她居然主动亲了一下我的嘴唇!
  我据此以为第十条规矩可以破了,不料夫人却傲慢地说她主动亲我的嘴可以,我主动亲她嘴就不行。哼,夫人就是夫人,跟你讲起道理来,可以滔滔不绝地从大平洋说到喜马拉雅山,非把训得服服帖帖才甘休。撒起叼来,怎么说都是自己对,反正解释权在自己手里,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你能奈何?
  面对夫人的狡猾,我暗自下定决心,非要一一破除她十条规矩。首先,第四条规矩——做爱必须经夫人同意,要第一个打破。
  我稍加思索,便成竹在胸,有了一个磨夫人,却不得罪夫人,而且令她乖乖就范的绝妙办法。
  吃完早餐,我假装正儿八经地跟夫人说,昨天晚上恩公托梦给我。夫人很吃惊,问是什么梦。我说恩公责备我,不该为了自己的一己之私,霸占他的爱妻。夫人顿时红了脸,踢我一脚说你就自己胡编乱造吧。我呵呵笑道,你猜对了,我就是瞎扯谈。然后又说,这几天住你这里,耽误了给恩公上香,有违自己当初誓言,我心里实在有点过意不去。夫人听出我话里意思,哼了哼鼻子,说道我明白了,你是吃完想抹嘴跑人了。
  我赶紧跪下,诚惶诚恐地说您千万别误会,我只不过去陵园住几天,好好侍候一下恩公,以减轻心中的罪过。恩公侍候好后,我还再回来,继续侍候您。
  夫人冷笑一声,说你客气了,我不要你侍候,你爱上哪就上哪吧。说完,夫人把头一扭,不再看我。我偷偷瞄一眼夫人,只见她眼圈有点发红,显然在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夫人就是敏感,我这个不顺她意志的小小举动,马上让她想到了“抛弃”两个字。以夫人优秀的条件,她屈尊委身给我,本以为我会对她言听计从,却不料我竟然打起退堂鼓。想来,夫人怎能不伤心,怎能不暗自流泪。
  我知道,这一刻,夫人肯定恨死我了。不过,在强烈自尊心作祟情况下,除了暗自悔恨以外,我算准夫人一个挽留的字都不会说。
  我接续若无其事地说道:“我去陵园住几天就回来,家里面有什么事,需要我来做,你就给我打电话。晚上要是想我的话,就打电话给我,我马上过来陪你。早上再回去,给恩公上香…”
  听到这里,夫人抬起眼泪汪汪的眼睛,咬牙切齿地说:“你胡说八道,我才不会想你,家里也没什么事要你来做。你就守着你的恩公吧,守一辈子,最好永远不要回这个家…”
  我心里很清楚,夫人和恩公较上劲了,她正在莫名地吃一个死人的飞醋。看着夫人楚楚可怜的模样,我竟然于心不忍,差点就要搂住她,一个劲儿安慰,一个劲儿赔礼道歉了。不过,成败悬于一线,如果我现在心软,夫人以后对会制定更多的规矩来约束我。要想彻底驯化夫人,让她明白“夫是天,妇是地”的道理,必须狠下心来。
  “那我现在就去恩公坟头上香,晚上就住陵园了。小天那里,这几天你照看着…”我边说边起身,简单收拾几件衣物,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滚滚滚,滚出这个家…”身后传来夫人摔门的哭声。“郝江化,你永远不要再回来,我永远不想再看到你!”
  我猴急地摸着后脑门,暗叹一声:唉,欲擒故纵也不知道能否成功,既然走到这一步,接下来只能孤注一掷,步步为营了。为了彻底控制夫人,让她对自己言听计从,我真是煞费苦心,不知死了多少个脑细胞。


  【第六十四章】
  自从住到陵园后,与自己所想一样,一连四五天,夫人都没给我打一个电话。当然,夫人不给我打电话,我还是每天主动给她打三个电话。不过这些电话,夫人从来不接!夫人不接我电话,我就每天给她发三条短信,早中晚向她报告自己每天干了什么事,询问家里情况,她和儿子可好。
  总而言之一句话,我要让夫人感觉到,虽然我不在她身边,却比在她身边时,更加关心爱护她。我的表现很正常,好像跟夫人之间的感情,没有出现任何罅隙。此时,夫人的心里一定很矛盾,她应该不会疑心我“抛弃”她吧,而是实实在在想侍候恩公几天。不过,就算这样,夫人也不会原谅我,她肯定会坚持到底。
  接下来,我和夫人之间要较量,谁更加耐得住寂寞了。
  不料夫人比我所想要坚强,过了一个礼拜时间,她都没跟我联系,既不接我电话,也不回我短信。当初离开夫人时,我只说在陵园住几天,现在日期已满,按理我应该回去了。可是现在回去,明摆着前功尽弃不说,反而落得灰头土脸,要更加处处受制于夫人。
  没办法,我只得推迟回家的日子,并狠下心发了一条短信给夫人:亲爱的萱诗,我知道自己伤了你的心,辜负了恩公,辜负了你,我不配做你的爱人。为了弥补我的错误,我决定给恩公加一柱夜香,所以可能要长期住在陵园。江化,勿念!
  自这条短信发出去后,我就不再给夫人打任何电话,发任何短信,好像从她的世界里消失了。
  第一天,夫人没任何动静,第二天,还是没任何动静。等到第三天,一大早上,我醒来刚打开手机,就收到了一条夫人发来的短信。短信内容很简单,只有一句话:我们已经没有关系!
  看到这条短信,我顿时一惊,心凉了一半。偷鸡不成蚀把米,我当时那个悔呀,恨不得把恩公的坟刨了。
  冷静下来后,我把短信反复看了几遍,发现一个问题。从时间显示来看,这条短信发于凌晨三点十分。由此可见,夫人当天晚上根本没有睡,三点十分还在我给发短信,说“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之类的狠话。这说明什么问题?夫人根本是在跟我赌气!想到这里,我哈哈大笑起来,自信心突然爆棚,看来物事正朝自己当初所设定情节发展。
  果不出所料,又过了十天半月,一天夜里,夫人发来了第二条短信。这一次,夫人以孩子为筹码,跟我打起了迂回战。她在短信里说:天天生病了,你来家里一下。
  我马上给夫人回电话,问她儿子的病情。电话接通后,夫人却不说话,良久才哽咽道:“你不来看我,难道连你儿子都不要了吗?”
  本来我应该趁此机会下台阶,不过,我却大煞风景,而是对夫人的哭泣置之不理,只是又重复问了一句儿子得了什么病。因为我当时断定儿子没有病,夫人在撒谎。
  我的冷酷无情,更伤夫人心,她忍不住说出了那句我特别期待听到的话。
  夫人呜呜地说道:“儿子没病,是我病了。你回家吧,我什么都依你,还不行吗?这些天,我好难过,每天晚上都睡不着觉。习惯了你,才发现要分开,是一件多么不容易的事。你回家吧,我别无他求,只要你每天晚上陪在我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
  事情到这里,见好就要收了。我放下电话,当天夜里,就赶回了家。
  见面后,夫人狠狠甩了我一巴掌,然后扑入我怀里尽情哭起来。我像一个慈祥的父亲似的,轻轻抚摸着夫人后背,柔声哄她。
  不用多说,这天晚上,夫人向我疯狂索取。我们通宵做爱,直至鸡鸣报晓,东方出现鱼肚白。满足过后,夫人偎依在我怀里,表情恬静。
  我一拍脑门,装作很惊慌的样子说:“糟糕,糟糕,一高兴就忘记了。昨天晚上…我把十条规矩都破了,咋办?”
  夫人嘟起小嘴,悻悻地说:“你别装了,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心思。破了就破了呗,以后都依你,只要你别辜负我就行。”
  我呵呵笑起来,戏谑地说:“看来分开这些天,你想了很多,不容易呀。在我们农村,一直有‘夫是天,妇是地’的说法,有‘夫唱妇随’,却没有‘妇唱夫随’,你明白是何道理么?”
  “明白,你的意思,是要我听你的话。”夫人红着脸小声说,好像生怕别人听到,丢了她脸似的。
  我很不满意,装作生气地说:“你好像不情愿,难道我说错了?”
  夫人抽了抽鼻子,争辩说:“情愿,情愿,一万个情愿。我答应了你,还不行吗,你非要不放过我吗。”
  我强压住怒火,有意让夫人难堪,故意说道:“既然情愿,那我现在试一下你。你跪趴下,蹶高屁股,手捏开阴唇,回眸一笑说‘同学们,欢迎你们排队来搞李老师’…”
  “不要…”夫人顿时羞涩不已,脱口说出。
  我扬起手,就是一个耳光,重重掴在夫人脸蛋上,打得她眼冒金星,眼泪直流。
  “李萱诗,我警告你,要是你口是心非,不按我的要求做,我就把你自拍的那些裸照发到你们学校论坛,”我气急败坏地说了一句狠话,权当吓唬夫人。“你不是一直高高在上,被学生们叫做月亮女神吗?我就要让你的学生看清楚你的淫荡本色,让他们知道他们爱戴有加的李老师,是多么下贱的女人。”
  没想到我心肠如此毒辣,夫人怔了怔,然后“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竟敢这样对待夫人,我暗吁一口气,觉得自己实在太过分了。


