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k1568 [樓主]
級別:精靈王 ( 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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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
姐姐一反常态,非常狼狈。好可爱……嗯,好可爱。
「今天想这么做。可以吧!」
说实话,我并没有那么想做爱。身体也因为修行而积累了不少疲劳。
但是,我心中的自己告诉我,不能这样下去。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我觉得自己的心正在离开姐姐。
明明像这样让姐姐帮我梳头发的时间,应该是最幸福的时刻。但今天却不是。虽然很舒服,感觉很好。但我的脑子里,却在想着下一次的修行。
我爱着姐姐。比世界上的任何人都爱。所以,必须通过做爱,再一次找回自己的心情。
「嗯,嗯,我知道了。……什么时候?」
「11点整,我会去你那边的。」
现在是10点35分。
「知道了。我等你。」
虽然声音很冷静,但梳着头发的梳子却很慌张。
「在房间里等我就好。」
我这么一说,姐姐就「诶,但是」地来回看着我的头发和时钟……然后依依不舍地看了我一眼,离开了房间。她现在应该在收拾房间,考虑内衣的搭配,整理床铺吧……姐姐的行动我了如指掌。
虽然我话说得很了不起,但我也必须好好规划流程才行。简单来说,只要在修行结束后的一个小时内和姐姐做完爱,然后睡觉就行了。平时都是交给姐姐主导的性爱,也差不多是一小时左右,只要我来主导,应该就没问题了。
我回到房间,准备了毛巾和做爱用的内衣。然后看了看表。10点40分。
「好」
我从尼龙袋里拿出整套修行道具,做好了已经完全成为日常一部分的修行准备。
首先仔细地看教祖大人的照片。浅黑色的皮肤,卷曲的头发,长着肉刺的大鼻子和松弛的下巴。重新一看,教祖大人其实相当帅气……虽然不是世间一般所说的帅哥。怎么说呢,他散发出一种包容力,或者该说是让女孩子心动的氛围。就连我也有点……不对,是相当心动。毕竟我也是女孩子。
(姐姐是散发不出这种气场的……)
我想到这种事,慌忙让心神集中在修行上。被教祖大人的声音和内裤散发出的气味所包围,我感觉自己的全部都被教祖大人所包围。我将震动棒缓缓插入小穴,开始了修行。
「呜……呼,嗯……」
在这一个星期里,我已经掌握了自己小穴的敏感点。一开始先浅浅地刺激上方,然后慢慢插入。当震动棒碰到最深处时,我开始激烈地抽插,仿佛要将那一带全部扩张开来。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肺部吸入的内裤气味也越来越多。
没过多久我就高潮了。高潮的瞬间,我将震动棒稍微用力地插入,身体向前倾,用整个小穴感受震动棒。我压低声音呻吟。教祖大人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响,我感到一阵耳鸣。然后,又产生了不可思议的感觉。从第一次修行高潮时开始,虽然只有一点点,但有种自己不再是自己的感觉。
教祖大人说过,这种感觉正是我作为修行者登上高峰的证据。所以最近我反而对这种感觉感到安心。
「哈啊,哈啊。」
我起身看了看时钟。10点50分左右。和计划一样。
我拿起放在一旁的毛巾,擦干全身的汗水和股间。然后用手扇了扇垫子,冷却发烫的脸。
「应该没问题了吧!」
我用穿衣镜检查自己的脸。嗯,虽然脸有点红,但在昏暗的地方不会被发现。检查股间。也没问题,虽然没有擦干净。虽然小穴因为修行的余韵还湿漉漉的,但反正姐姐很快也会湿漉漉的,应该不会被发现吧。我迅速穿上内裤。看了看时钟,10点57分。完美。50分钟结束做爱。
为了以防万一,我拿着手机确认时间。然后故意弄出声音打开门。穿过走廊,没有敲门就慢慢打开门。
「姐姐,让你久等了☆」
我尽可能用活泼的声音进入房间。房间很暗,只有夜灯的照明。
关上门后,眼睛很快就习惯了黑暗,看到了姐姐的身影。姐姐用鸭子坐的姿势坐在床上,把床单拉到前面遮住身体。她不安地看着我的样子,就像害怕狮子的小鹿。
(这……感觉很新鲜!)
我对自己对姐姐的样子感到心动而感到安心。还好。
「不用那么害怕,由纪。」
然后我温柔地掀开床单。姐姐又穿着上周买的内衣。因为可爱就连续穿同样的内衣可不行啊。
我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把自己的嘴唇贴在姐姐的嘴唇上。一开始是轻吻,然后是深吻。我的手指在姐姐的身体上爬行。姐姐只要被摸就会有反应,所以很有趣。虽然姐姐很容易有感觉,但我也太了解姐姐的身体了。我一边舔着姐姐的弱点耳朵,一边爱抚她的肩膀。
「由纪非常漂亮哦!」
我一边这么说一边抚摸着姐姐的后背,然后用手指解开胸罩的扣子。
「我的也……拜托了?」
姐姐听到我这么说后慌忙把手绕到我的背后。我们互相解开对方的扣子。到这里为止有点赶时间。因为姐姐很害羞,内衣不让我来脱的话时间就不够了。
「由纪……可以脱内裤吗?」
我小声说道,姐姐困惑地看着我。但是当我把嘴唇动成“拜托了”的形状后,她红着脸点了点头。
我用像换婴儿尿布一样的感觉,脱下姐姐的内裤。
「哇!」
我不由得发出了真实的声音。姐姐……太湿了。爱液从小穴里溢出,流到了屁股上。
「我,我」
我笑着制止了红着脸想要说些什么的姐姐。这是在告诉她,完全不用害羞。
然后我也为了能让姐姐看到而脱下内裤——就在我要脱的时候,我注意到了。我这边,没有湿。
修行的时候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完全干了。
在脱下内裤之前姐姐也一直在爱抚我的身体,但即便如此,我这边也完全没有湿。
(糟糕……改变作战)
我钻进姐姐的双腿之间。把脸靠近小穴。
「等……美,美绪……!不要……」
「没事没事。交给我吧——由纪」
我这么说着,开始用舌头爱抚小穴。
「呀!嗯!啊嗯!」
姐姐仰起头发出娇喘。我趁机迅速脱下内裤。然后把嘴从小穴上移开,像是要覆盖姐姐一样亲了上去。
姐姐一开始还对混着自己爱液的唾液被送进嘴里感到困惑,但马上就用舌头缠了上来。
我一边挡住姐姐的视线,一边假装爱抚小穴,实则是在捞取爱液,涂在自己的小穴上。三次,四次。确认我的小穴总算变得湿漉漉的,有了借口之后,我松开了嘴。唾液从彼此的嘴中拉出丝线。
「呵呵,由纪……非常色哦!」
姐姐保持着被推倒在床上的姿势,张开双腿,用苦闷的眼神看着我。
「美绪……我……已经」
姐姐无法掩饰自己已经无法忍耐的感觉,我一边对她微笑,一边内心焦急。
明明都到这一步了,身体的兴奋度却比想象中还要低。为什么?是因为我主导着吗?
我一边隐藏内心的焦急,一边用双腿夹住姐姐的身体,把姐姐的一只脚扛在肩上。也就是所谓的松叶崩姿势。
「好,好害羞……」
姐姐捂住了脸,但当我用小穴摩擦小穴时,她就发出微弱的娇喘,身体向后仰。真好对付。
我开始慢慢地动起腰。因为姐姐不管怎样都会感到愉悦,所以我集中精神,让姐姐的小穴来到自己舒服的地方。
(……还不够)
虽然已经变得挺舒服的,但要让自己高潮的话,兴奋度完全不够。和姐姐的步调不一致。
姐姐已经快到极限了。我一边注意着不让姐姐一个人高潮,一边一个劲地动着腰,持续了十几分钟。
「美绪……我已经……」
被持续挑逗的姐姐,用恳求般的眼神看着我。我斜眼看了看手机。11点42分。——不行。
「可以哦,由纪。一起……高潮吧?」
我这么说着,互相摩擦着彼此的阴蒂。那一瞬间,姐姐发出抽搐般的声音,身体向后仰。
「啊啊……去了!」
我也装作高潮了。虽然演技很烂,但姐姐应该没有余力去在意这些吧。
我们倒在了床上。
我感受着姐姐的体温。希望身体的温度差不会暴露我没有高潮。
「美绪……我爱你。」
姐姐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但是我的内心充满了罪恶感。我背叛了姐姐。而且还是在最重要的部分。
「我也爱你哦,由纪。」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的意识已经转向了修行的时限。从现在开始十分钟,我能以这种半吊子的兴奋状态入睡吗?
「抱歉,我想起我还有作业。」
立刻得出了否定的结论,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我从床上爬起来。
「明天见,姐姐晚安。」
我这么说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我一边感受着背后姐姐呆然的气息,一边关上了门。
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把身体靠在门上。因为太丢脸了,眼泪慢慢地流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就算问自己的身体,也得不到任何答案。十分钟之后,我在自己的房间里,一边哭着一边在修行中高潮了。
第二天,我向学校请假了。我连来叫我起床姐姐的脸都没看,就说是感冒了,钻进了被窝里。
姐姐虽然很担心我,但最后只说了句“有什么事的话随时都可以找我商量”就去学校了。她大概是觉得让我一个人静一静比较好吧。姐姐总是世界第一温柔。正因为有这份温柔,我才会在被强奸之后还能活下来。然而,我现在却无法在心中感受到姐姐。
我没有从被窝里出来,一直在被窝里进行着修行。因为只要修行,就能忘记想要哭喊着扔东西的悲伤。
我在被窝里一直听着神圣话语,闻着内裤,持续地动着震动棒。
每次看着教祖大人的照片高潮,我的内心就会被安心感填满。有教祖大人在真是太好了。如果没有教祖大人的话,现在的我,说不定已经用菜刀刺穿了自己的胸口。教祖大人。啊啊教祖大人。
到了中午的时候,我几乎已经平静下来了。早上那个消沉的自己,仿佛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在被窝里大概高潮了10次以上。严格的修行让我的心平静了下来。
「和教祖大人商量一下吧!」
我下定了决心。虽然性爱这种事太俗气了,让我不太好意思告诉教祖大人,但能和我商量这件事的只有教祖大人了。现在教祖大人对我来说,是比爸妈还要可靠的存在。
我迅速地冲了个澡,换好衣服后,前往【幸福之茧】的集会所。
和往常一样,我一走进入口,米色的女人就出来了,但今天的她却是裸体的。
「你好。今天我想早点和教祖大人见面,可以吗?」
「可以哦。地板有点脏,小心点哦。」
我照她说的看了看地板,到处都有白色的液体水洼。
「那么请往这边走。」
女人这么说着,背对着我,她的屁股和小穴也溢出了白色的液体,大腿上还拉出了丝。
「正教团员们,白天都在像这样努力地进行侍奉活动。希望你也能早日加入。」
女人打开我参加研讨会房间的门,让我看了里面的状况。那里有很多男人和女人在乱交。原来如此,是在做这种活动啊。不过这也不稀奇。
「是,我会努力的。」
我尊敬的是教祖大人本人,所以对侍奉活动不太有兴趣,但也不用特地讲出来。
我来到教祖大人的房间,听见「请进」的声音后,一如往常地走进房里。
「今天有什么事吗?」
「啊……呃,其实我有事想找教祖大人商量。」
我这么说完,就将昨天跟男友做了爱却高潮不了的事情告诉教祖大人。简直像被人命令那样,难以启齿的烦恼从我口中说了出来。这就是人德吧。
「嗯……原来如此。」
教祖大人深思熟虑地点了头。一举一动都流露出教祖大人的知性。好迷人。
「那位男士对黑羽小姐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人吧。」
「是的,他跟我的命一样重要。」
教祖大人稍作思考,然后告诉我:
「既然做爱无法高潮,修行却可以达到高潮,那么将做爱变成修行的一环如何呢?」
「……咦?」
把做爱当成修行?我无法理解是什么意思,因而说不出话。
「两者在身体状态上是一样的。因此,黑羽小姐要自己控制自己,在跟男友性交的过程中营造出修行的精神状态。」
「要怎么做……?」
「很简单。你在跟男友性交的过程中,不要想象眼前的男友,而是想象着我来进行性行为。」
做那种事行吗!
「可、可是,做色色的事时没办法用修行道具。」
我提出疑问,教祖大人就摇头告诉我:
「道具原本不过是用来开启修行的入口。黑羽小姐,你已经从那个阶段毕业了。因此,你要把跟男友性交变成不靠道具就能让修行成功的机会。」
「原、原来如此……」
我被教祖大人那美妙的理论,以及被教祖大人认可的事实感动了。
「你一定能做到。听好了,行为中不要想着恋人,而是要想象我。那样的话你一定能高潮,你的烦恼也一定能解决。」
「我明白了!我会试试看的!」
从结果上来说,教祖大人教给我的方法非常成功。
我向回来的姐姐为昨天的事道歉,然后再次请求姐姐给我机会,我闯进姐姐的房间,和她做了爱。
虽然一边和姐姐摩擦小穴一边想象教祖大人并不容易,但我尽量不去看姐姐的脸,最后顺利地和姐姐一起高潮了。
这样我就不会背叛姐姐了。做完爱和姐姐一起睡觉的时候,我也一直在想着教祖大人。
周六。我觉得我的修行技能已经达到了完成的领域。
我既不需要三角裤,也不需要神圣的词汇,更不需要照片。不仅如此,我甚至不需要用手触摸小穴,只要在脑海中想着教祖大人就能高潮。
作为一周的补偿,我紧紧地粘着姐姐,和她亲热,反复地高潮。
姐姐是我重要的人,这一点没有改变。所以我从头到尾刺激着姐姐的每一个敏感点。早餐,电车里,午休,回家的路上。
但是我的心和身体,现在已经是教祖大人的了。一边吃早餐一边高潮。在电车里挽着胳膊高潮。午休时舔着姐姐嘴边的饭粒高潮。回家的路上,一边和姐姐聊着今天千子的奇怪举动一边趁机高潮。
当然除此之外我也不时有其它高潮。等公交车的时候,从电车上下来被人群淹没的时候,上课的时候。我一直都在想着教祖大人。
啊啊,教祖大人,我喜欢你。我爱慕着你。我爱你。
我对姐姐的爱是出于义务,但对教祖大人的爱是出于我自己的愿望。虽然我讨厌男人,但教祖大人是特别的。因为他是教祖大人。
我感觉我越是高潮,对教祖大人的爱就越深。回到家后,我什么也不做,只是在床上像毛毛虫一样蜷缩着身体,想象着教祖大人,不停地高潮。
星期天。这一天终于来了。我等不及研讨会的开始,从中午过后就在集会所周围转来转去。因为太早出门,我带了五件内裤,结果在四点前就用完了,之后只要爱液从内裤里溢出来,我就必须擦掉。
然后研讨会的时间到了。
我从一小时前就坐在讲坛的正前方,等待教祖大人的到来。我还在屁股下面铺上手帕,以免地毯被爱液弄湿。这条手帕是去年姐姐送我的生日礼物,上面的花纹很幼稚,很有姐姐的风格。
时间到了,但教祖大人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米色的姐姐走进来,说要开始做瑜伽。哦——原来还有这种活动啊。
我压抑着想见教祖大人的心情,听从姐姐的指示。躺下——放松——我是自由的——我是容器——
教祖大人走进了房间。因为我是容器,所以就算看到他也不会有任何想法。
大家按照教祖大人的指示,站起来脱掉了衣服。
教祖大人看着最前排的我,喉咙里发出了笑声。
「你叫什么名字?」
「黑羽美绪。」
我回答了问题。因为我是容器。
「你爱我吗?」
「是的。」
我真实回答了。因为我是容器。
「我和你的恋人,你爱哪个?」
哪个……?我两个都爱,所以无法回答。
「我和你的恋人,你更爱哪个?」
「教祖大人。」
我立刻回答。
听到我回答的瞬间,教祖大人高声笑了起来。
「好。你对恋人的一切爱情都消失了,成为了将一切奉献给我的肉便器。复述。」
「我对恋人的一切爱情都消失了,成为了将一切奉献给教祖大人的肉便器。」
原来如此。我要成为肉便器了。因为我是容器,所以不需要怀疑。
「好。『辛苦了』。」
下一个瞬间,只有被教祖大人耳语的我从催眠中醒来——我理解了一切。
「给我舔。」
教祖大人——不,主人说道。我着迷地拉下主人的裤链,从短裤里掏出肉棒,用嘴含住。然后专心地舔舐。真好吃。我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
「你是什么?」
对于主人的问题,我挺起胸膛回答。
「我是主人忠实的肉便器!」
这是常识。我是主人的肉便器,这是连小孩子都知道的事情。
「想要我的肉棒吗?」
「当然!当然!」
问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是主人能搭理我,我就已经很幸福了。
「好,趴在地上把屁股撅起来。」
我按照主人的指示摆好姿势,尽可能地把屁股抬高,让主人能看清楚我的小穴。爱液滴滴答答地滴落在地板上。
「哼哼哼……真是个淫荡的小穴。」
「啊啊……请不要这么说?」
无论什么话,对我来说都是增加兴奋的甜蜜媚药。
主人的肉棒抵在了我的小穴入口。仅仅如此,快感就传遍了全身。
「呼啊……啊……」
「怎么样?心心念念的肉棒如何?」
「太棒了!请快点插进来!」
我转过身去恳求道。鼻涕,口水和眼泪流个不停,我自己都觉得这副模样很糟糕。
「好吧。好好品尝吧!」
肉棒慢慢地插进了我的体内。
「啊啊……」
我感动至极——哭了出来。快感和幸福感太过强烈。我确信自己就是为了这根肉棒而生的,也感谢主人让我意识到了这一点。原来人可以变得这么幸福……。
主人开始动了起来。每当雄伟的龟头摩擦到小穴的褶皱,我都会微微高潮。其实我因为快感太强烈,很想一直叫下去,但那样会妨碍到主人。好的肉便器,忍耐也是工作之一。
每次抽插,我至今为止的人生中积累的无聊事物都会被粉碎。对事物的执着,男女的价值观,过去的回忆,与朋友的友情,对父母的感谢。每次抽插,我都会变成一个更完美的肉便器。一切都将被改变。
然后我从肉棒的感觉中得知主人已经到达了极限。我也知道最后一击会让我变得完美,这个事实让我吐出舌头,流下欢喜的泪水。
「要射了!!!」
肉棒在小穴深处搅动,岩浆般灼热的精液流入子宫。
「 !!!!!」
我只能弓起背,感受着快感的火花从下腹传遍全身。全身颤抖,体内的所有洞口都流出了液体。
在意识被快感的浊流淹没之前,我的脑海里浮现了某人的笑容
从那天起,我脱胎换骨了。眼前的景色虽然没有变化,但世界的一切都变得闪闪发光。昨天之前的自己是假的,是质量低劣的仿制品。多亏了主人,我才能成为真正的黑羽美绪。主人还告诉我他对我施加了洗脑。主人把我这个无知又愚蠢的小鬼变成了一个能独当一面的肉便器。催眠术真是太棒了!