  【第六十五章】
  “好好好,你不做也可以,那我走人。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大道,我过我的独木桥…”看着夫人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实在装不下去了,一时心软,说出了气话。
  不料这句话非常起作用,夫人马上停止了哭泣,拉住我的手不放。
  “你不要走,我做就是了,还不行吗?”夫人哀求。
  “那好吧,你做给我看…”我在床边坐下来,点燃香烟,猛吸一口。
  夫人默默地低下头,从脸蛋红到了脖颈,顺从地跪下来,蹶高了又白又大的屁股。在我火辣辣地目光注视下,夫人显得很不自在,忸怩作态半晌,才伸出右手到屁股后面。
  “双腿再分开,沉腰提臀,表情要既妩媚又风骚,”我一一纠正夫人的动作。“说‘同学们,欢迎你们排队来搞李老师,从班长开始’。”
  夫人娇哼一声,扭了扭屁股,淫靡的桃源口流出一股晶莹的骚水。不愧是“极品娘”,水就是多,被这样轻轻玩弄一下就流出来了。
  “同学们…”夫人食中二指轻轻分开肥嫩的大阴唇,露出里面红红的鲜肉。“欢迎你们排队来搞李老师,从班长开始…”
  我皱了皱眉头,冷冷地说道:“看你生硬的语气和僵死一样的表情,哪里有半点媚态。你是在卖春,不是在哭丧,专业一点,用心一点,好不好?”
  夫人闻言,头埋在臂弯里,又轻轻地泣出声来。我不耐烦了,掐灭烟头,索性站起身,一走了之。
  “你答应我不走,为何却反悔了?”夫人泪眼婆娑地问我。
  “你没做出我要的效果,我不满意,”我面无表情地说。
  “我再做给你看,你不要走,”夫人斩钉截铁,重新匍匐在床上,屁股对着我。
  调整一下状态,酝酿好情绪,夫人捏开大阴唇,回眸一笑,甜甜地说:“同学们,欢迎你们排队来搞李老师,从班长开始…”表情既妩媚又风骚,看得我眼睛一亮,忍不住直呼过瘾,并让夫人接二连三做了七八次。
  做完后,我心疼地一把搂住夫人,揉着她红红的脸蛋说:“对不起,我刚才下手太重,打疼你了。现在任你骂任你打,一不还口,二不还手。”
  夫人泪眼朦胧,无力地捶了我几下,呜呜哽咽起来。
  经历这起事情,做爱的主动权,重新回到了我手里。
  自此以后,我和夫人几乎天天都做,每天一二次很正常。有时候一天做三四次,甚至还有一天做五六次。最多的一天,我和夫人做了八次。
  夫人说,她每一次都被我玩得很舒服,不知为什么,现在下面总是湿湿的,时时刻刻想跟我在一起。这绝不像骗人说的话,经过个把月调教,夫人已经对我一流的床上功夫服服帖帖。只要我想夫人,招呼都不用事先打,直接就可以上去把她推到。
  夫人的身体已没先前般神秘,她自己也抛开了那分矜贵和自持,我随时随地都能摸她。有一次陪夫人坐车外出,被她开车那专注迷人的模样吸引,我便直接伸手到她裙子底下,攥掉内裤抠穴。当然,后来夫人忍不住,便找到湖边一个隐僻处,我们在轿车里做了一次。
  我喜欢看夫人光着身子走来走去,喜欢在厨房和夫人做,喜欢在恩公的遗像前亵玩夫人,喜欢蒙着夫人的眼睛乾她…每天晚上小天入睡后,便是我和夫人纵情狂欢时候。我们从客厅沙发上做到地板,从餐厅做到盥洗室,从过道做到厨房,从书房做到卧室…总而言之,家里处处留下了我和夫人爱的痕迹。有一次,我正在客厅沙发上,像捣蒜一样狂干夫人。俩人正全身心投入之际,小天突然从卧室来到客厅,看到了这一幕。慌乱之中,我们措手不及,连忙分开。夫人一手护住胸脯,一手抓起衬衣,遮住下体。
  “爸爸欺负妈咪,小天不喜欢爸爸,讨厌爸爸…”死小子嘟起嘴巴,委屈地说。还是夫人冷静,反应敏捷,马上柔声说:“小天错怪爸爸了,爸爸正在给妈咪治病,并没有欺负妈咪。”


  【第六十六章】
  “妈咪生病了吗,小天看看。”死小子心疼夫人,竟有模有样地在夫人额头摸了摸,果然很烫。“妈咪生病了,要多休息,多喝水。”
  “妈咪知道了,小天真乖,是妈咪的好宝贝,”夫人把儿子搂入怀里。“那你陪妈咪一起去睡觉觉吧,好不好?”
  死小子一手抓住夫人坚挺的奶子,用力点了点头。夫人抱起儿子,回头对我使个眼色,走进了卧室。我这才松开遮住下体的手,长舒一口气,穿上裤子。
  到卧室瞧,夫人已经穿了件薄如蝉翼的丝衣,正在给死小子讲故事,哄他入睡。我正要进去,夫人摇了摇手,示意别来。
  “等他睡着了…”夫人捂着嘴,压低声音说。
  于是,我回到客厅,边吃点心边等夫人。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夫人从卧室走出来,笑盈盈来到客厅,坐入我怀里。
  “睡着了?”我手伸进夫人丝衣里面,一只抚上丰润的奶子,一只摸上光洁的大腿。“嗯,睡着了…”夫人咬住嘴唇,很快来了感觉,轻声呻吟。
  我翻转身,把夫人压在沙发上,掀起她的丝衣,就要来插。
  “不要在这里做,去卧室吧,好不好?被宝贝看见,会好尴尬。”夫人回眸看着我,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恳求。
  我点点头,一把楼起夫人,迈开大步,走进主卧。关上房门,我把夫人往大床上一扔,扑了上去。夫人顺从地任我扛起她的一条美腿,接着“噗嗤”一声插进她小穴,然后“啪啪啪”猛干起来。
  床的“吱呀”声、肉股相撞声、夫人娇喘声,汇合在一起,编制出一曲美妙的交响乐,净化心灵,陶冶情操。
  又是一个妙不可言的清早。经历昨晚的抵死缠绵,我和夫人从香甜的睡梦里醒来。我们像真正的夫妻一样,偎依在一起,相互说着你浓我浓的情话,场面甜蜜而温馨。
  看着夫人晨浴、穿衣、化妆,诱惑无限的娇躯,从一丝不挂的淫靡到穿戴整齐的端庄。这种无与伦比的视觉享受,不亚于第一次上夫人,带给自己的身心愉悦体验。
  恩公和夫人的那副巨型婚纱照,不知何时,已经被收拾进橱柜。只有床头柜上,还摆着一副小型婚纱照相框,不过也被夫人放倒。跟我做爱时,夫人不想看到恩公,那会让她分神,不能完全投入进来。
  我感觉自己越来越像这个家的男主人,在夫人心中的位置,日积月累,也在一点一滴超越恩公。我和夫人越来越像夫妻,她对我的称呼,由之前的尊称,变成了现在亲昵的“老郝”。夫人要我改口叫她“萱诗”,说恩公在世时,便是这样叫她。
  尽管我一窍不通,然而每天穿衣打扮,包括穿什么式样、什么颜色纹胸和内裤,夫人都会徵询我的意见。古人说:女为悦己者容,真是一点都没错。有一次,我实在不耐烦了,索性对夫人说道:“你每天都穿一套不同款式的内衣裤,换来换去多麻烦呀。依我所见,今天就放一次假,不要戴胸罩,不要穿内裤,直接真空上阵,一定会很舒服。”
  我一句戏言,没料夫人当真,那天她去学校上课,长裙里面就没穿内裤。回到家里,我贼笑着问夫人什么感觉。夫人嫣然一笑说,好奇怪的感觉,下面凉飕飕,走在路上,生怕刮大风吹起裙子。我当即手伸入裙子里面摸穴,湿漉漉得,非常敏感,稍微一碰,夫人就情不自禁呻吟起来。
  夫人说,在我面前,她已经抛弃了三十多年来坚守的那份女人的矜持。跟我在一起,经历了她人生许多第一次,有了完全不一样的新鲜体验。夫人还说,从今以后,她的身心全交给了我,只想永远跟我生活在一起。我也对夫人信誓旦旦,保证一生一世只对她好,永远疼她爱她,永远留在她身边。
  我和夫人像热恋中的情侣,去湖边散步,去公园里约会,去餐馆吃烛光晚餐,去影院看一场电影,去酒店开钟点房。有一天下午,夫人带我去一家新开张不久的私密情侣客栈玩,当服务员问起我身份时,她大方地介绍说我未婚夫。这是夫人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承认我的身份,我受宠若惊,脸上流光溢彩。对那些陌生男子投射过来的嫉妒羨慕恨眼光,我非常大度地一一接纳。谁让他们身边这位气质高雅的窈窕大美女,是我这个土子的未婚妻呢。


  【第六十七章】
  夫人选了一个制服主题的房间,和我大玩起空姐、警官、学生妹、护士等制服扮演游戏。我大开眼界,尽情享受夫人带给自己的声色犬马刺激。我特别喜欢夫人装扮成清纯学生妹,因为做错了事,可怜楚楚跪在我脚边,求我原谅。我当然不会轻易谅解夫人,而是命令她掀起裙子,撅高屁股,然后用教鞭轻轻抽打。
  我每打一鞭,夫人就会哽咽一声,嘤嘤抽泣。夫人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每当此时,下面都会湿得一塌糊涂。
  抽打屁股带来的羞辱感,让一直高高在上的夫人,迷恋其中,欲罢不能。了解夫人这个性癖好后,我自然要大展身手,每次骑干时,都会毫不客气挥掌连连拍打她丰满白皙的臀部。因此缘故,很多时候,夫人雪白的屁股上,都会留下青一块红一块掌印。后来,夫人网购了专门特制的羊鞭给我用,打在屁股上在尽管更疼,但却不会留下印痕。
  逢周末或者节假日,夫人会带上我们父子,开车去郊游,领略山水田园般的野外风光。我们一家三口,手挽手走在乡间山路上,笑语连天。死小子在我和夫人身边,欢快地跑来跑去,活泼可爱。每当这个时候,听见死小子一口接一口,亲昵热乎地唤夫人“妈咪”,我就有种别致感觉。这种别致感觉是:死小子就是我和夫人所生,夫人就是死小子的亲妈。
  我附在夫人耳朵边,把自己的想法告诉她。夫人跺跺脚,用力拍了我一下,娇滴滴地说:“你什么意思,我虽不是亲妈,却胜过亲妈,哪里比不上孩子亲妈了。”
  我哈哈一笑,追上儿子,一把抱起他。
  “妈咪,我要尿尿…”死小子不喜欢被我抱,挣脱我的怀抱,扑上夫人。
  夫人搂住死小子,褪下他的裤子,教他握住小弟弟,然后站在一旁,看死小子嘘嘘。我嘿嘿一笑,转过身,陶出自己黝黑的家伙,跟着尿了起来。夫人朝我这里瞄了一眼,顿时霞飞双靥,做出一个羞羞的表情。
  当天晚上,我们一家三口,在陵山下的农舍过夜。安顿好儿子后,夫人第一次为我宽衣解带,并送给了我一个特大惊喜。
  夫人主动亲我,从头到脚,一毫米一毫米地吻,很周到很细心很有技巧。当脱下我内裤时,夫人狡黠一笑,竟然张开小嘴,一口便把散发浓浓尿骚味的东家吞入嘴里。
  第一次被夫人口交,还是夫人主动服务,个中滋味别提多么销魂,恐怕做神仙也不过如此吧。我闭上眼睛,专心体验夫人灵巧的口舌服务,东家迅速膨胀变大,以至撑满了夫人整个口腔。
  后来我问夫人,一向爱干净的她,为什么突然给自己口交起来。夫人含羞地说,我当时在路边尿尿时,她看见了鼓胀的东家,不知为什么,竟然觉得十分可爱,特别想含在嘴里。我想,也许正是死小子那充满奶味的小弟弟,激发了夫人无限母爱,她爱屋及乌,于是便克服了自己“口交”的恐慌心理。据夫人所说,恩公生前,她都没给他做过口交。这一回,破天荒第一次,为我口交。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夫人熟悉了我东家的味道,习惯成自然,慢慢便喜欢上了为我口交的感觉。夫人说,每次把我的东家整副含在嘴里,她就感觉牢牢抓住了自己的男人。
  我玩夫人的花样,不再拘泥于普通形式,而是越来越富有创新和激情。夫人这朵养在温室的名贵花朵,一旦被人开发,有了我的引诱和指导,便瞬间爆发出无限的潜力和热情。在性爱方面,夫人勇于接受新鲜事物,我们一起研究,互相探讨对方身体隐秘的需求。
  夫人放开怀抱,大胆追求新颖的性爱方式,在我面前,变得越来越淫荡。比如说,夫人会主动骑到我身上来套弄;我让夫人张开腿,双手捏开肥厚的阴唇引诱,她会照做;夫人在厨房炒菜时,我上去把她推到,她会乖乖就范;夫人下班回来,我可以直接把她摁到胯下,让她给自己口交。等等这些,还有很多,无法一一列举。
  虽则如此,然而以上还仅仅是个开端,要想完完全全驯化夫人,还有一段很漫长的路要走。
  思来想去,我决定从野外曝露开始,第一个想到的场地就是卧室的阳台。阳台是一个连接家庭和外面世界的场所,相对来说,还算比较封闭。选择阳台开始夫人的第一堂野外曝露课程,即能达到羞辱夫人目的,又能相对较好地保护夫人的隐私,使她不至于太排斥。


  【第六十八章】
  一天晚上,夫人像往常一样,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裙,走进卧室。我站在阳台吸烟,透过窗帘缝隙,凝神注视着夫人几乎半裸的躯体。我要求夫人晚上洗澡后,不要戴胸罩,不要穿内裤,她起先不同意,后来顺从了我意,并且渐渐养成了这个习惯。“老郝…”夫人躺在床上,双手捧着两只奶子,笑瞇瞇地叫我。“快过来耕田哦,地里要长草了,嘻嘻。”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夫人就像一头发情的母老虎,无论我怎么喂都喂不饱。看着夫人那股子媚骚,跟她在外人前端庄自重的形象截然相反,我恶狠狠掐灭烟头,一把拉开了卧室的落地窗帘。
  冷不丁曝露在外,夫人顿时一声尖叫,急忙拉被子盖住身体,头缩了进去。
  “郝江化,你个混蛋,你想干嘛,”夫人在被窝里呐喊。“还不快把窗帘拉上,你想被人看我们笑话吗?”
  我走到床边,抡起大手,朝夫人滚圆的屁股就是一巴掌,痛得她嗷嗷直叫。
  “哪里有人,你鬼叫个什么!被你这么一喊,没人都被你喊出人了。”我坐下来,手伸进被窝,在夫人身上摸来摸去。
  “没人吗…”夫人探出个脑袋,迅速朝阳台对面大楼瞧上一眼,又缩进被窝里。“你骗人,明明对面人家窗户开着灯,瞧这里一清二楚。”
  “开着灯就有人啦,你什么逻辑,还亏你是优秀老师,”我哈哈一笑,去拉夫人身上的被子。
  夫人死命攥着被子,不肯撒手,奈何她哪有我力气大,一个回合就全军败北。
  “郝江化,你现在尽会欺负我了…”夫人鼻子一酸,声音里带了一丝哭腔。眼见胴体就要曝光,夫人气急败坏,赶紧爬起来,几步跑到旮旯里,蹲下双手抱住身子。
  “别装了,对楼窗户后面根本没人。你想给人看,都没人看,”我嗤之以鼻。
  “给谁看,不给谁看,是我的自由,你管不着,”夫人恼羞成怒。“总而言之,你快给我把窗帘拉上!”
  我哈哈一笑,才没功夫搭理夫人,反而掏出一根烟悠闲地抽起来。
  “要拉你自己去拉啥,我没拦着你,”我嬉皮笑脸地说。
  “你…”夫人跺了跺脚,“你算不算男人,现在就会欺负我了。”
  “欺负你怎么了,我们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谁都不欠谁。”
  “好,你不拉上窗帘,我就出去和儿子睡了。今天晚上,你一个人抱着被子睡吧。”
  夫人边说,边蹲着挪到衣柜旁,从里面拿出一件白色衬衣。我立刻沖上去,从夫人手中一把夺过衬衣,得意地瞟她一眼。
  “你…混蛋…”夫人抡起手来打我,却扑了个空,赶紧蹲下身。“把衣服还我!天呐,我下半辈子怎么摊上你这么个老公,呜呜呜…”
  “萱诗,我郑重告诉你,哭在我这里,起不了任何作用。想不被人看光,自己来拉上窗帘。想要衬衣,自己到阳台上捡。”我把衬衣在空中抡了一圈,抛在阳台上。
  “哼,混蛋,懒得搭理你了。”夫人把眼泪一擦,蹲在地上朝门口挪去。
  我哈哈一笑,跑到门后,拦住了夫人的去路。
  “滚开!”夫人咬牙切齿,狠狠地说。
  “‘夫是天,妇是地’,还记得这句话么?”我蹲在夫人面前,握住她尖尖的下巴。“敢对老公不敬,是不是屁股痒,要讨打了?”
  夫人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可怜兮兮地说:“在你们农村人的思想观念里,是不是认为老公打妻子,是天经地义的事?你哪天没打我的屁股?爱打你就打吧,反正我都习惯了。”
  我移开视线,不敢再看夫人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硬起心肠说:“没错,我就是爱打你屁股。只要你不听话,作为你的老公,我就有权力教训你。”


  【第六十九章】
  “呜呜呜…”夫人轻声饮泣,突然发狠似的搂着我双腿,使劲摇晃。“打打打,爱打你就打吧,最好把我打死,看谁以后照顾你们父子。打呀,打呀,打呀…呜呜呜…”
  我愣了愣,暗想又惹夫人伤心了,罪过罪过。
  “哈哈,你是我的大宝贝,疼都来不及,怎么舍得打。”我说着赶紧一把抱起夫人,搂入怀里,柔声安慰。“你信我,对面楼里真没人,除我之外,谁都没看光你。”
  夫人才不听,一把推开我,拉开房门,气鼓鼓地沖了出去。我跟出来看时,夫人已经进入儿子的房间,并把门反锁上。
  我叹一口气,心想对夫人真不能心软,不然根本没法收拾得服服帖帖。儿子今天晚上有福了,可以抱着夫人睡,他的老子,只能抱被子睡咯。
  当天晚上,我一个人睡到半夜三更,醒过来看时,却见夫人抱着身子坐在床头,神情有点落寞。
  “你不是去跟儿子睡了吗,怎么啦,又回来了啊,”我贼笑。
  “他是你亲生儿子,你还好意思说,”夫人扭住我的耳朵,悻悻地说。“要是传出去,还不被人笑死。”
  “六岁的小孩,懂什么,又不会把你怎么样,”我抓住夫人一只奶子,玩了起来。
  “小孩子不懂,我们做父母,难道不懂吗?小天虽不是我亲生,但从伦理上来说,我是他妈妈。我不能为了一己之私,残害小孩子心灵,”夫人娓娓说来。“有一天儿子长大了,他记起今天晚上这一幕,自己的妈妈曾一丝不挂跑到他的房间,并且睡在了他的床上,那会令他多么尴尬!所以,我不敢吵醒儿子,在他房间里坐了会儿,便出来了。”
  “哼,说得头头是道,很高尚似的。要是今天晚上睡在那房间里的人是左京,估计你就不会回来了!我还不了解,你之所以回来,还不是因为那个房间里没人操你。晚上不挨一顿操,你就睡不着觉…”
  “郝江化,你胡说八道什么!”夫人厉声呵斥。“这话可以乱说吗,被外人听了,还以为我跟左京乱伦。”
  我翻个白眼,继续说:“谁知道呢,反正我看得出来,你儿子挺迷恋你,有严重的恋母情结。”
  夫人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指着我的鼻子,半天说不出话。
  “郝江化,你给我听好!我李萱诗纵使千人骑,万人跨,也不会跟儿子作出乱伦败德的茍且事!你说话要凭良心,不要信口雌黄,颠倒黑白!”夫人义愤填膺,大声申辩。“左京有恋母情结,不用你说,我早就看出来了。可是…哪个优秀的男孩,没有恋母情结呢?你呢,你年轻的时候,没有吗?如果没有,只能说明你是被你母亲打着长大,恐惧还来不及,怎么会迷恋。再说儿子有恋母情结,就意味着母子之间会越轨吗?我发现你真是个乡巴佬,想什么东西,都是那套固有思维模式。睡觉,懒得理你…”
  夫人滔滔不绝一番长篇大论后,埋头睡下,不再搭理我。
  “你嫌我是乡巴佬,你还让我这个乡巴佬睡在你床上,为什么不去跟何教授睡?他比我既帅又有风度,又有钱,又有社会地位,房子车子什么都有,干嘛还死赖着我不放。”我嗤之以鼻,侧转身,也不搭理夫人。
  夫人一把坐起来,掀掉我的被子,说:“天一亮,我就给何教授打电话,叫他来长沙陪我!你满意了吧?”
  “干嘛等到天亮?现在就打啊,”我针锋相对。“姓何的老东西,那么喜欢你,半夜三更接到你的电话,一定会高兴死了。”
  “哼,你才是个老东西…”夫人嗤笑不已,拿起手机,就给何坤拨了过去。“你以为我不会打,还是不敢打?”
  我脸色铁青,压着一肚子火,无处发泄。
  “喂,萱诗,是你吗…”电话那头传来何坤急切关怀的声音。
  夫人润了润喉咙,“是我,坤哥。”
  “你还没睡吗,怎么了,是不是有心事?说出来吧,我做你的忠实听者,”何坤说。
  “没什么事,就是睡不着,找你说说话。”夫人娇滴滴的声音,肯定把电话那头的何坤听得骨头软了。