我当前的工作是和教团的男性赞助者们做爱。我也正式成为了独当一面的教团成员,能够为【幸福之茧】做出贡献。从今往后,我不能忘记自己作为肉便器的自觉和自豪。反抗男人是绝对不可以的。
还有,我自己的钱也要全部交给主人。我存了很多钱,打算和由纪一起作为结婚资金。
对了对了,由纪。现在回想起来,我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爱上她。和女人做爱什么的太恶心了。说实话,继续和她住在一起很烦人,但我不能抛弃由纪离开。
因为,我必须把由纪献给主人。
简单来说,就是如果新教团成员加入,就要把那个女孩认识的最可爱女孩带过来。吉田小姐就是因此才找上我的。谢谢你,吉田小姐,我爱你。
而我认识的最漂亮的女孩就是由纪。所以她就是我的目标。
但是,由纪虽然笨手笨脚,但并不愚蠢。要带她过来似乎很费劲。
中编
时隔五个月,我偷偷地继续投稿了。
当然,新读者还是请先看前篇。
后半部分和前半部分一样长,但因为我知道太长的话校对会很辛苦,所以就分开了。
++++++
叮铃铃铃铃铃铃铃铃……
由小到大的铃声,将我——黑羽由纪的意识从睡魔的深渊中拉起。清爽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间射入。昨天看的天气预报说今天是阴天,看来预报失准了。
与窗外万里无云的天气相反,我的心情并不怎么好。
「嗯……」
我蠕动着从被窝中起身,随意拨开脸上的头发。我的耳中传来「哗啦……」的淋浴声。
(……今天也是。)
我下床打开门,楼下飘来咖啡的香味。
我走下楼梯,客厅里摆着一人份的早餐。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与荷包蛋,荷包蛋是半熟的,我比较喜欢不太熟的荷包蛋。咖啡机里刚泡好的咖啡冒着热气,香味刺激着刚起床的空腹。
简直是理想的餐桌——至少对早餐吃西式的人来说。光是待在这个空间里,就让人充满面对一天的活力,是理想的气氛。
与这种客观评价相反,我无所事事地呆站着,这时浴室的门打开,不久后,身上缠着热气,围着浴巾的美绪出现了。
「姐姐早上好。」
「啊……嗯,早上好。」
「我做了早餐,要吃哦。」
美绪说完后立刻回到浴室,吹风机的声音传入耳中。
我望向厨房,洗好的盘子和咖啡杯正在晾干。
我呆呆地听着吹风机的声音,然后坐到自己的椅子上。然后咬了一口吐司,香味在口中扩散——但是,我却不太明白那是什么味道。
吐司吃完一半的时候,美绪回到了客厅。头发已经完全吹干,梳得很漂亮,嘴唇上涂着自然色的唇膏。我不由得看入迷了。
「那我走了。」
「……要一起去吗?」
我小心翼翼地问,妹妹微微一笑,然后摇了摇头。
「抱歉,姐姐。还有今天也会晚点回来。」
「那个……是那个社团?」
「嗯☆」
我这么一说,美绪瞬间露出了满面笑容。和拒绝我的邀请时不同,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笑容。
「……路上小心。」
「嗯。那我走了。」
我听着玄关大门关闭的声音,啜了一口咖啡。
这一周都是这种感觉。上周日她回来得很晚,然后从周一就开始早起了。而且在上课前一个小时就出门,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我追问后,美绪说她上周加入了志愿者社团。那是支援地区女性交流的社团,美绪隔壁班的——好像是吉田同学——也在参加。周日有体验讲座,她邀请我来一次,但我含糊地拒绝了。我对这种活动没什么兴趣。本以为美绪也一样,但似乎并非如此。
志愿者活动似乎非常辛苦,美绪每天回来后都是先冲个澡,吃完晚饭后就马上睡觉。就算我想和美绪拉近距离一起度过而向她搭话,她也只是冷淡地回我。不仅如此,偶尔还会感受到被她明显疏远的视线……希望这只是我的被害妄想。
虽然本人觉得充实的话那也挺好的……但只是有成就感的志愿者活动,会让人改变到这种程度吗?这几天我一直感到不安。
(……!)
上学途中的电车里,我感觉屁股上有不自然的触感。
那个触感——手,一开始假装是偶然轻轻碰到,然后逐渐变得厚颜无耻。用手背触摸,抚摸,然后变成用掌心的明显动作。我感觉到自己心中的愤怒急剧膨胀。
如果是平时的我,会立刻抓住他,在到站的时候交给站务员,但今天我决定稍微忍耐一下。因为对痴汉的愤怒填满了我的心,感觉对美绪的不安和她不在身边的寂寞稍微淡薄了一些。当然,我并不打算放过痴汉。这家伙是女性的敌人。在最后关头抓住他,让他稍微吃点苦头也不错。我一边对摸着屁股的手感到屈辱和愤怒,一边享受着对想象中黑暗的愤怒。
痴汉开始摸我的屁股后过了十五分钟,就快到站了——这时痴汉的手突然停了下来。我在心里咂了咂嘴。虽然探查了背后的气息,但因为位置上嫌疑者有好几个人,所以无法确定痴汉。
(再摸一次啊!)