  【第七十章】
  “咋睡不着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说出来,我去教训他,”何坤焦躁的声音响起。
  “没有人欺负我,真得没人欺负我…我就是睡不着觉,想你啦…”夫人把故意把尾音托很长,说完还挑衅地瞟了我一眼。
  “我…我也一直老想老想你…”何坤激动起来,有点语无伦次。“萱诗,你不知道我有多么爱你。我等了你二十多年,终于等到你这句话。你嫁给我吧,我会比左兄更加疼你,保护你,不让你受丁点委屈…”
  “坤哥,我一直没跟你讲明,其实,我也…”
  不等夫人嘴巴里的“爱你”二字说出口,我陡地扑上去,抱住夫人,一口咬在她嘴巴上。夫人疼得呲牙咧嘴,扬起手就是一巴掌,“啪”地打在我脸上。
  “怎么了,你那边是什么声音?”何坤问。
  夫人瞪我一眼,摸着受伤的上唇,嫣然一笑说:“没事,一只臭蚊子,被我拍死了。”
  “你卧室里还没支蚊帐么?”
  “没呢,一直忙,还没抽时间弄。”
  “过几天,我去长沙看你,给你支个蚊帐吧。”
  “谢谢你,坤哥…”
  说到这里,我站起身,脱去短裤,一手握住黝黑粗壮的老二,一手去扶夫人的头。夫人左躲右闪,不肯就范。我双眼射出暴戾之气,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夫人花容失色,犹豫着张开了樱桃小嘴。
  我一把插进去,几乎撑满整个口腔,然后扶住夫人的头,做起了活塞运动。夫人拍了拍我屁股,示意退出来些,然后含住,轻轻吞吐起来。
  “你在吃什么东西吗?”何坤问。
  “有点渴,喝水呢…”夫人反应敏捷,丝毫不露破绽。“前几天感冒了,医生建议我多喝水。”
  “嗯,女人天生就是水做的,一定要多喝水,才能生得白白嫩嫩,俊俊俏俏…”
  口交了几分钟,我翻转夫人,让她趴在床上蹶高屁股,然后“噗嗤”一声全跟插入蜜葫。
  夫人一时没有忍住,“啊”地叫出声来,赶紧顺口说:“…啊,原来是这样啊,谢谢你啊,坤哥,我一定多喝水。”
  听夫人“坤哥”叫那么甜蜜,我气上心头,扬起手一巴掌打在她雪白的屁股上。
  “怎么,又有蚊子?都快入秋了,怎么还有这么多蚊子,”何坤碎碎念。
  “是呀,我也觉得奇怪,今天晚上的蚊子,好像特别多。可能外面要下雨了,它们都往家里躲吧,”夫人机智应对。
  “入秋的蚊子比较毒,你注意保养皮肤,别发炎了…
  夫人紧紧咬住手背,不让自己叫出声。感觉到我即将爆发,她赶紧甩出一句“我们改日再聊吧”,然后果断挂了电话。与此同时,肉股相撞的“啪啪啪”声,打雷似的在房间回响起来。
  夫人马上有了感觉,强自忍一会儿,便大声浪叫起来。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好人,求求你,放了我吧,我错了…呜呜呜…”
  我一把揪住夫人的头发,恶狠狠地说:“贱人,老子就是要操死你,看你以后还敢跟其他男人卖弄风骚。操,操,操死你这个骚货…”
  夫人痛哭流涕地说:“爷,奴家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注定永远属于你了。你把奴家操死吧,奴家不怪你,只会感激你。”
  “贱人就是贱人,一到这个点,眼里只晓得挨操的销魂滋味,其他东西都成了大便。”我一口口水吐在夫人精致的脸蛋上,露出憎恶的神色。“哼,你不是不依吗,现在你看一下,窗帘根本没拉上。走,到阳台上去,让我把你操死,叫街坊邻里认识认识你的淫贱本色!”
  说着,我楼起夫人,俩人下体连着走到阳台上。
TOP Posted: 05-24 19:21 #6樓 引用 | 點評
极乐盛世 [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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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一章】
  夜风徐徐,四周一片漆黑,三三两两的灯火点缀其中,不停地闪烁。对面一家酒店,距离不过十米左右,从六七八九楼的窗户眺望,可以清楚地看见夫人家卧室。
  虽说夫人紧张害怕,不过这种随时可能被外人看见的新鲜刺激,此时此刻,她根本无法抵挡。老二插在她蜜葫里,能明显感觉阴道一阵一阵地激烈收缩。
  夫人手扶着阳台栏桿,单腿站立,另一条腿被我楼起。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对面窗户的动静,稍微一点风吹草动,都会令她汗毛倒竖,惊恐万分。这种情况下,夫人根本不敢叫出声,使劲咬住嘴唇,配合我的节奏,一前一后耸动着雪白的屁股。
  夜色越来越浓,空气里传来丝丝凉意,肉股相撞的“啪啪啪”声,几丈开外,都能隐约听见。俄顷,响起了女人的娇喘声,继而没多久,娇喘变成了浪叫。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好人,求求你,放了我吧,我错了…呜呜呜…”
  不知道是哪家的狗一阵狂吠,接着,楼上卧室的灯亮了。
  “你个骚狐貍精,半夜三更鬼叫个毛,还让不让奶奶睡觉了…”一声狮子吼从楼上传来。“你以为只有你会叫吗,老娘现在叫一声给你听,啊啊啊啊…”
  除了不停浪叫外,夫人已经被我操得不省人事了。我赶紧一把楼起她软绵绵的身子,几步逃进卧室,然后迅速拉上了窗帘。
  “我靠,好险…”我擦一把额头汗水,抬头大骂道:“楼上这个臭婆娘,你鬼叫个毛,就你那副鸭公嗓,还不把全城的狗叫醒!”
  “老娘就爱叫了,只许你婆娘叫,不许老娘我叫啊,屁…”
  “臭婆娘,你给老子下来,看我不把你打得鬼叫,”我怒吼。这一招果然灵验,楼上立刻鸦雀无声,恢复了原本的平静。
  我向夫人望去,只见她蜷缩在床头,双手抱紧身子,脸蛋红扑扑的,额头上挂满了汗珠,兀自大口喘着气。我拿来毛巾,为夫人擦拭身上的汗水,眼里满是怜爱。
  “老郝,我们以后别这样吵了,好不好?我是女儿家,你是男儿身,很多事,你大度点,让我一下不行吗?”夫人柔柔地说。
  “除了做爱,哪件事我不由着你?”我反问。
  夫人沉默了一下,说道:“这样吧,以后家里听你的,在外听我的。至于做爱,你要是有什么好玩的点子,或者我想玩什么,咱事先写在纸上或者口头告诉对方,一起商量后再行动。你看这样行吗?”
  我点点头,凑到夫人耳边,叽里呱啦说了一大通话。夫人听着听着,脸色越来越红。
  “你呀,真不是个东西,一天不糟践我,你就寝食难安,”夫人羞涩地捶我一拳,唾了一口。列为可知,我向夫人提出了什么要求?原来我想在家门口不远处的花卉公园,和夫人来一次野外大战。
  夫人接着说:“不是不可以,此事容后再议。”
  “为啥子容后?”我不高兴。
  “花卉公园人来人往,熟人多,万一撞见就惨了,”夫人耸了耸肩。“我倒是有一个好去处,不知你愿意不?”
  “什么去处?快说…”我猴急问。
  “桃花山大峡谷,”夫人笑盈盈地说。“下个礼拜,我和青菁去峡谷玩漂流,你跟我们一起去吧。晚上搭帐篷露营,你见机行事,岂不是更妙。”
  “你个贱人,是不是跟岑青菁设好了圈套,等我去鉆?”我掐了一把夫人脸蛋。
  “要是没胆,你就别去,”夫人嗔我一眼。
  “为了两个美人,就算前面龙潭虎穴,我都敢闯,何况区区一个大峡谷,”我拍拍胸脯。“我俩都去了,儿子谁照顾?”
  “已经跟琳琳讲好了,让她照看几天,”夫人理了理鬓发。
  “嘿嘿,徐琳为什么这次不和你们一起去,你们不是总一起行动吗?”我笑问。
  “非要打听那么清楚,你管得着吗,”夫人白我一眼。


  【第七十二章】
  早上还在睡梦中,突然听到夫人一连串呼唤。“老郝,老郝,快醒醒,醒醒…”我睁开眼睛,诧异地问什么事。
  夫人苦笑着说:“上次不该惹那个冤家,今天一大早,何坤就从上海飞来了,现在正下飞机…咋办?”
  “你说咋办?”我不冷不热地说。“长痛不如短痛,向他坦白吧,告诉他你已是我老郝的女人,让他死了这条心。”
  “不行,现在还不是对外公布我们恋情的时候,”夫人断然否决。“你快起来吧,去陵园住一天,等我打发走这个瘟神,你再回来。”
  “凭什么让何坤鸠占鹊巢!”我怒说。“你一脚踏两只船,我才不走。你不说我说,见到何坤,我直接跟他挑明。随他单挑还是群殴,尽管来,我郝江化谁都不怕!”
  “我怎么是脚踏两只船了呢?什么话到你嘴里,就完全变了味,”夫人哭笑不得。“从来都是何坤单相思,一味追着我不放,你何曾见我主动投怀送抱?说话不讲道理,你光长下面了,没长脑子啊。”
  “你说什么我都不管,总而言之,要我给何坤腾床,休想!”说完,我继续埋头大睡。
  夫人轻轻咬着我的耳朵,撒娇地说:“好老公,你是萱诗的好老公,求你了。只要你依了我这次,往后我对你百依百顺,好不好嘛,你就答应人家嘛。”
  经不住夫人这张甜嘴,我只得作罢,愤愤地说:“何坤规规矩矩还好,要是敢对你毛手毛脚,我就废了老小子。你不准跟他牵手,不准跟他搂搂抱抱,不准跟他亲嘴,不准…”
  “好啦,好啦,我保证你担心的所有事,绝对不会发生,”夫人嬉笑不已。“赶快起来走吧,他马上就到家了。”
  “这就想打发我?”我指了指萎缩的老二,不客气地说:“你不把它侍候好,我就赖着不走。”
  夫人嫣然一笑,点一下我的额头,然后理了理鬓发,俯身弯腰,一口含住黝黑的老黑,快速吞吐起来。
  我前脚刚离开,何坤后脚走了进来,一脸殷勤的色相,叫人呕吐。得瑟个卵,让你霸占夫人一天,又如何?到了晚上,夫人还不是属于我,任老子百般玩弄。
  下午六点多,夫人发来一条短信,告诉我说何坤要住一晚,并且住就住在家里。看了短信内容,我顿时火冒三丈,立即打电话质问夫人什么意思。
  夫人压低声音,无可奈何地说:“我也没办法,他死活都要住在家里,我又不能赶他走。你就忍忍吧,好老公,回来我一定好好补偿你。啵…”
  听夫人这么说,我一肚子气顷刻消散,问道:“你不会安排他住在我的房间吧?”
  “不住你房间住谁的房间,难道住我的房间,跟我一起睡,”夫人笑嘻嘻地说。
  “贱人,嘴巴欠干!”我火气窜上脑门。“你向我保证过,要是今晚越雷池一步,我就活剐了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别那么凶嘛,人家好害怕,”夫人可怜兮兮地说。“要是何坤霸王硬上弓,我也是受害者啊。”
  “只要你守住贞洁,凉那老小子不敢强来,”我放缓语气。“今天晚上睡觉,你把手机通话调成外音模式,我要听一直监听着,不许挂。”
  “知道了,醋子,”夫人“噗嗤”一笑。“何坤在叫我了,我挂了,拜拜…”
  晚上十点一刻左右,夫人打来电话,说现在上床休息。我们聊了十把分钟,夫人把白天里与何坤相处的细节,方方面面全讲了出来。原来吃完晚饭,俩人去湖边散步时,何坤强行牵住了夫人的手。
  夫人吃吃发笑,问我这算不算犯规。我鼻子一酸,暗暗骂了一句贱人。
  “你们在哪个湖畔散步?”我刨根究底。
  “你猜…”夫人卖个关子,不说了。
  “快说,贱人!”我催促。


  【第七十三章】
  “你别老是贱人贱人挂在嘴上,要是真嫌我贱,还打听那么清楚干什么,任我跟其他男子鬼混算了。”夫人哼了哼鼻子,接着说:“纳天湖…嘻嘻,上次我们在那玩过一次车震,还记得么?”
  “当然记得,贱人!要不是我死死捂住你的嘴巴,你的浪叫声,会把远近十公里的公狗都引诱过来,”我唾骂道。“除了牵手,那杂碎没有其它可耻行径吧?”
  “有!”夫人笑而不语。
  “说,是什么?”我飞快地问。
  “不告诉你…”夫人顿了顿,“说出来,怕你不高兴,我还是不说为好。”
  “好个屁!”我大声说。“你最好乖乖交待,不然老子回家,不把你往死里操,枉做男人。”
  “你保证不生气,我就说,”夫人面不改色,心不跳,语气很平静。“…操死我最好了,省的每天伺候你这个乡巴佬。”
  我一时如鲠在喉,答不上话来,羞愧地耷拉下脑袋。
  “好吧,你说,无论什么事,我保证不跟你生气,”我有气无力地说。
  “其实也没什么过分举止,唉…”夫人长叹一声。“何坤是个翩翩君子,不像你胡来,他不过轻轻亲了我一下而已。”
  “亲在哪里?”我厉声问。
  “还能哪里,脸蛋呗,”夫人觉得我有点大惊小怪。
  “左脸蛋还是又脸蛋?”我又问。
  “右脸蛋…”
  夫人的话刚出口,我立刻在电话里吼道:“李萱诗,你给老子听好了,从今天起,我发誓不亲你的右脸蛋。如果要打你耳光,一定只打你右脸蛋!”
  “你…神经病,莫秒其妙,”夫人恼火起来。“答应不生气,却又反悔。你要是继续发神经,我马上叫何坤进来,要他把我睡了。这样的话,以后就不用麻烦你亲我,是不是开心了?”
  “开心你个贱人!你敢这样做,我就敢过去杀人,”我怒气沖沖地说。
  “不跟你瞎掰了,神经病。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我要挂电话睡觉了。”夫人气鼓鼓地说完,一把挂了电话。
  我气急之下把电话一扔,大叫一声,倒在地上,晕了过去。等我张开眼时,已是第二天晚上。雪白的天花板,雪白的壁,雪白的床单…还有一个白影,在我眼前走来走去。仔细一看,原来是夫人,她穿着一件白色连体雪纺裙。
  “这是哪里?何坤呢,他走了吗?”我惊恐万状地坐起来,四下张望。
  夫人赶紧走过来,握住我双手,柔声说:“老郝,你终于醒来了,医生说你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我去陵园住处找你,就看见你躺在地上。你是怎么了,好好的身体,怎么会昏迷?”
  “何坤呢,他在哪?”我厉声问。
  夫人怔了怔,淡然地说:“他下午回上海了呀。他一回上海,我就跟你打电话,可一直打不通。给你发短信,也不见你回。我以为你还在怄气,故意不搭理我…”
  我无心理会夫人的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厉声质问:“昨天晚上为什么挂我的电话?你跟何坤有没有一起睡?快说!”
  夫人痛得叫了一声“啊”,委屈地申辩道:“没有,没有,没有!为什么你把人想那么龌龊呢,我说什么你不都信,还要我说什么。”
  “走,回家…”我一把跳下床,拖着夫人就望外走。
  “回家不急于一时…”夫人挣了挣我的手。“老郝,你听我说,医生说你胃出血,要住几天院。”
  “医生喜欢诓钱,特爱胡说八道,没病都被他们说成有病,”我冷笑几声。“老子才没病,走走走,回家睡,老子才不睡这冷冰冰的床。”


  【第七十四章】
  回到家里,我立即找来消毒水、棉签、干净的帕子,然后把夫人拉到沙发上坐下来。“你要干嘛,老郝?”夫人看着我手里的东西,吃惊地问。
  “没干嘛,别动,”我呵呵笑道。“你右脸不干净,我给你消消毒。”
  夫人明白我的意图,双手捂着脸蛋,身子向后挪去。
  “别动!”我一声大吼。“你就不能听话一点吗?要是消毒水弄脏了你的裙子,那多么可惜。要是擦错了地方,还要再来擦一次,很浪费时间呀。”
  “你…”夫人咬紧嘴唇,带点哭腔地说:“消毒水有腐蚀性,会损坏脸上皮肤,求求你,别这样。”
  我愣了愣,盯着夫人那张精致的脸蛋看半天,暗叹一声,放下消毒水和棉签。
  “好,那你向我保证,从今以后不许任何男人碰你,你完完全全只属于我郝江化一个人,”我郑重其事地说。“你还是给我写个保证书,这样比较靠谱。”
  “行,写就写,”夫人抹一把眼泪。“不过,你也得向我保证,不对任何其她女人好,不去碰任何其她女人的身体。”
  “行,这样比较公平,我们双方都有约束,”我哈哈笑道。
  于是,夫人拿来一张纸,一撕为二。我们各拿一份,写下自己的忠贞保证书,并签字生效。
  “‘我,李萱诗,向我的爱人郝江化保证:一生一世只专属于郝江化,绝不爱上其他男人,绝不允许其他男人接触自己身子。如违此誓,甘愿万箭穿心而死,死无葬身之地’”。我念完夫人的保证书,满意地点点头,收好藏在口袋里。
  夫人迅速看了看我的保证书,轻声读道:“‘郝江化向宝贝李萱诗保证:一杯第辈章子只爱她一个女人,一杯第辈章子只做她的牛马,一杯第辈章子只对她一个人好。除了宝贝李萱诗,一杯第辈章子不碰其她女人的身子。如违背今天是第誓章言,情愿五雷轰顶,永不超生。’”
  夫人边读,边咯咯娇笑起来。
  “笑什么,看见狗屎了么?”我不明所以。
  “老郝,以后我多教一下你的文化课,”夫人笑吟吟地说。“你写的保证书,有五个错别字,我给你改过来吧。”
  我顿时面红耳赤,摸着脑瓜,尴尬不已。夫人一一改正完,收好保证书,起身走向厨房。
  “睡了一天一夜,你饿了吧。想吃什么菜,告诉我,我给你做,”夫人回眸一笑。
  “你的鲍鱼…”我一个箭步沖上去,抱住夫人。然后一只手迅速探进裙子里,扯下丝袜和内裤,扔在地上。接下来,我双手探前,用力一攥,“嗤”地一声撕破夫人领口,拔下胸罩,露出两只白兔似的大奶子。
  “混蛋,你…”夫人说:“我前天刚买的裙子,就被你撕破了…”
  不容分说,我大嘴盖住夫人的双唇,一双手握住她胸前一对大咪咪,肆意揉搓起来。夫人挣扎几下,放弃了反抗,被我推到厨房边,胸脯紧紧压在壁上。
  我一手抄起夫人的裙子,一手解开自己的裤子,“噗嗤”一声全根捅了进去。夫人“啊”地一声尖叫,还没缓过起气来,狂风暴雨般的“啪啪啪”声,便在她身后骤然响起。
  在我全力撞击下,夫人的两个奶球,不停拍打着壁,很快便红了起来。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夫人连哭带叫,一溃千里。
  玩了两个多月,夫人的身子,我实在太熟悉。哪里瘦哪里肥,哪里肉多结实,哪里敏感,哪样玩她最舒服,一一记在我脑海里。不是我吹,不消十分钟,我就能把夫人玩到高潮。经常是一次爱还没做完,夫人已经来了三四次高潮,整个人欲仙欲死。每当高潮来临,夫人必然忍不住大叫“我要死了”,估计现在就是让她的亲生儿子来上她,夫人也不会拒绝。