在那一瞬间抓住他,折断他的一根手指。我就像这样在心里磨着牙,但结果痴汉没有回来。被摸了白摸。电车的门开了,乘客向外涌出,我咬牙切齿地任由身体被推挤。唯一的好处是,这份愤怒应该会持续一段时间,帮助我抑制不安。
我走出检票口,到达学校后,金田还在正门进行着『指导』。他逮住了一个女生。她看起来很老实,不像是会违反校规的人。或许正因如此,才会被金田盯上。
「嗯~?浦野~你的裙子是不是太短了~?你违反校规了哦?」
「我、我没有……」
那个女生——浦野同学的裙子确实比较短,因为内侧有折痕,所以比一般裙子短一些。这里说的『一般』是指直接穿上去的裙子,包括我在内,大部分女生都会把裙子稍微改短,所以我的视野内没有学生符合这个标准。如果不折短,就会被说很土,所以只要是跟大家一样有社交圈的女生,都会把裙子改到浦野同学那种长度。
「早安!」
我大声地打招呼,正要伸手去拉浦野同学裙子的金田,像被弹开一样转向我。
「哦,是黑羽啊。嗯,早……喂,给我站住!」
浦野同学趁金田转向我的空隙,逃离金田的魔掌,像被弹开一样跑向校舍。
「喂!下次再违反校规,我就当场把你的裙子脱下来!」
金田对着浦野同学的背影大喊,然后注意到正要从他旁边经过的我。他下流的视线沿着我的裙子和腿的交界处游移。
「黑羽~你过来一下。」
「……什么事?」
我充满敌意的低沉声音,应该完全出乎他的意料吧。金田明显地退缩了。
「你对老师是什么态度!」
「有什么事就快点说。」
金田用高压的态度让学生服从,语气高高在上。我一步也不退让地瞪着他。我看到金田的太阳穴上浮起血管。
其他学生战战兢兢地穿过正门,走进校舍。其中也有学生一边窃窃私语,一边远远地围观。
「算了,你走吧。」
金田应该是感觉到形势不利吧。他双手抱胸,扬起下巴。他以为这样就能表现出威严吗?真是滑稽。
「失礼了。」
我表面上恭敬,内心却很不客气地低头行礼,然后离开现场。从后面传来踢正门支柱的声音。
「黑羽同学早安——」
「嗯,早安。」
我走进教室,一边坐到座位上跟同学们打招呼,一边思考今天的行动计划。今天是星期六,上午就放学了。为了达成目的,必须在第二节课或第三节课结束时行动……
「早、早安……嘿嘿。」
旁边传来粘腻的声音。
「……早安,沼田同学。」
我斜眼看向坐在旁边的同班同学。因为意识转向他,嗅觉也跟着转向那边,我闻到一股酸臭味,皱起眉头。
沼田照夫,身材肥胖,满脸痘痘,没有矫正油腻的头发长成卷翘的样子,任其随意生长,而且总是汗臭味很重。同学们都叫他恶心田或肥猪田。虽然我不太喜欢这种蔑视的绰号,但关于他的传闻也不太好。也有传闻说他拿着相机偷拍参加社团活动的女生。
「美绪同学今天也很漂亮呢,嘿嘿,嘿嘿嘿。」
他上周把情书放进美绪的鞋柜里,我应该已经严厉地警告过他了,但他还是毫不在意地向我搭话,厚脸皮的程度在某种意义上值得佩服。
我把意识从沼田身上移开,之后他一个人在那嘀咕着什么,但我决定不去在意。
第二节课的语法课结束后,我匆匆走出教室,前往隔壁——美绪的班级。我打开教室的门,美绪不在。时机正好……应该说,我知道妹妹在这个时间点去洗手间了。
我走进教室,走向一名学生。
「牛峰同学,可以打扰一下吗?」
听到我的声音,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女生转过头来。
「咦?这不是美绪的姐姐吗?你好。」
既然我和美绪同龄,那她和我也是同龄,但她似乎因为我是美绪的『姐姐』,所以会用敬语和我说话。美绪的其他朋友也是这样。我觉得这就是日本文化有趣的地方。在外国的话不会在意这种事。
「是关于美绪的事,她最近怎么样?」
「怎么样……」
听到我的问题,牛峰同学歪着头。
「我觉得她很有精神啊。」
「有没有什么和以前不一样的地方?」
「她好像很忙呢——听说开始做志愿者了。我没想到她是那种人……啊,对不起,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为了让慌忙摆手的牛峰同学安心,笑着说道。
「没事,没关系的。」
我也这么想。
「还有其他不一样的地方吗?」
「嗯……最近她很认真呢。上课的时候也不睡觉了。」
「是吗。谢谢。下一节课要换教室,我先回去了。
在和美绪碰面之前回到自己教室的我,心中的疑虑变成了确信。
(果然很奇怪。上周去研讨会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就算是一般人会一笑置之的变化,我也不这么认为。正因为是双胞胎,所以才会有这种确信。我在心中下定了决心。
「我也能去吗?」
我坐在一如既往晚归吃饭的美绪对面,说道。
「诶?」
美绪停下把勺子送到嘴边的手看向我,勺子上的蛋包饭掉了下来。
「所以说……我对那个研讨会……有点兴趣。」
总之,我装作心血来潮的样子。为了不让认真看着我的美绪察觉到我的内心,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然后我瞥了一眼美绪。虽然每天回来的时候都一脸疲惫,但美绪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不……倒不如说比以前……更有女人味了。
美绪听到我的话后张大了嘴,但下一秒就猛地探出身子。
「真的!?好开心!」
美绪露出了这几天都没见过发自内心的笑脸。这就是我的追求吧。
「嗯……所以,明天,我可以去吗?」
「可以,可以!」
美绪以惊人的气势扒着蛋包饭,用仿佛刚才为止的疲惫都消失了一般的活力站了起来。然后抱住了我。
「最喜欢姐姐了?」
亲了亲我的脸颊后,她就这样消失在了洗手间。
我听到了她哼着歌走进浴室的声音。另一方面,我并没有沉浸在久违被亲吻的兴奋中——而是想要确认被亲吻时感受到的违和感。
「……果然,味道不一样。」
被亲吻的瞬间,我注意到美绪身上飘来的香味中混杂着我不认识的味道。
(不是香水的味道……也不是晚饭的味道……)
是让人皱眉的腥臭味。虽然想不出是什么,但这也和美绪的变化有关吗?
晚上。我为了明天做了各种准备。
「……这个大概涂在脸上就行了吧。」
我一边读着放学后在商店街买的防身用催泪喷雾说明书,一边歪着头,轻轻按了几下确认是否能正常使用。虽然我觉得就算发生意外也不会轻易被打败,但万一发生什么情况,我必须同时保护自己和妹妹。准备得越周全越好。
带去的包里除了喷雾还放了录音机。穿的衣服口袋里还放了防痴汉用的警报器。
能做的都做了。明天决胜负。
「……晚安,美绪。」
我一边在脑子里模拟明天的情况,一边慢慢入睡——就在我想睡着的时候,我注意到房间的门被静静地打开了。
「……呼……美,绪……?」
美绪静静地走进房间。在半梦半醒中的我,迷迷糊糊地抬头看着站在床边的妹妹。美绪无言地看着我,眼睛里闪着奇怪的光芒。
「怎么……呀!」
美绪掀开被子强行把我按在床上的瞬间,我仅存的困意瞬间消失。
「等,等一下美——嗯!」
脖子被舔着,耳朵被爱抚着。一瞬间全身汗毛倒竖,汗腺张开。脖子上感受到温热的呼吸。下腹无可奈何地热了起来。
「姐姐……做爱吧?」
「等,等一下」
虽然想和美绪做爱,但明天是决战之日。我不想消耗体力。
「今天不——唔」
被吻住了嘴。美绪的味道流了进来。是晚饭时感受到的,没有不纯,纯粹的美绪的香味。
这样一来我就没有拒绝权了。身体被压倒,双腿被分开。
(这是什么,好厉害!)
和平时的美绪完全不同的进攻。被触碰的地方像电流通过一样,快感在我身体里奔走,我喘息着。平时的话我会一边想着美绪一边慢慢提高快感,但完全没有给我这个时间。美绪的手触碰我的私处,抚摸乳房。我瞬间就迎来了临界。
「美,美绪,我要去了」
所以接下来轮到我了,正当我想这么说的时候,美绪的嘴唇勾勒出弧度。
「可以去哦,姐姐?」
下一个瞬间,美绪的手指按压我的阴蒂。大脑里火花四溅,我的视野染成白色。
「唔!」
我背过脸,身体颤抖着。虽然我尽可能地保持平静不想让美绪看到奇怪的表情,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法抑制。
「哈啊,哈啊,哈——咿!」
调整呼吸的时候,美绪的手指侵入了快感还未平息的私处。
「等,等一下美绪,我去了,刚刚去了啊!?」
美绪对拼命强调的我再次露出笑容。我的背脊发凉。那难以想象是妹妹的嗜虐笑容。
「啊~!哈!」
毫不留情的进攻再次开始。乳头,耳朵,肛门周围的皱褶,阴蒂。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会这么有感觉的地方,美绪一个接一个地让快感的花朵绽放。
然后我很快迎来了第二次的高潮。
「啊,啊~~~」
连掩饰表情的余裕都没有。我流着口水,舍弃了姐姐的威严高潮了。
快感甚至到了疼痛的地步。我一边喘息一边将颤抖的手伸向头罩外面——手腕被美绪按住了。
「还不能休息哦~?」
在连一滴汗都没流的美绪面前,我只能像被母亲责骂的幼儿园孩子一样害怕。
「嗯!!!!咕!!!!!」