  【第七十五章】
  根据夫人所列清单,我采购好露营帐篷以及漂流、探险之类的衣服和工具。夫人把儿子送到徐琳家,麻烦她帮忙照看几天。一切准备妥当后,星期三晌午,岑青菁开着一辆银灰色长城越野车,我们朝桃花山出发。
  当岑青菁得知,我和她们同行时,表情显得很奇怪。夫人戏谑地介绍,说我是此行的挑夫兼保镖,把我的优越感,一下子降到冰点。岑青菁笑吟吟地说,那得辛苦郝大哥了。我摸摸脑后门,皮笑肉不笑地回了一句“哪里辛苦,应该的应该的”。
  夫人和岑青菁轮流开车,她们话多,说起来没完没了,一路上欢声笑语不断。我坐后排位置,基本上插不进话,闷不吭声。
  桃花山隔着长沙几千里,开车过去至少要半天行程,入夜时分,我们抵达一个叫桃花渡的小镇。此处距离桃花山不足十几公里,休息一个晚上,明早便可到桃花山。镇上一家桃花笑客栈,干净舒适,古色生香,别有一番风情。夫人开了两间雅房,她和岑青菁一间,我独自一间。
  沖完凉,看了两集电视,已经深夜十一点多。我倍觉无聊,于是给夫人发短信,要她过来陪我睡。等了会儿,不见门口有动静,我发了第二条短信:贱人,还不快过来,你不挨一顿操能睡着么!
  这一次,我很快收到夫人回复短信,不看不打紧,一看简直气死人。只见夫人在短信里说“不方便,你自己抱被子睡。”我想,夫人肯定顾忌岑青菁听到她的叫床声,所以忍着不来。既然被闺蜜听到叫床声有那么羞耻,你还带我出来玩个卵毛啊。
  休息一晚,养足精神,第二天十点左右,我们开车抵达桃花山大峡谷漂流胜地。此处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年轻漂亮的比基尼女郎,比比皆是。
  车子停下后,我负责去联系漂流用的红色筏子,交上押金和身份证影本。手续办完,我返回停车处,只见夫人和岑青菁已换上一身白色短衣短裤,显得英姿飒爽,风采照人。这会儿,正在穿运动鞋。她俩四周,一大帮老少爷们围着观看,个个睁大了眼睛,垂涎欲滴。也难怪,两个大美女在此更衣,换成是我,不会比他们好多少。
  “这地方连个更衣室都没有,幸好开车来了,不然叫我们在哪换衣服,”岑青菁小声嘀咕。
  “入乡随俗,随遇而安嘛。”夫人嘴角含笑,落落大方,看见我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老郝,手续办好了没有?”
  “办好了…”我把红色救生衣发给夫人,要她穿上,又给岑青菁一件。
  穿好救生衣,夫人指了指不远处大树下,说:“那里有个小商贩,我们去喝杯饮料。”
  “嗯,正好有点渴,走,”岑青菁附和。
  我仨各榨了杯新鲜果汁,喝完稍事休息,便拿上水和食物,朝漂流筏走去。
  “水流很急耶…”来到漂流筏停靠处,岑青菁惊呼。
  “上流都这样,到了中下游,水势就变缓了。”我说着把筏子拉过来,率先跳上去。岑青菁跟在后面,步子踉跄,我赶紧双手扶住她,抱上漂流筏。这是我第一次抱岑青菁,感觉跟夫人一样,身子软绵绵,没有力气。
  岑青菁坐稳后,是夫人,我张开双臂来抱她。哪只夫人小嘴一扬,笑盈盈地说:“我才没那么金枝玉叶,弱不禁风,连个小小船筏都爬不上去。”
  岑青菁听出话里讥讽之味,当仁不让地说:“是呀是呀,萱诗姐可厉害,是女汉子,我可比不上。谢谢你啊,郝大哥,要不是你慷慨一抱,这会儿说不定,我还在岸上爬呢,噗嗤…”
  “举手之劳,客气什么,”我在船头坐下,拿起船桨,笑呵呵地说。
  夫人试了几次脚,都不敢跳,没好气白我一眼,埋怨道:“你倒是安逸,坐着说话不腰疼,还不快来扶我。”
  岑青菁顿时哈哈大笑,说:“这可怨不得人家郝大哥,刚才要扶你,你一口谢绝了,这会儿知道错了吧。依我看,郝大哥,你别理萱萱姐,让她自己在岸上爬吧。”
  “青菁,你别得理不饶人,好不好,”夫人跺了跺脚。
  我赶紧起身,伸长双臂,搂住夫人软绵绵的小蛮腰,把她抱上来。趁岑青菁没注意,我狠狠拍了夫人屁股一巴掌,暗骂:贱人,才刚开始,你就吃上莫名飞醋了,接下来更有你苦吃。
  夫人瞪我一眼,揉着痛痛的屁股,敢怒不敢言。
  三个人登上漂流筏后,我坐船尾,负责划桨。工作人员解开绳索,在两个人女人的尖叫声中,筏子似一叶扁舟,沖流直下。
  烈日炎炎,水花四溅。夫人和岑青菁早已抛弃自己手里的船桨,只是紧紧搂抱在一起,哭叫连连,惹得两岸丛林里猿声一片。我肆意挥动船桨,娴熟地操纵着漂流筏,往东靠西,忽快忽慢。
  “慢一点,慢一点…”夫人声音发颤,魂不附体。
  “水太急,慢不下来,”我出言安抚。“你俩坐稳,抓紧环扣,别掉下去了。”


  【第七十六章】
  如此这般漂了个把小时,水势才有所减缓。来看夫人和岑青菁,只见她俩早已全身湿透,T恤紧贴着皮肤,像两只小白兔似的,还楼在一起发抖。
  “吓死我,怕怕…”岑青菁一手抚胸,大口喘着气。
  “听人说这里玩漂流特刺激,今天一试,果然名不虚传,”夫人同样一手抚胸,一手理着湿润的鬓角。
  “前面快到虎跳崖了,七八米高呢。虎跳崖下面是桃花潭,听说有水鬼,好叫人怕怕,”岑青菁扮副鬼脸,吐了吐舌头。
  “骗小孩子吧,世间哪有鬼,”夫人撇撇嘴巴。“老郝,你说是吧?”
  “信则有,不信则无,”我呵呵笑。
  “我看资料上说,每条漂流筏途经桃花潭,都百分之百翻船,”岑青菁不服气地说。
  “书上这样说,未必灵验,”夫人伸个懒腰,活动活动筋骨。
  说着说着,传来轰隆隆的响声,前方已到虎跳崖。岑青菁紧张起来,双手下意识搂住夫人,口里叫道:“阿弥陀佛,菩萨保佑…”
  夫人点了点岑青菁额头,说:“亏你还是优秀人民教师,居然如此迷信。真要有水鬼,这会儿,菩萨都保佑不了你。”
  “你俩坐稳,抓牢环扣,我们马上要降落了…”
  话刚出口,漂流筏一落而下,“”的一声,掉在水潭上,扬起大片水花。一个浪扑过来,我闪避不及,连呛几口水。船身旋转起来,让人头晕目眩,接着又一个浪掀起,“当”一声把船打翻了。
  我的本能反应是马上救夫人,夫人却让我救岑青菁,说岑青菁不会游泳。虽说穿着救生衣,对于一个不会游泳的人来说,岑青菁还是吓得手足乱舞,尖叫连连。所以,当我抱住岑青菁时,她就像抓住救命稻草,死死搂住了我的脖子。
  这是我第二次抱岑青菁。混乱当中,我只感觉到岑青菁一对傲人的胸脯在眼前晃来晃去,压得我喘不过气来。还有岑青菁的雪白大腿,摸上去跟夫人一样,宛如缎子般光滑柔嫩。
  “萱诗姐,这下你相信了吧,真有水鬼作怪,”岑青菁破涕一笑。“你看这会儿,潭面风平浪静,刚才几个大浪,来得非常蹊跷。”
  夫人笑盈盈地说:“那是自然现象,并非水鬼作怪。老郝,趁水鬼出来前,你快把青菁拖到岸上去吧。青菁生得那么俊俏,要我是水鬼,一定拉抓她做压潭夫人。”
  “好呀,你敢调戏我,看我不教训你,”岑青菁拍起大片水花泼向夫人。“谁比谁俊俏啊,谁比谁漂亮啊,谁比谁风骚啊,谁比谁更招男人啊。水鬼娶亲,肯定第一个抓你,哈哈…”
  “胡说,我又没惹水鬼,它抓我干嘛,”夫人咯咯娇笑,拍起水花反击岑青菁。“你从头到尾一直唠叨着水鬼,念念不完,所以才容易惹它上身呀。”
  我靠,当什么地方呢,要嬉闹等上岸再嬉闹,咱还在深不见底的水潭泡着呢。我皱了皱眉头,一手搂住岑青菁,游到夫人身边。
  “水鬼原本在呼呼大睡,被你俩这么一闹,出来马上抓人了,”我吼叫一声,伸出另一只手,搂住夫人。“两位夫人大人,能不能上岸再玩,漂流筏还翻在水里泡着呢。”
  “你管得着么,老娘我就要现在玩,”岑青菁撅起小嘴。
  我嘿嘿一笑,威胁说:“那行,我撒手了,不管你了。”
  “你敢!”岑青菁有恃无恐,撒气叼来,貌似比夫人有过之而无不及。“你要是撒手,我就大喊救命,上法院告你杀人。”
  遇到这么个野蛮婆娘,我还是缴械投降为妙,于是说:“好好好,你爱怎么玩就怎么玩,要是水鬼把你拖走了,可别在阴司埋怨我。”
  “你以为我真是三岁小孩,会相信水鬼之类的话,刚才不过是一番戏言而已,哈哈…”岑青菁手指着我,笑得前俯后仰。“不料却骗到了向来精明能干的郝大哥,想一想,还真很有趣。”
  我脸色一红,哑口无言,壮起色胆,用力扯了一下岑青菁的乳头。
  “啊…”岑青菁一声尖叫,怒视着我。
  “怎么了,青菁?”夫人笑吟吟地问。
  “感情被水鬼拉她脚了,”我呵呵笑着,躲开岑青菁视线。
  “你就是水鬼…”岑青菁指着我,恍然大悟地说:“萱萱姐,我们上当了,原来潭里面根本没有水鬼,水鬼一直在我们身边,郝大哥才是真正的水鬼。”
  “好勒,好勒,我们上岸吧,”夫人眨眨眼睛。“休息一下,吃点东西,等体能恢复再出发。”
  于是,我楼着两个绝色大美女,缓缓向潭边游去。上了岸,三人衣服都已湿透。不过,幸好气温高,阳光火辣,一点都不觉得冷。
  “萱萱姐,我们到那块石头后面,把衣服脱了,晾晒一下吧,”岑青菁说。“郝大哥,你负责给我们晾晒衣服,并把风警戒,不得有误!”
  “遵命,首长大人…”我一扫脸上阴霾之气,心里面窃笑不已。


  【第七十七章】
  夫人脱下鞋子,瞪我一眼,手挽着岑青菁走到巨石后面。没过多久,石头后面伸出一只莲藕似的白嫩胳膊,手里拿着两套短衣短裤。
  我正琢磨胳膊主人的名字,听到一声娇叱:“磨叽什么,还不快接住衣服!”
  “知道了,马上,马上…”我心不在焉地接住衣服,把它们一一展开,放在石头上晾晒。
  等了会儿,没有下文,我催促道:“你们的内衣裤呢,拿给我一起晒了吧。”
  “想得美!”岑青菁泼辣的声音。
  “内衣裤我们就不脱了,你把T恤和短裤晒乾就行,”夫人娇滴滴的声音。“不许偷看,不许胡思乱想,不许擅离职守!”
  我摸摸脑瓜,暗想:还以为你俩会脱光,我拼死偷看岑青菁一眼,既然穿着内衣裤,爷就不冒这个险了。哼,贱人就是矫情,扭扭捏捏,等爷把岑青菁这婆娘收了,看她小嘴还硬不。
  撇撇嘴巴,我在一块石头上打坐,进入禅定状态。
  夫人和岑青菁叽里呱啦聊着天,东一句西一句,把此地当成闺房,有说有笑。良久,俩人聊累了,才猛然想起我。
  “咦,人呢,外面没有一点动静,不会撇下我们跑了吧,”岑青菁忧心忡忡地说。
  夫人朗声唤道:“郝大哥,你在吗?说一句话,好不好?”
  我捡起一块小石头,猫着身子,藏到一堆灌木丛里。
  “这人真不靠谱,叫他站个岗,溜得比兔子还快,”岑青菁埋怨。“萱萱姐,你还是他的大恩人呢,他就这样报答你这个恩人,气死人了。”
  “嘘…”夫人从石头后面探出个脑袋,四下瞧了瞧,没看见我,脸上露出失望之色。
  “在不?”岑青菁忙问。
  夫人摇摇头,说:“没看见人,不知道去了哪里。”
  “那我们怎么办,荒郊野外,万一来了坏人咋办?”岑青菁紧张起来。
  “甭想那么多,先把衣服穿了…”
  夫人说着,第一个从巖石后面走出来。只见金色阳光笼罩下,夫人身着一套白色内衣裤,身材愈发高挑迷人。尽管玩过夫人无数次了,此时此刻,我还是心痒难耐,兽血沸腾。
  接着,岑青菁跟出来,我的目光一下子被她牢牢抓住。平心而论,岑青菁总体比夫人逊色一筹,不过因为还没玩过,所以比夫人新鲜。只见她身着黑色蕾丝抹胸,黑色蕾丝丁字裤,胸脯和屁股既大又翘,两条大长美腿,白晃晃得刺眼。
  此情此景,春色无边,我不由搓几把下体,吞了吞口水。
  夫人和岑青菁慢悠悠把衣服穿上,唤了我几声,没有反应,面面相觑。
  “郝大哥不会自个儿真走了吧?”岑青菁嘟哝。
  “不会,他不是这样的人,”夫人和颜悦色地说。“他一定是有什么事,突然离开了,我们在这儿等他吧。”
  “萱诗姐,你对郝大哥是不是太好,连我都要吃醋了,”岑青菁撒娇说。“就算突然有事离开,也要告诉我们一声啊,这样不明不白走了,算哪会子事啥。这一次,明明是郝大哥的错,你还替他开脱。”
  “我了解老郝为人,所以这样说,并不是要替他开脱什么,”夫人笑笑。
  岑青菁眼珠子一转,凑到夫人耳朵上,神秘兮兮地说:“萱萱姐,你就实话实说吧。你跟郝大哥,不只是简单的主仆关系吧?”
  “你说什么呀,不是主仆,我们还有什么关系呀,”夫人脸色一红,神情不自然。“哼,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看郝大哥的眼神,跟看别的男人完全不一样。还有,你跟郝大哥说话,完全就像一个贤慧的妻子,”岑青菁撅起小嘴。“我们什么关系,当不当我死党,跟我你还遮掩什么嘛。”


  【第七十八章】
  “青菁,你要我跟你怎么说嘛,我用不着遮掩什么。我跟老郝之间真没什么,我们的关系很纯洁,并非如你所想那样。再说,我看他的眼神,怎么就和其他男人不一样,都是一样的呀,只是你自己多心了,”夫人信誓旦旦地说。
  “萱诗姐,你别逞口舌之利了,”岑青菁嫣然一笑。“所谓无风不起浪,空穴不来风,你跟郝大哥之间的事,我多少有点耳闻。寡妇门前是非多,老左去世后,你能不做那个事么?我又不会笑话你,你在我面前死撑脸皮做么子。”
  “什么无风不起浪,空穴不来风,你越说越离谱了,”夫人跺跺脚。“我发过誓,今生今世只爱老左一人,为他守半辈子活寡。你不要听风就是雨,把我说那么不堪,好不好?”
  岑青菁一时语塞,明知夫人在狡辩,却无话反驳她。
  俄顷,夫人以为事情已然过去了,不料岑青菁却是个认死理的主,突然张口说道:“那好吧,萱萱姐,既然你跟郝大哥关系很纯洁,那我就实话跟你说吧。自从我离婚后,身边没个男人,有时候还真不方便。郝大哥虽然岁数大了点,但是实在可靠,又很会照顾人,跟他在一起,非常顺心。”
  “你想说什么?”夫人已经听出岑青菁话里隐含意思,板起脸问。
  “我想跟郝大哥交往!”岑青菁大声说。“你会帮助我,你会祝福我,是吧?萱萱姐…”
  “跟老郝交往?你不会在说笑吧,”夫人又气又怕。“老郝又丑又没文化,家里一穷二白。世界上那么多优秀的男人,你怎么会看上他,你的话我一点都不相信。”
  “是真的,萱诗姐…”岑青菁撒娇。“与郝大哥相识以来,潜移默化中,我发现自己已经一点一滴爱上了他。”
  “那么多男人你不去爱,偏偏爱上他,你不是胡来么,”夫人恼怒地说。
  岑青菁奇怪地打量着夫人,啧啧地说:“萱诗姐,你很奇怪耶,是在吃醋么?”
  “才不是…”夫人忙换了一副表情,苦口婆心地劝说:“跟老郝在一起,我是觉得你不值。你应该找一个更帅更优秀的男人,门当户对,才配得上你。”
  “人家不管嘛,人家就要郝大哥,”岑青菁不依不饶地说。“好姐姐,你给我做媒吧。”
  “不行,就是不行,”夫人断然决绝,没有丝毫商量余地。
  岑青菁突然一改娇柔态度,强硬地说:“既然这样,我就不求你这个好姐们了,免得我难过,你跟着难过。等下郝大哥回来,我亲自向他表白。要是他同意,你就无话可说了吧,哼…”
  “他一定不会同意,”夫人气得把牙齿一咬,狠狠地说。
  事情到这里,出现了戏剧性变化,把我看得云里雾里,呆愣半响都没回过神来。
  “我的妈呀,看来老子命里犯桃花运了,岑青菁这个一直高高在上的婆娘,居然暗恋老子。太阳打西边升起来了吗?夫人就是要面子,死爱面子活受罪,不肯承认我和她之间的关系,现在被岑青菁倒打一耙,心里一定难过死了。哈哈,两个高高在上的大美女,为我争风吃醋,真他娘过瘾。对了,岑青菁说要向我表白,我是答应她还是不答应呢?答应岑青菁,固然能得到她的一切,可是夫人那里怎么交代?难道要我失去夫人?捡了芝麻丢了西瓜这种事,我可不干!可是,岑青菁那风骚迷人的模样,想一想就让我兽血沸腾,让我就这样白白放弃,实在心有不甘。怎么办呢,得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即保住夫人,又能得到岑青菁。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夫人向岑青菁坦白我跟她的关系,然后让她同意岑青菁给我做小老婆,如此这般,岂不是人生一大快事?”
  幸好我脑瓜子灵活,稍微一思索,便已成竹在胸。
  我把石头扔向潭里,转移她俩视线后,从灌木丛里站起身,拍拍手走出来。“咳…”我故意咳嗽一声,引得她俩看向后面。
  “郝大哥,你去了哪里?”夫人吃惊地问。
  “人有三急,活人总不能让屎尿憋死,”我笑呵呵地说。
  岑青菁“噗嗤”一笑,心高气傲地走过来,一把牵住我的手,开始了她苦心酝酿的爱情表白。