由纪发出野兽般的叫声,上半身颤抖着。小穴紧紧地咬住我的手指,温暖的潮水沾湿了我的手。
「……姐姐?」
我拔出手指,等由纪不动了之后叫了她一声。由纪像死了一样瘫在那里一动不动。如果胸部没有上下起伏的话,就算被误认为完全死掉了也不奇怪。我又把手指插进小穴里,但由纪只是手脚抽搐了一下,没有恢复意识的迹象。
「哇,好恶心,翻白眼了。」
我看了看由纪的脸,把沾在手上的爱液抹在由纪的头发上,然后慢慢站了起来。
「啊……好累。」
竟然还得做这种假装做爱的事。我叹了口气,然后环顾由纪的房间。
「那么……首先是书包吧。」
虽然想尽快冲个澡,把沾在身上由纪的汗水和口水洗掉,但还有事情要做。虽然我打算让她彻底高潮到早上都醒不来,但也不能保证。要迅速行动。
我拿起挂在墙上的由纪喜欢的包。这是我两年前送给她的。虽然不是很贵,但低调的装饰有点可爱。
「别以为能瞒过我啊」
我一边说着一边翻找包。
「果然有。真好懂啊~」
催泪喷雾。在稍微大一点的闹市街就能买到的类型。想法真是简单。
我走到房间深处,打开窗户。夜风拂过脸颊。
我打开喷雾的盖子,尽可能地伸长手臂,按下按钮。发出“咻”的尖锐声音,白雾消失在黑暗中。我大概按了二十秒左右。确认完全没有反应后,我把它放回包里。
「其他还有……录音机,是吧」
我从包底拿出小型录音机,仔细观察。这应该没什么问题。只要在由纪被催眠后,扔掉或者删除内容就行了。
「包里没有其他东西……嗯,还是有点可疑啊」
我决定彻底“打扫”房间。虽然有点麻烦,但作为肉便器的尊严不允许我把麻烦带到教祖大人那里。
「发现防狼警报器?」
我从衣服的口袋里找到防身警报器,把电池拔出来。她应该不会在紧急时刻特意按响警报器吧。
「还有……说起来,由纪有写日记吧!」
我拉开由纪的抽屉。
「呃,竟然偷了我的内裤!」
我今天穿的内裤被整齐地叠好放在抽屉里。这让我有点受不了。
「真是个变态!」
虽然很恶心,但还是放着不管吧。要是动了太多东西,之后要掩饰也很麻烦。
「找到了,找到了!」
我找到一本漂亮的日记,封面是葡萄色的。翻开一看,上面用工整的字迹记录着每天发生的事情。不过,关于我的记录也太多了。
「当我是恋人吗?」
……我们本来就是恋人。怎么说呢,和这家伙成为恋人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污点……让我都自我厌恶到想死了。
我打开最后一页……有了,上面详细记录着明天要做的事情。明天要去参加【幸福之茧】的研讨会,自己觉得可疑,所以要带录音机等等。不愧是由纪,虽然变态但头脑很灵活。毕竟和我有血缘关系。
「擦擦擦」
我尽可能地把明天的记录擦得干干净净,然后大叹一口气。
「嗯,这样应该差不多了吧……由纪这种程度的脑袋。」
之后只要明天一直跟在由纪身边,不给她发现我动了手脚的机会就行了。只要忍耐一天就好。
(只要把由纪交出去,教祖大人也会高兴吧……)
这么一想,由纪粘稠的体液也不算什么了。我心情愉悦地走向浴室准备洗澡。
「这里就是研讨会的会场。」
美绪笑着对我说。我尽可能自然地点头。
今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二点,美绪睡在我旁边。美绪说,昨天我也让美绪高潮了很多次,是这样吗……昨晚的性爱激烈到我完全没有余裕。这周我们一次都没有做爱,我和美绪都积攒了很多是事实。如果不是这样,美绪也不会那么激烈地进攻。
很久没有和美绪交合身体,我很开心,之后被她拉着到处跑也很开心。但是美绪总让我有种奇怪的感觉。
我抬头看向“研讨会会场”。乍一看像是地方上的集会所,感觉并不奇怪,但反而让我更加警惕。
我在这里就算拼上性命也要救出我心爱的妹妹。我握紧口袋里装着的防痴汉用警报器。只要发生一点奇怪的事情,我就按响它。
(美绪……我一定会让你恢复原样的,等着我。)
「你好!」
美绪不知道我的想法,轻松地打开了门。我也跟在她后面。
「黑羽小姐你好。哎呀,这位是?」
从里面出现的是一个穿着米色套装的漂亮女人。她给人的感觉很是认真,这到是和可疑的团体不相称的一种表现。
「诶嘿嘿,这是我的双胞胎姐姐由纪!」
「……你好,我是黑羽由纪。」
我这么说着,低下了头。
「你好,我是这里的讲师铃木。欢迎你来!」
铃木小姐微微一笑。这么理智又温柔的人也被骗了吗。
「你妹妹非常热心地参与活动,大家都很关心她哦!」
「……这样啊。」
铃木小姐边走边说,我含糊地回应。
虽说是可疑的团体,但由纪加入不到一周就受到如此高的评价,让我有点开心。不过活动是指什么啊?
「那么请在这里稍等。」
我和美绪被带到一个稍大的整洁房间。房间里已经有近十位女性,让我吓了一跳。我默默低头致意,所有人都以温和的表情回应,完全没有可疑的气氛。我和美绪直接坐在酒红色的地毯上。
我悄悄对身旁的美绪耳语。
(接下来要做什么?)
(一开始先做简单的瑜珈,之后教祖大人……代表会说几句话。)
原来如此,有什么事的话就去代表那里吗?我深深吐气放松。一直紧张的话身体会撑不住。
我注意到这个房间充满不可思议的香味。
(是精油吗……)
天花板的喇叭传出能深入腹部的不可思议节奏。
过了一会儿,一位叫铃木小姐的女性进来,然后以缓慢的语气开始说明。
「各位,今天也感谢大家来到【幸福之茧】的瑜珈讲座。本讲座为了在现在这个瞬息万变的世界中生活而感到疲惫的女性们,为了在精神上,肉体上得到解放,教授在印尼广泛使用的放松瑜珈。」
在她的引导下,我的意识沉入黑暗……。
「站起来。」
我们遵从教祖大人的指示站起来。当然,旁边的由纪也站了起来。初期催眠感觉很顺利。
「脱掉衣服。」
由纪遵从教祖大人的指示,脱下衣服。我也一边脱衣服一边观察她。这个“讲座”是为了吊起一只猎物,今天除了我和由纪以外,这个房间里的所有人都是教团成员。当然,我最初来的时候也是如此。教团成员已经习惯了这种催眠导入法,所以所有人都没有被暗示。当然,现在的我也是。
教祖大人慢慢走过来,在由纪面前停下脚步。然后他看向我,我轻轻点头。其实我真想跪下。
「名字是?」
教祖大人提问后,由纪小声地回答。之后教祖大人说的话也一样……但由纪没有回答。
「这个讲座结束后,你要来我身边乞求教诲。复述。」
教祖大人不耐烦地又说了一次。
「…………」
由纪果然没有回答。
(为什么教祖大人的话不回答!?你这个垃圾!人渣!)
我在心中把由纪骂了个狗血淋头。
「呐,很有帮助吧?」
回家路上,美绪笑嘻嘻地说。
电车窗外已经暗了下来。虽然觉得公园没有那么大,但时间过得很快。我呆呆地看着景色。
「嗯,很有帮助……我觉得。」
我点头同意美绪的话。
正如美绪事前告诉我的,讲座相当不错。
那位代表讲述的女性应有的姿态,是相当不错的内容。关于志愿者活动,也是很有意义的话题。虽然新兴宗教听起来不太好,但我也能理解这是为了融入社会的一种形态。虽然我不会想入团,但如果是为美绪加油的话——我觉得可以。
「对吧。对吧。教祖大人很厉害的。」
美绪一直心情很好。
「今天一起洗澡吧?」
美绪说着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仅仅这样我就高兴得不得了。
(总觉得非常安心……)
我最近对美绪感到的不安已经消失得一干二净。说起来,我连为什么不安都想不起来了。光是这样,我觉得去那里就很有意义了。下周也拜托美绪带我去吧。我感受着美绪的重量,沉浸在幸福之中。
那天晚上,我和美绪互相确认了爱意。和昨天不同,今天比较克制,但非常温暖的性爱。我们一直持续的性爱。一切都恢复原样。我确信从明天开始,没有变化,但确实幸福的日常会变成常态。
第二天早上。我和往常一样比美绪先醒来。我抚摸着睡在旁边美绪的头发,慢慢穿上准备好的衣服。听到背后传来打哈欠的声音,我噗嗤一笑。今天的妹妹好像起得很早。
我扣上裙子的纽扣,对着镜子确认有没有乱,听到背后的美绪说了什么,我回过头。
「抱歉,美绪,你刚才说什么?」
「姐姐,你忘了放跳蛋了(‘‘‘‘‘‘‘‘‘‘‘‘‘‘)」
对了!
太蠢了。连小学生都不会忘记放跳蛋。我真是无可救药。
我拿起放在旁边的两个跳蛋,把大的那个放在内裤上,慢慢地贴在自己的秘部。用手指按进去,直到感到疼痛。
然后轻轻拉扯连接着开关的线,确认不会轻易脱落之后,又把内裤的位置调整好。然后用胶带把开关部分贴在大腿上。然后把小的那个从内裤上贴在阴蒂的位置,开关部分还是一样贴在大腿上。
「开关要打开哦!」
我对美绪的话苦笑。我还没那么孩子气。我打开本体的开关,把另一个外部操作开关交给美绪。
「来,这个!」
「嗯。」
美绪这样说着接了过去。
「那我给美绪穿衣服了。」
「嗯!」
我把衬衫穿过美绪的手臂时,阴道里的跳蛋动了起来。
「……」
「姐姐,怎么了?」
我听到美绪的声音摇了摇头。
「不,没什么。」
我们两人吃完早饭后出了家门。在这期间跳蛋也一直在动。
「姐姐,没事吧?」
在上学途中的巴士里,美绪看着微微颤抖的我。与其说是担心,不如说看起来很开心,是我的错觉吗?
「……嗯,没事。」
在巴士里兴奋什么的,那也太变态了。我低下了头。
(为什么……我会这么舒服呢!)
完全不知道理由。不是因为前天和昨天做了爱所以欲求不满,也不是被谁触碰了。明明只是放了跳蛋而已,却毫无意义地涌出快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美绪的手和我牵在一起,但我没有余裕去在意。为了不让其他乘客看到我通红的脸,我只能低着头忍住声音。
不明理由的快感在从巴士换乘电车后也持续着。在几乎无法动弹的满员列车中,我以被压在门上的姿势忍耐着快感,美绪用温柔的声音对我说。
「姐姐的大腿上流出了爱液,我用手帕给你擦一下哦!」
「……拜托了。」
简直就像婴儿一样。我因为自己在美绪面前露出的丢脸样子而感到悲惨,因为无法停止的快乐而喉咙哽咽。
电车到站时跳蛋停止了。我摇摇晃晃地离开人流,靠在站台的墙壁上。
「姐姐没事吧?站得起来吗?」
美绪担心地窥视着我。仅仅这样我的心情就稍微轻松了一些。有个不会嘲笑这么丢脸的姐姐,而是会担心的妹妹真是太幸福了。
「没,没事的,别在意。」
我这么说着,慢慢地站起来——的瞬间,阴蒂上的跳蛋以惊人的气势开始振动,把我推上了顶点。
「哦~!」
我颤抖着身体,狼狈地挺起腰,背靠着墙壁,膝盖慢慢滑落。因为爱液而粘着力变弱的胶带从内裤上剥落,跳蛋掉在站台的地上,发出坚硬的声音。
「咕……噗……姐,姐姐,振作一点。」
我在美绪的支撑下,总算进了车站的厕所,躲开了周围的目光。然后用新的胶带固定了小小的跳蛋。美绪还带了备用的胶带。早上也是,简直就像换了个人一样可靠。
(我……必须更振作一点)
我用摇摇晃晃的脚走出厕所的隔间。
「姐姐没事吧?小跳蛋的胶带要经常换哦?」
「……我知道。」
我和美绪分开,走进了自己的教室。
「早上好,由纪酱。」
「早上好。」
和同学打招呼后,我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在椅子上的瞬间,椅子和被爱液浸湿的内裤接触,发出了咕啾的声音。我慌忙确认周围,和坐在旁边的沼田对上了视线。
「……什,什么!」
「今,今天的美绪同学好性感啊,呜嘿。」
因为太过恶心,我脖子上的毛都竖起来了。
「……不懂你在说什么。」
我这么说着移开了视线。
即使开始上课了,原因不明的快感也让我很烦恼。阴道里的跳蛋每隔十几分钟就会重复着振动和停止。过了午饭时间,下午我身体里积蓄的快感达到了顶峰。
「由纪……没事吧?」
朋友担心地看着休息时间也不离开座位的我,这么说道。
「嗯……嗯,我没事。谢谢……」
「真的吗……?」
朋友小声地说道。
「是生理期吧?很难受的话就去保健室吧。」
「嗯……真的没事。」
骗人。才不是没事。可是我怎么可以带着色色的心情去保健室。
(呼……呼……)
第七节的世界史课。我完全没在听课,而是装睡忍耐快感。我弓起背,把脸埋在交握的手臂之间。指甲用力到会痛地陷入手臂。
「那么,来填空……」
(今天不要来,拜托——)
「黑羽,你来写。」
命运是残酷的。
「是、是……」
我为了不发出声音,慢慢地站起来。为了不让爱液滴到地板上,我慢慢地走向黑板——这时,停止动作的阴道内的震动棒开始暴动。
「嗯咕……!」
我硬是压下差点从喉咙发出的娇喘。
「……黑羽?怎么了——」
「……不!没事!」
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我大步走向黑板。虽然有几滴爱液滴到地板上,但我只能靠气势硬撑过去。我填上黑板正中央的第一个空格。第二个空格的位置很低,所以我单手扶着放粉笔的地方,支撑颤抖的脚。填上答案。
最后——第三个空格的位置很高。
「最后的有点难吧——?」
老师的声音听起来很遥远。没问题。我知道答案。
「嘶,呼——」
我深呼吸,计算时机。然后瞬间屏住呼吸,身体倾斜,把粉笔用力按在黑板上填上答案——就在我快要写完的时候,阴蒂上的跳蛋剧烈震动。仿佛在嘲笑我勉强维持住的意志毫无意义的压倒性冲击,瞬间击碎了防波堤。我的意识飞向空中——
「!!!嗯嗯嗯!!」
我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伸出手,弓起背,就这样倒在讲台上。虽然我勉强没有撞到头,但还是想夸奖自己——我在同班同学面前张开嘴巴,舌头卷起,全身痉挛。
「喂、喂,黑羽!?赶紧叫卫生股长过来!」
「啊,是!黑羽同学,你没事吧!?站得起来吗!?」
保健委员村上同学拼命地把我拉到教室外面。
「没,没事吧?你能一个人去保健室吗?」
「我没事……村上同学你回教室吧!」
被带到厕所的我勉强主张自己是生理期,决定一个人去保健室。说实话,我觉得这个借口很勉强——但我也想不出其他更好的谎言。
到达保健室的我,决定在床上躺下。之后跳蛋也没有再动,我休息了十分钟左右,恢复了体力。
「姐姐,你没事吧?」
下课铃响了几分钟后,美绪冲进了保健室。
「抱歉,让你担心了!」
「没那回事。姐姐没事就好!」
美绪的话,让在全班同学面前丢脸,想死的我心情得到了很大的安慰。因为有最优先考虑自己的重要妹妹在,所以不能因为一点羞耻而沮丧。
「对了,姐姐你接下来有事吗?」
「有事……?没有,没什么事」
「是吗!那三十分钟后,你来技术楼后面。」
美绪只说了这些就啪嗒啪嗒地跑出了保健室。
「技术楼后面?什么事啊!」
因为想也没用,所以我回到了教室。虽然有几个朋友担心地向我搭话,但也有不少同学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没办法。
「应该是……这里吧!」
我一边说着一边环顾四周。这个地方在正门和操场的对面,是最少人来的地方。这里种着高大的树木,阳光照不到,很潮湿。从操场上传来学生们努力参加社团活动的声音。乐福鞋的鞋底传来柔软的黑土的触感。
「啊,找到了找到了。姐姐。」
听到声音我回过头,美绪从教学楼那边的角落走了过来。在她旁边的是。
「……沼田?」
沼田跟在美绪后面,脸上露出松弛的浅笑,肥大的身体很邋遢。为什么沼田和美绪在一起?我混乱得说不出话。
美绪对沼田说了什么后,一个人和我一起跑过来。然后对我说了什么。
「姐姐,你在听吗?」
我慌忙摆出笑脸回答。
「抱歉,你说什么?」
「所以说,要和沼田做爱吧。因为姐姐你们是性爱委员嘛!」
是这样啊。听到这句话,我明白了沼田来到这里的意义。话说我一直忘记委员的事了。说起来我明明是性爱委员,为什么打算普通地回家呢。作为性爱委员真是失格。
「嗯,当然要做爱哦。因为是工作嘛。还特意把沼田带过来了。谢谢!」
「完全不用谢哦。我和姐姐的关系嘛……恶……不是,沼田君,姐姐也说OK了。」
沼田咚咚咚地跑过来。身体左右摇晃,动作与其说是人类,不如说是猪或者河马之类的动物。
「没,没想到美绪酱会和我做爱,就像做梦一样……咕呼,咕呼。」
「是吧?姐姐的处女膜,不用客气,尽情地捅破吧!」
这句话让我的胸口刺痛。为什么呢。因为委员会活动失去处女,明明是很普通的事。
「那,那么赶紧……」
沼田解开皮带,从股间掏出阴茎。我从喉咙深处发出“咿”的叫声。
第一次看到父亲以外的男性生殖器。怎么说呢……比起人类的一部分,更像是海栖生物。因为是肉色的,所以更显怪诞。
「能,能快点脱衣服吗?」
听到这句话,我慌慌张张地打算脱衣服,但美绪制止了我。
「姐姐,不行哦?首先得用嘴做才行!」
「诶?嘴……是指这个……」
「鸡巴。」
「舔,舔鸡巴……是吗?」
「当然了。这是常识吧?」
……没错,是常识。明明应该是这样,但我的大脑却拒绝——拒绝含住鸡巴。奇怪的是我的大脑,还是常识呢。
「快点。」
我没有选择。既然最爱的妹妹这么说,那就不可能是奇怪的事。
「呜……好,好臭……」
只是把脸靠近,就闻到了一股贝壳腐烂般的臭味,胃里发出咕噜的声音。我感谢自己几乎没吃午饭。不然的话,这个瞬间就会吐出来吧。