  【第七十九章】
  “郝大哥,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如果不告诉你,我就吃不好睡不着,日子没法过下去。你知道不,自从和你相识以来,我发现自己已经一点一滴爱上了你。如果你珍惜我,珍惜我们之间这段感情,请你答应我,让我做你女朋友吧。”
  岑青菁深情款款地告白,把我听得心里蜜糖似的,恨不得立刻把她拥在怀里。
  我装作非常吃惊的样子,喃喃自语道:“这个…这个…”眼角余光向夫人瞧去,只见她脸色铁青,狠狠瞪着我。
  如果当时马上答应岑青菁,我敢说,夫人一定会一口吞了我。
  “这个…太突然了,还是三思而行吧,”我摸摸后脑勺。
  岑青菁没想到我会拒绝她,顿时像泄气的皮球,朝地上一蹲,眼泪就冒出来了。与此相反,夫人却眉开脸笑,心情异常爽朗。
  “青菁,别这样,他太不识抬举了,你何苦难过呢,”夫人朝我眨眨眼睛,笑盈盈地说。“天下好男人大把,何必一颗树上吊死,更别说一颗枯藤老树。咱起来,别理这种人,你就不应该看上他。”
  说着,夫人搀扶起岑青菁,替她抹了抹眼泪。
  我暗想:原来夫人如此会演戏,今天算开了眼,不服不行啊。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自己太配不上您。如果您伤心难过,我给你下跪好了,”我纳头跪在地上,一脸愧疚。“再说,我发过誓,一生一世侍候恩公和夫人,做牛做马。要是我答应你,岂不是连累你跟我受苦,这一点,我自问做不到,请您原谅…”
  “萱诗姐,你说句话,好么?”岑青菁伤心地看了一眼我。“郝大哥眼里只有你,你就不能成全我们的姻缘吗?”
  夫人怔了怔,咬牙说:“我说话管什么用,这是他自己的主意,我又不能逼迫他。”闻言,我心里既好气又好笑,鬼都晓得夫人私心很重,打着自己如意算盘。
  岑青菁鼻子一抽,又哭了起来,夫人忙柔声安慰。
  “老郝,我要说你一句,你也真是固执。青菁配不上你么?她一个女人家,主动跟你告白,容易吗?你还是考虑一下吧,别伤了青菁的心,”夫人假惺惺地数落我。
  “不,我心意已决,不能让她跟着自己受苦,请原谅,”我摇摇头,狠下心说。“自从夫人您治好我儿子的病,我就发誓一辈子服侍您和恩公,再不会三心二意。我要一心一意守护在您身边,任您驱遣,供您差使。”
  既然演戏,就要演到底,把功夫做足,方能骗过夫人和岑青菁。
  夫人无奈地说:“青菁,老郝这人,跟木头一样,一时之间要改变他,难于登青天。慢慢来吧,时间久了,也许他会想通。”
  岑青菁收住眼泪,哀怨地点点头,伸手扶起我。
  “走吧,我们出发,”夫人和颜悦色地说。“青菁,开心点,别多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出了这茬子事,接下来一路上,没了岑青菁的欢笑声,平添出几分无聊和寂寞。我琢磨着,找个合适机会,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岑青菁。一来跟岑青菁挑明我和夫人的关系,让她配合自己演一出戏,给夫人看;二来千方百计要迫使岑青菁同意做自己的小老婆。至于夫人那里,只要把戏演好,她一定会退让,答应我收了岑青菁。
  “等到那一天,左拥右抱,岂不美哉?夫人和岑青菁一起侍候老子,轮流让老子干,一起给老子吹。哈哈,想来真是大块人心,人生一大美事。嘿嘿,此外,老子还想看夫人和岑青菁俩人互相干,让岑青菁和老子一起干夫人,不把夫人爽上天才奇怪。”想着想着,我一双眼珠子,在夫人和岑青菁身上扫来扫去,舔了舔舌头。
  “想什么呢,用心划船,”夫人抬起脚,冷不丁踢我一下,怒说。
  我吓得一哆嗦,差点掉下去,全身直冒冷汗。
  “没想什么…哪敢不用心…”我大手一揩脸上汗水,连忙赔笑。
  “今天晚上,我们在桃花山入口扎营露宿,好不好?”夫人笑问。
  岑青菁默不作声,良久,才小声说了个“好”字。


  【第八十章】
  晚上露营,我们把越野车开过来,在桃花山进山口一处空旷之地,烧起篝火。夫人和岑青菁睡帐篷,我值守到很晚,直到她俩睡着了,才上车休息。一根烟快抽完,突闻有人拉开车门,我扭头一看,一张风情无限的脸,原来是夫人。
  夫人示意我噤声,然后坐上车,小声地说:“没想到青菁居然喜欢你,着实太叫人意外。她还跟你告白,幸好你拒绝了。说实在话,你对青菁真不动心吗?”
  我润了润喉咙,说:“青菁是个大美女,若说一点都不动心,那肯定是骗人的鬼话。可是,你才是我今生唯一所爱,我岂能辜负你,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
  “唉…老郝,你能说这样的话,我好感动。青菁跟你告白时,我当时心都揪到嗓门了,生怕你答应下来,”夫人喟然长叹。“青菁一直是我的好姐妹,我这样欺骗她,自私自利,想来真是愧疚。”
  “你真傻,我怎么会答应呢,”我把夫人搂入怀里,亲了几口。“你不想失去我,我更不想失去你,想来想去,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岑青菁一人独自受伤了。”
  “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太残忍?”夫人回亲我一口。
  我笑笑,说:“如果我答应岑青菁,岂不是对你残忍?我宁愿对岑青菁残忍,也不忍心你受半点委屈。”
  夫人沉默半晌,方说道:“青菁说喜欢你时,我第一个反应,便是她要夺人所爱,本能抗拒起来。我对青菁向来大方,什么物事都愿意与她分享,不知为何,唯独这件事,我很排斥。”
  我摩挲着夫人的大腿说:“我知道原因,所谓爱之深,失之切。你爱我太深,才不愿意别的女人接触我。记得我们写得保证书么,你不愿意我碰其她任何女人,我自当牢牢记在心里。”
  “我只要一想到青菁在你身下婉转承欢,我内心便充满了妒忌之火,”夫人咬了咬嘴唇。“看来真被你说中了,我不想和其她女人分享,你所给我的这种欲仙欲死快感。”
  我得意一笑,大手伸入夫人两腿间,摸到柔嫩的花蕊,肆意抠玩起来。夫人扭了扭身子,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呻吟,双眼微闭,一副很享受的迷人样子。
  “说‘李萱诗是一条骚母狗,李萱诗喜欢被郝大哥奸淫’,”我咬着夫人耳朵命令。“呃…”夫人忸怩几下,颤声说:“李萱诗是一条骚母狗,李萱诗喜欢被郝大哥奸淫。”
  “说‘我喜欢郝江化胜过左轩宇,在我心里,郝江化永远排在第一位,左轩宇父子加起来,都比不上郝江化重要’”我继续命令。
  “不要…”夫人脱口而出,本能抗拒。“你放过我吧,改说其它话,这话我万万说不出来。求求你了,好人…”
  我冷哼一声,一把推开夫人,说道:“滚开,贱人!”
  夫人缠过来,抱住我哀求道:“别这样,好不好?是我不好,你别生气。萱诗永远做你的骚母狗,永远永远只被你一人干,好不好?”
  “贱人,谁稀罕干你,你那骚逼,一碰就全是水,恶心死了,”我嫌恶地说。
  夫人轻声饮泣,眼泪汪汪凝视着我,显得楚楚可怜。
  “得了,别动不动就拿眼泪博取同情,”我撇撇嘴巴。“良宵苦短,你是喜欢在车上被我操?还是去外面‘野战’?”
  夫人破涕一笑,甜甜地说:“车子离帐篷很近,青菁会听到声音。咱们去溪流边,我早相中了一块场址,很适合‘野战’。”
  我用力掐一把夫人脸蛋,骂道:“原来你白天已经打好腹稿,专等晚上青菁睡着后,来勾引我。还不承认自己是天生贱货,十足荡妇淫娃。”
  “嘻嘻,”夫人娇笑不已,“我是淫妇,你是奸夫,正好门当户对,谁都不欠谁。”
  “死贱人,看我不把你操死!”我恶狠狠地拉起夫人的手,拖下车子。
  “谁怕谁,哼…”夫人嘟起小嘴。“你老说操死我操死我,都不下千百次了,我还不是好好活着,而且越来越漂亮迷人,气死你!”
  说完,夫人牵住我的手,俩人蹑手蹑脚朝山口的溪流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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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靖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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