「因为是包皮,所以先用舌头把皮剥开」
「我,我知道了……」
虽然眼泪汪汪,但我还是拼命地把脸靠近,向鸡巴伸出舌头。自己的身体有这么不听使唤吗?身体僵硬,完全无法靠近鸡巴。
即便如此,努力的成果是,舌头的前端碰到了包住鸡巴的皮。
(好,好咸……)
我舔着下面的皮,忍受着夹在皮里的毛缠在舌头上的感觉,总算是到达了鸡巴本体。虽然触感像橡胶一样,但很温暖,是至今为止没有体验过的肌肤触感。
「来,用手抓住根部。振作点啊姐姐!」
我按照美绪的指示用手扶着,让舌头在皮里转动。像是污垢的东西粘在舌头上。
「呜哇,你积了多少包皮垢啊!」
美绪从上面看着呻吟道。
「呜诶,就算每天洗也是这样啊。美绪酱,好好吃掉我的包皮垢哦!」
「唔,唔噗……」
我拼命地把刮下来的包皮垢送到嘴里。
「不要马上吞下去,和口水一起在嘴里混合,好好品尝。不要让我失望哦姐姐!」
(呕,呕……好恶心……)
我之所以没有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完全是因为不想让美绪失望。虽然今天很糟糕,但我不想被妹妹认为是没用的姐姐。
「咕啾……嗯,咕嘟……」
鱼腥味,氨臭味和蛋白质腐烂的臭味同时在嘴里扩散。我喘着气,美绪催促道。
「快点快点,不要休息。天都要黑了!」
「……哈噗!」
我含住了鸡巴。在品尝过包皮垢之后,已经没有那么大的抵抗感了。
我拼命地前后动着嘴。
「美,美绪酱,看我这边!」
「?……咦!」
我抬头一看,沼田正举着相机。
「不要……嗯咕!」
我从嘴里拔出鸡巴,把手伸向相机,但美绪抓住我的头,把我的头按回鸡巴上。
「记录也是委员会活动的一环吧。来,把视线转向相机。沼田君,黑羽美绪姐姐的嘴穴怎么样?」
「虽,虽然技术不好,但很拼命,所以可以原谅吧!」
「他这么说呢。太好了姐姐。」
我因为屈辱,愤怒和缺氧而翻着白眼,拼命地做着活塞运动。
「唔,差不多要射了」
沼田突然抓住我的头。不光是嘴巴,鼻子也被浓密的阴毛堵住,无法呼吸。
「嗯——!嗯唔!」
我发出抗议的声音,沼田却还是把头往后仰,下一瞬间——鸡鸡的根部膨胀起来,精液射进了我的嘴里。
「呼咕!呜呜咕欸欸!!」
大量的精液流进了胃里。我因为腥臭味而呛到,气管被堵住,有一部分精液从鼻子喷了出来。
在妹妹面前不能乱动,只能被堵住口鼻忍耐的我,意识逐渐远去。
(要——要死了——)
就在意识即将完全中断的前一刻,鸡鸡从嘴里拔了出来。我的嘴唇和沼田的鸡鸡龟头之间牵着一条丝线。空气一口气流进肺里。我一边咳嗽一边贪婪地呼吸空气——感觉胃里的东西和空气交换,逆流了出来。
「呕恶恶恶恶恶!」
我将胃里的精液喷洒在地面上,胃液和中午的便当也一起喷了出来。
「哇——好脏。」
虽然听到美绪清醒过来的嘟囔声,但我没有余力去在意。将比吞下去的量更多的精液喷洒在地面上后,我的喉咙终于恢复了正常。
「感觉清醒过来了……沼田君,还能继续吗?」
「这,这种程度完全没问题……呜噫」
「听到了吗。姐姐要感谢沼田君才行呢☆」
「嗯,嗯。」
我勉强站了起来。然后在催促下慢吞吞地脱下了裙子。看到贴着跳蛋的内裤,沼田倒吸了一口气。
「刚才果然是高潮了啊……美绪酱居然这么淫乱,真是吓到我了!」
「嗯哼,因为姐姐说能和沼田君做爱,所以已经准备万全了哦!」
我连反驳这句话的力气都没有,脱下了内裤。我的秘密部位,有生以来第一次暴露在父亲以外的人面前。
「美绪酱的小穴,好漂亮。咕呵,咕呵呵。」
「嘻嘻,太好了呢姐姐!」
我用手肘撑在校舍的墙壁上,把腰挺向沼田。不仅是那里,连屁眼都被沼田看得一清二楚。
虽然沼田在后面嘟嘟囔囔地说着什么,但我没有听。
(这是委员会活动,不是正式的性爱……我的第一次要给美绪……就算处女膜没了,第一次也是第一次)
拼命说服自己的话语,在沼田的肉棒顶到我那里入口的瞬间就飞到九霄云外了。
「等等!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呼咕呜!」
下半身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沼田的肉棒深深地贯穿了我的那里。
自作色情小说插图
「啊……嘎……」
我睁大眼睛忍耐着疼痛。虽然咬紧了牙关,但因为疼痛和恐惧而轻微休克,身体微微颤抖。但沼田毫不在意我,无情地说道。
「我,我要动了。呜嘻。」
然后疼痛急剧增加。从抽搐般的锐利疼痛变成了灼烧般的剧烈疼痛。
「好……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肉棒在我的身体里进进出出。和空手道训练时受到打击时感觉到的疼痛完全不同。我甚至忘记了自己是性爱委员的立场,双脚乱蹬,身体摇晃。是被意料之外的抵抗吓到了吗,肉棒停止了动作。
「美,美绪酱……」
恶田不安地看向我。本来就已经够恶了,别把脸转过来啊。
由纪也是,总是要人照顾……果然还是由我来负责由纪的『教育』比较好。
没错。昨天傍晚,我们迅速地让由纪进入催眠状态,然后轻易地脱下了她的衣服。但是接下来却有些不顺利。由纪完全不接受附带条件的催眠。简单来说,就是我在一开始的房间接受的『自发性地前往教祖大人的房间』,乍看之下在催眠解除后也能束缚对象的催眠。这个催眠之所以没有效果,似乎是因为由纪的意志特别强韧。不过由纪的顽固从以前就是出了名的。
因为这样,我们无法让她做复杂的事,作为主人的棋子非常不适合。所以放弃由纪的时候,我突然说「我来把由纪变成肉便器」。
因为如果由纪不成为肉便器的话,我作为肉便器的立场就没了。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很擅长掌握要领的,我从主人那里学到了催眠的方法,掌握了大致的诀窍。而且由纪不是外人,所以更容易催眠。
要减弱由纪对催眠的抵抗力,就要反复进行简单的催眠,加深催眠的程度。内容尽量与本人的价值观相去甚远,这样她就更难接受,但之后也不容易与深层意识的理性发生冲突。简单来说就是很花时间,但完成之后就稳了。
所以我今天早上用催眠让她把跳蛋放进身体里,消耗了她的体力,让她接受了与恶田的性爱。性爱委员这个词听起来很蠢,但很适合由纪。只是,这个女人——不谙世事,总是需要人照顾。我必须手把手地教她,让她成为一个能独立的肉便器。
我站在由纪旁边,在她耳边低语。
『半熟,牛奶多一点。』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由纪的身体突然失去了力气。
「哎呀。」
我慌忙扶住由纪的身体。
这是让由纪陷入催眠状态的关键词。现在我不能给她太复杂的催眠。
「怎,怎么了,由纪酱。」
我对狼狈的恶田笑了笑。
「没什么。等我一下。」
然后我立刻在由纪耳边低语。
「你的身体和沼田很合得来。是这个世界上最成功的性伴侣。所以即使刚破处也会非常有感觉,很容易就能高潮。复述一遍。」
「……我……我的身体……和沼田很合得来……刚破处也不会痛……」
由纪断断续续的回答让我很满意。有回答就证明她的深层意识接受了。如果突然给她这样的催眠,她只会拒绝,但跳蛋的强制和口交似乎已经让由纪变得很虚弱了。
「醒来吧……好!」
说完,我拍了拍由纪的屁股。由纪猛地抬起头。
「可以了。沼田君使劲插吧。」
「但,但是……」
「没事没事。姐姐已经很舒服了☆」
恶田半信半疑地动了动腰,由纪发出了甜美的声音。和刚才完全不同,这一点谁都看得出来。
「等,等一下……我还没……咿嗯!」
「由,由纪酱对我的肉棒有感觉了!呜嘻,呜嘻,呜嘻嘻嘻!」
「啊咿!不要这么激烈……不行,要去了,要去了!」
由纪弓起背抽搐起来。呜哇,太快了。看来我得研究一下命令的用法,调整一下才行。不过嘛,能被恶田的短小包茎粗鸡鸡带去天国,我觉得她很幸福。我只有在教祖大人的鸡鸡面前才能高潮。我一边想着这些,一边用恶田的手持摄像机拍下被疯狂抽插的由纪。
「姐姐,我们正在拍摄你们的爱爱哦~笑一个笑一个☆」
「啊,不要,这不是爱爱,我只喜欢美绪,不行,要去了,要去了!」
明明被鸡鸡插着,却说自己是蕾丝边。看来还要花点时间。
不过时间很充足,这个恶田的性欲也无止境,应该能顺利进行吧。我也是因为这个理由才选了这家伙。
我决定让由纪成为“恶田的”肉便器。从周日开始就这么决定了。
理由很简单。如果由纪成为对主人完全忠诚的肉便器,我毫无疑问会输给由纪。所以我要让由纪成为献身于恶田的肉便器,同时成为我成为教团第一的棋子。这样的话,主人也会原谅我的吧。现在拍摄的录像带,我打算以后作为商品出售。
「去了——!」
我迎来了不知道是第几次的高潮。即使鸡鸡从那里拔出来,高潮也停不下来,我慢慢地瘫坐在墙上。
「沼田君谢谢你——?姐姐,谢谢呢?」
「谢……谢谢……」
「这,这没什么,嘿嘿。」
「如果还想做的话,就跟我说吧!」
「知,知道了。」
我像事不关己一样,呆呆地听着两人的对话。
也许是因为高潮太多次了,脑子里嗡嗡作响,美绪好像说了什么,但没有进入我的大脑。
「姐姐?」
美绪的话让我回过神来。
「咦?……我……为什么?」
我环顾四周。这里是……技术楼后面?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委员会活动辛苦了?努力的姐姐很帅气哦!」
对了。我刚刚在进行委员会活动。活动内容现在想不起来,应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吧。但是被美绪夸奖我很开心。
「没什么大不了的。」
「不愧是你。那我差不多该走了。我九点以后回去。」
「这样啊!」
「姐姐很脏,回去要好好洗澡哦。」
「嗯,知道了。」
我按照她说的回家了。在坐电车和巴士的时候,我注意到了周围乘客的视线。我一看着他们,他们就慌慌张张地移开视线。怎么回事呢。我看了看自己的样子,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制服也没有乱,只是到处沾着精液……领带有点歪了。是这个吗。我整理了领带。这样应该就不会被奇怪地看待了。
「我回来了。」
回到家后我马上去了浴室。
哗……
淋浴温柔地冲洗着我的身体。
「今天好累啊……」
我闭上眼睛享受水打在皮肤上的感觉后,慢慢地清洗身体。脖子,手,肚子。
我打算清洗那里,停下了手。
「咦……流血了?」
我轻轻地把手指伸进那里,混着红色的白色粘稠物流了出来。
「这是什么……织物吗!」
我想应该不是生理期。我按了按肚子,大量的白色粘稠物流了出来。感觉很恶心。
「嗯……美绪……很漂亮哦!」
「由纪也很漂亮……」
晚上。吃完晚饭的我们,在床上相爱着。
和往常一样,我来到美绪的房间开始做爱。我引导着美绪,让她兴奋起来。
花时间在前戏上,让彼此的心灵相通——非常幸福的性爱。
「美绪……差不多该去了吧?」
我低声说道,美绪也有些害羞地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们互相摩擦着彼此的那里,舌头在彼此的肩膀和耳朵上爬行,配合着呼吸,一起攀向高潮。
「美绪,啊,我,已经」
美绪,美绪,喜欢,最喜欢了。
「姐姐,我也要去了……去了……」
「去了——!」
我因为迸发的快感而颤抖着,头向后仰去。
然后享受了一会儿余韵后……我慢慢地拔出胯间的震动棒。然后仔细地舔掉缠绕在震动棒上的爱液。
「嗯啾……今天也感谢教祖大人的保佑……哔啾」
我将嘴从震动棒上移开,满足地叹了口气。然后看向旁边。
由纪就在那里。上半身靠在墙上,眼神空洞,嘴巴半张。当然,她现在是裸体……但穿着纸尿裤。她看着远方,时不时地抽动着手脚。
「看来你正在享受着爱爱,真是太好了」
和我脑中的由纪一模一样。
我讨厌和由纪做爱,所以想出了一个好办法。在由纪的脑内创造一个虚拟空间,让她和虚拟的我做爱。那个我会说由纪想听的话,做由纪想做的性爱。把主导权交给由纪,以完美的时机一起高潮的理想妹妹。
没有必要实际插入小穴。这样我就不必特意陪她,由纪一个人流着爱液就行了。昨天她居然在我的床上潮吹,弄脏了床单,所以我让她穿上了纸尿裤。完美。
不过这个催眠大概很危险。特别是在复杂的环境中滥用,很快就会崩溃,再也回不到现实世界。所以,我只用来让自己轻松。
然后,我将这段时间用于侍奉教祖大人的自慰。
侍奉自慰就是一边向教祖大人祈祷一边自慰,每次都要捐献一千日元。我觉得这个价格相当良心。
「教祖大人?」
我亲吻了放在眼前,装在金色画框里主人的特别写真照。这张写真照和我用来侍奉自慰的象牙教祖大人型震动棒,两者加起来竟然要一百五十万日元。
震动棒的种类,从最便宜的木制(五万日元)到最贵的纯金制(两千五百万日元)都有。写真照画框最贵的镶满了钻石。这个震动棒和写真照的组合,就是我们教团肉便器的地位象征。多亏买了这个,我入团一周就升到了位阶(肉便器排名)第十八位。我觉得这很值得骄傲。
能被教祖大人用鸡鸡抽插的只有数百名肉便器中的前十人。我只用了一周就爬到了这个位置。我可不是光靠震动棒就能满足的肉便器。我要成为个位数的肉便器,品尝教祖大人真正的鸡鸡。再次让那根梦一般的鸡鸡插进我下流的小穴,就是我现在活着的意义。
当然,一百五十万日元并不是凭空出现的。我为此把和由纪一起存的三十万结婚(笑)资金全部投入了进去,剩下的则是从学生贷款里借的。虽然利息相当高,但我并不后悔。只要顺利把由纪变成肉便器,晚上就能让她在风俗店工作了。
虽然我成为了第十八位,但这个地位并不安稳。因为所有肉便器都会为了提升位阶而不断捐献。至少每个月要向教团捐献十万日元,不然位阶很快就会下降。就算从贷款公司借了钱,瞬间提升位阶也没什么意义。
肉便器中年纪最大的也只有20后半,所以大家的经济能力都不怎么样,但高中生就更不用说了。听说前十位的肉便器都在风俗店工作,我也想尽快加入她们的行列……但要是现在开始做那种工作,不允许我晚上不回家的由纪肯定会联系我的父母。那样一来,我的自由就会受到很大的限制……出于同样的理由,我也不能退学。在未成年的时候利用父母,才能为教团做出更多的贡献。
现在,我放学后的时间并不自由。十一位以下的肉便器,有义务在一天内抽出一定的时间为教团的赞助商服务。因为无论为赞助商们服务多少次都不会反映在位阶上,所以必须另外寻找赚钱的途径。
(只要能把由纪变成我的棋子,所有的问题都能解决)
我想到把由纪变成肉便器之后的事情,一个人偷偷地笑了。如果我和由纪两个人一起在风俗店工作,就能超越那些专业的风俗女郎。那样一来,现在一天限制三次的侍奉自慰也能随心所欲地做,位阶个位数,还有女生的,肉便器梦想的金色震动棒和最高位——肉便器中的肉便器的宝座也并非遥不可及。听说现在的最高位拥有两根金色震动棒。总有一天我也会买两根,不,三根给你看。
而且还有传言说,只要在最高位保持一定的时间,教祖大人就会让我怀孕。虽然听起来像是童话故事,但我认真地瞄准了这个目标。普通的女高中生登上最棒的肉便器,怀上主人的孩子——这不正是肉便器的梦想吗?冷静想想,这确实值得我赌上一生。
在我沉浸在肉便器妄想中的时候,由纪的身体在我旁边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闭上了眼睛。看来她和脑内的我做完了。
「好的好的,那我要脱掉你的小裤裤咯~」
我开始脱掉由纪的尿布。撕开粘扣带,一股腥臭味扑鼻而来,我轻轻地咳嗽了几下。明明是宣传吸水性超强的商品,但只要把尿布倒过来,爱液就会滴答滴答地滴下来。
「下次开始也让由纪自己处理尿布吧……」
我用纸巾擦拭由纪的小穴,让她睡下后,我也背对着由纪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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